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心前夫,求宠爱
林启辉安抚着陶麦,眼神慢慢挑了起来,看向程玲的目光凌厉萧杀,冰冷深沉,眼中滑过痛心、失望、厌恶等种种复杂神色,程玲一一看见了,面对自己的儿子,不由自主后退几步,在他眼神的瞪视下不知为何心里一阵一阵发虚。
林启辉的目光又一寸一寸,仿似具有实质性的侵蚀进苏柔遥和广恩美的脸上,看的两人阵阵手心冒汗,尤其是苏柔遥,在林启辉的注视下,眼泪一下子滚滚而下,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别提有多动人漂亮,别提有多令人哀怜,想要上去安慰一番。就连广恩美都被她这一副表情弄的心软了,伤心了,不自觉退到她的身后,让林启辉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她一人身上。
可林启辉也只是目光如刀地盯着她看了几秒钟,几秒钟之后视线落在程玲身上,毕竟,这里只有她与他有着实质性的关系。
“您可知我为何要把婚宴设在恒星酒店?”林启辉冲着程玲说话,程玲闻言一愣,怔怔地看着林启辉,不知他是何意?稍稍开动脑筋一想,一个念头忽地生成,恒星酒店是林氏,是她的产业,也就是说启辉等于是在她的酒店举办婚宴?这说明什么?他原本可以选择就在希尔顿或是其他地方。
就在程玲猜疑时,林启辉低沉的道:“就是想取得您的祝福,没想到……”他眼里再度滑过失望。
程玲心中一痛,自从她与林明离婚之后,启辉从来没有联系过她,看望过她,值此婚宴大事之时,没想到……却想取得她的祝福?
“可是陶麦无法怀孕。”她脱口说出心中的顾虑,她是真的在替林家着想,不是针对陶麦本人。
林启辉眼眶一缩,冷冷瞟一眼程玲以及流泪的苏柔遥,苏柔遥值此之际一步迈了出来,水眸心疼地看着林启辉,顺着程玲的话说道:“启辉哥,就算你不为自己想想,也不为林家的未来想想吗?尚若林爷爷林伯父知道了,该有多难过多伤心……”
一针见血,精准而伤人,陶麦下意识抓紧了林启辉的前襟,面色苍白的可怕,林启辉心中一紧再紧,一股锐利的疼痛滑过心尖,他看着苏柔遥,就那么平静的看着,一屋子的寂静中,看的苏柔遥不禁生出一股胆寒。她不由睁大眼,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启辉哥,喜怒不形于色,却浑身散发着一股慑人的气势,不怒自威,俨然如常年身处部队里的林明。
忽然,就在众人屏住呼吸纷纷猜测林启辉会如何面对苏柔遥的说辞之时,林启辉却收回了目光,深沉的、饱含情意的视线落在怀中人的脸上,他修长有力的手温柔地抬起了陶麦的下颚,高大的身子微微弯曲,一手揽着陶麦的纤腰托住她,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吻上了陶麦的唇。
这个吻来的异常突然,围观的众人都在等着林启辉能够对苏柔遥说些什么,然后,看到的,只有一个深情的、缱绻缠绵的浪漫之吻。
穿着婚纱的美丽女子,穿着礼服的俊朗男子,两唇镶贴,美的宛如一幅画。
男子是这样的温柔,这样的亲密,这样的情深,根本无需他多说一句话,多浪费一丝口舌,答案已经昭然若揭,就如陶麦所言,他知道,但他愿意。
徐惜和张静林琳看着林启辉和陶麦忘形地吻着对方,不禁心中泛酸眼眶发热,今天的新娘如果换做是她们,她们未必能坚持的不崩溃,不尖刻。而眼前的新郎官,换做现在她们的男朋友,未必能做到不放弃不抛弃,还这般的深情款款。
一吻方罢,林启辉揽着陶麦的腰,轻声道:“时间差不多了,跟我走吧。”
陶麦脸色的血色终于恢复,她心中的伤痛、心中的犹豫,心中的彷徨,都在林启辉刚刚的那一吻中被他尽数消除了。
他什么都没有说,可他却把千言万语都尽附到了吻中,起初,他吻的不安吻得深重急切,她感到他在担忧在焦虑,他在质问她,怎么可以犹豫?这是对他的不信任。
她坚定的回吻,才消除了他的焦虑。
他加倍的坚定的回吻她,坚毅的下颚绷的紧紧的,与她的唇舌抵死纠缠,是在告诉她,这一辈子,就是你了,不要逃避,无需逃避。
而后,这个吻才真正的令人沉醉,情意自然流泻而出。
林启辉牵住陶麦的手,门口忽然之间就涌进了不少人,为首的是杨勋,还有谭子文等,脸上带着热烈的笑意,他们都是跟过来迎娶新娘子的。
徐惜带头排起了巴掌,别看她平时大大咧咧的,其实她泪点极低,刚刚林启辉那一记深情之吻已经让她感动的哭了,她抹干了眼泪,狠狠瞪了一眼浑身颤抖脸色惨白的苏柔遥一眼,而后双手死命的鼓掌。
在她的带领下,张静和林琳立刻附和,其他人也跟着鼓掌,进来的男人们哄笑着,簇拥着林启辉和陶麦一起往外走,在这么汹涌的人流中,娇小的苏柔遥被挤来挤去,她想上前拦住林启辉,可却全身无力,心里发慌,她终于看到了程玲,一把抓住了她,“林伯母,启辉哥……”
程玲也受刚刚那一吻的感染,见苏柔遥一脸的哀痛也只是摇头不语,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一旦决定了便是一辈子的事。
看陶麦是那样的神情,估计这一生,她儿子的心都只属于那个不孕的陶麦了。
正文 第195节 不孕的儿媳妇,自惭形秽
众星拱月一般,众人簇拥着林启辉和陶麦一对璧人走出房间,现场气氛热烈,也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句,“公主抱,公主抱……”
男男女女立刻兴奋地附和起来,徐惜最是活跃,拍着巴掌,高声说道:“为表情意,新郎官要把新娘子一直抱上车,而且要走楼梯,不准乘电梯。8”
“对,对,电梯太小,载不了我们这么多人,就走楼梯……”杨勋高昂着声音附和着,脸上灿烂的笑意那么明显,他是真心实意替眼前的一对人高兴儿。
在热烈的喧闹声中,林启辉黑眸微垂,看着早已羞红了脸的陶麦,嘴角性感的一勾,倾身一抱,轻松的把陶麦抱了起来,而后大步的走向楼梯方向。
这里是十三楼,抱着个人就这么走下去,即使是下楼也是吃力的,但林启辉脸上丝毫不见吃力,冷峻的脸上反而始终带着笑意,让他看起来更加迷人帅气槎。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跟在林启辉身后,说着俏皮话,取笑着,揶揄着,很快就到了楼下,希尔顿酒店富丽堂皇的大厅里,里面或坐或行走的人们立刻对这一幕惊讶地观望,当看出是一对新人结婚时,脸上立刻露出欣悦的神色。
林启辉抱着陶麦,径直走出了酒店,走向了那一排溜的奥迪车边,其中一辆车的车头上布置了心型的玫瑰花图案,周边点缀一些粉红的玫瑰,炫目的令人眼前一亮,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辆婚车。
陶麦见了,心中一动,不由转头望向林启辉,林启辉脚步微顿,对上她清澈颤动的目光,温煦一笑,“我要别的新娘子有的,你也有。荣”
陶麦闻言喉头一酸,对着林启辉慢慢灿然一笑,手上紧了紧,林启辉笑的深沉,把陶麦放进车里。
从十三楼到停车场,程玲始终跟在人群的后面看着这一场热闹,而程玲的身后,跟着的是苏柔遥和广恩美。
她们三人站在酒店大厅透过明净的落地窗驻足观望,苏柔遥脸上的惨白已然到了极致,无需她多说一句话,程玲和广恩美就能感觉到她的绝望和悲伤,她孱弱地站着,摇摇欲坠像凋零的落叶,可她的双手却紧紧握成拳头,哀默的表示她的不甘心。
“方先生……”广恩美突然惊呼一声,目光直直地落在靠近窗户的某个位置上,上面坐着两个男人,两个同样俊美无敌的男人,只是一个冰冷彻骨,一个温润如玉,他们的目光都投射在窗外,看着林启辉他们。
自从雪崩之后,广恩美再也没有见过一次方倾墨,恍然间已经半年过去了,心中苦苦压抑的思念犹如野草一般疯长,他自息影之后,没有任何媒体拍到过他的身影,他犹如忽然消失了一般,她每天忍着剧痛进行复建之于只有靠反复观看他荧幕上的身影才能止住一点思念。
如今不其然相遇,心中狂喜之于,叫出声的同时不由自主地便向他走了过去。
“你的粉丝?”端坐一边的方倾寒见一名长相美艳的女人朝他们这边走来,不由挑眉看向方倾墨,方倾墨的目光还落在窗外,直到那排车队全部消失在视线之内,他才淡淡收回目光,顺着大哥方倾寒的视线看向站立一旁的广恩美。
方倾墨的视线在广恩美的脸上停了一秒钟,而后下移落在她的腿上,已经是六月天,广恩美却穿着长裤,把原本两条长腿包裹的紧紧的,“你的腿好了吧?”
广恩美心中一喜,虽然方倾墨声音平淡,但却是在关心她,不由感激涕零地点着头,“好,不……好……。”她竟激动的说不清话了,想到自己的腿,心中又痛又乱,她的腿是不至于残废,不至于让她成为瘸子,但原本匀称漂亮的小腿上如今已是惨不忍睹,小腿肚上的肉差不多都被剜掉了,整个腿上动少一块西补一块,外面的一层皮也是后长上去的,脆弱而红薄,连她自己有时候看了都会感到恶心恐怖,更别说其他人,是以,她能走路了算是好,其实根本不好。
方倾墨是个聪明人,见广恩美神情凌乱痛苦,已然猜到她的伤带给她多大的伤害,这腿上的伤恐怕永远也好不全了,而心上的伤,也需要慢慢治疗。
“有的人在大雪中连命都丢了,你还是幸运的,要好好珍惜。”方倾墨复又定定看了一眼广恩美,这算是一种安慰了。
方倾墨说完便收回目光,端起面前的咖啡啜饮了一口,动作流畅优雅,眉目流光溢彩,那执杯的手修长漂亮,广恩美呆站在一边痴痴地看着方倾墨,好似不知道要离开。
如果是换做以前那个健全的她,她如此近距离地站在他身边,一定会义无返顾地向他表达爱意,然而现在,她站在这里,看着他,只感觉一阵阵的自惭形秽,她是真的仰慕他,真的喜欢他,爱他,因为真,才产生了那么大的渴望,希望他能像自己一样爱她,然而……世事难料,她现在有了一双难看至极的小腿,这辈子都只能穿着长裤无法示人,而他,样貌俱佳,风采过人,要她拿一双这么难看的腿给他看,简直是一种难以忍受的亵渎。
广恩美思绪翻滚,一辈子也没这么痛苦过,看着俊美迷人的方倾墨,止不住的羞惭,心中的千言万语凝在喉咙中,竟一句也没有勇气说出。
“你还有事?”方倾墨明知广恩美对他存有不一般的心思,且曾经做过伤害陶麦的事,但现在她落的这般模样,只要以后安分守己,他只当她是一个过路人随口问问。
广恩美死死咬紧嘴唇,连上面溢出血丝都毫无所觉,心中翻滚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可也不想这么离开,能看着方倾墨的一秒钟都是美好的,她怎么可能舍得离开?
方倾墨眉目微皱,看向对面一直看好戏的方倾寒,那目光里的意思是一起离开的意思,方倾寒微一挑眉,目光越过广恩美,方倾墨疑惑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苏柔遥袅袅婷婷地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方倾寒突然靠近方倾墨对他小声道:“我的好弟弟,你桃花真多。”
方倾墨立刻抿了唇,他的桃花是多,却没有一朵是他想要的桃花。
苏柔遥走了过来,与广恩美站在一起,她穿着及膝的短裙,露着两条漂亮雪白的长腿,脚上穿着细跟凉鞋,怎么看都很赏心悦目。
“姐——”苏柔遥先是看了一眼方倾墨,而后又看向呆站着神情痛楚的广恩美,低声地叫了一句。
广恩美从失神中清醒过来,这一清醒,却感到心脏尖锐的疼痛,或许是今天走太多路的缘故,她一个不稳差一点摔到地上,苏柔遥眼明手快地扶住她,目光却是盯着方倾墨,等到广恩美站稳了她冲方倾墨出口道:“我姐姐对方先生一片痴心,难道你就真的一点也不动容?”
方倾墨看着苏柔遥,似笑非笑地勾唇,他其实从中午就坐在这里了,陶麦进来,陶麦出去,他都眼睁睁看着,苏柔遥和林母来闹场他自然也是知道的,现在看她,嘴角那一丝笑中便对了浓浓的嘲讽。
苏柔遥见方倾墨如此,脸色不由一白,错开目光不再说话。
然而广恩美却误以为方倾墨嘴角的嘲讽是针对她的,不由心神俱痛,抖着唇小声的嗫嚅着说:“我……我配不上方先生。”
苏柔遥一愣,大感诧异,广恩美对方倾墨是如何执着她是知道的,怎么现在……
“打扰了,我们走了。”广恩美一拉苏柔遥,转身就走,苏柔遥惊疑不定,目光胶着在方倾墨俊美平淡的脸上久久无法回头。
程玲看见她们回来了,冲她们摇着头,脚步迅速地走出了酒店,直奔恒星酒店。
恒星酒店,整个大厅已经被包场了,经过了布置,到处都透着喜庆,随着林启辉和陶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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