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心前夫,求宠爱
第一支烟抽的很不顺,接下来却是一根比一根燃的旺,直到一包烟丝毫不剩,心口那种窒息似的闷疼却丝毫没有好转,时间流逝,眼看着东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他双眼发涩地看了看,今天,是离开s市的日子,原来竟是这般的难舍难分。而他却连近距离看她一眼都成奢侈,真是荒谬。
他终于向小区出口处走去,身后,零落一地的烟蒂。
京都机场大厅。
林启辉和苏柔遥一起出现,人群中,林启辉一眼就看到风华不减的母亲和苏叔站在一起,脸上带着雅致的笑意,苏叔虽看起来比五年前老了不少,但身上沉淀出来的儒雅气越发深厚,这会儿,两个人站在一起,不认识的人恐怕以为他们是夫妻。
见儿子和遥遥终于一起回来了,程玲上前,脸上的欣悦非常明显,“启辉,你终于回来了,一走一个多月,真是担心死妈了。”
正文 113第113节 退一步,进十步
苏柔遥手指一搓,指甲掐进自己的肉里,她艰难地看向林启辉,涩涩的低低地开口,“启辉哥……”
林启辉专注地凝视着苏柔遥,侧耳聆听她吞吐不决的话,数秒,却只听她轻声道:“进去吧。 ”
苏柔遥推开车门,一脚跨了出去,林启辉瞥她一眼,眉心死死皱在一起,她的动作如此干脆利落,就像他使出一剑却又遭到反击反噬到自己身上一般,浑身生疼却无法说出口。
林启辉下车,稳稳地跟上走在前面的苏柔遥,表面看来,一个沉稳风度,一个漂亮灵动,谁也看不出此刻他们心中翻滚的滔天巨浪。
清澜医院,妇产科科室外,苏柔遥面对着林启辉,“启辉哥,我自己进去吧,你在外面等我。辶”
林启辉深深看她一眼,点点头,苏柔遥一走进科室,他便转过身摸口袋里的烟,刚要吸烟却被经过的小护士阻止,小护士指了指禁烟的标志,“先生,这里禁止吸烟。”
林启辉这才醒悟似的,把手里的烟和打火机一股脑扔进垃圾筒里,脸色沉沉,似有一座大山压在心头,重的他喘不过气。
过了好久,苏柔遥才重新走出来,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的年轻女医生陪着她一起出来,苏柔遥眉眼低垂,直到林启辉的身影笼罩住她,她才幽幽抬头,看着他,却并不说话澌。
林启辉只觉得自己的心在剧烈地颤抖,他努力了几次,喉咙颤动,才最终问出了口,“医生,遥遥她……。”
女医生乍见林启辉,以为是苏柔遥的丈夫或是男朋友,现在听他称呼眼前的女患者的名字,而不是我妻子或是我女朋友,她的眉目不自觉皱了皱,实事求是的道:“她有些宫寒,不易受孕,我开了几幅中药,回去好好调养,吃完了再来检查一下。”
林启辉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听见医生口齿清晰地说了这么一段话,却半天没反应过来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的目光转向苏柔遥,只见她双眼定定地注视着窗外,脸色雪白。
“你是说……你是说遥遥没有怀孕?”林启辉怔了好久,才磕磕巴巴地问。
女医生点了点头,“是的,她没有怀孕,只是胃胀引起的错误认识。”
胃胀,只是胃胀,不是怀孕,不是怀孕,林启辉站着,动也不动,他这辈子从没这么高兴过,“谢谢你医生,谢谢。”
女医生见怪不怪地点点头,转过头喊下一个病人便抽身回了自己的科室。
苏柔遥始终侧着脸遥望着窗外,耳畔听到林启辉语气中压抑不住的高兴,犹如心尖被人打了一记闷棍,疼的她心口发颤,眼睛一阵潮湿,险些流下眼泪,可她却死死忍住了。
直到看清苏柔遥哀而不伤的表情,林启辉这才彻底清醒,遥遥果真没有怀孕,他禁不住松了一大口气,长久绷着的神经也悄然松懈下来。
“遥遥……”他启口,想要说些什么,却是无法继续,只得道:“我先送你回家。”
苏柔遥这才转过脸,轻轻道:“医生说给我开了中药。”
林启辉看了看她手中捏着的单子,接过来,“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帮你拿药。”
苏柔遥无声点头,退几步,转过身欲到边上的长椅上坐下等,却不期然看见了一个无比熟悉的人,看见她,他也很意外,不过却不避不让地迎面走了过来,“你来这里做什么?”
男子清越的声音问这话,语气不带丝毫感情,苏柔遥眼睫毛一颤,糯软吐声,“墨……”
男子微微皱了眉头,“以后就叫我方倾墨吧,这么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我有什么。”
苏柔遥立刻不敢置信地睁大双眸,眸里湿漉漉的,扑闪着无辜,方倾墨看着她,只觉得她的双眸像两谭深泉吸附着他,似要把他吞没,他硬生生撇开视线,一眼看到边上标示的科室名称,妇科科室几个大字瞬间刺痛他的神经,他想也没想脱口道:“你没有怀孕吧?”
苏柔遥眼睛再睁大三分,黑白分明的眼仁儿,好似再问他怎么知道的?
方倾墨优雅又邪恶地笑,他倾身凑近她的耳边,以一种无比邪恶的语气小声告诉她:“我又不是傻子,和女人做、爱怎么会不采取安全措施呢,呵呵。”
苏柔遥不可思议地浑身一震,似是不懂,拿一双大眼瞅着方倾墨,几乎要哭出来的模样,方倾墨几乎不忍,但想起她所做的种种,一次又一次地弃他而去,心中的痛苦无以复加,闭了闭眼,在她耳边残忍道:“珠海的那一夜,你的第一次,其实我带了套子的,显然,你没有任何经验,没感觉出来。”
闻言,苏柔遥浑身一冷,脸色顷刻间一片惨白,她想起了那一夜,他疯狂地要她,撕裂的疼,疼入肺腑,她原想以这种自我献身的方式能让他永远记住她,永远不要忘了她,可她不知道,不知道他是隔了一层膜的。她知道他早期一直在美国,受到美国文化的熏陶,对这方面很是开明和理智,可是,可是,这一刻,她觉得无比的刺心,无比的难过,好似她的付出,而他而言只是一种玩笑,可有可无,甚至是被轻视的。
“你……你就是这么忽视我的第一次?”她牙齿打着颤儿,浑身的冷意直冲大脑,几乎无法思考。
方倾墨尔雅的笑笑,徐徐的站直身子,一脸的坦然和理所当然,“忽视?怎么会呢,你可是我女人当中第一个给我第一次的女孩儿,但是,我习惯避孕,这是对女人的保护,毕竟怀孕流产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说完,方倾墨不愿多谈地弹了弹前襟并不存在的灰尘,“我还有事,拜拜。”
他走过苏柔遥的身边,没有回头去看一眼,但他的表情却分分明明带着扼腕的疼痛,毕竟,她是他这么多年第一个爱上的女人,珠海的一夜,不是梦,而是真真切切地发生过,闭上眼,就能回忆起她在床上的妩媚和勾魂的美丽,直接霸道地占据着他的大脑,然而,事到如今,她是铁了心与他分手,且不惜耍手段要留在林启辉身边,既然如此,不可一世如他方倾墨,又何必再苦苦留恋,又何必再不知回头?
正文 114第114节 《逐鹰》
“告诉你,你赶紧离苏氏父女远点儿,对麦子好一点,远离苏家丫头那个祸害。 ”
林启辉嗯了一声,爷爷并不知道麦子出车祸的事,他无心告诉他,母亲也瞒的严严实实的。
“爷爷,很晚了,您还是早点歇着吧。”林启辉看了看已然满头白发的林爷爷,关心的道。
林爷爷瞅了瞅孙子,把书桌收拾干净拿出棋盘,对着他招手,“来,你难得回来一趟,陪我下棋。”
林启辉讪然一笑,走过去坐下陪林爷爷下棋,林爷爷下棋时免不了提起麦子,说她如何如何的会下象棋,想不到她那样动若脱兔的女孩家也能静下心来陪他一整个下午,下的好时,还能胜他几局,更会说笑话逗他,和她在一起,总是开怀的辶。
书房里只留了一盏台灯,台灯照在书桌上,爷孙两靠在一起在棋盘上厮杀,林启辉耳边听着林爷爷絮絮叨叨的说话声,脸色映在浅淡的灯光下,片刻有些恍然,他犹记得他初次带陶麦来林家老宅时的情形,她摆出十二分的笑意面对他的每一位家人,碰了冷钉子也并不在意,依旧一脸微笑,当爷爷问她会不会下象棋时,她局促地摇了摇头,爷爷脸上大概露出了惋惜的神色,因此,后来她不知何时自己买了象棋,在家没事的时候就对着棋盘研究,那时候,他只每周二四六回去一下,可饶是这样,他每次都能看见她对着棋盘皱着眉目,傻乎乎地去学,去钻研。
他那时候还曾冷冷地嘲笑过她,对她说:“爷爷下了多少年的象棋了,就你这样的,别白费心机了。”
她当时认真地坐在卧室的一张桌子前,双眼盯着棋局,歪着脑袋苦思冥想,听他如此说,后背僵了僵,但她并未说什么,只是坚持故我,用行动告诉了他,她能行,且下的很好,成功的得到了爷爷的赞赏澌。
想到这里,他心里丝丝缕缕的难受。
林爷爷忽地扔了手中的相,吹胡子瞪眼,“结束了,看你心不在焉的,下得什么东西。”
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声响一下子惊醒了陷入回忆中的林启辉,他定睛一看,可不是,自己早已输的一塌糊涂了。
林爷爷说结束就结束,起身去休息了,徒留林启辉坐在那对着残局发呆,爷爷说的没错,陶麦那样活泛的性子,竟能用一年多的时间摸透象棋的精髓,和他有模有样地杀上一下午,天知道,在不为人知的背后,她到底花了多大的功夫,用了多大的毅力!
林启辉回自己的卧室,看着熟悉的床铺被褥,庆幸当初的那一夜之后没有全部扔掉,这样的夜晚,睡在上面,仿佛还能感觉到那种缠绵的气息,生生萦绕心头不肯散去。
翌日,林启辉起了个大早,开车直奔机场,坐今天最早的航班飞往s市。
在候机的空闲时,他拿出一本黑皮本,用钢笔写上:2007年8月25日,第一天。
同一日,s市,陶麦拆除石膏的第二天,石头兴致勃勃地对着陶麦说话,他们坐在小区内的僻静处,夏末的早晨,凉风习习,陶麦穿着一身随意的小休闲装,两腿不停地晃动,她只当这是在锻炼自己的腿。
石头正在说的是电影《逐鹰》,听说自打7月5日首映以来,已经稳坐各大电影院票房第一,可见其风靡的程度,以石头的话说:又一次,方倾墨红遍了国内外,这一次再不评上影帝,肯定是有人故意踩他。
陶麦一边听着,一边捶着自己刚拆石膏不久的腿,方倾墨自那夜被小兰她们两个追就没再到她这里,但电话却打的很勤,令她苦恼的是,他每每打电话的时间都过了凌晨,有时候甚至是两三点钟,正是睡意正浓的时候,有好几次她迷迷糊糊地接通电话,连自己说没说话都忘记就睡着了,有时候忽然醒来,一看手机,居然还在通话中,那边却也没说话声,倒像是有人在洗漱或是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可见方大明星有多忙,有多勤勉辛苦。
“麦子,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去看《逐鹰》吧。”石头说了一大通,最后终于有些别扭地要求陶麦和他一起去看电影,这电影已经上映一个多月了,可他愣是忍着没看,就等着和麦子一起,听说《逐鹰》里演绎了一段感人肺腑的爱情戏。他等了好久,终于等到麦子拆除石膏能走路的今天了。
闻言,陶麦微微皱眉,这几日石妈妈看石头看的好像不那么紧了,而石头像是忽然明白了父母的想法似的,他一下子收敛了自己的心思,当有外人在时,在麦子面前丝毫不流露任何情绪,令人看不出端倪。
外人看来,只以为他又长大懂事了些,也只有石头自己知道,他十分懊悔自己的幼稚,如果他能谨慎一点,如果他能了解父母的想法,也不会让麦子难做,说不定,也不会让她有意疏远自己。
“你和小兰一起看不好吗?”陶麦想了想,觉得石头还是和小兰一起看比较妥当。
石头立刻摇头,“小兰已经看过了,”石头顿了顿,又道:“还有几天我就开学了,等我开学就没那么多时间了,麦子,开学之前,陪我去看吧?好不好?”
石头的声音刻意的低下来,隐隐约约间竟有一种哀求的味道,陶麦一阵闪神,记得小时候每当石头想要她做什么事时,他也会倚小卖小,其实小时候他很黏她,而她也喜欢那种被人需要的感觉,且他一直乖巧又懂事,那么可爱,她怎么能抵得住他的软语,只是,记忆中,已经有好久好久,他没有对她这么说话了,毕竟,他们都已长大。
“好吧。”陶麦歪头看向石头,石头听了,立刻笑弯了嘴角,明朗的脸映在透过树梢洒下的细碎阳光下,一片明亮俊朗。
陶麦翘着唇角,眯着眼要笑不笑地看着朝气蓬勃的石头,心想她终于有幸一睹方倾墨在荧屏上的风采了。
正文 115第115节 踹了他一脚
“没事,反正我一个人也不想看。 ”
林启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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