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心前夫,求宠爱
遥就会得不到幸福,而且……脑海里出现一张男生的脸,她的脸似胭脂一般晕开一抹红。
清澜医院外,早已备好了车辆,陶麦一出来就被抬了进去,轮椅被折叠好放进后备箱,车子一路开向机场。
陶麦始终冷着脸,嘴角噙一丝讥嘲,这就是所谓的上流人士,豪门世家,生生催逼着人,罔顾他人意愿。
顺利地到达机场,两个男人押着陶麦直接去登机,原来机票早已买好了,陶麦冷眼看着他们忙前忙后,而程玲的身影却早已不见,陶麦以为两个男人会一路押着她回s市,出乎意料之外,陪着她回s市的是祁莲。
她们坐的是头等舱,祁莲就坐在她边上,飞机起飞时,陶麦看着窗外,京都的高楼大厦密密麻麻地林立,林启辉不知道在这座城市的哪一个角落,他此刻可知道她屈辱地被他母亲强行押着离开京都?
她从未想过,她是以这样的方式离开这里。十八岁来到这里,七年,整整七年,七年里她带着自己的爱恋,小心翼翼地寻觅,那一方温暖,最终,依旧是孤零零一人。
祁莲并不同她说话,陶麦知道,骄傲如祁莲,怎么会屈尊降贵和她说话,恐怕心里,此时此刻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吧。
陶麦闭起眼睛,她觉得身上有些疼,尤其是胸口,上万尺的高空,她有些吃不消,可她紧咬着嘴唇,一句不说。
“小姐,您是不是感到不舒服?”有空姐发现了她的异样,关心的问。
陶麦微睁开眼,朝她摇了摇头,嘴唇却咬的死死的,空姐有些担心,“要不请我们的医生为您检查一下吧?”
正文 100第100节 拄拐棍比坐轮椅强
“可能是气血积郁所致,等病人醒来,最好劝劝她凡事放宽心,不可急怒攻心,有情绪要适当的发泄出来,闷在心里迟早会生病。”
石头心里一阵发酸,麦子小时候是那么活泼开朗的性子,现在,硬生生变成了这样。
医生又责怪石头说他太大意了,病人现在还不适合移动,怎么可以长途劳累?石头默默的承受着医生的责怪,手偷偷握紧,等到医生一走,他立刻到病房看望麦子。
陶麦蹙着眉悠悠醒转,入目,石头明朗的脸近在眼前,一段时间不见,他似乎成熟了不少,此时,怔怔看她,脸上的神情让她暗暗心惊,“石头……”
石头看着陶麦,浓眉微皱,“麦子,你浑身的伤是怎么回事?辶”
“啊——”陶麦眼珠子转了转,眼神由迷蒙变得清明,她在机场居然吐血了,而且还惨兮兮地坐在轮椅上被石头见个正着,她完全不知道石头会去接机。
“你不是知道了,我出了车祸,”陶麦整了整思路,又问:“是祁莲告诉你的吗?也是她通知你来接机的?”
石头一把握住陶麦的手,“你不要避开我的问题,我只想听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澌”
看样子应该就是祁莲了。
陶麦面上牵起一抹笑,不着痕迹地自石头掌心抽出自己的手,敛眸回答:“是我自己不小心被车撞了一下,所以才受了伤。”
石头有点儿不信,可见陶麦三缄其口,言辞一致,只得不再多问。
在清澜医院时,陶麦住院已经住够了,现在无意中被程玲强行送回了s市,这会儿巴不得立刻回到家。
“石头,我不想住院。”
石头怀疑地看着陶麦,陶麦立刻举起手,扯着唇角保证:“我保证我的身体恢复性良好,目前完全可以出院。”
石头犹自不信,自己去问医生看到底是否可行,得到的答案是:最好再住两天院。
陶麦躺在病床上等石头回来,满心期盼着她能出院,见石头回来了,脸上漾着期待问医生怎么说,石头故意板着脸,一脸严肃,“医生说你最少还要住两天院。”
陶麦脸一垮,复又见石头装模作样的样子露出怀疑的神色,扬高音量问:“真的假的啊?不会骗我呢吧?”
石头认真的点点头,陶麦一喜,凑上前说:“真的骗我的?”
石头忽地咧嘴一笑,“我点头意思是说我没骗你,是真的。”
陶麦一愣,随即推了石头一下,“你小子,逗我玩啊。”
她软绵绵的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力道根本不足以撼动他丝毫,可他仍是顺着她的手势往边上倒下去,这一刻,陶麦似乎忘记了所有的忧愁,脸上笑意盈然,石头的眼睛里有着得逞的光,只要能让她高兴起来,他自然乐意逗她。
远离了京都,远离了林启辉,远离了与林启辉与之相关的人,心里不自觉变得轻松。
住院这两天,都是石头在陪陶麦,陶麦不禁问:“你不是还要上学么?哪来这么多时间?”
石头笑她病糊涂了,“现在已经放暑假了。”
陶麦一怔,时间过得这么快吗?转眼已经到七月份了?那《逐鹰》不是快要上映了?可惜她腿脚不便,不能到电影院去看。
两天转眼过去,陶麦终于可以出院了。
出院这一天,石头推来了轮椅,陶麦坐在床沿看到,眼睛不由得睁大,她现在可是非常讨厌轮椅,只要坐到轮椅上,感觉就好像矮人一等,被人用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
“石头,我不要坐轮椅。”陶麦反对,石头微微皱眉,好似很为难,“这样我方便推着你啊,还是你想我……背你?”
石头露出一种沉思的表情,仿佛在很认真地考虑把她从医院一路背回家的可行性,只眨眼功夫,石头一脸笑意的道:“好,我背你回去吧,背着你还不跟背着一朵云似的。”
说着,他把轮椅放在一边,转过身把背对着陶麦,陶麦看着他宽阔的背直翻白眼,伸手打了他一下,“我觉得拄拐棍比坐轮椅强,还可以锻炼我的手脚,所以你还是把轮椅退回去换个拐棍,这样我才能走。”
石头站起身回头,见陶麦一脸认真,想了想便点头,“那你再等我一会,我去换拐棍。”
陶麦点点头,看着石头富有朝气的背影很快地消失在视线里,感觉年轻真好,可以肆意张扬,无忧无虑。
新上手的拐棍陶麦还不太熟练,尤其是完全靠一只腿行走,很有些像蹦蹦跳跳的,不一会儿就累的满头是汗,石头看了心疼不已,几次欲抢过她手里的拐棍把她背在背上,她却挥了挥手中的拐棍儿,笑言:“连这么一点小困难都客服不了,以后还怎么过。”
她低头看路,眼睛却瞬间凝上一层水雾,离开了林启辉,她决定一切从头开始,可是心里却像有块肉被自己生生剥离般疼痛,犹如被人抽筋吸髓,直痛到身体最深处。
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冲了过来,她一个不察差点被撞倒在地,始终在身后看顾着她的石头忙揽住她的腰抱住她,“小心。”
陶麦整个身体都靠着石头的支撑,右手的拐棍掉了出去,她有些窘,脸色微微发红,努力地准备站好,可不待她站直身体,耳畔却忽地响起一声尖锐的尖叫声,她和石头不禁齐齐朝着声源看过去,只见祁莲穿着一身漂亮的粉红雪纺裙,站在离他们五步远的地方,直直地盯视着他们。
石头脸色微沉,转过头一手稳稳地扶着陶麦的细腰,一手弯下去拿起拐棍,他看一眼眼前的阶梯,也不征询陶麦的意思,一把拉过她放在自己的背上,高大的身体微倾,稳稳当当地把陶麦背了起来。
“啊——”陶麦微惊,一手拿好拐棍,一手抓住石头的肩,生怕自己会被摔下去,石头斜过头看她,呵呵一笑,“放心,我永远不会摔着你。”
正文 101第101节 不可理喻的大小姐
祁莲一噎,脚步却是毫不停歇地追着他,石头不胜其烦,对她愈加厌恶。
第二次装作与他偶遇时,她竟拉来了h大有名的校花,指着校花说:“你看她长成这样都是你们学校的校花,要是我在h大,我一定也是,而且还是排名第一。”
这名校花是他的学姐,大四了即将离校,被祁莲大刺刺指着,她的脸色微泛着白,不过却挤出一抹笑对他说:“学弟,祁莲确实挺漂亮的。”
石头只觉得祁莲无聊至极,并不理会。
第三次相遇,是他考完了最后一场期末考,她竟守在他的考场外,一些男生见她长得格外漂亮,且很有气质,纷纷投去欣慕的眼神,她便孔雀开屏一般,脸上的自傲和高贵令人望尘莫及辶。
他照样无视,抬腿便走,她却追过来,看着他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冲口就说:“你知不知道陶麦出了车祸?”
他猛然转身死死盯着她,不敢置信地问:“麦子出了车祸?”
祁莲严重地点点头,他脸上的血色慢慢消失殆尽,吓得祁莲后退了一步,小声嗫嚅,“如果你想见她的话,后天下午去机场接她。澌”
于是,他接到了麦子。别说麦子当时吐血身体状况不好,就算麦子好好的,他也不会理这个莫名其妙的富家女。
“我跟你很熟吗?为什么不能扔下你?”石头反问,语气间尽是嘲讽和不屑,说着,不再理祁莲,欲绕过她继续走,可谁知祁莲见他又走,一伸手抓住了他伸在后面的胳膊,使劲扯着他,石头没有防备,差点手一松摔下麦子,当即气不可挡,一扭头狠狠瞪着祁莲,“放手!”
男孩子的声音已渐渐成熟,带上了严厉,目光中的厌恶和无动于衷那么明显,一把刀一样刺进祁莲心里。祁莲涨红了脸,怔怔的,后怕似的不自觉松了手,石头立刻紧了紧手臂,回头对麦子小声的说:“抓紧我。”
麦子也被刚刚石头那一声大喝吓了一跳,这会儿还有点迷瞪,见他对她说话,手便用力抓紧他的肩,刚刚石头手一松,她直往下滑,真是吓死她了,这会儿,石头阴转晴,脸上立刻一笑,“走了。”
“嗯。”陶麦应了一声,回头,祁莲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眼里的委屈变成莹莹欲滴的眼泪,成串的珠子似的落在石阶上,俏生生的一个女孩儿,站在那流泪,经过的人无比侧目相看,纷纷露出同情怜惜的目光。
陶麦收回目光叹了口气,拍着石头的肩膀问:“哎,你说祁莲怎么回事啊?”
石头轻蔑地斥了一声,“不要理她,不可理喻的大小姐。”
陶麦歪着头,想到祁莲的嚣张跋扈,石头还差点因为她而坐牢,觉得石头说的很对,祁莲就是那种喜欢以自我为中心,不顾他人感受不可理喻的大小姐,跟他们根本不是一路人。
可她为什么追着他们不放啊?还露出那种在恋人面前受委屈的神情?
路上,好走的地方陶麦就磕磕绊绊地拄着拐棍,遇到台阶之类的石头或扶或背,就这么一路折腾到了家。
进到屋里面,陶麦看见一丝灰尘也无的房子,不由得回头看向石头,“你经常来打扫?”
石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儿,扶着陶麦到小沙发上坐下,“反正你回来的时候也要打扫,没事的时候便过来帮忙打扫一下。”
他刻意说的轻巧,但陶麦还是无限感动,她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亲人了,原本以为回到家会面对一个灰扑扑积满尘埃的房子,可现在,屋里透着清爽,别说有多干净,“石头,太谢谢你了。”
她满眼感动地对着石头道谢,石头眸色加深,摇着头,“傻瓜,不要对我说谢谢。”他嘴里说着傻瓜,手也情不自禁伸了出去,想要摸摸麦子的发丝,可她脸色显出尴尬,往后躲开了,他的手搁在半空中,愣了一下收回来,脸色涨红。
陶麦看着石头似是害羞的模样,大大的叹了一声,颇有邻家有男初长成的感叹,口里说道:“感觉昨天你还穿着开裆裤流着鼻涕屁颠屁颠的跟在我后面呢,一转眼,你都成大人了,是姑娘们心中的王子了,而你麦子姐,却老了。”
石头猛地抬头,抽着嘴角,一脸的恼意,“我……我小时候有那么挫吗?”
陶麦挑眉看他,一副事实就是如此的模样,这下子,石头的脸几乎涨成了猪肝色,他扒拉了一下头发,眼神闪烁,“我不信,我这就回去问问我妈,看我……我……”看几岁没穿开裆裤的。
陶麦本就是逗他,这会儿见他窘的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呵呵的笑,摆着手,“那你回去问问石伯母,看我说的对不对。”
石头看一眼陶麦,灰溜溜的走了。
陶麦的笑声渐渐停歇,她仔仔细细地看一眼这个家,曾经这里住着一个不爱她的母亲,虽不爱她,却让这里有了人气,可现在,只有她。
没想到石头这么细心,屋里的一应物品动也未动,只需看一眼,就能找到那种阔别已久的熟悉感。然而对这个家,她实在没有温馨的回忆,对她而言,这里只不过是个壳,可以让她免除风吹雨打的壳。
石头走了,屋里安静下来,她口渴,拄着一根拐棍扶着墙壁挪到厨房,没想到还有现成的水,她打开橱柜看了看,里面干干净净的,收拾的很整齐,这石头,没想到还会做家务。
陶麦端着水杯子倚在橱柜上一口一口的啜饮着,房门忽然又开了,石头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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