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心前夫,求宠爱






徐惜一脸不信,又觉这丫头口风很紧,也不急着问,反正是同事嘛,以后总有机会。

心满意足地吃饱了,徐惜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好像吃多了,有点撑。”

看徐惜懒懒的歪在椅子上不想动,陶麦走过去拉她起来,“要散散步才行,起来。”

徐惜顺着陶麦手劲站起来,也不知道去哪,陶麦一眼看到通向后厅的门,门外绿荫森森,空间似乎很开阔,拉着徐惜就走了过去。

果然,这算是中庭了,不但种植了大树遮阳,还有花园,花园边上更有长长的一溜紫藤花架,紫藤花现在开的正旺,一串一串挂在枝头,淡淡的紫,远远看着,十分赏心悦目。

陶麦和徐惜慢腾腾的沿着蜿蜒曲折的小径往里走,徐惜一脸欣然,看到这怡人的绿,也十分高兴。

“快走,到紫藤花架下坐坐。”徐惜一把拽过陶麦,脚步加快,走向紫藤花架。

走的近了,紫藤花架的另一边隐约传来说话声,两人不想打扰他人,不自觉放轻了脚步。

愈近,听的愈分明,有个清越的男声隐约带了些怒意传来,“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真的爱我,就留在我身边?”

静了好久才有一道女声轻而无奈的扬起,“墨,你知道的,我还有父亲,他在坐牢,我不能撇下他不管。”

有风吹过,茂密的紫藤树叶被风吹起,不住晃动,从树叶的缝隙间陶麦看见了方倾墨的身影,他的对面站着摇曳生姿的苏柔遥,两人面对面站着,无形的愁绪翻涌,包围着他们。

苏柔遥脸上的哀痛那么真切,眼里分分明明写着对方倾墨的爱慕之情,哀婉无奈的令人心生恻隐。

方倾墨长久的沉默,足足有五分钟之后,他扬声,声音里充满讥讽和自嘲,“你有父亲,你父亲在坐牢,和爱不爱我跟不跟我在一起有什么关系?苏柔遥,你和林启辉一起,是不是别有意图?”

苏柔遥说不出话,低头小声的啜泣起来,她的眉毛很淡,眉间距又宽,只简单地修了修,便成完美的柳叶眉。眼睛很大,黑白分明,黑眼瞳所占的比例又较大,因此当她专注地盯着你看时,眼神里总有一种湿漉漉的感觉,无辜可怜,又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坚定。

正文 73第73节 怀孕了

陶麦立刻被惊到了,原来徐惜口中住在她阁楼上面的大美女就是苏柔遥。

紫藤花架下,一男三女呆站着,由于先前的那个吻,气氛显得尴尬不已。

陶麦暗地里捅了捅徐惜的后腰,对她使眼色,意思是赶快走啊,可偏偏徐惜第一次近距离地看见自己的偶像,这会儿,双眼眨也不眨,对陶麦的动作毫无反应。

陶麦在心里叹了口气,上前就挽住了徐惜的胳膊,脸带微笑的道别,“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不待徐惜反驳,使劲一拉,硬是拽着她匆匆的走了,苏柔遥上前几步,似是想追上去和陶麦说些什么,但最终止步,看着她离开辶。

“墨……”苏柔遥回头看向一动不动的方倾墨,眉尖微蹙。

方倾墨认真地盯视着苏柔遥,她鲜明的瓜子脸,葡萄般晶莹的大眼睛,雪白的肌肤……她是这么美,美到让人心痛,他说给她最后一次机会,是从珠海之后煎熬了这么久郑重的问她的,不是一时意气。

“你放心,她不会说。”方倾墨转眸,看见陶麦纤瘦的身影消失在前厅后门,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笃定,笃定陶麦不会在林启辉面前说些什么澌。

苏柔遥咬着唇,臻首微低。

“走吧,你先回去,我过会再走。”方倾墨撂下话,深深看一眼苏柔遥,而后信步走向这家饭店的后厅,隐没其中。

苏柔遥看他离去的背影,心痛如绞,却又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

徐惜真是被陶麦气死了,好不容易见到了方倾墨,还没说上几句话,还没看够,就被她拖走了。

陶麦没想到徐惜因为这事生这么大的气,摇着她,“好了好了,这次不过瘾还有下次嘛。”

徐惜恼火地瞪她,“什么下次?哪来的下次?你帮我约他吗?”

徐惜愤怒的口水都喷到陶麦脸上了,陶麦无奈地摸摸鼻子,犹豫着说:“要不我下次见到他,通知你?”

徐惜眼睛一亮,很狗腿地凑近陶麦,“真的真的?”

陶麦点头,她这两天想把那笔钱还给方倾墨,到时候应该会见面,带上徐惜,正好免了单独见方倾墨时心里的不自在,一举两得。

徐惜复又高兴起来,回去的一路上都哼着小曲。

路过小区外的超市时,陶麦习惯性走进挑了几样新鲜蔬菜和肉,虽然林启辉现在不再遵守二四六的约定了,但她三年来养成的习惯却一时半会儿改不了。

回到家,先是里里外外彻底地打扫了一遍,就连沙发下的死角她都吃力地移开再仔细地擦抹干净,等到全部打扫完毕,早已满头大汗。

洗了把脸,又开始洗菜烧饭。偌大的房间里,厨房中,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在走来走去,她偶尔会突然的停住,屏住呼吸听外面是否有脚步声,每次都是毫无动静,不禁摇头暗叹,那一丝期待终于随着时间的流逝消失殆尽。

陶麦坐在餐桌边,看着眼前的三菜一汤,看了看客厅挂着的时钟,已是晚上九点,她早已饿的饥肠辘辘,却仍是没有动筷子。

终于,她笑笑,拿起筷子去夹菜,门却在她低头间忽地开了,她瞬间转头去看,林启辉就站在门边,怔怔看着餐桌,看着她。

陶麦揉揉眼睛,笑的无奈,“怎么又出现幻觉了?”

林启辉眉峰一抬,走到餐桌边坐下,陶麦看着他,这才像是反应过来,原来不是自己出现幻觉了,而是林启辉真的回来了。

只是,他面色微微发白,眼神幽幽暗暗的,眉心带着一丝褶皱,冷硬中透出踌躇,丝毫不若平时的干脆果决。看样子,对于他们之间发生的关系,他根本没有释怀。

陶麦指了指他手边的筷子,“吃饭。”

林启辉一言不发地拿起筷子吃了几口,明明是鲜美可口的饭菜,他却如同嚼蜡食不知味,目光逡巡着陶麦的脸,一派淡静,寻不到一丝一毫的波澜。

他忽觉生气,难道只有他在懊悔吗?

陶麦看着林启辉忽地放下筷子,站起身就走向了卧室。手中的筷子滞住,手僵硬地停在了半空,这种事,不都是女孩子吃亏男人暗爽吗?怎么他表现的,好像无比痛苦一样?

收拾好碗筷清理好厨房,陶麦犹豫着走向他们的卧室,卧室里没人,浴室门虚掩着,她不自觉脚步放轻地走过去,耳畔忽地就听见一阵“咚咚”的声响,她推开浴室门一看,不由得心痛地睁大眼,林启辉左手撑在浴室墙壁上,右手发疯似的握成拳头捣在坚硬光滑的瓷砖上,眼看着白色的瓷砖上很快的氤氲出血迹,鲜红的,丝丝缕缕,顺着瓷砖往下流,那么的触目惊心,那么的令人心痛。

“林启辉……”陶麦上前猛地拉住他的胳膊,林启辉转眸看她,他漂亮的眼睛里深深浓浓的都是自责,清晰、真切,陶麦心里一片酸涩,嘴角却是弯了弯,“请你不要再自责了好吗?如果我让你这么的难以面对,那么,请你和我离婚吧。”

林启辉双眼圆睁,她不是爱他吗?为什么不趁此机会要求留在他身边,反而想要离去?这样的反应,离他设想的实在太远。

“真的?”他有些不信,以前,他觉得自己可以轻易地看穿陶麦的想法,但现在,他却不懂。

陶麦无懈可击地微笑,“当然是真的。”

她乘机把他拉出浴室摁到床沿坐着,自己去找来医药箱,为他消毒上药。

他的手很大,几乎有她两个大,轻而易举就能包裹住她的,但记忆中,她从''未被这样'〃炫〃'一双厚实'〃书〃'温暖的大'〃网〃'手牵过,把他的手背对着自己,关节处已然破皮,根根白骨血肉模糊,陶麦低着头,眼泪忽然就流下来,一滴一滴,滑过他的指尖,落在他的拖鞋上。

“以后,不要这么对待自己了。”她小心翼翼地消毒,擦药,数次看他的脸,但他仿似不知疼,眉目动也不动,其实这点小伤,林启辉根本不放在心上,也不会这么仔细的上药,但他见她这样心疼,也就由着她了。

正文 74第74节 那一夜

“我……我想离开这里,回s市发展。 ”

离开京都,回s市,这是她昨天想了整整一天的结果。

见陶麦如此坚决,大boss眉目死死的皱在一起,犹豫着敲打着桌面,“如果你真决定辞职,我希望你能完成手头的这个项目再离开。”

善始善终,是陶麦做事的原则。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出了老板的办公室,她就在思索怎么才能尽快完成这件事辶。

自从上次与惠讯科技负责此项目的主管见过一次面以后,陶麦一直在静等对方答复,但一个星期过去了,对方也未答复。

坐回位置上,陶麦想了想,拿起电话拨给了惠讯的前台,言明自己是绿译的员工并报上姓名,对方并未问她是什么事就直接转了内线,陶麦一听,竟直接跳过上次的那个主管转到了杨勋手里,“你好,杨勋。”

杨勋在那边呵呵的笑,“是不是想要洽谈上次的项目?澌”

“是。”

杨勋约陶麦下午两点直接去恒辉大厦,当面面谈。

放下电话,陶麦有些怔然,好像没想到会这么顺利似的。

中午和徐惜一起吃的午饭,期间,徐惜不停地提起方倾墨,提起《逐鹰》,陶麦不胜其烦,不禁恶意的想,怎么才能让徐惜对方倾墨心生厌恶并从此讨厌他,绝口不提他?如果真能这样,真是太好了。

下午,陶麦如约到了恒辉大厦,畅通无阻地进了惠讯科技,杨勋好像在特意等她一样,一见她从电梯里出来就迎了过来,对她说:“你终于来了。”

陶麦莫名所以,就算和绿译合作,也不用这么迫不及待嘛?更何况,比绿译有实力的竞争对手也在争取此项项目,惠讯有更好的选择,怎么会对她如此热忱?

杨勋不知陶麦所思所想,只热情地领着她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请她坐在沙发上,亲自把助理端过来的茶放到了陶麦的面前,陶麦受宠若惊,连连道谢。

杨勋坐在办公桌后面,隔着一段距离打量着陶麦,第一眼看上去并不觉有多美,但她却有自己独特的气质,属于真正的耐看型。

想到杨勋和林启辉的关系,他这么打量自己,让陶麦有丝不自在,很想尽快进入话题,但看杨勋,若有所思地倚在皮椅里,显然不在状态。

陶麦一杯茶都快见底了,杨勋还在走神,只得站起来走至办公桌边,沉声叫:“杨经理……”连叫数遍,杨勋才回神,陶麦乘机说:“我们可以开始了吧。”

杨勋有点不在状态地哦了一声,陶麦立刻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材料进行音译,她讲了半天,说的口干舌燥,直到说到了三分之一才抬头看杨勋的反应,杨勋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你的英语不错。”

陶麦抿了抿唇,她的专业是法语,后来知道林启辉去的是美国,便对那个国家的语言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英语一下子从最初的一般到精通。

“还行。”她淡淡的回了一句,原来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优秀男人也是有好处的,最起码,她十六岁的时候绝不敢相信自己会成为一个毫无障碍的翻译工作者,想当初,她觉得背单词是世界上最枯燥的事,可后来……她想,这个单词林启辉肯定会,再看这个单词时,只觉单词在冲着她笑,她就这么学了出来。说出去,或许没人会信。

陶麦不自觉笑了开来,杨勋见她微笑,呆了呆,这笑,挺特别的。

陶麦低头准备接着讲,可杨勋忽地绕过办公桌站至她面前,叹了一口气,“你还是先别讲了,跟我来。”

陶麦莫名所以,可杨勋已经撇开公务朝外走去,她犹豫了一下只得跟上,杨勋领着陶麦走至了一间办公室外,杨勋奇怪地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听,深呼吸一口气猛地开门闯入,陶麦跟在后面,抬眼间,看见一个人站在整面的玻璃墙幕边,他的左手指尖夹着一根烟,袅袅冒着白烟,他的脚边,光可鉴人的地板上落了几星灰烬。

不知道为什么,他高大挺拔的背影给人一种压抑痛苦之感,仿佛在彷徨,仿佛在挣扎,身后,散落一地的,是散乱的纸张。

陶麦凝眸去看,白纸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几个大字,眼睛骤然一痛,那是……苏柔遥的名字。

杨勋上前几步拾起几张纸递给陶麦,陶麦瞬地转开了头,她不要看,不想看,但杨勋十分坚持,“看看!”

陶麦慢吞吞的转头,当看清纸面上的字时,她的心脏一悸,怎么会?怎么会是她的名字?陶麦,麦子,这是……林启辉写的吗?

听见了身后的响动,林启辉转过身,陡然看见了陶麦,目光剧烈闪动,而后缓慢地恢复镇静。

他走至他们面前,伸手极快地扯过白纸扔进了粉碎机,若无其事地坐到办公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