失心前夫,求宠爱
陶麦迟迟不肯答应,魏成豹终于绝望地望了一眼黑沉沉的天空,不知何时竟下起了雪,雪花洋洋洒洒落在人的脸上,冰寒彻骨,他缓缓转头看向魏如君的方向,嘴唇蠕动说着什么,而后双眼无力地阖上,整个人失去了生气。
“不——”李铭升的那艘快艇已经靠了过来,魏如君不顾一切地跳过来跪到魏成豹的身边,眼泪已经干涸,只剩满心满眼的伤痛,心脏似是被人剜了出来,滴滴是血。从小那个宠她惯她的大哥,她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被人从后面枪杀,她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去,就这么无能为力地跪在他的身边,他疼她,爱她,可以把全世界都给她,可她为了躲避这份爱,宁愿躲起来不见他宁愿装失忆跟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去抢她根本不爱的男人。
如今,他死了,她一丝不漏地见证他死去的过程。
陶麦怔怔看着魏成豹,这一次距离如此之近,她终于听清魏成豹说的唇语是什么,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我爱你。她心中有些堵得慌,看向跟过来的李铭升,示意他解开魏如君已然被绑住的双手,李铭升犹豫了一下照做了。
魏如君感觉到自己的双手被松开了,她终于可以伸手摸摸她的大哥,她终于可以抱着他了,可他身上为什么这么冷?为什么一点温度都没有?她心里好慌,好似自己也跟着死去一样。
如果,如果能再勇敢一点,如果能不顾一切地接受他,无视***,那么他是不是会活的开心一点?是不是应该死而无憾了。
“哥……”眼角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清秀的脸庞滚落而下,魏如君紧紧抱着怀里已毫无温度的身体,一滴泪落在他的脸上,她低头,亲吻他的眼睛眉毛在他耳边低语下辈子再相遇绝不做兄妹,痴妄的模样令人动容。
“他已经死了。”李铭升无情地指出事实,并一手扯过魏如君,魏如君对着一个死人又是亲又是吻的,他看着幕拧?br />
魏如君一偏头对上李铭升的眼,目光越过李铭升看向陶麦、看向林启辉、看向周围的邮轮、头顶已经飞走的直升飞机,纤长手指理了理凌乱的发丝,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清丽脸颊,目光嘲弄憎恨地定在陶麦手里的护身符上,呵呵冷笑,“晶片拿到了,我哥也死了,你们的目的终于达到了,恭喜你们夫妻团圆,恭喜你李上校,可以晋升一级了。”
李铭升脸色微变,目光冷硬地瞪着魏如君,“你哥是罪有应得,你不要刻薄人。”
魏如君呵呵冷笑,笑声惨淡含怒,目光冷而毒地射向李铭升,决绝出口:“我是他亲妹妹,既然你们杀了他就抓了我,否则我一定会报仇。”
陶麦身子一颤,魏成豹临死前的殷切眼神犹在眼前挥之不去,魏如君就说出这种话来,李铭升回以不屑冷笑,“作为大毒枭的妹妹当然也要受到法律的制裁,等我们找到了证据你就等着坐牢吧。”
魏如君高昂着头,不甘示弱地鄙视着李铭升,冷冷的笑:“那我就等着。”
陶麦与林启辉交换了一个眼神,魏如君一定恨死了李铭升,刚刚那一刹那李铭升捂住了她的嘴,让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大哥在她面前被人射杀,她心中一定接受不了,便把这股恨意转嫁到了李铭升头上。
但李铭升是什么人 ?'…87book'外表清爽儒雅的教师形象,可骨子里却充满军人特有的不服输的战斗精神,正直到近乎绝情。又岂会给魏如君好果子吃?
陶麦脑袋里思绪万千,也不知怎的脑中一疼猛地想起什么,惊慌失措地转向林启辉,“方倾墨,快去救方倾墨。”
林启辉拉住往边缘奔去的陶麦,示意她看向江面,江面上三三两两的到处是人,雪花中,几乎是人头攒动,“他们已经在全力搜救。”
陶麦的目光落在黑压压的江面上,四艘邮轮灯光大照,有人影在江中不停翻滚,雪越下越大,陆续有人受不住冰寒爬上了岸,纷纷摇头说没找到人,随着时间的消逝,所有人的心情都沉重下来,尤其要数陶麦。
方倾墨,他本该好好地待在京都,坐在十方集团的大厦里办公,可为了她,奔赴S市,因为她,遭到绑架,因为她,穿梭在枪林弹雨中,因为她,中枪落江……
“不,我不走,我要找到他,一定要找到他……”陶麦推着林启辉,拒绝离开,林启辉皱着眉,雪越下越大,江面的气温最起码零下十几度,这样下去她会被冻死。更令他难受的是,她现在一心只想着方倾墨。
“他们会继续搜救的,方倾寒也来了,他带来的人也不少。”
“不,我要留在这里等消息,天这么冷,他又受了伤,不知道他能撑多久,要是找不到他怎么办……”奈何陶麦压根听不进林启辉的话,自顾自在邮轮外转悠,双目焦急地注视着江面的动静。
正文 第269节 孩子是方家的
林启辉无奈,只得说:“那我们到岸上等好吗?”
陶麦远远看到天边已经露出了光芒,纷扰的雪花中光线渐渐亮了起来,对上林启辉格外心疼忧心的眸子,点了点头。8
邮轮驶向岸旁,上了岸陶麦才知道这件事惊动了多少人,岸上停着数不清的轿车,见她被林启辉拥着走过来,那停在最前面的轿车上下来一个人,身姿卓越脸色发白,竟是方母,陶麦的脚步不自觉顿住,怔怔看着方母走到了她面前。
“对……对不起。”陶麦抖着唇,对上方母疲惫哀伤的眼眸,她原想以方母的性子至少会给她一巴掌的,但她竟只是看着她,半天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们一味的阻止他,可他竟情深至此。”
陶麦浑身一颤,心尖针扎一般,眼泪流不出,痛意也无法宣泄,偏偏一旁又跑出个人见到她便上前撕打着,失声尖叫着:“你这个恶女人,你害的我的孩子失去了父亲,我要为他报仇报仇。榛”
苏柔遥挺着个大肚子却手脚利索地对着陶麦又抓又打,林启辉眼疾手快地把陶麦牢牢护在怀里,一脸冷怒地瞪向苏柔遥,苏柔遥惊了一下,怔怔看着被林启辉无微不至护在怀里的陶麦,嫉妒混合着恨意肆意在她眼中流淌,可面对高大有力的林启辉,她也只能眼含愤怒地瞪着他们。
方母瞧见苏柔遥的肚子,又听她口中之话惊疑不已,“你是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倾墨的?”
苏柔遥没想到能在这里遇上方母,可她也并不意外,方倾墨是十方传媒的继承人之一,且十方传媒的内部员工人人都知道方倾寒溺爱其弟,S市的十方分部一听说方倾寒在他们所属的范围内出了事纷纷如临大敌,个个使出浑身解数寻找方倾墨的下落,这么大的动静,她随时关注着十方和方倾墨的动静不可能不知道,所以赶来了这里,之后便看到方母也赶来了,紧接着还有十方众多重量级的人员都跟了过来曳。
方倾墨生死不明,而她又被方母撞见了,苏柔遥咬了咬唇,低低地说:“是的。”
方母面露震惊,深深看一眼苏柔遥,她目光往后一转立刻有人过来看她有什么需要,方母低声交代了几句,那人立刻转身从车里取出一件皮草大衣披到苏柔遥身上,方母说:“这里风大注意身体。”
满心忐忑的苏柔遥心中一喜又一暖,几乎是感激涕零地谢着方母,方母话不多,只是微皱着眉看了看苏柔瑶的肚子。
众人默默地又等了两三个小时,岸上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雪,天空已经大亮,可依然没有方倾墨的消息,搜救人员最终不得不放弃,改为打捞尸体。
苏柔遥和方母一直坚持站在岸边等待,陶麦也是,见此结果,方母只满面悲伤一言不发,苏柔遥却是无法遏制地痛哭流涕:“他怎么可能会死,怎么可能,他还不知道自己要做爸爸了啊,他还没有给宝宝取名字,怎么可能……”
苏柔遥哀痛欲绝,几乎哭昏过去,方母派了两个人站在她身边看着,以防她一时想不开跳入江中,苏柔遥一边哀哭,一边痛恨着陶麦。8
“伯母,倾墨都是因为这个女人才出事的,都怪她,都怪她!”严厉的指责声在江风中吹散开,陶麦虽然穿着林启辉的大衣可全身仍然冻的瑟瑟发抖,此时此刻,林启辉的体温也不足以慰藉她发冷的心。
他们没有找到方倾墨,居然……没有,连尸体都未捞到。
面对苏柔遥的指责,她无力反驳,也不想反驳,如果讨厌她恨她能够让方母好过一点她一点儿也不介意,真的,一点儿也不介意。
可方母并未如陶麦所想,她只是淡淡的一句,却更加让她无所遁形,她说:“没办法,倾墨只喜欢她。”
陶麦只觉胸口处一阵绞痛,一阵头晕目眩身子直直往下坠,林启辉惊诧焦急的呼唤声渐渐远去,她体力不支终于昏了过去。
一切陷入黑暗中,可脸上有一丝灼痛那么明显,那是那颗射进方倾墨胸膛的子弹擦伤的,黑暗中,她的身体随着方倾墨一同掉进了江里,江水冷入骨髓,可方倾墨却紧紧抱着她,用自己所剩的体温温暖着她,把空气留给她,把活下去的机会让给她,用自己的命换来了她的命。可她不知怎的,一不小心被漩涡卷了进去,她无力呼吸,身体被强大的力量撕扯,身心俱碎。
“麦子,你醒醒,醒醒。”
“啊——”陶麦陡然惊醒过来,睁开眼,林启辉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摇着她的肩膀,“你做噩梦了。”他用肯定的语气,把她摁在自己胸口,“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乱想,你这样,方倾墨要是知道也会难过。”
陶麦一身冷汗,眼睛微微一转发现自己身处医院,感受到林启辉的紧张,她竭力控制着自己不去想,林启辉见陶麦清醒了忙扶她靠在床头坐好,“你已经三天没吃一点东西了,来,吃一点粥。”
林启辉端过放在床头柜上的碗,试过温度适宜才挖了一勺递到陶麦嘴里,陶麦机械地张嘴吞咽,还没吃几口,病房门忽地被人大力地撞开,广恩美披头散发疯子一样冲了进来,一见陶麦安然坐于病床上,气的浑身颤抖,上前就去扯盖在陶麦身上的被子,“你这个贱。人害死了方倾墨,还有脸活在这世上,死的怎么不是你,怎么不是你?”
广恩美声音凄厉悲切,方倾墨的死对她的打击有多大可想而知,可林启辉怎么可能让人伤害到陶麦一丝一毫,当即放下粥碗快如闪电地握住了广恩美的手腕并狠狠往后一推,“你不要发疯,你没看见事情经过,怎么能胡乱怪人。”
广恩美发丝微乱,她抬手撸了撸头发,对着林启辉痴痴的笑,“你们都欺负我是不是,程玲是我亲妈,居然还瞒着我苏柔遥那个贱人怀了方倾墨的种,我那么敬爱她,她居然帮着苏柔遥,居然帮着苏柔遥……”
广恩美难以接受地喃喃重复着,满脸的凄惶和不甘,林启辉有心安慰几句,可一时之间找不到词只得说:“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你不要想太大。”
广恩美瞬地抬头盯着林启辉,嘲讽一笑,“不愧是程玲的儿子,即使她不像个妈你还是帮她说话。”
林启辉皱眉,直觉广恩美已经变得有些不正常了,眼里透出一股神经质,不由小心地防备着,不让她伤害到陶麦。
广恩美见林启辉如此,冷冷一笑,阴狠地瞪了一眼陶麦转身出去,可迎面就看到了程玲,苏柔遥不在她身边,应该是住院了,是啊,昨天S市下大雪,所有的媒体都在报道十方传媒二公子被劫持中枪跌入江里的新闻,她在京都这才知道方倾墨出事了,她奔起来就要来S市,可苏佟却拦着她,支支吾吾地不让她过来,方倾墨就是她的神,她的精神支柱,她怎么可能不过来?再她的一再坚持下,苏佟终于说:“你的腿跟常人不一样,方倾墨这辈子也不可能看上你的。”
一句话,打击的她体无完肤,可她仍是高昂着头,冷笑着反问:“方倾墨看不上我,难道就能看上苏柔遥那个阴谋家?”
苏佟脸色一板,终于说出了事实:“我接到遥遥的电话,她说她怀了方倾墨的孩子,方母对她很好。”
广恩美撑大眼,无论如何也未料到苏柔遥居然怀了方倾墨的孩子,想到这大半年都不见她,也不跟他们联系,确实是有蹊跷。一时之间,气得她几乎七窍生烟,恨不能立刻见到苏柔遥打死她。
“反正方倾墨已经死了,你也没什么好争的了,就不要跟你妹妹抢了,让让她,等她安安稳稳地生下孩子,我们的日子也会跟着好过。”
她的父亲,苏佟还对她说了这么一句话,毒箭一样射在她的心口。
“妈妈知道吗?”她怀揣着最后一丝希望轻轻地问,但得到的答案却令她无比失望。所以
任苏佟语重心长还是婆口苦心,她还是飞到了S市,跑到了方倾墨出事的江边,可那里只有滔滔江水和皑皑白雪,连个打捞的人都没有,仿似从来没有发生过激烈的枪战。
之后,她便找到了这家医院,问到了陶麦和苏柔遥的行踪,几日不见程玲,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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