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心前夫,求宠爱





牟凰祷啊?br />
林启辉劈手夺过陶麦手中的遥控器,自己开了电视调了一个台,“无聊就看这个吧。”

电视里画面一转,顿时传出一阵男女激烈的喘息声,陶麦抬眼去看,乖乖,一对青年男女正***地扭到了一起,那小嘴儿吸铁石似的黏在一起,双手在彼此的身上乱摸,眼神迷乱沉醉……林启辉侧头一看,脸色一黑,这都什么节目澌?

“少儿不宜,不能看。”林启辉手指一动,又换了一个台,还好,是社科自然频道。

陶麦立刻不干了,“你说谁是少儿?我堂堂一大龄剩女,怎么就不能看了?”

陶麦整个人被林启辉抱了起来,这是小小的单人沙发,林启辉把陶麦抱在自己怀里,自己坐了下去,双臂不轻不重地搂着她,“只有这样才能坐得下。”

她的臀紧贴他的大腿,后面是他温暖宽阔的胸,这么近这么暧昧,陶麦涨红了脸,扭了扭腰,“你不会去坐那个。”

陶麦的视线看了看边上空着的沙发,她不安分的扭动也只是片刻,片刻之后她敏感的感觉到后面有某样男性特有的器官硬硬地顶着她,林启辉热烫的气息吹拂在她耳后,“不要再乱动,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陶麦惊叫一声,脱口道:“你敢对一个伤残人士……。”

陶麦反应过来,立刻哑口无言,她说什么啊,林启辉哈哈一笑,亲了亲她圆润的耳垂,“那我等你把伤养好了,嗯?”

满室的暧昧流淌,陶麦偷偷握了握手,敛了心荡神摇,冷声道:“你还是去找你的苏柔遥吧。”

身后的身躯明显一僵,林启辉若有似无地叹息了一声,把陶麦紧紧抱住,不发一言地陪她看电视,电视里正在讲蚁群是怎么分工协作怎么生活的……

没看一会儿,陶麦又出口撵林启辉,“你走吧。”

“我不走,永远不。”

永远两个字让陶麦心里一动,心知是赶不走他了,但她家的两个卧室,一间是她的,一间便是母亲的,母亲逝世以后里面便没人住过,她断然也不会让林启辉住母亲的卧室。

“我们家地儿小,没地方让你住。”陶麦语气不好,他能知情识趣的离开最好。

“没关系,我已经想好了,你要是不让我睡你的床,我就在你卧室里打地铺。”

这林启辉是要就不做,要做还真的就做的彻底。

陶麦彻底懒得理他,看会儿电视,去浴室洗了洗,自顾自上床睡了,林启辉始终跟在她边上,仿佛怕她一不小心摔了,而他能第一时间扶住她。

陶麦夜里口渴,迷迷糊糊地挣扎着坐起来伸手去够床头灯,还没够着,床头灯忽地柔柔一亮,紧接着手里已经多了个水杯,陶麦这才稍微清醒一点,橘黄的灯光下,林启辉就坐在她床边,双眸奕奕地看着她。

陶麦低头喝水,想他怎么这么晚了还醒着,想问,可又抵不过困倦,喝了水往下一倒就睡着了。

林启辉接过她手中的水杯,看着她软绵绵的又呼呼入睡,窗外偶有几声虫鸣,屋内寂静安眠,这样的夜晚,感觉很好。

第二天一早,陶麦刚穿好衣服洗漱好,石头就来敲门了,是林启辉开的门,石头看见林启辉还在麦子家,脸色不好,“麦子,去我家吃早饭吧,我妈都烧好了。”

石头不看林启辉,只对着麦子说,麦子犹豫了,林启辉立刻说:“不用了,我已经熬了粥,就不过去了。”

石头站着不动,脸色微微发白,只直直看着陶麦,陶麦想既然林启辉都这样说了,那她就不去了,石头看陶麦的神情也猜到她不会过去了,心里一急,拉着陶麦走向她的卧室,陶麦跌跌撞撞的差点跌倒,只得扶住石头的胳膊,身后,林启辉的眉皱了起来。

石头关上麦子的卧室门,这下子,他们终于可以单独说话了。

可这么面对面站着,石头忽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麦子低低地叫他,“石头……”

石头心里一颤,终于想起自己要问什么了,“你……你不是说要和他离婚吗?”

陶麦静了片刻,“是啊,是要和他离婚。”

“那你还和他……”在一起,石头几乎焦灼地看着陶麦,陶麦淡淡垂下眼皮,格外的无奈,“我叫他走,可他硬是留下来,我……我又打不过他。”

正文 107第107节 如果我说我也怀孕了呢

“你不要闹了,我们住在一起,我照顾你,这样不好吗?”

陶麦闭眼,不好,不好,她不要粉饰太平,不要海市蜃楼,“不好!”

握在门把上的小手缓缓用力,林启辉见她如此,慢慢的松开她,一只手摁住她开门的手,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要走,也是我走,你散步累了,歇着吧。 ”

他的声音棉絮一样掠过陶麦的心尖,耳边还萦绕着他的气息,他已经开门走了出去,陶麦看着门板,眼圈儿发红,身子沿着门板渐渐滑下,她的头靠在门板上,楼梯间有着沉稳的脚步声,依稀还有他醇厚的嗓音,似是在和某位大妈说话,而后,耳边只剩寂静。

陶麦无法忍受地站起来,扶着墙壁冲到厨房里,那里有个窗口可以看到下面,她的目光逡巡着林启辉必经的地方,可迟迟不见他出现,当她的表情连同心茫茫然的疼痛时,耳畔忽地又响起了熟悉的声音,“麦子……。辶”

陶麦心里一震,徐徐回头,林启辉就站在她的身后,目光深邃深奥地看着她。看着她趴在窗口痴痴凝望,林启辉欣慰的想笑,可心里又莫名的酸楚,他忍不住疾步走过去紧紧抱住了她,陶麦有些犯傻,他怎么又回来了,怎么又回来了?

“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明明不想我走。”他的声音莫名的沙哑,低低缓缓的,带着微酸袅袅的韵味,侵蚀着陶麦的神智。

陶麦推他,掐他,“你不是走了吗,为什么又回来,为什么?为什么?澌”

任她再怎么折磨他,林启辉只巍然不动,“我不走了,不走。”

陶麦推脱不得,眼泪滴在他的胸前,苦意和痛意弥漫开来。

又过了十日。

这十日里,林启辉始终不离陶麦左右,石头白天上班,早上和晚上一有机会就到陶麦家,可每每林启辉都在,而且摆出一副他是陶麦丈夫的嘴脸,他想与麦子单独说一句体己话都没有机会,对于林启辉的愤怒越来越浓,越来越烈。

这一天,是七月下旬,外面多云,有大风。陶麦正在屋内睡下午觉,林启辉端坐于沙发内办公,整个房间都是静谧的。

房门却忽地轻轻响了三声,林启辉抬腕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不是石头来的时间,他疑惑地起身去开门,当看清门外是谁时,脸上闪过惊诧,他的手仍扶着门,门外的苏柔遥看着他,轻声问:“启辉哥,不准备让我们进去吗?”

门外站着的,除了苏柔遥还有祁莲。

林启辉静了几秒让进了她们,苏柔遥当先走进去,一眼就看到茶几上摆着启辉哥的笔记本,边上放着一摞文件,这些天,他就是在这么狭小的地方委屈自己的?

“坐吧。”林启辉伸手合上电脑,又转身去倒了两杯茶给苏柔遥和祁莲,俨然是这个家的主人。

苏柔遥自从进门,她的目光便胶着在林启辉身上,而祁莲则忙着打量这间房子,不大,却布置的很温馨,也很干净,感觉很舒适。

林启辉也端着一杯茶喝着,小客厅里坐着三个人,谁也不说话,气氛莫名的低迷,祁莲忽然站起来道:“我出去转转,遥遥姐,我在外面等你。”

苏柔遥点了点头,祁莲开门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苏柔遥看向林启辉,脸上显出忧戚之色,“启辉哥,这些天,你怎么一直不回京都,连电话也不打一个?”

林启辉握杯子的手微微收紧,他避开苏柔遥水汪汪的眼神,“陶麦伤的严重,我有责任照顾她。”

苏柔遥眼神霎时一黯,声音柔了下来,“可是启辉哥不是马上要和陶姐姐离婚了吗?你们住在一起,会不会……。会不会不太好?”

她说的很慢,却无比的清晰直透人心,林启辉只觉自己的太阳穴一突一突的,疼痛地跳着,可他明白,有些话是不得不说了。

长久的沉默之后,他扬声,一样的低柔,“遥遥,我决定不和她离婚了,对-不-起。”

对不起三个字他吐的极为艰涩,可终究还是说了出来。

苏柔遥手中的茶杯忽地跌落到自己的脚边,她震惊地望着对面的林启辉,不敢相信,“启辉哥,你……。你……。”

她站起了身,浑身颤抖,满眼的难以置信和受伤,难怪,难怪将近一个月见不到他,难怪他对陶麦的态度发生了变化,其实,她早就感觉到了吧,只是她自己一直不肯承认罢了。

“启辉哥,我爸爸的保外就医申请通过了,他已经出狱一个星期了,他整天都在问我你怎么还不去看他,他还说要为我们举行婚礼?林妈妈还说要抱孙子,你怎么可以改变主意?怎么可以?”

苏柔遥抖着嗓音,哀哀的说着,林启辉无言以对,许久之后还是那三个字,“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苏柔遥声音微微提高,已然满脸泪水。

林启辉也站了起来,他站至苏柔遥面前,沉声承诺:“我知道我对不起你,遥遥,我可以补偿你,除了要我和陶麦离婚,其他的,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应你。”

苏柔遥的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透明的水滴滑过她美丽的脸庞,泪光朦胧中对着林启辉摇头,耳边忽地响起轻微的开门声,是卧室的开门声,苏柔遥眨掉了眼中的泪滴,哀切的说:“如果我说,我也怀孕了呢。”

林启辉高大的身躯剧烈一震,他的视线转向卧室,卧室门已经开了一条缝,门边可以看见一只莹白的手。

陶麦的震惊不比林启辉小,她呆站着好一会儿才缓缓地打开门一步一步地走了出来,下意识的,她不想在苏柔遥面前拄拐棍,因此,一步一步走的极为疼痛和艰难。

她走了出来,嘴角似乎抿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看看苏柔遥又看看林启辉,而后启口,“千里寻夫,很感人。”

她的声音竟出奇的冷静,甚至带着一股子冷冽,她脸上带笑地看向林启辉,字字如刀地说话,“恭喜林先生喜当爹。”

正文 108第108节 求而不得

“石磊,你太过分了,居然那样说林大哥。 ”

“关你什么事!”

祁莲咬唇看着石头一下一下拍着门,听石头喊:“麦子,你开一下门,他们都走了,麦子……”

祁莲心中忍不住冒出一股酸气,出口道:“她明明比你大四五岁,你却叫她小名。”

此话一出,石头整个人僵冷住,他的动作停滞,缓缓调转视线看向祁莲,静了半天才冰冷又无比厌恶的道:“祁莲,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女人,请你立刻、马上、现在消失在我眼前。辶”

男孩明朗好看的脸上尽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口气也是彻彻底底的鄙弃,祁莲视之听之,静了一下,霎时呜咽了一声,娇美的脸上滑下委屈的泪滴,晃眼间,她已经独自一人在s市二十多天了,这二十多天里,她像个疯子一般每日早早起来守在这个小区门口,眼巴巴地等着他的身影出现,然后看着他上了公交车。

他的品行很好,上公交后,有大半的空位时他才会坐,一旦遇到老人小孩等需要照顾的人士,他立刻让座,所以她坐在出租车上,大多时候都能看到他稳稳地站在公交车上,硬朗挺拔的身影,亮如阳光的侧颜,这样反而好,最起码,她能真真切切地一路看着他,就这么看着,她的心头似潮水涌动,这潮水,竟带了奇异的甜,似参了密。

每个白天,她会守在他上班的那个办公地点外面,隔着一条马路,她坐在一家不起眼的小咖啡厅里,从早上直到他下班,然后又眼巴巴地看着他回家澌。

有很多次,在他住着的小区里,她隔着很远的距离,看到他默默地跟在林大哥和陶麦身后,他阳光纯净的眼神竟带着一抹无以名状的黑,深不见底。

每日每夜,脑海里都是他的身影,冷硬的、不屑的、刚正不阿的……全是他,全是他,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入了魔障走火入魔了,才会这样的痴迷,明明,明明京都有大把的公子哥等着她去爱,她却失心疯在异地他乡遭人轻慢。

终于等到了与他见面的机会,他却这样毫不留情地说她,哪怕一丝一毫的余地也不留。

祁莲心内猝痛,流着泪转身跑下楼。

楼下,苏柔遥和林启辉还在等她,她抬手擦干眼泪,走过去,“我们走吧。”

祁莲看到林大哥的神色略略恢复了些,心里有点儿踏实下来,林大哥抬头看了看三楼的某扇窗,而后才极艰难地抬腿离开。

没走几步,苏柔遥忽地说:“启辉哥,你的电脑还留在陶姐姐家,我去帮你取回来。”

说着,苏柔遥已经跑了回去。林启辉欲跟上,祁莲却伸手拉住他,“林大哥,你还是不要去了,你去了,陶麦只会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