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心前夫,求宠爱
“老公,谢谢你。”陶麦亲了亲林启辉的下颚,怀里的林翼却突然睁开眼,见到他们两亲吻似乎好奇地睁大了眼睛,陶麦一愣,呵呵的笑,林翼居然也咧了咧嘴,陶麦开心的大叫,“你们看,他笑了,他对着我笑了。”
“真的,这小子我怎么逗他都不笑,现在居然见到你就笑了,他是不是跟他爸一个品位?”方倾寒竖起眉目,十分的不满,看陶麦简直是有点嫉妒了,明明长得没有他任何一个女人美,居然一下子就俘获了他弟弟和侄子的芳心,哎,怎么回事啊。
林启辉搂着陶麦,斜一眼方倾寒,方倾寒轻轻咳嗽了一声,再看一眼如鱼得水的小家伙,站起来说:“那他就交给你们了,苏柔遥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她永远不会知道孩子在你们家,还有……我们方家也不会要回林翼,他们是你们夫妻俩的儿子。”
陶麦听到方倾寒的话不作他想,一心一意哄着林翼。
林启辉送方倾寒出去,走至花园时林启辉脸色陡然一沉,“方倾寒,养孩子也是要我陪你演戏的一部分吗?”
方倾寒停下脚步,幽幽的笑了,“不要告诉我你在吃醋,倾墨差一点为了救你老婆死掉,你帮他养孩子作为报答也不为过吧?”
林启辉抿唇瞪着方倾寒。方倾寒脸上的轻松在他的瞪视下慢慢的冰消溶解,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奇怪很奇怪,目光跃进大厅里含笑的陶麦身上,“我不知道他到底爱的多深,但要他彻底离开他一定会做不到,让他的孩子留在他爱的人身边,替他天天看着她,想着她,保护她,我想给他自己选择他也会这么做,希望你不要介意。”。
林启辉脸色稍缓,回头看着高兴的陶麦,默认了方倾寒的话。
方倾寒古怪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叹了口气,“我这里有种从未有过的酸意,从知道你妹在倾墨的墓前自杀就产生了,真是奇怪。”
林启辉鄙视地看一眼方倾寒,“恭喜你春心萌动了。”
方倾寒一拳头砸向林启辉,林启辉一闪避开了,方倾寒要笑不笑地说:“老子夜夜***,春心熟过头都烂了。”
林启辉不甚赞同地瞥一眼方倾寒,“好走,不送。”转身就回大厅想要和陶麦一起逗林翼。
方倾寒见林启辉急不可耐的背影,气的牙痒痒,转身走了几步想想又觉得舍不得小侄子,回头一看,阳光下一对面部含笑温馨的夫妻欣悦地看着稚儿,画面说不出的感人,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落寞,茕茕孑立三十年,竟没有个分享心情的情人。
林爷爷吵着要出院,林启辉也觉老人家天天住院也不好便接回林家老宅,出院的这一天,林爷爷看了看林启辉的身后,“麦子怎么没来?”
陶麦因为第一次做妈妈忙的是昏天暗地,就算是林翼打一个饱嗝她都要紧张半天,生怕他哪里不舒服,太过忙碌的后果就是她很累,林启辉心疼她,不让她跟着到医院来,当然也存着不想让爷爷为难陶麦的心思。
“哦,她最近忙。”林启辉慢一拍地回答,林爷爷不高兴了,“有什么事比我出院还重要?”
林启辉有点搞不清状况,今天爷爷的态度怎么那么奇怪?好像见不到麦子很不高兴。
林爷爷别扭着看着孙子,孙子再细心也没有孙媳妇体贴,孙子不会灿烂的呵呵笑,不会讲笑话给他听,不会一直留下来陪着他……经过时间的沉淀,心里也渐渐想明白了,凡事不可强求,他的孙子他了解,如果强行要他与陶麦分开另娶别人恐怕不但一辈子不幸福,也不会如他所愿生个重孙子出来,既然这样,只好信封那句儿孙自有儿孙福。
林启辉瞅了瞅林爷爷复杂的脸色,犹豫了半天还是说了出来,“爷爷,我们领养了个男孩,取名林翼。”
林爷爷陡然激动起来,苍老的脸上绽放出光彩,“真的,快带我去看看。”
林启辉带林爷爷到绿苑,到的时候陶麦正在厨房里热牛奶,大厅的移动婴儿床上睡着林翼。林爷爷不等林启辉出声,颠颠的走到了婴儿床边上。
正文 第273节 复婚
婴儿床里,林翼正挥舞着小拳头踢着小短腿,见有人围过来看他,他睁着眼睛滴溜溜地也盯着对方看,可爱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林爷爷激动地站在边上,双眼眨也不眨地看着小家伙,他突然别过来看向一旁的林启辉和向这边走来的陶麦,问:“你们复婚没有?”
林启辉和陶麦俱都一愣,林启辉有些猜不透老人家的想法,有些忐忑地回答:“还没有。”
林爷爷立刻不干了,翘着眉目怒瞪着林启辉,“你们不复婚我的重孙子怎么上户口?你们怎么做人父母的?”
林启辉和陶麦面面相觑,下一秒却也不由开心地笑了起来,这么说,爷爷不但不阻止他们在一起且还很喜欢林翼橼。
“去,现在就去给我登记,把这小子的户口上上。”林爷爷催促着,看着林翼的眼神是越看越喜欢。
林启辉乘机揽住陶麦,把她手里的奶瓶一夺塞到林爷爷手里,“那林翼就拜托爷爷照顾了。”林启辉拿了证件带着陶麦就走,陶麦不放心地回头,嘴里嘀咕着这是不是太快了,再说把林翼交给一个老人家她也不放心啊。
“放心,我已经叫人去接张姨了,爷爷不会忙不过来的。”林启辉眉眼间俱是轻松的笑意,恨不能立刻飞到民政局啬。
陶麦放心了,眸光流转间见林启辉如此,有种久违的安稳感重新包围住她,两人手牵手到了民政局,今天是周三,来拿结婚证的人很多。他们像其他人一样排队拍照登记,看着身边成对的男女青年脸上洋溢着幸福,他们也感同身受,有缱绻的情意不经意间流出。
“好歹咱也算是婚外同居了一回。”出了民政局,陶麦摇摇晃晃地走在梧桐树下,回过头俏声对林启辉说。
林启辉尔雅一笑,笑容中却有一丝歉疚一闪而过,他偷偷捏紧手里大红的结婚证,世事难料,命运多舛,但无论今后遇到怎样的困境他宁愿一死也不会再与她分开。如此想着,快走几步猛地拉住陶麦,陶麦惊讶地抬头,立刻感受到林启辉炽热的唇夹杂着温柔,夹杂着悸动,深深的吻了下来,辗转反侧,浓情蜜意透过这一吻尽数让她感知,他的双臂搂抱着她,大力的似要把她嵌入他的身体深处。8
陶麦叹息着搂住林启辉的腰,千般磨难,万般想念,都为这一刻与他相濡以沫。
新生的梧桐枝叶下,两人紧紧相拥,那水乳交融的气息,那两两相望的眸见焕发的情意,那种非对方不可的坚定无比令人动容,经过他们身边的人无不投以惊讶,羡慕,看,他们多恩爱。
“我想要你了,怎么办。”林启辉轻咬着陶麦的耳朵,陶麦红着脸猛地推开他,这才惊觉他们还在马路牙子上,身边不时有人走过,不禁羞得双手捂脸,转身就朝停车场走去,身后立刻传来林启辉低低沉沉的笑声。
车里,林启辉还在笑,陶麦受不了地瞪他,波光潋滟的双眸盈盈发亮,林启辉脸上的笑意更大,眼里更添一种渴求,“我是说真的。”
自从他们家添了一个林翼,做了妈妈的陶麦便一心一意围着他转,白天晚上都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累的她夜里睡得格外沉,他每每难耐却又不舍得打扰她的睡眠,只好憋着。
怎么说今天也是一个好日子,林翼还有爷爷和张姨照顾,他们偷偷地去开个小差没事吧?
陶麦瞪,再瞪,狠狠的瞪,哼了一声,“不行,我要快点回去看着小翼。”
林启辉脸色一僵,却是顺了妻子的意思,只不过直到到家都是一脸的憋屈,可他硬生生被家人忽略了,他发现不但老婆围着小翼转,就连爷爷张姨都对他视而不见了。
他突然想去狠揍一顿方倾寒,或者揪出不知道在哪个角落的方倾墨暴打一顿,他现在怀疑是不是他们嫉妒他日子过得太好所以塞一个责任给他?气死他了。
“爷爷,要不以后你就搬过来住吧。”陶麦乘着林爷爷高兴时说出心里的想法,他一个老人家孤孤单单地住在林家老宅睹物思人,还不如搬过来和他们一起住。
听孙媳妇这么说,林爷爷老迈的身子僵了僵,看了看可爱的重孙子又看看眼神诚恳的孙媳妇,不由心里一酸,“麦子,是爷爷糊涂……”
“不,爷爷不要说这种话,我们都是一家人,以后我们一直住在一起。”陶麦猜到林爷爷要说什么,立刻截过话茬,爷爷是他们的亲人更是长辈,他的想法也是伤痛之下的反应,根本无法责怪。
“是啊,都是一家人,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以后开心就好。”张姨适时地插进话来,又突然呀了一声,众人不由看向她,只见她怀里的林翼正手舞足蹈地看着陶麦他们笑着,张姨喜不自胜地说:“小少爷这么小就会笑了,长大了肯定聪明。”
陶麦却觉得林翼不是聪明,而是会讨人欢心,更深一点地说是继承了方倾墨的演戏才能,长袖善舞手到擒来。
林爷爷自此住了下来,每日除了练太极锻炼身体便是含饴弄孙,生活过的别提有多惬意。
这一日,程玲却来了。
数月不见,程玲整个人似乎一下子老了十岁,整个人也消瘦的厉害,想必广恩美的死对她的打击很大。
客厅里,程玲含笑看了看林翼,感受到一屋子的欢快气氛,她沉甸甸的心似乎也慢慢地轻了起来。
陶麦倒了茶端到程玲面前,却尴尬地不知道称呼她什么为好,程玲倒不在意,悉悉索索地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叠文件,“陶麦,你坐。”
等到陶麦认真地坐好,程玲把手里地文件推到陶麦面前,低眉说:“这些是程氏所有的动产、不动产还有股票,你看一下在这里签个名。”
陶麦震惊地浏览了一眼,程玲居然要把这些全部给她?
“呃,启辉现在在公司,这么大的事还是等他回来再说吧。”陶麦不懂程玲是怎么想的,但这么大的公司让她签收变成第一继承人,她有些不知所措,更有些不敢相信。
程玲抬眼看着陶麦,陶麦这才发现她保养良好的眼角此时已经刻满了岁月的痕迹,道道皱纹布满周围,宣示着她到晚年的凄凉和不幸。
“坦白说,我本来打算把程氏一分为二,一份给启辉,一份给恩美,可恩美不在了,启辉又执意要跟你在一起,以前我不顾你们的感受多加阻挠现在想来却感觉可笑,只要启辉觉得幸福就好,不是吗?他是我唯一的儿子,我做母亲的为什么总是在破坏他的幸福?不能让他如意。恩美已经死了……我不能再……”
程玲说着说着却是泣不成声,陶麦抽了纸巾递到她面前,她拭干眼泪看着如今越发漂亮的陶麦,活了大半辈子才真正觉得一个女人,只有家只有一位真正疼爱自己的丈夫才是最幸运最幸福的一件事,而陶麦就是这么幸运。不像她,守着庞大的资产守着偌大的公司,身边连个亲近的人都没有。
静了一下,程玲又说:“我把公司给你也是有私心的,我希望启辉能够原谅我,也希望你能忘记从前不愉快的种种,认真地打理公司。”
陶麦摇了摇头,“不要说我不会管理公司,至于原谅与否还是要看启辉。”
程玲立刻满脸失望,她都把所有的一切都给她了,她还是不能原谅吗?
“给你你就拿着。”忽然,一道苍老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程玲立刻站起来叫了一声爸爸,林爷爷看了看她,“你把这个摊子扔了自己做什么?”
程玲低着头,小声的回答:“儿媳想去加拿大定居,以后就不回来了。”
林爷爷哼了一声却也没说阻止的话,一眼扫到站着不动的陶麦指了指桌上的文件,“她给你你就拿着,这本来就属于启辉,给你也一样。”
陶麦顿时一脸苦相,摊着双手说:“可我不会管理公司啊。”
“你在S市不是把锦绣大厦管理的很好,我相信只要你肯做一定能做好,再说还有启辉在。”程玲满眼鼓励。
陶麦头皮有些发麻,当初那完全是赶鸭子上架,要不是走到那一步了她至于么……对上程玲格外殷切期待的眸子,再看看爷爷的威逼,好想打电话叫林启辉回来帮她出主意,这不是一栋大厦的事儿,这是N栋大厦的事。
“麦子,就当给我一个机会。”程玲轻声说,几乎算是央求了,陶麦犹豫着,见林爷爷满面严肃,只好签了。
落笔的一霎那,陶麦看见程玲露出一抹轻松的笑意,脸上还有那么一丝激动和感概,而后恭恭敬敬地和爷爷告别。
陶麦看着程玲离去的孤单背影,那么纤瘦,优雅的装束几乎掩盖不了一颗失落痛苦的心。
“有些事还是需要自己去度过。”林爷爷好像是自言自语又好像是说给陶麦听的。
正文 第274节 报应
清澜医院。
苏柔遥呆呆地坐在病床上,已经将近两个月了,她都是这么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偶尔抬起的眸子里不是茫然就是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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