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心前夫,求宠爱
林启辉恍然,毫不在意的回她三个字,“没关系。”
抽身就进了浴室。
逼窄的浴室,早已被遥遥清理干净,触目所及不见一丝尘埃,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幽香,沁人心脾。
林启辉冲去满身的雨水,热水打在肌肤上,有种苏醒之感,看着眼前的水帘,也不知怎的就想起了有那么一次,在家里,陶麦在沐浴,光裸着身子,他紧贴着她,手上是温玉软香,唇间是她特有的麦甜香气。
那之前,她那么乖,想方设法让他多看她一眼,一心一意爱他,而他,不但无视,还刻薄对待。
苏柔遥只觉不过片刻功夫,林启辉便出了浴室,他穿上了徐惜弟弟的衣服,意外的合身,且看起来像是一下子年轻了几岁似的。
苏柔遥上前接过林启辉手中湿了的衣服,“这个我帮你洗了吧。”
林启辉不置可否,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眉目间一片沉思。
苏柔遥先把衣服放好又回来,看着林启辉小声的道:“启辉哥,外面还在下雨,要不,你就住在这里吧。”
说这,她过去整理床铺,其实很整洁,无需整理,她只是觉得窘迫,需要做点什么而已。
林启辉见苏柔遥的那种女孩儿的娇态,心里一揪一揪的,可仍是说道:“不了,我还有点事,我走了,你早点儿睡吧。”
苏柔遥柔美的后背一僵,听见开门声忙转过头,可林启辉已经走至门外,他站在那儿,看着她,沉声嘱咐,“一个女孩子住要注意安全,记得把门关好。”
他走了,就这样走了,楼梯间响起他的脚步声,渐渐的变轻变远,直到听不见。苏柔遥趴在门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种不安逐渐扩大,墨汁在清水里晕开一样,不时,全数变黑。
他还穿着湿透的内衣,穿着鞋帮子里盛满水的皮鞋,就这样走掉了。
幸好皮夹子戴在身上,出了小区,林启辉拦到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清澜医院。
其时,已经到了凌晨,清澜医院静悄悄的,唯有走廊上亮着灯,偶尔值班的医生护士按时查房,才会响起脚步声。
高级住院部,出现了林启辉的身影。他在这里有会员卡,加之这里的人认识他,他轻易得知陶麦的病房号,透过门上的小片玻璃往里看,里面一片黑暗,看不见任何东西。
这么晚了,她一定睡了,他倚在边门,随着时间的消逝,不断地揣摩着自己的行为,他在干什么?
为什么得知陶麦怀孕,他会那么怒不可遏?这个消息,对他的打击,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不是一步一计划,严格按照预定的方案来的吗?假结婚,混淆父亲爷爷的视线,而后离婚,娶遥遥,一直是这么计划的,并认真施行之。
但现实里,仿佛永远是变化比计划快。
正文 85第85节 她水性杨花?
“妈是真觉得遥遥这孩子不错,你们青梅竹马,情投意合,能结成连理是再好不过的事。 ”
他又何尝不知道遥遥懂事,可是……。
“妈,我累了。”林启辉动了动,头埋进枕头里,不欲听林母多说。
林母心疼儿子,马上住了嘴。
苏柔遥买了午饭回来,劝林启辉吃点,可他以身体不舒服为由不吃,苏柔遥看向林母,眼里充满柔软和疼惜,林母叹了口气,“等他好些再吃,我们先不管他,遥遥,伯母请你去吃好吃的,我们走吧。辶”
林母见苏柔遥最近瘦了不少,心里有点儿心疼。
苏柔遥摇摇头,“不,我想留下来陪启辉哥。”
林母想了想,也罢,把儿子交给苏柔遥,自己也放心,先一步就走了澌。
房间里,只剩她和他了。苏柔遥瞅着林启辉,总觉得他有种说不出来的变化,那么含蓄,却又那么强烈。
她低头,一脸的若有所思。
不过片刻,有人推门而入,伴随着清脆的女声,“林大哥,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
苏柔遥回头冲着说话的人笑,“祁莲,你来了。”
祁莲笑着点头,几步走至林启辉身边,见林启辉脸色微微发白,手上还挂着点滴,眼神闪了又闪,她平时最喜欢看娱乐新闻了,对于陶麦和方倾墨有染的事自然看到了。
陶麦,林大哥不是说婚内根本没碰过她吗,居然在婚内有了方倾墨的种,真是……
出了林启辉的病房,祁莲一眼就看到了方倾墨进了某间病房,她不自觉跟了上去,透过门缝看见方倾墨和陶麦温声细语,他眉眼如画,温雅中又刻意温柔,简直带着一股颠倒众生的魅力,陶麦与他对视,眼里一派温淡,颊边的笑靥美不胜收。
祁莲也不知怎么了,一手就推开门走了进去,见到来人,陶麦和方倾墨都有片刻的怔愣,祁莲不理,只是眼神逼人地看向陶麦,嘴角翘出讥讽的弧度,“贱。人就是贱。人,枉林大哥还以为你是个冰清玉洁的处子呢,三年里不碰你,你现在倒有了孩子。”
“真是水性杨花啊。”祁莲满脸的嘲讽和讥诮,眼里的不屑有种让人无地自容的力度。
陶麦本就苍白的脸色还是忍不住一白再白,并且,想不出词为自己做丝毫的辩解。
祁莲这么嚣张,方倾墨已然冷了脸,沉声怒喝一声,“够了,祁莲,请记得你的教养。”
祁莲冷笑一声,双臂抱胸地斜睨着方倾墨,“呵呵,跟你们这对奸。夫淫。妇还讲教养?”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在室内陡然响起,陶麦有些反应不过来,挨打的人更是反应不过来。
空气中有长时间的窒闷,随即响起祁莲不敢置信的尖叫声,她一手捂着自己的脸,一手无比愤怒地指着方倾墨,“你,你居然敢打我。”
方倾墨嫌弃的甩了甩手,脸上的表情也是嫌恶,“这是我第一次打女人,真是太降我的身份了。希望某些人谨记教训,自此以后嘴巴放干净一点。”
“你……。你……”在蜜罐里长大的祁莲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颤着手指指着方倾墨,又恨恨地看向面无表情无动于衷的陶麦,跺了跺脚,“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要你们好看。”
祁莲飞快地跑了出去。
方倾墨倾身靠近陶麦,俊颜悬在她的脸上,冲她微微一笑,“祁莲的话不要放在心上,她就是个娇蛮跋扈的疯子。”
陶麦微微摇头,显得有些疲倦,不过仍是对方倾墨绽出一抹笑,“没事,方倾墨……”
陶麦顿了顿,方倾墨嗯了一声,她轻声道:“谢谢你。”
方倾墨不在意的挑挑眉,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为绯闻女友处理麻烦是我的义务。”
陶麦笑,心里却有些忧郁,欠方倾墨的,越来越多了。
这阵子,方倾墨除了陪伴陶麦,就是没完没了地去参加各种各样的通告,大多是为《逐鹰》能有一个良好的票房而做宣传,期间还有几个推不掉的名牌代言出席活动,每每在这些活动中遭遇记者提问,千遍一律,最后总会扯到他的感情问题上,各种问题纷至沓来,可他一想起陶麦清新淡静的脸,也就并不觉得烦。
这天下午三点,方倾墨又要去参加某个通告,且规模不小,《逐鹰》剧组的其他成员也会到场,他不便缺席,便告知陶麦离开医院了。
方倾墨走了不到一刻钟,病房门被人推开,陶麦正昏昏欲睡,起初并未察觉,可房间里莫名的有一股强大的冷意侵袭着她,让她不得不睁开眼。
入目的一瞬间,她不由自主地睁大眼,惊异地看着眼前的男子。
原本以为方倾墨已经是绝顶的俊美了,可眼前人的五官比他还精致,俊美到令人一眼便难以忘怀,而他的身材,一如方倾墨,玉树临风,挺拔修长。
只是……方倾墨不发脾气时,是绝对的温润如玉翩翩公子,可眼前人,浑身的冷冽之气浑然天成地从他体内发出,犹如一块千年不融的寒冰,连眼神都是冰川化成,整个人冷的令人心悸。
“你就是陶麦?”来人的声音也是极冰冷的,仿佛被冰水润泽过,带着无比的寒意。
陶麦犹豫着点点头,“你是……”
男子看着她皱了皱眉,冷笑道:“他眼光怎么越来越差了,居然看上你?”
话里浓重的不屑足以让人伤了自尊,陶麦努力忽略心中的不适,微抿着唇不说话。
男子看了看,忽然朝空中挥了挥手,门外忽地进来两个高壮的男人,男子命令,“把她带走!”随即转身走了出去。
陶麦心里一紧,裹着被单往后缩,“你们做什么?这里是医院,你们干嘛抓我?我不认识你们。”
两个高壮的男人根本不理她的大叫大嚷,上前摁住她挥舞反抗的双臂,把她粗鲁地拖下床,两个男人一边一个架着陶麦走出了病房。
正文 86第86节 难搞的男人
京都,某隐秘的豪宅内,陶麦双手双脚被缚,被丢在一张纯白的超级大床上,床非常的柔软,以陶麦不过百的重量也深深的凹了进去,房间里装修以冷色调为主,极致的奢华,可满眼华丽中,陶麦只感到一股冷意。
她手脚被缚,只能靠着床头无奈的坐着,而的视线,眨也不眨地盯着不远处那个名叫方倾寒的男人,根据相貌、姓名、年龄推测,陶麦毫不犹豫地猜到方倾寒必定和方倾墨有关。
起初,这个男人把她押到这里便消失了三天,这三天里,她使尽了浑身解数想要离开这里,但每次都被抓到,最后并被绑在这里,心里不由得恨恨。
此时,方倾寒纤长的指间捏着高脚杯,时不时啜饮杯中散发着华丽光泽的琥珀色液体,对于陶麦的视线,恍若未觉。
陶麦看着他,想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冷的男人,他只坐在那里不动,也给人一股子透心凉的感觉,如果夏天,谁和他共处一室,绝对用不着空调了辶。
“喂,你什么时候放了我?”陶麦朝着方倾寒没好气的大喊,这几天,她每每向别墅大门外走去,无论是她佯装不经意走过去,还是有意跑过去,最后都被他命人抓了回来,真是有够丢脸的。
方倾寒优雅自在地晃了晃手中的酒,对于陶麦的问话恍若未闻,陶麦气急,“方倾寒,你到底抓我来做什么?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是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
陶麦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不能过于用力不能过度劳累生气,喊了几嗓子见方倾寒始终悠悠闲闲地喝着自己的美酒,也就不再耗费体力澌。
陶麦安静下来,整个华美明亮的房间也跟着静了下来。
许久,方倾寒喝完一杯酒,轻轻放下酒杯,后背靠在沙发上,双手随意地摆放着,一副无比享受的模样,但视线却直直落在陶麦的脸上,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看。
陶麦回视,一脸的不耐。曾经以为方倾墨已经够狂妄自大了,但方倾寒更甚,确切的说,他不是狂妄,而是一种近乎漠视一切的冷漠。
方倾寒看了一会陶麦,露出很为失望的表情,“方倾墨是越来越没出息了,你顶多也就算得上中等,他怎么会看上你?难道现在流行吃素?”
这么赤。裸。裸地说她长相不好,还一脸的言副其实,陶麦垂眸,掩去某种不以为然的情绪,看看方倾寒还想说什么,他要怎么做。
见陶麦并不为自己的外貌争取更高一层的评价,或是来一句‘心灵美才是真的美’,方倾寒也不提这茬了,静了几秒,问:“你和我弟弟真的在谈情说爱?并发展到未婚先孕的地步?”
陶麦抬眼扫向方倾寒,“关你屁事。”
方倾寒蓦地皱眉,对陶麦露出嫌恶的表情,语带鄙夷的道:“你居然讲粗话?”
陶麦微微抿唇,她讲粗话怎么了?要是给其他人,被眼前的男人莫名其妙地绑到这里,不仅要讲粗话,还要跟他大打出手呢。
方倾寒见陶麦这样,眸光瞬地一冷,由原本的零下直降到冻死人的程度,陶麦力持镇定看着他。
“你告诉我,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方倾墨的?”方倾寒厉声询问,语气里透出的寒意令人只觉冷飕飕的。
陶麦摸不着方倾寒的意图,不知道他是否会伤害到她,闭紧嘴巴不回答。
方倾寒见陶麦一脸的抵抗,冷幽幽的一笑,“你不回答也没关系,但是从现在开始,你将会被一直绑着,且没有食物供给。”
冰冷又优雅的笑,仿佛宣布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陶麦的双眼睁大了三分,她的身体经过折腾本就亏空的厉害,在医院时,方倾墨想尽办法让她补,刚有好转的迹象,就要遭到方倾寒如此待遇?
她是个孕妇啊,怎么可以饿着孕妇?她是个病人啊,怎么可以不给病房饭吃?
陶麦愤怒,瞪着方倾寒。
方倾寒照样我行我素,他起身,走至大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陶麦,微微一笑,“陶小姐,您慢慢睡,什么时候睡饱了,想到了就告诉我。”
说完,走了出去。
陶麦望着方倾寒消失的背影咒骂不已,这什么男人,真难搞。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陶麦只觉得纱窗外的光线由明转暗,佣人进来帮她开了灯默不出声又出去了。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