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心前夫,求宠爱
她拼了命的挣扎,抬腿就朝林启辉的胯下踢去,即使醉酒,他的反应也是出奇的迅速,轻而易举地躲开,并握住了她的脚踝,陶麦大喊,“林启辉,你看清楚,我不是你的苏柔遥,我是陶麦,你不爱的陶麦。”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嘶喊,她的第一次,被他当做了替身,她是多么的痛,多么的屈,可这样的错事,无意中发生了第一次,怎么能让它再发生第二次?
她爱他,爱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不要这样稀里糊涂的发生关系,不要像哑巴吃黄连一样,有苦说不出。
林启辉脑袋一片浑浊,耳边回响的都是“我是陶麦”,反反复复撞击着他的大脑,“我知道,你是陶麦。”
他顺手扯下她的睡裤,好像清醒又好像不清醒的进行着本能的动作,一种压抑已久的感觉冲破牢笼,不管不顾地主宰着这具成熟的男性躯体。
任陶麦再怎么大喊大叫,亦或者殊死顽抗,终敌不过男人强悍的体魄,矫健的身手,发生了,就这么发生了。
眼泪,没入发丝,星星点点斑驳了枕巾。
没有前奏,没有言语,只有本能的索取,坚定的、如离玄的箭,一下又一下,紧密地占着她的身体,明明是如此水乳交融,她却感觉不到爱意,这种事,与她想象的,差了十万八千里。没有心心相惜,没有爱的传递,没有灵魂的共振,性,对她而言,毫无意义。
但显然,对男人而言,并不是如此。
他不爱她,可仍然那么火热猛烈地侵占着她,那么用力,似乎想要直达她的心尖,迷离的醉眼,看着她,性感的薄唇,声声呢喃,这呢喃一声一声,竟是:“麦子……麦子……”
疲累中,陶麦想自己一定也是醉了,否则怎么会听见林启辉这样温存地叫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三次,或许是五次之后,一切归于岑寂,而她累的彻底昏了过去。
翌日,陶麦睁开眼便见床边坐着一个人,身形高大强健,只是背影僵硬冷漠。
她的心瞬地一抽,拉着被单小心翼翼地坐了起来,双腿间的不适提醒着男人昨晚的疯狂,“昨晚……你喝醉了。”
林启辉缓缓的回头看她,目光掠过床上堆起褶皱的床单,床单上一片洁白,他的眼里,滑过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失望,他认真地盯着陶麦的眼睛,郑重的,一丝不苟的道歉,“对不起。”
早晨,他是抱着她醒来的,昨晚的记忆只剩模糊的片段,具体到底是怎样的他不清楚,但他们赤、身、裸、体抱在一起,他身体里有种诡异的令他愤怒的满足之感,确确实实的让他知道,他们确实做了。
在遥遥困难的时候,在摆脱不掉这桩婚姻的时候,在他与遥遥有了关系之后,种种认知,纷至沓来,他恨不得立刻阉了自己,怎么就那么失控,这下,他不但无颜见遥遥,更无法向陶麦交代。
“对不起”三个字犹如利剑直刺陶麦胸口,五脏六腑俱痛,千想万想,想不到林启辉醒来会饱含歉意地对她道歉,而后又即刻明白,他从来都是洁身自爱的人,与她朝夕相处时,尚能控制自如,这股子控制力因何而来,除了为了某个女人,难道他有病?
正文 71第71节 她不哭不闹
“找人重新装修一下这里,所有的用品扔掉换新的。 ”
张姨也十分惊讶,这是启辉少爷住了二十多年的卧室,除了增添了浴室之外,从未另外装修过,“那家具和床也要换吗?”
张姨犹疑着问,林启辉眉心微皱,极慢的点了点头,陶麦站在他的后侧,脸色一片苍白,眼角余光撇到那张床,心里什么滋味都有。他手拿着她收拾好的行李,示意她跟他一起离开,走至门边,他的脚步忽地滞住,后背略显生硬,慢慢微低了头道:“床就留着吧。”
张姨似极高兴地应了一声,陶麦垂着头,心思繁杂,跟着林启辉离开林宅。
路上,车内的气氛格外的沉闷,林启辉不断地自后视镜看向陶麦,自那次带遥遥一起接她下班回林宅以后,她只要坐他的车,她便自然的坐到后座,不需他赘言辶。
经过了昨晚,她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黑白分明的大眼迷惘地盯着窗外,脸上有种他看不懂的萧然,她不哭、不闹、不开口,反倒让他觉得反常,觉得难受,此时此刻,他很希望她能像圈子里其他男人的那些女人一样,一旦有了关系,就理所当然地提出要房子、车子、珠宝,如果,这些能够补偿她,他会毫不犹豫地送到她眼前。
“陶麦……”他叫她,而后才发觉自己竟是不自觉就叫出了口,她听见了他的声音,目光缓缓自窗外移回,看着驾驶座上的他,“嗯?”
林启辉忽觉有些难以启齿,可他还是逼着自己说出了口,“你在京都一个人生活也不容易,不如我再给你一栋房子,或者你要珠宝?钻石、翡翠、玛瑙……还是玉?随便你挑,你想要哪一种?澌”
他一口气说完,故意没看她的神色,复又想到她本不就是因贪慕虚荣才跟他假结婚的吗?如此一想,又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陶麦听着他的话,所有的思绪都被他无情地冻结,半天,只极轻又慢地吐出一句话,“不,这些我都不想要,我想要的,一直都是你的心。你……能给吗?”
林启辉呼吸顿时急促,手猛地砸了砸方向盘,似十分痛苦,“你知道我给不了。”
“那我就什么也不要。”
林启辉的手死死握在方向盘上,心里忽上忽下地纠结,他怎么就那么糊涂?怎么就把关系搞到这种田地?该死的陶麦,就不能像其他女人那样狮子大开口,着眼于现实的物质不要让他难做吗?
或者,她对着他大哭大闹,以此要挟他,为她鞍前马后的做事,可她偏偏坐在那,像个泥娃娃,安静乖觉的让他觉得越发亏欠了她。
陶麦目睹了林启辉的为难,甚至痛苦,他无论是对家、对人,一直都充满了责任心,她是一直知道的,只是,想不到这件事带给他的困扰简直如钢锁精铁,箍的他浑身难受。
“我说过没关系了,你不必如此为难。”
陶麦本是安慰他,谁知他猛地转过头狠狠瞪着她,仿佛她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恶行,他的脸上闪过讥诮,薄唇也无情起来,“对你这么不自尊自爱的女人而言,可能没关系,可是对我……却……”她爱他,看似还爱的情深不寿,可她不照样有了别的男人。
陶麦撇开目光,唇紧紧地抿着,心里滴血。
车子行到一半,林启辉一个转弯,车子竟拐进了另一条大街,陶麦不明所以,这不是回家的路。
林启辉在一个小停车场停好车,转头看着她语气冰冷的道:“你等我一会,我马上就来。”
林启辉动作极快地下了车,陶麦看见他直奔路对面的大药房走去,他的背影决绝、凌厉,她的心里一咯噔,他又在边上的一家超市买了一瓶矿泉水,大步走了回来。
“这个,吃下去。”他上车就把手里的药和水递给她。
陶麦盯着包装上“毓婷”两个字,自脚底不自觉升起了寒气,冻得她瑟瑟发抖,半天,她才犹疑着问:“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怀孕了,有了你的孩子,你会怎么做?”
闻言,林启辉脸色骤变,陶麦紧紧盯着他风云变幻的脸,她看不出丝毫端倪,最后,他只是以一种十分肯定决绝的语气说:“不要胡说八道,吃了这个药,绝对不会怀孕。”
“快点,吃下去。”他把手直直伸到她面前,一脸的催促。
陶麦望着药就是不动,林启辉似是气急,动手把药从塑料包装里挤出来,又旋开矿泉水瓶口,再次递向陶麦,“难道要我亲自喂你?”
他扬高了好看的剑眉,陶麦心里一缩,伸手就拿过药片扔进嘴巴里干咽了下去,“现在,你可以放心了。”
看她这种样子,林启辉也不好受,见她不喝水又朝她递了递,陶麦无法忍受地调转头望着窗外,眼泪就在转头间流了下来,林启辉看见那泪,晶亮晶亮的,转过身去,双手用力,一只手懊丧的紧握成拳,一只手捏的瓶子变了形,瓶里的水顺着瓶身流到他的衣服上,他毫无所觉,只是,只是,懊丧的恨不得杀了自己,如果不是他,也不会面对此种境况。
“走吧。”过了好久,陶麦情绪微微平复,见林启辉神色间的懊恼和自责似火焰焚烧着他,同样,殃及了她。
林启辉直把她送到家门口,陶麦下车时见他一条裤腿湿了大半便道:“要不你进去换件衣服再走吧,这样怎么去公司?”
林启辉低头看了看,确实不妥,跟在麦子身后进了‘家’。(人W-Γ-S-H-U)
陶麦很快找出与他身上衬衫相配的西裤,默默的拿给他,然后关上门出去。
陶麦到了厨房,已经四五天不在家烧饭,冰箱里的东西大概都坏掉了,她打开冰箱门想要清理一下,一打开,里面立刻传出一种食物发腐的味道,熏得她捂着嘴巴跑进卫生间干呕,洗手池里,两片混合着胃液刚刚融化的白色药丸粘在那里,陶麦扭开水龙头冲掉,她可能对这种药过敏,吃下去之后便一直觉得胃里难受。
正文 72第72节 你能不能爱的纯粹一点?
“嗨,小姐,上次你有没有去检查啊?”
陶麦正陷入自己的思绪,一声女声忽然在她耳边炸开,她转头去看,见一位年轻的小护士站在她边上盯着她看,一时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小护士见她一脸茫然,干脆坐到她边上,“上次我见你吐了,问你是不是怀孕了,难道你没有去检查吗?”
陶麦这才想起是有那么回事,她的呕吐症状好像只对某种特定的食物,比如皮蛋的味道,近几日并未闻见过这种气味,因此也就没再发作,她偶有想过会怀孕这种可能性,但哪有那么巧,只一次就中标,林启辉未免也太……打住,她想什么呢。
见小护士一脸的殷勤,陶麦摇摇头,护士立刻做出惋惜状,“哎呀,你怎么不去检查呢?万一你怀了方先生的孩子,那该多好。辶”
陶麦一阵惊异,敢情这小护士认为她和方倾墨有什么?
“那天我看到你和方先生站在一起,哇,好羡慕。”小护士一脸夸张,简直眼冒红心了。
陶麦不禁满脸黑线,怎么走到哪,都能遇到方倾墨的粉丝,他简直成万人迷了澌。
“你误会了,我跟他没什么。”陶麦解释,实在不想被莫名其妙的误会跟方倾墨有染。
但小护士看着她,却一脸不信,大明星嘛,私生活怎么可能到处跟人乱说,是她太好奇了才会忍不住多问,要是院长知道她这么八卦,肯定立刻被开除。
“呵呵……”小护士笑着,从她一直端着的托盘里拿出一样东西塞到陶麦手里,“这个给你,回家测试一下,祝你好孕!”
说着站了起来,笑嘻嘻地走掉了。
陶麦看了看手里多了的东西,早孕试纸几个字跳入眼帘,犹豫了一下,还是放进了包包里。
出了清澜医院,眼看到中午吃饭时间了,想到平时徐惜没少约她吃饭,但她几乎每次都推脱了,这次换她约她,电话里,徐惜爽快同意,两人约好地点见面,沿着步行街觅食。
见到一家饭店装修格外清幽雅致,徐惜拉着陶麦就走了进去,服务员过来招呼,“两位,是坐前面后面?”
徐惜不懂,“什么前面后面?”
服务员哦了一声,“两位一定是第一次来我们店,前面就是前厅,我们还有个后厅,图清静的喜欢到后厅去。”
徐惜是个爱说话的,一听后厅清静,她去了反而不自在,就欲在前厅,陶麦无所谓,这前厅有了颇大的假山,上面流水淙淙,下面有个躺满鹅卵石用石头围成的小水池,里面有几条五彩斑斓的鱼儿游来游去的,徐惜看了有趣,就选了个假山边上的座位坐下。
这里的饭菜名没什么稀奇的,都是家常小菜,但后面的价目却贵的出奇,徐惜和陶麦面面相觑,相互吐了吐舌头,还没吃饭呢,就有肉痛的感觉了。
“这顿我请。”徐惜除了八卦之外为人不错,在公司里,没少照顾她,陶麦心存感激,这顿饭就想由她来请,何况,今天本意也是请她出来陪她吃饭的,只是没想到撞进这么一家超贵的饭店。
徐惜朝她翻翻白眼,“算了吧,我记得你不是本地人,你那点工资除了租房水电吃饭还能剩多少?我们还是平摊好了。”
陶麦只得笑笑,这是徐惜的好意,并不是看不起她,她也就并不坚持。
两人慢悠悠地吃,边吃边聊,聊的大多是公司里的事情,徐惜说着说着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咬着筷子问:“哎,我说陶麦,跟你同事三年,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自己的情况呢?”
陶麦微低着头,“我有什么好说的。”
徐惜一脸不信,又觉这丫头口风很紧,也不急着问,反正是同事嘛,以后总有机会。
心满意足地吃饱了,徐惜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好像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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