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心前夫,求宠爱
方倾墨微眯了眼,说不出的邪魅诱。人,陶麦心里一紧,忙不迭推开他站好,拍去腰间不存在的尘埃,仿似排除什么病毒一样。
方倾墨不以为然的瞄一眼陶麦的动作,潇洒的转身离去。
陶麦回到家,看地板上极了一层灰,厨房也没有开火的痕迹,看样子她不在的这段时间林启辉一次也没回这个家。
陶麦挽起袖子,从厨房开始大扫除,吃力的移动沙发清除卫生死角,拿着抹布蹲在地上一丝不苟地擦着,渐渐的累出了汗,但看着终于无比干净的家不自觉咧开了嘴角。做完这一切又到超市采购一番,把冰箱里过期的食物一一扔掉,再一一填满,然后开始清洗蔬菜做晚饭。
三菜一汤端上了桌,陶麦站在餐桌边看着袅袅冒着热气的饭菜,终于做完了,只是,不知道他今晚回不回来。
六点多一点,外面已经天黑了,林启辉还没有回来。陶麦看着没了热气的饭菜,心也跟着凉了起来。
忽然,有隐约的钥匙孔转动的声响,陶麦立刻条件反射似的奔过来开门,林启辉果然出现在房门外,今天是周二,回家的日子。
林启辉看一眼陶麦,看她气色不错,料想陶母的逝世带给她的伤痛已经有所减缓,那个活蹦乱跳会搞怪会气人的陶麦又回来了。
“晚饭吃了吗?”陶麦歪着头眨着大眼问林启辉。
林启辉扫一眼耍宝卖萌的陶麦,轻吐出两个字,“没有!”
陶麦在心里“耶”了一声,忘乎所以地拉着林启辉在桌边坐下开始吃饭,林启辉看陶麦一副中了千万大奖的高兴劲儿,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上涌,连带着饭菜变得更加的有滋有味。
饭毕,陶麦收拾碗筷,林启辉看着她道:“陶麦,明天是爷爷的生日,你陪我一起去,”他顿了顿,沉默了半晌又加上让陶麦心痛的四个字,“最后一次。”
陶麦站在流理台边,手上是油渍和洗洁剂,后背绷的直直的,听见自己应了一声“好。”
这天晚上,林启辉睡的书房,陶麦睡那张超大尺寸的双人床。
翌日,陶麦早早的起来准备好早餐,林启辉却连看一眼都没有便出门了,临走时手里握着手机在通话,陶麦敏感的意识到电话的另一头是苏柔遥,只听林启辉说:“好,你等我一会,马上就到。”
陶麦收拾好自己,把早餐统统倒掉,去上班。
刚进公司就接收到四面八方的目光洗礼,陶麦打趣,“各位同仁,大家是不是都想我了,个个盯着我看。”
同事徐惜手拿报纸走至陶麦办公桌边,啪的一声把报纸丢她桌面上,一脸惊奇和八卦,“瞧瞧,你上头版了。”
陶麦莫名所以,定睛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惊异的叫出声,“方倾墨……”
正文 第18节 绯闻满天飞
“方倾墨……”
娱乐版上,一张照片惹人眼球地占据了半边,照片里的男女抱在一起,男人凤眸微低,完美的侧颜显得温情脉脉,他的双臂拢在女孩的腰间,女孩则惊呆地睁着大眼看着他,两人两两相望,于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说不出的暧。、昧。
面对同事们的不断询问,陶麦双眼冒火地盯着照片边上的小字:疑似大明星方倾墨最新女友,非常小清新。
“喂,麦子,快从实招来,你跟方倾墨是不是在交往?你怎么认识他的?天哪,我太嫉妒了。”徐惜一脸花痴兼八卦状,问题一个接着一个,陶麦翻白眼,随手扔掉报纸,“这纯粹是狗仔队挖不到料拿我开刷博观众眼球的。”
话虽这样说,但陶麦心里已经把方倾墨从头到脚都诅咒了一遍,拜他所赐,这一天工作都不断的有同事来骚扰,尤其是女同事,纷纷追问有关方倾墨的事。
更令她烦恼的是美美打来电话问:你跟方先生到底怎么回事?她颇费了一番口舌才解释清楚,自己跟方倾墨确确实实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由于绯闻的关系,这一天过的兵荒马乱,到了下班时间,陶麦动作利索地收拾好奔出公司,心里想着今天爷爷过生日,她要去的早点。
出了公司,却意外的看到一辆路虎停在外面,林启辉站在边上,目光逡巡着出入口,当看到她出来时,目光一沉。
陶麦心里一咯噔,她一整天都在上班,没有惹到他吧?
“上车!”林启辉扬了扬眉,冷冷的命令。
陶麦伸手就拉副驾驶座,林启辉追加一句,“坐后面。”
陶麦奇怪地看他一眼,以前偶尔坐他车时都是坐他边上的,今天这是?等到上了后座才看到副驾驶座位上已经有人了,那个苏柔遥转过头柔柔的对她笑,“陶姐姐好。”
如果不是情敌的关系,陶麦一定会很高兴,因为被这么个绝色美人温柔的叫姐姐,简直算得上一种享受。但是,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苏柔遥叫林启辉为启辉哥,那么,见了她,最起码叫一声嫂子,可现在呢?这是林启辉嘱咐的还是苏柔遥自作主张?难道她一早就知道他们形同实亡的婚姻?想到这,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不等她缓过气,林启辉上车就把一叠报纸砸在她脸上,压抑着怒气沉声问:“这是怎么回事?”
陶麦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痛,怪不得他好心来接她下班呢,原来是来兴师问罪的,而且还带着情人,还当着情人的面,她这个做老婆的脸面往哪里搁?
陶麦抓皱了报纸,指尖掐在方倾墨的脸上,心里在呐喊:“林启辉,法律上你是我的丈夫,但你如影随形带着苏柔遥,我何曾问过你为什么?同理,你现在也无权问我怎么回事!”
事实上是他们有一纸婚前协议,协议上写的明明白白:婚后对方无权过问彼此的私事。
但现在当着苏柔遥的面,她不想提出这纸协议。更何况,林启辉关心她的私事,说明在意她,她应该高兴才对。于是,不在意的挤出一抹笑,“炒作,纯属记者无聊的炒作。”
林启辉听了,气的不轻,不由得扬唇相讥,“你也不照照镜子看自己长得什么样,方倾墨那样自视甚高的人会看上你?利用你来炒作?我也只不过随口一问,你别自己往话里套,高估自己也不怕让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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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节 她就是这样牙尖嘴利的
“你也不照照镜子看自己长得什么样,方倾墨那样自视甚高的人会看上你?利用你来炒作?我也只不过随口一问,你别自己往话里套,高估自己也不怕让人笑话。”
林启辉一席话言辞之犀利之刻薄,让陶麦脸上的血色以看得见的速度缓慢退去,片刻之后面色僵硬而苍白。
苏柔遥也十分惊讶,想不到她的启辉哥也有这么刻薄的时候,这个陶麦,对他的影响似乎很大。
林启辉虽然这样说,但一路上陶麦的目光从未离开过他的背影,车内的气氛明明沉闷到让人想要逃离,但她依旧觉得与林启辉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弥足珍贵的。
话说出口,林启辉才觉得自己说的有些过了,从后视镜里看到陶麦的目光依旧逗留在自己身上,这才放下心来。
车子一路开往林家老宅,临近时陶麦才觉出不对劲,为什么苏柔遥不下车?
似是看出陶麦的疑惑,苏柔遥解释:“启辉哥要我和你们一起来的。”
走进林家时,林启辉和苏柔遥并肩走在一起,而她落后他们三步,她听到林启辉说:“你虽然三年没来了,但这里什么也没改变。”
苏柔遥点头,要进门时,却忽地顿住,转身看向陶麦,赧然的笑笑,“陶姐姐我们一起进去吧。”
陶麦还是慢吞吞的,林启辉不耐烦催促,陶麦见他偏袒的模样心中刺痛,忍无可忍地哼了哼,“苏小妹,我可是启辉的妻子呢,虽然启辉在我面前从未提起过你,但看你们知根知底的相熟应该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既然你叫他启辉哥,自然应该叫我嫂子,尤其在长辈面前可不能让他们误会操心。”
苏柔遥瞪大眼,她的双眼本就湿漉漉的,此时睁大了,便有一种可怜兮兮的模样。
林启辉心痛不已,手一伸推了陶麦一把,陶麦猝不及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剧痛传来,让她一时睁不开眼,心口火烧火燎的,疼的想要掉泪。可她坐在地上这副狼狈样,已经够丢人了,怎么可以哭?
“遥遥,你不要听她胡说八道,她就是这样牙尖嘴利的,”林启辉揽住苏柔遥的双肩,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低着头的陶麦,“陶麦,和你注册结婚时我就告诉遥遥有你的存在了,并告诉她这段婚姻是假的,时间一到我就会和你离婚,也是我要求她叫你陶姐姐的,你比遥遥老了五岁,难道不该叫你姐姐吗?”
老了五岁?呵呵,这么说苏柔遥今年只有二十岁了,真是水嫩水嫩的年纪。林启辉不但行动上帮她,嘴皮子上也让她占尽先机,逼进去的眼泪又要掉下来了,怎么办?怎么办?
“你们在做什么?”林妈妈忽然走了出来,见到这三人诡异的模样,只一眼便看穿了其中的纠缠。
“麦子,起来吧,爷爷刚还说你怎么还没来呢,吵着要你陪他下棋。”林妈妈嘴上说着却并不动手扶一下陶麦,转而又责备似的对林启辉说:“启辉,你带遥遥过来怎么也不和你爷爷说一声,今天是他过寿,万一你要是惹他不高兴了怎么办?”
林启辉不在意的回道:“怎么会,爷爷以前最疼遥遥了。”
进了大厅,头发花白身体硬朗的林爷爷坐在大厅看着一盘棋,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的说:“麦子,快来陪我下一局。”
“爷爷,遥遥回来了,让她陪您下一局吧,她的棋艺比陶麦不知道好多少倍。”林启辉拉着苏柔遥走至林爷爷身边。
林爷爷这才抬头,果真见到了几年不见的苏柔遥,目光一沉,“谁让她进来的?”
正文 第20节 原来是替身
“谁让她进来的?”
林爷爷霍然起身,“启辉,跟我进书房。”
苏柔遥脸色发白,望着林爷爷的背影不卑不亢的喊了一声:“林爷爷……”
林爷爷脚步微滞,终是没有停留地去了书房,林启辉安抚似的捏了捏苏柔遥的手,“你等我,我去去就来。”
林妈妈招呼她们坐下,陶麦冷眼旁观,发现苏柔遥和林家真是渊源颇深,这三年来林妈妈对她这个儿媳妇都是冷冷淡淡的,如今见到苏柔遥,冷淡中却透出微妙的照应,言辞间不深入却也亲切,而她倒像是个外人。
“妈,我把棋拿去放好。”陶麦收好象棋,林妈妈只是看她一眼,无可无不可的眼神,陶麦便起身向书房走去。
书房门虚掩着,陶麦抬手正欲敲门,林爷爷拔高的音量忽地传了出来:“混账,婚姻岂是儿戏,陶麦是你妻子,不是临时找来的替身。”
陶麦猛然呆住,替身?
“陶姐姐!”苏柔遥也跟了过来,大概也听到了房里的争吵,眉心微蹙,双眼炯亮地盯着陶麦的脸研究半天,语气踌躇地问:“陶姐姐,难道你长得真的像我?”
陶麦瞬然睁大眼,不可思议地盯着苏柔遥看,越看越是心惊,同样的小米卷,同样的大眼睛,一模一样的眉间距,不施脂粉的脸。
耳边,响起林启辉曾说过的话:
“我喜欢海藻一般的卷发。”于是,她用一年的时间留长了头发,烫成卷发。
“我不喜欢胡乱修眉的女孩子。”于是,她的眉从未修过。
“我不喜欢化妆的女人。”于是,她从不化妆。
……
他说的每一个不喜欢和喜欢,她都牢牢记在心中,并一一照做,她在按照他的喜好来改变自己,只为博取他的哪怕一丝丝的爱,却原来,她所做的一切只是让自己更加像他的意中人,原来,她只是他用来想念的影子,一个替身。
巨大的失落和悲伤涌上心尖,手中的象棋哗啦啦全部掉到地上,林启辉听到响声率先走了出来,泪光朦胧中陶麦看不清他的神色,心中惶急而不堪,猛地转身就跑,直到跑出林家大院却又觉得不妥,又折回去,大厅里,林爷爷正在斥责林启辉,言辞坚决地叫他去追她回来,但林启辉伫立在苏柔遥边上,一动不动。
陶麦目不斜视走到林爷爷身边,深深地鞠了一躬,“爷爷,祝您生日快乐!”
说完,转身就走。
出了守卫森严的林家老宅,陶麦一路狂奔,累的自己快断了气,所有的意识只剩本能的呼气吸气,呼气吸气,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更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看到路边一家理发店,想也不想地走了进去,大声喊自己要剪头发化妆。
一个小时后,陶麦走出了理发店,又进了边上一家服装店,不到五分钟就走了出来,她站在橱窗前认真看着自己的新造型,这样的她与苏柔遥简直南辕北辙,咧开嘴笑了笑,我喜欢。
震耳欲聋的音乐,炫目的灯光极速掠过一具具剧烈扭动的年轻躯壳,这家酒吧的大厅今晚格外的热闹,一名奔放的小妞一个箭步以潇洒优美的姿势跳上钢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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