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心前夫,求宠爱






林明走了几步,发现原本紧跟着的陶麦忽然没了,回头,见她站在医院的门前驻足不前,灯光照在她脸上,清晰的印着犹豫,不禁皱了皱眉,高喊一声,“麦子……”

陶麦站在那里,听见了林爸爸的呼唤,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一股子威压沉稳,是她无法想象的有关父亲的声音,她目光移动,看到林启辉站在他的路虎边,目光一片暗沉,看不出是欢迎还是不欢迎,她站在原地,向前也不是,不向前也不是。

林明看出陶麦的踌躇,往回走了几步,陶麦心念一动,不自觉迎了上去,林明今晚第一次露出一抹微笑,硬朗的微笑,“忙了一晚上了,回家吧。”

犹如身处荒漠中,忽然看见一道硬朗刚硬的微笑,陶麦不由自主地受到影响,仿佛是父亲般的温暖,让她也跟着笑了起来,“好。”

陶麦走在林爸爸身后,靠近车边时,她又犹豫了,是坐林爸爸的军用车呢,还是坐林启辉的路虎?看林母的样子,似乎是想坐林启辉的车。

林明看陶麦一眼,指了指他的车,“上车吧。”

一家人两辆车,一路快而稳地驶向林宅。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军区大院,林家老宅内,林爷爷已经休息了,整个宅子处于一片黑暗中,且静悄悄的。林爸爸用钥匙开门,率先走进大厅,黑暗中,也不知是谁伸手去摸照明灯的开关,却忽然听闻林爸爸压低声音道:“不要开灯!”

欲开灯的那人一愣,灯并未打开,接着听到林爸爸说:“启辉,麦子,你们先上去,我和你们的母亲有事要谈。”

黑暗中的陶麦一愣,还未有所反应整个人已经被一股大力强行拖进了一具胸膛里,林启辉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被他拖着上了楼梯,楼梯上响起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而后渐渐消失。

大厅里,林明坐到沙发上,即使在黑暗中,他的目光仍然如电一般紧紧看着浑身发抖的程玲,“过来坐吧。”他的声音淡定自若,好像并不是一位忽然发现妻子曾经出轨且还育有一个孩子的丈夫。

程玲浑身一颤,脚步虚浮地走向一边沙发,趔趄着坐下,幸好,他不让开灯,否则此时,她脸上的灰白大概全被小辈看见了,这样,她还有何颜面?还何去何从?

“林明,我……我对不起你。”黑暗中,看不见彼此的脸,空气静谧,反而让有些东西在心中更加清晰,程玲的声音低低的,却十分清晰,带着十二万分的懊丧和悔恨,在空旷的大厅响起,入了林明的耳朵。

林明静默,程玲就在他的静默中受着煎熬,她的心里扭绞着,无法想象林明接下来会怎么做,他是刚强的男人,而她身为他的妻子,却做出了这种事,她也不想的,可二十五年前的那个夜晚,她也不知怎么了,就与苏佟有了一夜情。

半晌,林明的声音终于响起,一个字一个字如世上最锋锐的刀锋刺进程玲心里,他说,“我会提出离婚,根据军婚条例,你无权驳诉,你放心,程氏财产我一分不要。”

“什么?”仿佛没想到林明会直接提出离婚一样,毕竟,他们都过了知天命的年纪,再过几年就全都退休了,竟然要在晚年离婚?程玲的声音充满了不可置信和伤心。

“我说离婚,你听不懂吗?”林明的声音再次响起,生硬如刀,程玲听见了,霍然站起了身,一下冲到了林明身边,双手精准地握住了他的手臂,双膝跪在沙发边的地上,急声道:“我们将近三十年的夫妻,林明,你不能和我离婚,不能。”

正文 157第157节 跪求

“你老实一点,可以少吃一点苦头……”

陶麦感觉到林启辉温热的舌尖舔着她的锁骨,冒出的血珠儿尽数进了他的嘴里,她低头,看见他刚硬的脸带着瑰丽摄魄的弧度,这种样子,就像是传说中奇诡美丽的吸血鬼进食。

“混蛋……”她一手打在他坚硬的后背上,她尽了全力,然在他身上,宛如给他挠痒一般。他不理会她满脸痛楚,压着她解着自己的衣物。

陶麦看见林启辉眼中闪着黑暗的强大的***,挣脱又无望,不由大叫道:“你这是强迫,强迫你懂吗?就是强。暴。”

林启辉扔掉手中的外套,面无表情地看一眼陶麦,“我们是合法夫妻,说出去谁信?”他的衬衫接跟着落在地上辶。

陶麦瞪大眼,无能为力地看着他动手解腰间的皮带,冲他怒吼:“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

林启辉挑眉,不懂陶麦何出此言,可他此时此刻没心情去计较,他就像个偷尝禁果的毛头小子,忽然识了个中滋味,就亟不可待地想要再次去吃,尤其是,心里还有一个声音在叫嚣,叫嚣着把她压倒,榨干她的体力,让她下不来床。

陶麦看见林启辉脸上的***越来越烈,吓得一哆嗦,身子往后直缩,双臂紧紧抱住自己,感觉自己就是那待宰的小羊羔,耳边忽地响起他皮带解开的啪嗒声,犹如离弦之箭破空之声,无端端让她害怕澌。

林启辉边抽着皮带边靠近她,陶麦闭上眼睛,露出痛不欲生的表情,林启辉一顿,空气里霎时寂静下来,只有彼此的呼吸声静静环绕,在耳畔响起。

“你真的就这么不情愿?”他还以为她会高兴,上次,她不是也很享受么?

陶麦唰的睁开眼,重重的回道:“是。”

林启辉陡然沉默,动作僵住,面色隐现莫名痛楚。就这么直直逼视着昂着头表示拒绝的陶麦,他看了她一会儿,忽然,高大的身躯犹如滑坡一般摔在陶麦身边,他的一只手臂盖着自己的双眼,好似在遮掩什么。

这情况变得让陶麦有些措手不及,觑一眼林启辉,他的上半身赤。裸,宽肩窄腰,精壮魁梧,流畅的肌肉线条那么迷人。而下半身,两条长腿上还裹着长裤,皮带被他抽下,裤腰松松地挂在他的肚脐下方,说不出的性感好看,只是这会儿,他用手臂盖着自己的脸,有种欲盖弥彰的味道,让人无端端觉得他心情不好。

而事实上,他的心情绝对应该好不到哪里去,毕竟,父母都这么大年纪了,却闹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凭空多出了个妹妹,这个妹妹还差点做了他的协议妻子,而父母一把年纪又要离婚,自然心情不会好到哪里。

陶麦扯着被子盖住自己,头装作不经意似的朝着林启辉挪过去,最后头顶蹭着他的脖颈,轻轻道:“他们的事你左右不了,再说这一切也不是你的错,你烦什么心?”

林启辉保持原样,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陶麦再接再厉,手也伸出去摇着他的手臂,“你真没必要为你父母的事烦恼,反正已经这样了,你想再多也无济于事,好了,林启辉,你就省省心吧。”

陶麦软着嗓子,不住的低劝,卧室里,一时之间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说着说着,她就有些语无伦次且忘形了,“你说,你遇见我多走运,一下子就避免了***的悲剧,你该庆幸,而不是在这里愁眉苦脸。”

“来,林启辉,笑一个……”陶麦不住地摇着林启辉光滑的手臂,觉得他的皮肤真好,摇着的同时不知不觉顺着结实的肌肉摸到了他宽阔的肩膀。

陶麦瞅着林启辉,就是不动不摇的,这个人,真真气人,眼光不经意瞄到了他胸前的两个小突起,觑他毫无动静的模样,偷偷伸手,猛地使劲捏了他一下,以报刚才锁骨被咬之仇。

林启辉终于移开手臂,双眼咄咄看着作乱的陶麦,他的眼眸乌黑乌黑的,里面深邃如海,一片浩淼,带着复杂的神色盯着她看,陶麦被看的浑身不自在,垂了眼,讪讪的躺回被窝里。

林启辉忽然侧身抱住她,语气低沉,“刚刚是谁死活的挣扎,说不愿意的,现在却又来撩拨我,算什么?”

陶麦瞪着他,露出匪夷所思的神情,“谁撩拨你了,我是怕你经不住父母离婚的打击,安慰你,你不要误会了。”

说着,陶麦有意远离林启辉,目光寻找着自己被扔的到处都是的衣服。

林启辉敛眸,原来是这样。

空间里再次静下来,林启辉不动,静静地看着陶麦探出手臂去抓地上的衣服,躲在被子里穿衣,他眼里微冷,她遮遮掩掩的干什么,经过上一次,她身上他哪一处没有看过,现在却矜持起来。

“扣扣……”忽地响起了敲门声,陶麦看一眼林启辉,林启辉眉目一动,已经下床过去开门了,他随手披上了衬衫,开门一看,外面站着依然衣着整齐的父亲。

林明看着林启辉,淡淡道:“我有事跟你谈,你出来一下。”

林启辉扣好纽扣,和林明走向书房。

陶麦看见林启辉回头看了她一眼,随即关上门和林爸爸一起走了。她松了一口气,抱着被子坐起来,怔怔的,有些反应不过来。

也不知怎的,他们的关系就纠缠成这副模样了,不清不楚的,她讨厌这种不伦不类的感觉,讨厌这种如梦如雾如细雨朦胧的胶着,她宁愿要一份清楚明白的感情,要么全心全意在一起,要么剜骨剔肉的分手,也不要现在这样,分不清东南西北,却又莫名的滚上了床单。

现在已经是下半夜时间,陶麦坐在床头直打盹,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再次睁开眼时,窗外朦胧的亮,林启辉的脸近在咫尺,他刚硬深刻的轮廓舒展着,但眉心却带着一丝褶,她伸出指尖抚上去,轻轻的揉,希望能拂开一切让他不开心的事。

正文 158第158节 给爷爷添一个重孙子

陶麦看不过去了,走至林启辉身边扯了扯他的袖子……

林启辉生硬地调转目光看向陶麦,挑着眉严厉地看着她,眼里黯遂精深的目光复杂难言,神色冰冷而尖锐,陶麦手一颤,扯他衣袖的手轻轻滑落下来。

手术室外,气氛惨淡。

医生说林爷爷是急怒攻心,一时诱发了心肌梗塞,幸好送来的及时,经过抢救暂时并无大碍,以后千万不能再刺激老人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林启辉听医生嘱咐时,时不时看向自己的母亲,那目光里满是谴责。林母站在病房外望向挂着点滴的林爷爷,见他如此,又见儿子不为她说一句话,心中绝望,怔怔地站在病房门外,动也不动辶。

没过多久,在重症病房看望李铭升的林明也赶了过来,与程玲相遇在病房外,两人目光相接,林明沉稳地避开,程玲抖着唇欲对他说些什么,却是张了张嘴,嘴巴里一片干涩,一个字也未吐出,而林明只与她擦肩而过就进了病房,并顺手关上了病房门。

“砰……”的一声轻响,把林家三个男人关在里面,而她在外面,这一刻,她一直认为的外人陶麦都在病房里,而她凄凉地在外面。

“程玲……”忽然,有一个温和的声音喊她,程玲顺着声音看过去,苏佟一身儒雅地站在不远处,那目光,是关切的澌。

她勉力撑起身子朝他走过去,苏佟的声音响起,“今天美美手术,她希望你能在她身边。”

程玲默然半晌,最后轻轻道:“我不舒服,就不过来了,你陪她吧。”

苏佟一阵错愕,而程玲已经走开了,他转过头,只看到她忽然变得凋零的背影,仿佛一下子老了许多。

病房内,林爷爷悠悠醒来,睁开眼,儿子和孙子都在他身边守着,还有一位乖巧懂事的孙媳妇,虽然没了儿媳妇,但好在,这个家还在。

“爸……”

“爷爷……”

林明和林启辉关心地上前,林爷爷挣扎着要坐起来,两人忙拿枕头塞到他后背,伺候着老人坐起来,林爷爷微喘着气,意味不明地看一眼林明,说不出是责怪还是其他,而后又看向孙子林启辉,目光最终定在他身上,林爷爷抬了抬手,叫始终站在他们身后的陶麦上前,陶麦轻移脚步,“爷爷……”

林爷爷一手拉过林启辉的手,一手拉住陶麦的手,把两人的手轻轻交叠到一起,陶麦的手完全放在林启辉的掌心,她想缩回,林爷爷却一把摁住,林爷爷看着她格外认真的开口,“麦子,你的公公婆婆不成器,延续林家香火的任务就落到你身上了,你和启辉都给我加把劲,让我这个老头子在有生之年能够抱到重孙子。”

陶麦一怔,她之所以跟林爸爸回林家,并不是对林启辉冰释前嫌了,而是目睹了林爸爸忽然遭遇了婚变,经过岁月的沉淀,林爸爸那样深沉的人,纵然心中痛苦也不可能表现在面上,而他来医院也是送的严重伤患,这一系列的原因让她无法拒绝林爸爸的要求,可是现在,林爷爷居然要她为林家传宗接代,这怎么可以?

她看向林启辉,见他脸色陡变,似是没想到林爷爷会说出这种话,意外中脸色古怪又难看,显然,为爷爷添一个重孙子让他并不那么愉快。

陶麦垂眸,刚欲开口拒绝却被林启辉抢了话,“爷爷,您先养病,这件事就交给孙子。”

林启辉若有似无警告地瞪了一眼陶麦,陶麦抿唇,她知道林爷爷现在身体不好不适合把话说清楚,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