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心前夫,求宠爱
陶麦的身影格外的坚强,她心里如此想着,就这般一步一步地走进了清澜医院澌。
几次三番进出清澜医院,陶麦已经很熟了。她并不朝着妇产科走去,而是朝着外科住院部走去,她想看看,方倾墨是否在这里。
她知道方倾墨在这里有固定的病房,808,他有时候拍戏累了,就算没病,也喜欢到这里住上一晚上。他说,这儿的贵宾病房比酒店还要安静舒适,这里的安保设施又做得好,不怕狗仔队突然出现。
陶麦走至808门外,门并未关上,她刚想推门而入给方倾墨一个惊喜,里面传出了一声叹息,听声音,是甘霖姐,“你说你好好的去找林启辉打什么架?他那是什么出生,你能打得过他吗?”
方倾墨不忿的声音传来,“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打他,是一定的。”
甘霖静了几秒,“还是因为苏柔遥?你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
即使陶麦站在屋外也能感受到病房里有种热度倾泻而出,这种热度,是方倾墨的火气,但他一向尊重甘霖姐,并未说什么。
半天,甘霖姐叹气,低低的劝道:“忘记你们在美国的那段日子吧。”
沉寂,无形漫开。
忽然,又传出甘霖姐的惊呼,“你要干什么?你现在还不能出去,你得假装车祸不让人家看到你的脸啊。”
陶麦闻言,安静的转身,走开。
原来,方倾墨和林启辉打架,那么不要命,并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苏柔遥。
陶麦刚出了住院部,眼前却忽地闪出一道身影,她吓了一跳,定睛一看,竟是苏柔瑶,不禁有些呆。
苏柔瑶看着脸色苍白的陶麦,想到她刚刚看到的情景,心里一阵阵发慌,原来启辉哥坚持从未央公寓离开是为了回花都艺墅,而陶麦居然住在了花都艺墅,花都艺墅不是她住的地方吗?启辉哥居然带她去了那里。她呆呆躲在房门外,看到启辉哥带着陶麦坐上了他的车,一路开往清澜医院,而她也忍不住打车跟了过来。她远远的看到他们在车里说了好长时间的话,他们说了什么?为什么启辉哥的表情会那样奇怪?既痛苦又带着期待,而陶麦也是,他们达成了什么协议吗?
“启辉哥刚刚跟你说了什么?”她忍不住问。
陶麦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苏柔瑶,她的问题,她皱着眉不想回答,苏柔瑶见陶麦一脸的讳莫如深,心里更加着慌,想起昨晚启辉哥偷偷给陶麦打电话的情形,早上迫不及待离开的神情,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启辉哥不会要和陶麦和好吧?
“启辉哥让你来医院堕胎?”苏柔瑶心思电转,想到一个可能,连自己都惊住了。
“不关你事。”陶麦清淡回她一句,转身欲走,谁知苏柔瑶竟抓住她,苏柔瑶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很奇特,她微抿了唇,对她道:“你不知道吧,昨夜下暴雨,启辉哥把我接到了未央公寓,昨晚我就住在了那里。”
陶麦猛然不可思议地睁大眼,她是知道林启辉去见苏柔瑶了,却不知道他竟把苏柔瑶带到了他们共同生活过的家里。他一边对苏柔瑶这样,一边又对她保证只要不要这个孩子就会和她重新开始?
这样,叫她怎么相信?
苏柔瑶见陶麦一脸的震痛,偷偷握紧双拳又道:“昨晚,昨晚我们……”
陶麦看着苏柔瑶,她脸上的表情含羞带怯,似一朵花骨朵儿因了滋润而徐徐绽放,分明预示着她与林启辉昨晚发生了什么龌龊事。
“是吗,那你继续住在那吧。”她心痛难挡,可也不想在情敌面前输了面子,直直地吐出这么一句话之后,极速地想要离开。
她呆呆地继续往前走,却又遇上了方倾墨。
方倾墨的脸惨不忍睹,漂亮的凤眼肿的高高的,眼角和嘴角破了皮,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这样的他定然是不能出现在公众场合的,怪不得要宣布车祸进来休养。
方倾墨被陶麦打量的眼神弄的有些不自在,他伸手摸摸自己的脸,有些憋屈,他可是万人迷,什么时候这么丑过?这个仇,他记下了,早晚一天要找林启辉讨回来。
陶麦的眼神让方倾墨觉得不自在,方倾墨指着自己的脸,“等过个几天,小爷我还是玉树临风万人迷。”
陶麦呵呵的笑,方倾墨见她笑的并不真正开心,沉默下来。
此时,苏柔瑶追了上来,她心中难抑恐慌,一见陶麦,脱口就说:“陶麦,你怎么可以走掉,启辉哥不是叫你来堕胎的吗?”
陶麦脸色一白,方倾墨也皱起眉头,他瞄一眼苏柔瑶,转而对陶麦说:“怎么样孩子都是无辜的,还是留下的好。”
方倾墨劝陶麦不要冒险,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等等,苏柔瑶听着脸色一阵阵惨白,而陶麦听着,心中翻滚,她忽地抬头看他,目光清明锐利,方倾墨一愣,只听陶麦问:“你一心一意想要我生下这个孩子,是不是以为只要这个孩子出世了,我和林启辉就再也不可能了,而你的苏柔遥,就能安枕无忧地和林启辉在一起?”
正文 94第94节 重伤,难以再孕?
林启辉只堪堪来得及套上长裤,他的衬衫大开,露着光。裸的胸膛,他的胸口急剧收缩着,胸腔不断挤压,眼龇目裂地看着陶麦下坠的身子。
他的眼前一切都消失了,只剩陶麦折翼蝴蝶般下落的身子,耳边什么也听不见,只剩自己撕心裂肺的吼叫,他的世界,所有缤纷色彩顷刻间消失,只余黑白两色,在他眼前更迭扭曲,扯着他的心,让他浑身堕入阿鼻地狱般寒冷。
他的双臂始终直直的伸在半空中,脚下的步伐大到算是一种超能量的跳跃,但还是迟了,迟了。
他的指尖离她的身子只有一尺的距离,就差那么一尺,他就可以抱住了她。
她跌落在地的声音,在他耳畔扩大,天气明明一片晴朗,他却觉得自己在一片阴沉中感觉到世界的皲裂,他的心随着她毫无生气地躺在地上,四分五裂辶。
周围不断响起了尖锐的刹车声,道路被堵住,车祸地点聚着越来越多的行人。他们看到一个男人衣衫不整地抱起了那名被撞的女人,女人嘴角吐血,男人呼唤不止,脸上的哀恸令人动容。
早有人打了急救电话,不多时,便想起了救护车的警报声。
林启辉把脸贴在陶麦的耳边,不断地喊着她的名字,声声不息,生怕她听不见,就这么走了。他擦着她嘴角的鲜血,心直直往下坠,此生,从来没有这么害怕绝望过澌。
他多想,多想了无生气躺在这里的那个人是他,而不是她!
“先生,请您冷静,冷静,我们要把病人抬上担架,请您配合。”穿着白大褂的急救人员扳着林启辉的手,林启辉这才恍然清醒,对,他要冷静,冷静。
他松开了陶麦,让医护人员把她抬上车,他也跟上了车,车里,他们已经在做急救和处理,林启辉心焦的看着,眼角余光看到边上放着一部手机,他伸手拿了过来直接打给了他的私人医生,也是清澜医院的外科一把手程实,电话一接通他便抢先道:“程医生,我太太出了车祸,很严重,现在在去医院的路上,请你马上做好手术准备。”
“好。”那边反应极快地应了一句,然后自动挂断。
“去清澜医院。”林启辉放回手机,直接命令,还在急救的人员有些怔愣,他们可是人民医院的救护车啊,没道理把人拉到别的医院,林启辉看出他们心中所想,不由得吼了一句,“你们敢说你们一定能救活我老婆吗?如果不能,我杀了你们。”
那几人被病人家属的气势镇住了,病人伤势并不明朗,且清澜医院的实力确实在他们医院之上,他们不得不同意。
到清澜医院时,程实领着五个医护人员俱都带着口罩手套已经站在医院门口等着了,他们车一停下,他们便上去接过病人,从快速通道进了手术室。
林启辉紧紧跟在程实后面,进手术室之前他对程医生道:“请你务必救活她。”
程实并未说话,只是回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即手术室的门被护士关上,他被隔绝在外。他怔怔盯着紧闭的门,身体里茫茫然一片,感觉不到心跳,感觉不到呼吸。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苏柔遥找了过来,其实林启辉跑出来时她便穿好衣服跟了出去,在小区的大门外,公路上,人群围观之下,她远远地看见启辉哥痛不欲生地抱着陶姐姐,嘴里喃喃自语着什么,他那样的表情,不需言说,她也明白了在他心里谁才是最重要的。
可她不明白啊,他明明是喜欢她的啊,怎么就变了呢,陶姐姐不是她的替身吗?怎么替身反得到爱了?她好难过,真的好难过。
手术室外,林启辉木头人似的站着,苏柔遥走过去,低低地唤了他一声,“启辉哥……”
林启辉恍若未闻,根本没注意到她这个人来了,苏柔遥黑白分明的大眼漾出雾气,水蒙蒙的,她的手握住林启辉的胳膊,低声道:“启辉哥,陶姐姐会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手上的力度让林启辉有所察觉,他动了动僵直的眼皮,发现是苏柔遥,也不知怎的,猛地甩开了她的手,他反应过度用力过猛,苏柔遥不察踉跄后退着倒在了地上,嘴里吃疼的哎哟了一声,满面痛苦。
林启辉这才有些清醒,他看了看苏柔遥,蹲下身子,撩起了她的长裙,视线落在她脚踝和膝盖处,那里已经一片青肿,“去给医生检查一下吧。”
他出声,苏柔遥摇摇头,咬着唇扶着墙站起来,“我陪你一起等。”
林启辉不置可否,或者,他没有多余的心思注意苏柔遥的一举一动,他又恢复了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的,雕塑似的站着。
苏柔遥看着,心,一沉再沉。
等待的时间,简直和凌迟差不多,就在林启辉几乎快绝望发疯时,手术室的门忽地开了,程实率先走了出来,林启辉立刻迎了上去,程实疲惫地摘下口罩看着脸色灰白到极点的林启辉,“放心,病人暂时并无生病危险。”
此言一出,林启辉的身子晃了又晃,觉得自己终于活过来似的,伸手,一把握住程实的手,“谢谢你了,程实。”
程实摇摇头,看林启辉的样子,他对他的太太必然十分疼爱,“不用谢,请到我办公室来一趟,你太太的病情还需要你详细了解。”
程实说的郑重,林启辉逐渐回归的心又悬了起来,紧紧的,好似一个不小心整个人就会跌落深渊,万劫不复。他抬脚跟着程医生,苏柔遥忽地也跟了上来,他察觉到了,转身看向她,苏柔遥一定,水眸看着他,没有再动。
苏柔遥定定地站在原地,看着启辉哥的背影,心里犹如四九寒天,冷的她牙齿打颤,刚刚那一瞬,启辉哥看她的眼神,从未有过的疏离和冷漠,居然,居然对她露出这样的眼神。她做错什么了吗?她站在医院的走廊里苦思冥想,她只不过想要嫁给他,只不过想要和他在一起,她做错什么了吗?没有。
正文 95第95节 你走,我不要看见你
以前,他只是想不离婚,就这么和她过下去,可现在,他不但想不离婚,还想照顾她一辈子。
一天一夜,陶麦还未苏醒,林启辉每隔三个小时询问一遍程医生,程医生下班走后,他又每隔两个小时询问一遍值班的医生,最后,干脆一小时一问,整整一夜,折腾的值班医生是一点儿都没睡到觉,想发火,可又看林启辉那恐怖的神色,只能憋屈着等程医生来上班。
天亮,到上班时间程医生来时,陶麦仍旧未醒,只一夜之间,再见林启辉,他整个人看起来憔悴苍白了不少,在林启辉的注视下,程医生默默地检查病人的情况,低头记录,再抬头时不禁摇头,“病人失血过多,伤势又重,昏迷是正常现象,反倒是林先生,如果再这么紧张下去的话,肯定会垮掉,那么到时谁来照顾林太太?”
林启辉也知道自己过分紧张了,可他没有办法,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不紧张,除非,她能立刻醒过来,哪怕是动一动眼皮子,哪怕是醒过来骂他打他,总比现在这样了无生气地躺着强。
他竭力克制住焦虑过度的情绪,点了点头,“我会注意的。辶”
“谢谢程医生。”林启辉把程医生送至病房门口,程医生点点头走开了。林启辉刚要把门关上,站立一边的苏柔遥提着个食盒站到了他面前,“启辉哥,你守了一天一夜,也该吃点东西。”
苏柔遥把食盒递到林启辉面前,林启辉哪里感觉到饿,推了回去,“我不饿。”
苏柔遥咬住唇,他已经寸步不离地守了一天一夜了,他是铁人吗?昨晚上,她本欲进病房陪他一起守着,可他见她进去,非常生气,说这里是重症病房,不是重要的亲属不能进,就这样把她赶了出来澌。
她心里难过,就那样傻傻地站在病房外陪着他,直到晚上十一点她才回家,回她的小阁楼,她想,启辉哥心里一定是恨死她了。
她特意起早去永和豆浆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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