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心前夫,求宠爱
一股酸意立刻涌上陶麦的心田,眼里的眼泪绝了堤般疯狂流下,他们好不容易走到了相亲相爱的今天,真的不容易。
“你故意……避孕就是不想让我知道真相?”陶麦哽咽着问。
“是。藤”
“你骗我说你在车祸中受创伤不育,其实是为了不让我知道其实是我自己不孕?”
“麦子你……”林启辉欲抬头对上陶麦的眼睛,陶麦却猛地喝了一声,“你告诉我——”
林启辉无奈,紧紧地抱着陶麦答了一个字,“是。”
“为什么要隐瞒?为什么要这么做?”
“陶麦,我不想你难过,就这么简单。”
伤心、难过、哭泣……同时又深深的感动,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她不能再孕的,可他仍然愿意回头找她,骗她,是为了不让她难过。她虽恼他,可也更爱他了。
“陶麦,这世上没有共同蕴育孩子的夫妻多的是,多一对我们不多,我不介意,所以你不要难过了,好不好?”
林启辉扳开陶麦的身子,对上她早已哭红的双眸,轻叹一声,他站起身,拉着陶麦站起来,陶麦坐的时间太长,双腿早已麻痹,这会儿全靠林启辉抱着她才得以站稳,林启辉见她如此,心疼的无以复加,“走,我们回家。”
陶麦却赖着不走,林启辉垂眸直视着她的眼睛,眼底的坚定和从容令陶麦无比动容,陶麦嗫嚅着,小声的说:“我没脸回去见爷爷。”
林启辉脸色发紧,黑眸墨黑带亮地紧盯着陶麦的眼,陶麦几乎无法直视,可他却不容她回避地调开目光,林启辉捏着她的双肩,一字一句重重的道:“你是我林启辉的妻子,能不能生育只关我一个人的事,与其他人无关。”
陶麦泪光朦胧中惊讶地看见林启辉的脸上居然罕见地显出一种独霸的神色,带着点顽强、带着点桀骜、浓墨重彩地印在她的心里,让她不由苦笑,纵然他情深似海毫不介意,但就如那句话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结婚却是两家人的事,如今她不孕,怎能只与他林启辉一人有关?
尚若真的如此,置爷爷爸爸的期望于何地?她怎能心安理得地继续待在林家?
林启辉目光如炬地盯着陶麦的脸,此刻见她的双眼里渐渐显出一种飘忽疏离的神色,心里一震,猛然大力地摇晃着陶麦,好似要把她的神智摇醒一样,他的声音那么大,彷如惊雷般在医院安静的走廊里炸响,他冲着她吼,“一辈子那么长,如果我们遇到一点挫折就想离弃对方,还谈什么白头到老?”
这一天,陶麦除了吃了早餐之外都未进食,又枯坐了一整天,此时被林启辉剧烈地摇晃着,只觉自己是风中的一棵小树苗,东倒西歪的就要倒下,可他的声音那么大,嘴上好像放了一个超大的喇叭,也或者是河东狮吼,就那么传”进她的耳朵里,让她的意识想法不由一挫,心里重重一痛。
“我们把情侣路走到了尽头,你说我们就会白头到老,可现在,你心里在想什么?”林启辉的声音低了下去,却沉郁中带着压抑的痛,他是想过不孕这件事会给陶麦带来巨大的打击,可他没有想过她会因为这件事而生出离开他的想法,刚刚,他在她眼中寻到了蛛丝马迹。
陶麦暗暗惊痛,她才生出想法,林启辉已然察觉到了,且他说的话那么无所畏惧那么铿锵有力,对比之下,她遇到困难就退缩的心态,无形之中把他们的爱情束之高阁,无形之中背弃了自己的誓言,自己……自己什么时候竟不如林启辉深爱了?
思前想后,只觉自己无地自容,可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克服,半晌之后,陶麦才正眼迎视着林启辉深沉的双眸,低低的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林启辉只紧紧抱住了她,嘴里念叨着:“傻瓜,想通了就好,想通了就好。”
陶麦依偎在他怀里,第一次真正真正感觉到林启辉是真的在乎她,真的把她放在了心尖上,虽然被不孕的事打击的体无完肤,可因着这份爱却也生出了无穷无尽的勇气,只要爱人坚定地站在自己身边,还怕什么?
“跟我回家。”林启辉牵着陶麦的手慢慢往前走。
走出清澜医院,夜风迎面吹在两个人的身上,春寒料峭,林启辉立刻脱了身上的外衣披到陶麦身上,陶麦借着路灯怔怔看着他冷峻的脸,心里的喜欢滔滔不绝,似要漫出心口,让她忍不住紧紧攥住了他的手指。
林启辉带着陶麦走至车边,沉沉看着她,她眼睛都红肿了,想到她中午晚饭应该都没吃,不由摇头,都怪他自己太粗心了,以后得看紧她。
“先带你去吃点东西,等吃饱了我们再回去,嗯?”等到两人都上了车,林启辉询问地看向一旁的陶麦。
陶麦转首看着他,轻声道:“都听你的。”
陶麦的声音少有的温柔,近来她或多或少有些恃宠而骄,常常对他大呼小叫,他不以为意地纵着她,可现在,从此以后,她却只想对他温柔,一直一直温柔,直到白发苍苍,直到牙齿脱落。
陶麦如此想着,身子不知何时竟自动自发地趴到了林启辉的双腿上,而她心中所想竟也说出了口,林启辉的双目注视着路况,嘴里却喃喃念道:“要一直对我温柔?直到白发苍苍,牙齿脱落?”陶麦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把这话说出了口,当即在林启辉的大腿上蹭了蹭,表示真的,她愿意。
林启辉的心忽如棉花糖融化了一般,柔软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他的个性决定了他不会说这些肉麻的话,但他没想到自己却这么爱听,简直有股让他如痴如狂的魅力。
他腾出一手摩挲着陶麦柔软的发丝,掌心的温度偎贴着她冰凉的眉眼,他开口,声音被感染的温柔如水,“你对我温柔,我自然也当如此待你。”
陶麦嘴角缓缓的翘了起来,眼眶情不自禁地酸涩,她今天流了太多的眼泪,可现在这一滴眼泪乐的高兴的,她多么幸运,人海茫茫中觅的一个林启辉。
在粥面世家吃的晚饭,吃完了两人携手离开,陶麦刚刚去过一次洗手间,在镜子里见到了自己的双眼,红肿不堪,惨不忍睹。回家如果让林爷爷看见,不知如何解释?
林启辉看出了陶麦心中所想,定定看了陶麦半晌,最终道:“去我们的新家住一晚?”
陶麦眼睛一亮,乖巧如小白兔地点着头,林启辉尔雅一笑,“其实还是张牙舞爪的你更生动活泼一些,我更喜欢一些。”
陶麦歪着头,“你确定?”
林启辉低沉的笑,“再确定不过。”
陶麦的声音立刻高了起来,“林启辉,我想对你温柔一点,你都不让我做到?存的什么心思?”陶麦八爪鱼一样扑到林启辉身上,吃饱喝足,仿佛力气又回来了,这会儿有了精神与他胡闹。林启辉脸上闪过一丝喜色,她至少可以暂时忘却忧愁了。
两人一路回到新家,期间打了电话回林家老宅,告诉他们今天晚上他们不回去了。
对于这个新家,陶麦还很陌生,一进家门就问林启辉大厅的照明灯按钮在哪儿,林启辉合上门却不回答,陶麦随意地顺着门边的墙壁摩挲,可猛然间感觉有一具躯体覆到了她的身上,紧接着铺天盖地的吻绵密如雨丝纷纷落下,陶麦一时反应不过来,等到反应过来时,她整个上半身的衣服差不多都被林启辉掠光了。
“唔……”陶麦面部贴在墙壁上,身体上的衣服一落地便感到一丝凉意袭上肌肤,林启辉渐渐火热的大手立刻游走在她身上,时不时掠过高耸顶端那两点敏感的粉红,激的陶麦一下一下绷紧身子,不禁头后仰,完全地依在身后男人宽阔的怀抱里,她不知道他怎么会想要,但她却很乐意,随着他的动作,她第一次放浪形骸地叫了出来,那么无所顾忌,那么肆无忌惮,惹得身后的男人阵阵喘息,动作愈加激烈炙热。
正文 第188节 更爱你了怎么办
陶麦的舌头伸了出来,好似勾。引一般拂过林启辉的唇角,耳边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可陶麦明显能感觉到激烈中他的温柔,动作是凶猛狂野的,下手却是温柔的,仿佛她是世间最可口的点心,恨不能一口吞下去,却又怕含在嘴里的一瞬间就化了,于是乎,慢慢的品,慢慢的尝,这样来自身体与心灵的双重刺激,点点吻,丝丝情,不是因***而纠缠,而是因这一辈子难言的羁绊而纠缠。
“启辉”陶麦粉面含春,整个身体宛如一滩春水,无力地靠在林启辉的身上。林启辉半抱着她边移动,他知道她今天太累站不长久,因此,朝着沙发挪去。
陶麦被平放在了沙发上,黑暗中,林启辉精准地一口含住她的一边**,一只手解着她的长裤,三下五除二她的身上便一丝不挂了,而她也乘机伸出手去拉他的裤子,这一次,她十分有先见之明地没有去解皮带,而是去拉那拉链,刚一碰触,林启辉不禁急促地低喘起来,一只手猛地一拉,衬衫扣子哗啦啦落地,顷刻间上半身已经光裸了,而此时,陶麦已经掏出了他的硬硕,掌心内,烙铁般炽热,细腻的肌肤相亲激的人似要如痴如狂。
“爱我……”好半天,陶麦才反应过来林启辉竟含着她的耳垂不断地呢喃这两个字,她这才娇羞无限地动手,却是笨拙的不知所措,只按照情意胡乱地爱抚,惹来林启辉一阵强过一阵的颤抖。
陶麦感觉到他在她掌心火热地抖动,似有层层脉络沿着掌心千万条掌纹涌进心里一般,情丝万缕似化成漫天的藤蔓把两颗心紧紧束缚在一起,那么奇妙那么激荡人心琬。
不知何时,陶麦的双腿已经缠上了林启辉的腰,她的脚背在他后背摩擦,尽情的挑。逗,她发现她似乎让他失控了,这种感觉很好,而掌控他的感觉更好,好的她欲罢不能。
可下一秒,她就有点后悔了,林启辉急吼吼地褪尽最后遮挡的衣衫,急吼吼地冲进她娇软玉滑的地带,虽早就情动不已,可巨大的充实饱胀之感硬是让她失神尖叫,还不等她适应,他已经挺动腰肢快速地**起来,一下一下,强悍温柔。
夜深人静的大厅,婉转的娇啼声情不自禁地倾泻而出,林启辉摁着陶麦的身子,一下一下撞在她的身体最深处,不一会儿,陶麦便卷缩着脚趾,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到与林启辉结合的那一点,一种火花爆开激烈快速的酥麻感窜遍全身,花。心处一股热液洒下,满满地浇到林启辉丝毫不见松软的男根上,林启辉双眼几乎赤红,他整个抱起了陶麦,让她挂在他的身上,她高。潮紧紧咬住他的一刻,淫滑的液体淋漓地侵蚀他时,他狠狠一口咬在了她的肩上,陶麦吃痛,脖子猛地后仰,划出漂亮的弧度,短发清扬,一股甜美味弥散开来藤。
林启辉双手托着她的翘臀,眼睛始终大睁着,等到陶麦开始从余韵中渐渐回过味时,他又开始动,一面动一面在她耳边重重的说:“你知不知道今天我到医院看见你一个人坐在那里,心里是什么感觉?”
陶麦晕乎乎的,却听的分明,不由半睁开水眸,此时,她清新的眉眼间一片水润光泽,眼里的光潋滟性感,几欲让人沉溺,林启辉死死盯着,忽地生出了想要死在她身上的感觉。
“什么?”毕竟脑袋里不甚清醒,只娇软地问了这么两个字,却似乎一下子惹怒了林启辉,那原本就酸软到极致的穴。口被他磨得越加难耐,已经经历过一次高。潮的身体中那渐渐消散的***又被重新唤起。
林启辉发狠的用力,在她耳边几近低吼,“你像个没有魂魄的木偶一样坐在那,看到你那样,我心里,心里……”心里到底怎样他却无法形容,只低头,恶狠狠地吻上陶麦的肌肤,他这样的紧张,陶麦心中怎能不悸动?更何况,他动作凶猛,落在她身上却是千般万般的温柔,把她当做易碎品一样小心翼翼地对待。
陶麦忽然很恶劣地笑了,她调皮地耸动着身子,好像是迎合又像是挣扎,刺激的林启辉越加用力,当他用力时,陶麦便无限舒爽的呻。吟,见她如此,勇士得到奖励一般,越加勇猛,陶麦挺动着雪嫩的胸脯,心中有火热有感动。
彼此的汗水汇流到一起,低落到地板上,外面春寒料峭,屋内却春光无限。
困难,在真正倾心相爱的恋人面前只会变成让他们越黏越紧的黏合剂,什么不育,什么不孕,大千世界那么多男女,繁殖生衍,独独少了他们这一对,人类就会灭亡么?
“我和你都只有一辈子,除了生儿育女我们还可以做很多很多其他事,我不想你始终耿耿于怀,在一起,就要幸福一辈子。”事后,林启辉抱着几乎快昏过去的陶麦轻声说,陶麦几乎快睡着了,脑海里一片空白,可偏偏林启辉这句话她听的分明,眼睛还是闭着,可那红润诱人的嘴角却高高的翘起。
如果说以前她只是凭着一股执着,一种孤勇而坚持不懈地寻找生命中第一次让她感觉温暖的人,而她把这种行为命名为爱,那么现在,她终于体味到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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