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心前夫,求宠爱
”
“唔……”陶麦没想到方倾墨会问这个问题,眨了眨眼,笑嘻嘻地道:“救了你一个,免除亿万粉丝的伤心,我这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见方倾墨面无表情,陶麦呵呵干笑了两声,“你救我,我救你,一报还一报,应该的,应该的。澌”
方倾墨瞬地趴到枕头上,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陶麦看着他的后背,犹豫着开口,“医生说你后背会留疤,这样的话,会不会影响到你以后拍戏?”
陶麦一直觉得方倾墨十分注重自己的外表,虽然很多时候私下里外出他打扮的很是古怪,但都是很新潮另类的模样,看起来别有一番味道,这人是追求完美的人,现如今却在后背上留下烧伤,心里肯定难受。
她仔细瞅着他的神色,却瞅不出半点难受的模样,心中不免忐忑,莫非他悲哀太甚,连抱怨一句都没有心情说?
“呃,方倾墨……你不要难过,以后要是遇上演裸。戏要不让化妆师给你后背擦点粉遮一遮,要不干脆去韩国整容吧。”
方倾墨无聊地瞥一眼一脸惶恐的陶麦,看着她的手道:“我看需要整容的是你的手。”
“可是你的背……”陶麦其实心中愧疚,要不是为了救她,他也不至于如此,再深想一下,如果那根房梁砸伤了方倾墨的脊椎,伤了他的神经,导致他瘫痪在床一辈子……
想到此,陶麦不由激灵灵打了一个寒颤,难怪方倾寒刚刚那样动怒,差一点,差一点啊。
“放心,不会有事。”方倾墨轻描淡写扫除陶麦心中的忧虑,他拍拍床沿,“过来坐。”
陶麦乖觉地坐在一边,耳畔立刻响起方倾墨的话,“好了,开始叫吧。”
陶麦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好似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方倾墨眉目一挑,“你说要叫我的名字,叫到我烦为止的。”
陶麦撑大眼,一脸的匪夷所思,而方倾墨一脸的理所当然,陶麦瞪着他,他始终一脸坚持甚至一脸期待,陶麦败下阵来,喃喃开始:“方倾墨……方倾墨……”
倾墨,倾了所有浓墨重彩来渲染这个人的人生。
一时之间,病房里都是陶麦的喃喃之声,方倾墨眯着双眼仿佛十分享受,起初还会不满地叫陶麦换个叫法,比如倾墨、墨,比如口气可以再亲昵一点,再熟稔一点……不一会儿,他便没了声音,陶麦看着他,他呼吸均匀,俊美的脸温和淡静,显然是睡着了。她轻呼一口气停下里这可笑的喃喃自语,可他却立刻皱起了眉头,满面痛苦之色,陶麦心中猝然一惊,显然是他的后背很疼。
“方倾墨……你是不是不舒服?”陶麦低声询问,问他要不要叫医生,他只是蹙着眉轻声说:“继续叫我的名字,你的声音就是最好的镇痛药。”
陶麦心中一动,唇瓣微微蠕动,重新喊起了他的名字,这一次,声音中莫名地带了一丝颤音,方倾墨迷迷糊糊地听着,觉得十分悦耳动听,后背的灼痛也就不那么难以忍受了。
方倾墨沉沉地睡熟了,而陶麦自己也打起了瞌睡,但她的嘴里却仍是下意识地喊着方倾墨的名字……
门外去而复返的方倾寒看见这一幕,冷眸一奥,没说一句话便又离开了,只是离开时,眉目紧缩,仿佛在思索着什么事。
陶麦迷迷糊糊间好似听见有敲门声,慢半拍地去看门,原来是于颖,看她似乎没事,但身上到处是黑灰,脏兮兮的,小脸满含愧疚地看着陶麦,“麦子姐,对不起,这场大火是我们的疏忽。”
陶麦轻轻关上门,引着于颖来到一处僻静处,淡声安慰:“只要没有人员伤亡就没有大事,只是可惜了那些画。”
于颖意外的嗤笑一声,“麦子姐觉得沈棋的那些画画的好吗?我一直觉得他的技巧不错,可画出的作品却缺少灵魂,每每这么说他,他就说我不懂艺术,胡乱评价他的作品。”
陶麦沉吟着,终于决定介于于颖的关系而实话实说,“以前我做翻译时见过不少名画,也给在外国开画展的画家翻译过作品介绍,以我浅薄的眼光看,沈棋的画确实不怎么样,虽色彩明丽生动,却缺乏一定的涵养深度,不知道具体要表达什么意境。”
于颖深以为然,可她低着头,咬着唇,半天不说话,陶麦惊诧地看着她,见她双肩不住耸动,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于颖,怎么了?”(人W-Γ-S-H-U)
于颖似是难过至极,她一把上前抱住了陶麦,伏在她耳边哽咽道:“当时大火那么大,我第一反应就是想到沈棋还在里面,于是我不要命的跑回去,我真的找到了他,我们一起往外跑,我不小心被什么东西绊倒了,他居然……居然不扶我一下就自己一个人跑了出去,要不是一位学长发现我躺在地上,救了我,我可能,可能现在就死了。”
陶麦听了心中凉飕飕的,她虽然从未过问过于颖的感情问题,但旁观者清,几次接触下来,于颖对沈棋的用情可谓至深,想不到沈棋竟是这么一个贪生怕死之人。
正文 142第142节 你来或者不来
广恩美见一巴掌没打到,抬起另一只手朝着陶麦另一边脸上扇去,眼看着就要重重落在陶麦脸上,却有一人从天而降握住了她的手腕,低沉醇厚的嗓音怒道:“住手!”
广恩美没想到自己会被忽然拦截,顺着铁钳一般的手臂往上看,看见林启辉一张愠怒的俊脸,线条锋锐的大眼含着冷意直直瞪视着她,仿佛她犯了什么不可饶恕之罪,不由想起当初林启辉的相亲对象本是她,却让陶麦捡了一个大便宜,本以为林启辉一心只爱苏柔遥,现在却也关心起陶麦了。
陶麦以为自己这一次再难逃这一巴掌,却不料林启辉恍若天神骤然出现,就这般轻而易举地阻止了广恩美。广恩美脸色难看,哼了一声收回了手,蹬蹬地向方倾墨的病房走去,陶麦知道方倾墨讨厌广恩美,广恩美此刻闯进去一定会受到侮辱,可她自己执迷不悟,没人能帮得了她。
“你……”林期间惊疑不定地看着陶麦,视线在她脸上和双手之间徘徊,见她的双手包的跟粽子似的,眼眶一缩,讶声道:“你手受伤了!”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他有眼睛,他看的明白辶。
陶麦扶了扶腕上刚刚差一点掉下来的食盒,波澜不惊地抬眼看着林启辉,淡淡道:“没事,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眉目间一片寡淡,林启辉看了心里一紧,下意识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臂,“麦子,你在生气?”
陶麦回首奇怪地看向林启辉,眉眼间蕴着一股刻意的好笑,她在生气?她生什么气?林启辉说的这是什么话澌?
林启辉仔细凝睇着陶麦的眼睛,她的眼睛深处一片澄澈,波光潋滟中透着怒意,分分明明在和他生气。
“我和遥遥一起去巴黎,你生气了是不是?”
林启辉问,虽然是疑问句,他的口气却十分笃定,墨玉黑眸审视着陶麦,陶麦嘴角一勾,溢出一抹微笑,轻声问:“你和苏柔遥去巴黎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林先生,我还有事,可以放开我么?”
她这个样子,分明是在和他置气,可她还不承认。
他慢慢松开了她的手臂,她立刻快速地往前走,他亦步亦趋地跟上。陶麦不用回头也知道林启辉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后,她只觉得心里烦,一路走至医院的食堂,平时这个点在这里等她的苏灿也不知去哪了,她双手不能沾水,此时捧着饭盒望着洗碗池犯愁。
林启辉一把夺过她手里的东西,低声道:“我来洗。”
陶麦愣神间食盒里堆叠整齐的饭盒被林启辉一个一个拿到了水池台子上,此时食堂人并不多,三三两两地吃着饭,稀稀拉拉地站在洗碗池边清洗着自己的餐具。林启辉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其中显得鹤立鸡群,他弯着腰,修长漂亮的手在饭盒间移动,洗洁精的泡泡站在他细长的手指上,显得生动真实。
他忽然回头看她一眼,熠熠生辉的眸子含了一丝莫名的笑意,让她赶紧低了头,好似做了错事被老师发现的小孩。
林启辉很快洗好,拿着饭盒过来问她:“是在这里晾干,还是拿到哪里消毒?”
陶麦伸手接过来,“我自己来就好。”
林启辉眼神一深,他知道清澜医院住院部高级病房里配有一套完整的厨房设备,在那里可以给碗筷消毒,方倾墨自然住的是这样完备的病房,可她的双手不便,又怎么能做这种事。
“我来帮你。”陶麦伸出去的手落了个空,再看林启辉,他已经拿着餐具到食堂的公共消毒处去消毒了。
有专门的人等在那里为大家服务,林启辉做这一切显得十分淡定,三分钟之后便好了。
他们这样,男的鞍前马后,女的站着不动,早引来一些好奇的目光,陶麦无端端觉得难受,不等林启辉走向她便出了食堂。
林启辉大步流星追上了她,他的气息她总是能第一时间分辨的出,他一靠近,她便问:“你来找我做什么?”
林启辉刚欲开口,陶麦却又抢过话茬说:“不要跟我老生常谈说什么让我回家我们和好之类的话,我已经听腻了听烦了,除了这个,如果你没有其他的事找我,以后就别出现在我面前了。”
他时时的出现,然后大段时间的消失,真的很让她困扰,她本来可以一个人安安静静过日子的,可他总是在来去之间穿梭,在她的心湖里投下一颗石子荡起涟漪又默默走开,她受够了这样的反反复复。
林启辉没想到陶麦说话如此凌厉且精准,原来她一向知道他的目的,只是她不回心转意而已。一霎的失神之后,他认真的说:“我看到报道说方倾墨在某画廊上被烧伤,想到你是他的助理,就立刻赶过来看你,我是关心你。”
“关心我?”陶麦忽而直直逼视着林启辉的眼睛,有压抑的怒火冒了出来,渐渐燃成烧去理智的熊熊大火,陶麦怒不可遏,口气冰冷道:“你说你关心我?当我和石头在酒吧被人欺负你在哪?是萍水相逢的方倾墨帮了我。当我被人抢劫伤了肚子差点流产,你在哪?是方倾墨把我送到了医院救了我。当我被你母亲尊严全无地强行押回s市,你在哪?当我差一点被着火的房梁压到时,你在哪?”
“林启辉,我需要你的时候,你都在哪儿?”陶麦顿住,仿佛觉得心痛的无法再继续说下去,她深吸一口气,不看林启辉慢慢发白的脸,冷冷继续,“为什么每次都是方倾墨在我身边,为什么每次都是他帮了我,我不想欠他人情的,可却越欠越多,我拼命的想还,却怎么也还不清,难道注定我要一辈子欠他?”
“不——”林启辉忽地出声,声音粗哑,“我会帮你一起还。”
陶麦失笑,“林启辉,你来或者不来,这些都是你的事,是我自己太奇怪了,居然对你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我和方倾墨之间的事,也与你无关。”
正文 143第143节 正常男人的夫妻生活?
“那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
他的声音低低沉沉抑扬顿挫的,饱含无奈之情,深沉的眉眼透着一丝焦虑看向她,似乎很像一个为情所困的男人。
陶麦想笑,可看着他这副模样却硬是笑不出来,他可以一边对她深情款款,一边对苏柔遥体贴入微,使劲挣了挣自己的手臂可又挣不脱,神色不由冷下来。
“麦子……”忽地,方倾墨的声音传了过来。
陶麦回头一看,见他撑着门框站在那里,漆黑双眸定定看着她和林启辉,她感觉到林启辉的手掌微松,忙抽身跑至了方倾墨身边,一把扶住了他,责备道:“你后背的伤还没恢复,怎么能下床?辶”
方倾墨看着焦急的陶麦,淡淡而笑,“看你出来这么长时间没回,有些不放心所以出来看看。”
林启辉见陶麦迫不及待地跑至方倾墨身边,眼神一黯,他已走了过来,礼貌的道:“放少,谢谢你。”
方倾墨猛地一挑眉,目光如炬,“林总这是谢的哪一出?澌”
林启辉的目光浓重地看向陶麦,意思不言而喻,方倾墨冷冷一笑,“怕是林总误会了,我救陶麦是因为她本人,而不是因为你。”
林启辉心知方倾墨定会朝他发难,但他已经对麦子说过,她欠方倾墨的人情他会和她一起还,这一点不自在他定然不会在意。
他微笑,“谢谢方少总是应该的。”
方倾墨见林启辉这样,气的嘴角抿的紧紧的,一把抓住陶麦就转身进病房,砰一声关上房门,陶麦不禁皱眉,“你这么大力,后背不疼?”
医生说他后背已经结痂,不但会疼还会痒,方倾墨闻言身子一颤,一下子趴到床上,扭着腰嚷道:“又疼又痒,难受死了,陶麦,你可要对我负责。”
这话说的有点无厘头,可他这么大个人,居然学人家小孩子示弱撒娇,陶麦看着,忍俊不禁噗嗤一笑,方倾墨瞪她一眼,却是望着陶麦不说话。陶麦眼见他眸里有什么东西在渐渐加深,忙止了笑,转身进了小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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