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心前夫,求宠爱
半天,于颖才点头说了声谢谢。
于颖的清醒,代表石头将会没事,陶麦庆幸的同时想起了方倾墨,清澜是一家怎样的医院,她心里俨然大抵明白了,如果不是在清澜,如果不是方倾墨大费周章的找一批专家急诊,想必于颖也不会这么早醒来,于情于理,她都应该谢谢方倾墨。
她正有此打算,没想到方倾墨就出现在了医院。
陶麦一出于颖的病房,就看到方倾墨穿着一身白衣站在外间走廊的窗户口,当真是翩翩如玉佳公子,惹的经过的小护士纷纷红着脸偷偷看他。
“谢谢你,方先生!”陶麦走至方倾墨身边,由衷地道谢。
方倾墨侧眸看她,她长得顶多算中上,可他竟不由自主地帮她,脑海里会不合时宜地出现她清新雅致的微笑,带着一股麦甜味,让他莫名的难以忘怀。
“一句谢谢就够了?”
方倾墨出声,陶麦看着他,这么大个人情,一句谢谢自然不够,“那方先生想要我怎样谢您?”
她收起獠牙,一句一个方先生,倒让方倾墨不自在。
“我暂时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告诉你。”
方倾墨的声音本就润泽好听,此时,刻意低沉,只觉悦耳动听,如果换了别的女性,想必此刻该沉醉了。可陶麦却十分清醒,只淡淡垂眸,无奈的回了句“好”。
有病人家属提着早餐从他们身边经过,一股皮蛋粥的气味飘过,陶麦也不知怎么了,胸口一阵犯恶,捂着嘴就往洗手间跑。
有护士看她这样,随意的问:“小姐,您是不是怀孕了?”
正文 第62节 磨蹭也离定了
有护士看她这样,随意的问:“小姐,您是不是怀孕了?”
洗手间外的水池边,陶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护士的一句无心之言却让她心里警铃大作,对着镜子里发白的脸摇摇头,“不会的,她不会这么倒霉的。”
快到九点了,即使再不情愿也要面对,陶麦狠狠地洗了把脸,准备先回病房跟石头交代几句就去民政局。
回到病房内,石头和于颖两两相对,气氛有点尴尬,都是年纪相仿的男女,却因太过陌生而无话可谈。于颖已经提出她受伤的事不怪石头,也不会追究责任,并对他们的救治和照顾再三表示感谢,甚至于感激,但陶麦依旧认真地嘱咐石头好好照顾人家小姑娘,石头也毫无怨尤地应承下来,反倒于颖看他们的行事作风,十分触动。
陶麦打开病房门正要离开,方倾墨却迎面走了进来,石头和于颖都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盯着他看,方倾墨温雅的笑,看着于颖问:“感觉怎么样?”
于颖傻傻的点头,一脸梦幻的回答,“好,很好。”
方倾墨点头,“好好养着,不会有事。”
于颖也跟着点头,脸上甚至做梦似的笑了起来。
陶麦翻白眼,看样子于颖绝对是方倾墨的超级粉丝,见了他,简直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方倾墨又转而问她,“你去哪?”
她去民政局离婚,难道也要告诉他?陶麦无视,抽身走人。方倾墨在粉丝面前碰了冷板凳,脸色微僵,片刻又若无其事地跟上。
于颖一脸崇拜地问石头,“陶姐姐认识方先生?哇,好厉害。”
石头挠挠头发,“我也觉得麦子好厉害,呵呵~~”
清澜医院外,陶麦站住,回头,瞪着方倾墨,“不要跟着我。”
方倾墨双手插在裤袋里,一副风流倜傥的姿势,“谁说我跟着你了?路又不是你家的,你能走,我就不能走?”
出了医院,方倾墨就戴上了超大的墨镜和口罩,陶麦看他这副模样只觉滑稽,不理他,继续走自己的路,可他还是一路跟着她,甚至跟到了公交站台还大有跟下去的意思,陶麦不由生烦,眼看着她要等的公交车驶了过来,她忽然回头冲方倾墨甜甜一笑,而后朝周围等公交的人大喊,“大家快看,那是不是大明星方倾墨?”
她的音量足够高,手指还直直地指着方倾墨,顿时,四面八方的目光都对准了方倾墨,站的近的都围了上去,方倾墨被人群围住,眼睁睁看着陶麦跳上公交扬长而去。
陶麦有时候觉得自己很偏执,譬如她喜欢坐公交,喜欢公交上的拥挤,仿佛身处拥挤中就觉得世界上有这么多的人,凭什么她会感到孤单?凭什么?
她数着站点,一站一站,不可避免地到了她要下的那一站。
她下车朝目的地走过去时,林启辉已经等在那里了,他的手里,捏着红色的小本本。
对上他的眼睛时,陶麦心里一颤,仿佛有很多话要说,但这一刻,却什么也说不出。
“进去吧。”他抬腿先进去,陶麦双手捏着衣角,从未有过的踯躅。
以前,她喜欢他沉稳如风的步伐,可这一刻,看他毫不拖泥带水地走了进去,望着他的背影,只觉心如刀割。
林启辉感觉有异,转身看到陶麦站在原地动也未动,不由动怒,“陶麦,这婚是离定了,你磨蹭也不起作用!”
***
亲们,在大家的支持下,这篇文明天就上架了,后文里,麦子和林启辉的感情发展会有,和方倾墨的纠葛也会有,和石头……也会有,其他一干人的恩恩怨怨也会有,总之,微尽力写,希望亲们一如既往的支持~
正文 67第67节 被撞破
今天是星期三,一连几天,陶麦和林启辉都被林爸爸要求回家吃晚饭,晚饭过后,林启辉会被林爸爸叫出去‘受训’,林妈妈站一边看父子两精彩的对战,而陶麦就陪林爷爷下棋。
林爷爷老眼精光闪闪的,看陶麦时不时的往外张望一下,当即眉毛一揪,打乱了棋盘,佯装生气的道:“麦子,你是不是不喜欢陪爷爷下棋?”
陶麦连忙摇头摆手,一口一个不是的,林爷爷作势就问:“那你怎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陶麦心虚地眼神乱飘,不自觉红了脸,支支吾吾的不肯承认,“没……没有啦。”
见陶麦不说实话,林爷爷顺手就抄起一枚棋子砸到陶麦头上,“你个鬼丫头,明明喜欢我宝贝孙子,想去看他一眼,还不承认。辶”
被人揭穿心思,陶麦脸色爆红,不过片刻又干脆朝着爷爷呵呵傻笑,林爷爷看她这副爱惨了的模样,瞬地站起来,“走,我们也去看看他们父子两天天较个什么劲。”
还是那片深树林,林妈妈站在一边,神色欣然地看着出色的父子两拳脚相向,见林爷爷来了,恭敬的叫了一声爸,眼神若有似无地掠过陶麦,站到一边。
陶麦看向场中央的林启辉,平时从未见过他施展过拳脚,现在一见,不由得啧啧称叹,格斗技术一流,简直太帅了澌。
林爸爸毕竟年纪有点大了,这几天连着拉儿子出来‘急训’,检查看他是否荒废了以前在部队学到的东西,谁知这儿子攒足了劲抵抗他,把他累的够呛。眼角余光正好看到陶麦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家儿子,当即停下来朝着林启辉道:“你媳妇来了,今天就到这吧。”
林启辉看向陶麦,眼底微冷,林父带头走开了,把空间留给两个小年轻的。
陶麦见爷爷和林妈妈跟着林爸爸一起走了,再看看林启辉冰冷的神色,有点发窘,她是不是不该来凑热闹?怎么她一来,大家都走了?
林启辉即刻便欲转身离开,陶麦亦步亦趋地跟上,林启辉脚步一顿,猛地转身盯着她,“不要跟着我。”
他的声音偏大,语气间带着一股显而易见的怒气,陶麦知道自己无意当中又惹他生气了,事实上,这几天与他接触时,他总有意无意冲她发火。
在林爸爸的要求之下,他们住在林家老宅,陶麦带来了自己的换洗衣服,不再需要林启辉为她操心。
晚上睡觉,照例是她睡床上,林启辉睡地上。连着如此睡了两天以后,陶麦觉得过意不去,临睡之前对林启辉说:“要不我们换换,今天你睡床,我睡地上?”
五月天,地板还是冰凉,而他只铺了一床毯子,她拿被子给他,他冷着脸不要。
林启辉听她这样说,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说了一句令陶麦莫名其妙的话,“你以为我像你?”
这句话,陶麦三思不得其解。她是憋不住话的人,晚上只剩他们两个人时,她忍不住问他:“昨晚上,你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林启辉洗漱完毕,正欲躺到地上,陶麦这么一问,仿似把他积了几天的火都勾了出来,“什么意思?”
林启辉发狠,看着陶麦的眼神从未有过的嫌恶,“你知不知道因为你,遥遥住到了什么地方?”
“没有卧室,没有厨房,没有客厅……只有一块巴掌大的地方,遥遥,她住到了那种地方,都是你害的。”
陶麦有些迷茫,林启辉是说苏柔遥搬到了一个很差的房子里?而她之所以搬家,不能住他提供给她的别墅,是她害的?可她根本什么都没有做。
陶麦苦思冥想,以林启辉强硬的个性,不可能坐视苏柔遥不管,但显然,事实是苏柔遥住到了一个很差的地方。说是因为她,她一个字也不信。
或者,林启辉的意思是,她占了他妻子的位置导致苏柔遥不能光明正大的和他在一起?是这个意思吗?那说起来,这还真是她的错了。
陶麦淡淡垂眸,睫毛微微颤抖,无可辩解,只是轻声道:“既然这样,那还是你睡床我睡地下吧。”
她站了起来,按照他的意思,她已经让苏柔遥流落苦海了,怎么还能让他也跟着受罪?
林启辉见陶麦作势坐到地上,眼神越发的凶恶,“你以为我像你?我是男人。”
陶麦发怔,他是男人,所以他让女人睡床,他睡地,这么的理所当然,这么的毫无疑问。
瞧,他对她再坏再无视,他还是极有风度的,还是值得她去爱的。她唯一伤的,不过是你爱他,他却不爱你。
陶麦不再坚持,乖觉地睡回床上。闭上眼睛,这几天的生活画面不自觉出现在脑海里,朝九晚五是固定的,唯一变化的是每天下了班要回林家老宅,林爸爸回来后营造的气氛真的太美好,原本冷清的林家仿佛一下子充满了温馨的家庭气息,她喜欢这样的感觉,有健全的爸爸妈妈,爸爸妈妈会看着你,关注你,再有一个可以白头到老的丈夫,简直完美了。但这一切,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的想象。
熄了灯,屋内陷入黑暗。陶麦在黑暗中把头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在充满爱人气息的枕头上,落下点点泪滴。
一夜辗转,天亮,又是新的一天。
可能昨晚太过伤神,两人醒的比平时晚了一点,陶麦睡的迷迷糊糊间听见有敲门声,她惺忪的爬起来去开门,林爷爷见门开了,催促着说:“启辉,晨练时间到了。”
陶麦听见声音才略微清醒,林爷爷一眼望进他们的卧室,吃了一惊,“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林爷爷饱含惊诧和不解的声音略微偏大,彼时,林启辉已经转醒并坐了起来,听见爷爷这样问,顿觉不妥,连忙站起来收拾地铺,可林爷爷俨然明白了什么,走进来便问:“你们是不是一直都分床睡?”
正文 68第68节 兵不厌诈
“麦子,你告诉我,你和启辉结婚三年,是不是都在分居?”
想不到爷爷会问这件事,显然早上爷爷并不相信她的说辞,刚欲准备继续撒谎顽死抵抗,抬眼间见到爷爷一脸严肃,心里顿时泄了气似的,只能低了头,默不出声。
林爷爷见陶麦这副苦而不宣的模样,心里明了,不由得跺了跺脚,“这臭小子,以为他结了婚就会忘了苏家那个丫头,谁知……”
林爷爷是真生气了,他一向为这个孙子的出色而引以为傲,可他的个性却偏偏十分强硬,当年他爸压着他从军,关在部队三个月最后还是让他逃了,后来他勉强愿意从政,可还没干两年,为了苏家那丫头硬是弃政从商,真真气死了他们两个老的。
“麦子,委屈你了。”林爷爷不怎么会安慰小辈,但只单单这一句话,却让陶麦眼眶瞬地发热,她其实很想对爷爷说,她不委屈的,真的,至少每周还有同床异梦的二四六,至少她从一开始就知道的,只是没想到亲身经历时会那么痛而已辶。
“你放心,我和你爸爸会想办法的,你是启辉的妻子,我们只认你。”
这句话,更让陶麦热泪盈眶,即使是生她养她的母亲,也从未对她说过半句体己话,撇开林启辉不谈,尚若她能真正拥有像林爸爸林爷爷这样的亲人,或者,她也心有足焉。
谈话结束,陶麦刚刚泡好的茶也凉的差不多了,她小心地端到林爷爷面前,脸上带着一种亲昵的笑意,林爷爷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见陶麦这样的神情,知道她是把自己整个身心都融入了这个家里,对他这个老头子是打心眼里尊敬爱戴侍奉的,这样情真意切心无城府的一个女孩儿,纵然身世凋零,也惹人怜爱澌。
林爷爷想着,心里盘算着要为孙媳妇想想办法,否则,自己的宝贝孙子说不定真能被苏家的丫头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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