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心前夫,求宠爱
程玲看见她们回来了,冲她们摇着头,脚步迅速地走出了酒店,直奔恒星酒店。
恒星酒店,整个大厅已经被包场了,经过了布置,到处都透着喜庆,随着林启辉和陶麦的到来,气氛一下子热烈起来,有主持人主持婚礼,林启辉和陶麦站在高台上接受众人的祝福。
下面的第一排第一桌为首坐着的便是林爷爷和林爸爸,依次是一些德高望重的战友,关系很近的亲戚等。
万众瞩目下,陶麦站在林启辉身边,两人时不时交换一个眼神,情意毫不遮掩的外露,引得众人高声喝彩。
也不知是谁出的主意,有人递给了主持人一样东西,主持人兴冲冲地提上台,嘴里说道:“有人要祝这一对新人早(枣)生贵子,所以这一颗大红枣一定要吃下去。”
主持人上前,手里高高提着一个大红枣,中间穿着一条线,大咧咧地放在了林启辉和陶麦之间,意思显而易见。
陶麦听见早生贵子四个字的一瞬间,脸色一僵,林启辉凝眸看她一眼,紧了紧她的手,用眼神告诉她这只是个增添气氛的把戏,陶麦定了定神,与林启辉对望一眼,齐齐朝那枣子咬去。
可恶的主持人在他们即将咬到之时却猛地提高了大红枣,陶麦心中一急,撞上了林启辉的下颚,下面立刻一片哄笑,陶麦不由去看一眼,却忽地看到了苏佟的身影,心下一凛。
正文 196第196节 林家颜面扫地?
?哄笑声中,陶麦因见了苏佟而片刻失神,这一失神间,林启辉已经一口咬到了红枣,台下众人哄笑着,这本来应该是给两个人一起咬着吃的,现在却被林启辉一口整个的吞到了嘴里,那中间串着的线也掉了出来,主持人见状立刻有些目瞪口呆,这下子,这一环节就等于是结束了。网
林启辉见陶麦脸上出现恍然之色,手一伸紧紧捏住了她的柔荑,陶麦回神,对上林启辉黑亮的眸子,见他的唇忽然一动,他已拉过她,把含着的红枣度到她嘴里,一人一半,正正好。
两唇相贴,又很快分开,本来众人见这一环节结束了,注意力都转移到酒席上,却也有时刻注意着他们的,见林启辉如此,不由笑着叫好,把气氛一瞬间又推热了几分。
主持人适时地说了几句话,说了一堆祝福词,而后林启辉领着陶麦下台,他们该休息片刻换一身衣服来祝酒了。
众人的注视下,林启辉牵着陶麦的手往台下走,可还未走下,突然有人惊呼了起来,众人不由诧异,顺着惊呼之人的目光看向台上,只见新娘子那身飘逸靓丽的婚纱上那些亮闪闪的碎钻和珍珠正犹如一盘散沙,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只顷刻间,便掉了个干净。那婚纱也倾斜起来,穿在新娘子的身上,异常难看辶。
“啊,钻石和珍珠四散,这是不是不祥的征兆?”有客人窃窃私语起来。
“可惜了,这件婚纱真的好漂亮,居然被她穿坏了……”
“听说这件婚纱是黎蔓亲自动手设计裁剪的,她设计的衣服还没听说过一穿就坏的,今天是怎么回事?澌”
……
七嘴八舌的议论蜂拥而起,陶麦苍白着脸不知所措地站着,林启辉眉目中一紧,目光凌厉地扫了一眼那些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地人,他的好友杨勋谭子文等,还有陶麦的同事徐惜林琳都紧张地看着他们,爷爷父亲也是一脸意外的神色,人人都没有想到,新娘子的婚纱会在现场不堪一击地破败。
林启辉眸光一沉,凝神沉思,脑中光芒一闪,他立刻蹲到了陶麦的脚边。
新娘子出了这样难看尴尬的事,作为新郎官肯定会有所反应,是以大家的目光大多都聚焦在男方身上,更何况,这是一场名副其实的灰姑娘嫁豪门的婚宴,放眼看去,可没听人说起新娘子有什么娘家人,就更别提有什么有头有脸的人了。那些个身份高贵的闺中小姐们,对林启辉早就有所耳闻,有的也是认识,如今见这么优秀的男人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俘获,那心里,个个都带着不舒坦,甚至不痛快,这逮到机会,嘴皮子上立刻刻薄起来。那眼神,如利剑一般,紧紧盯着两人。
所以,林启辉高大的身子一蹲下,就吸引了现场所有人的视线,人们纷纷猜想难道他想一颗一颗捡起那些价值不菲的碎钻和珍珠?开玩笑,这么多,落得到处都是,这要拾到什么时候?
就在众人的猜想中,狐疑中,林启辉毫不介意地蹲在新娘子的脚边,只见他的双手在新娘子的婚纱下摆上转动着,具体也看不出他在做什么,但见那一双手繁复地移动,好似在打着什么结,神情专注温柔。
陶麦低着头,看着林启辉的样子,她心中异常的懊恼,当着这么多的人她居然如此出丑,眼看着林爷爷和林爸爸的脸色都僵凝起来,她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可她只能,只能束手无策地站着,耳边是众人嗡嗡的议论,眼里是那些年轻女孩们的尖刻嘲讽。
“不要紧张,要笑,笑——”突然,传来了林启辉的声音,陶麦心中一紧,此时此刻,除了镇定微笑,大概没有其他法宝能够消除眼前的难堪了。
于是,陶麦看着林启辉笑了起来,是真心的,璀璨的微笑,她看到林启辉终于缓缓站了起来,不知为何周围的议论声立刻停下,那些嘲讽鄙视的目光也变了,变得震惊,变得羡慕,变得无话可说。
陶麦不解,她微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婚纱,嘴角那笑意立刻大了起来,宛如一朵白莲花,徐徐绽放,发出耀目生辉的光,让她整个人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风华,清清莲华,灼灼子妖。
众人的意外中,惊讶中,有人轻佻地吹起了口哨,发出一句感叹,“好漂亮的腿,比王祖贤还美。”
只见原本长到拖地的婚纱,前面部分被高超地摺叠了起来,形成一圈荷叶边,露出新娘子一双绝世美腿,后边则摇曳拖地,也只稍稍一变,就变了装束,由原本的谨慎飘逸变成现在的奔放活泼,使人眼前一亮。
更加令人震撼的——则是新郎官繁复的手法,和脸上洋溢的柔情。
那原本被这一幕惊呆了的主持人终于反应过来了,此时往前一走,挡在林启辉和陶麦身前,打趣着,“没有这碎钻满地啊,我们大家伙也见不着新娘子这么好的身材,大家说是不是?”
台下立刻有一个极为年轻的男声附和着应了一声,“是!”
杨勋和谭子文俱都双眼放光地盯着陶麦的腿,那嘴里慢半拍地也应了一声是,此起彼伏间,主持人又说道:“这钻石可比那什么黄金和玉要贵多了,比之金玉满堂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今天的这一对新人,将来必是大富大贵之人,你们说是不是?”
“是!”又是那一声年轻的男声,异常高昂。
陶麦不由看过去,一见之下,却吃了一惊,那人不是别人,而是石头。他嘴上喊的大声,神情间却带着痛苦,他手边的那瓶酒远远看去已经下去了一大半。
而他的身边隔一个位置坐着的居然是祁莲,这一桌上都是绿译的员工,石头看样子是作为她的娘家人被安排在那一桌的,看样子是祁莲自己私自坐到他身边的。
石头的话立刻引来附和,大家重新高兴起来,这一场意外事件在林启辉的巧手之下就这么揭了过去。
正文 第197节 此生无以回报
苏佟的闹场前后不过一分钟,却引起了轩然大波。
林爷爷和林明的神色在刹那中僵了僵,但随着那清朗的声音落下,面色即刻恢复了正常,大家也不由哗然,贪污、入狱、精神病几个关键字传入大家耳中,让大家对苏佟的话立刻产生了怀疑,又见林家人个个面色如常,便就不放在心上了。
陶麦感激地看向那个满身书卷气的年轻人,那人不是什么不认识的人,而是李铭升。李铭升隔空冲陶麦一笑,脸上洒脱自在,毫不见刚才的流言蜚语对他的影响,陶麦心中一宽,身边的林启辉抚慰地搂了搂她的肩,看向她的深眸里滑过一抹歉然,陶麦反手握住他的手,这件事怎能怪他?要怪只怪小人难防。
和林家交好的朋友们重新活跃起气氛,林启辉和陶麦继续敬酒,林爷爷和林爸爸面上虽没什么,但陶麦分明看见他们的眼里乌云遮日,雾霭重重。
敬酒结束,林启辉和陶麦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乘着间隙,林启辉的目光寻找着程玲的身影,程玲此刻正站在大厅半中央,目光怔忪地望着门外,脸上的神色复杂难言,当感受到林启辉的视线时,立刻转过头看向他,脸上闪过羞惭和慌乱琬。
按理,苏佟不再被邀请之列,他不可能进入婚宴大厅,可他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进了,没有自己平时对他的纵容,他根本不可能可以轻松自如地进出恒星酒店,而他居然选择在大庭广众之下让陶麦难堪,妄想阻止这一场婚宴,他这一闹,不但折了陶麦的面子,更损了林家的颜面,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程玲想到此,目光看向林明,林明整个婚宴过程都未看她一眼,反倒是苏佟大放厥词之时,他似嘲讽的瞥了她一眼,那种睥睨的眼神,犹如刺刀,戳的她心脏一片生疼。
林明此时的脸色看不出任何异样,和他身边的战友说着什么,表情威严,微微带着喜庆的和煦。
这一场婚宴,从开始到结束,一波三折,每一次的矛头都是针对陶麦,且针对的是她不孕这个无可争辩的事实。纵然面上欢笑,陶麦心中不可能不落寞,不可能不难过藤。
终于强撑着身体送走了客人,林爸爸搀扶着林爷爷最后从大厅里走出来,停在陶麦身边说:“今天先回一趟林家老宅再回你们的绿苑。”
林爸爸的语气夹杂着生硬,陶麦的心不自觉抖了一下,林启辉沉声应了一句知道了,目送林爷爷和林爸爸上车,司机开车先送他们回家。
陶麦站在大厅门口,远远往外看过去,石头还站在那里没有走,孤身一人远远看着她,而他身后不远处,祁莲始终跟着他。
陶麦垂下眼睛,摸了摸自己的脸,一片火烫,今天她真是丢死了。但更丢人的,却是林家。
“麦子……”林启辉的手触到了陶麦的脸颊上,握住了她的手,陶麦对上他深沉的眉眼,心中的愧疚霎时涌了出来,眼眶顿时热了,几乎就要落泪。
“傻瓜,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大喜之日,不能哭。”林启辉语气平稳,仿佛心情丝毫不受今天之事的影响。
陶麦伸指揉了揉自己的眼眶,挑着眉说,“谁说我要哭了,我这是高兴的,你知道吗?”
林启辉轻声一笑,带着陶麦走向车子,边走边说:“无论发生什么,我们一起面对,没有什么好怕的。”
陶麦点着头,一路上都在给自己打气。
经过重重的警卫处,再到林家老宅,陶麦的心砰砰乱跳,一路上鼓足的勇气当看见林家庄严气派的老房子时莫名就没了,连脚步都变得沉重艰涩。
林家大厅里,张姨伫立一边,林爷爷和林爸爸坐在沙发上,面色沉肃,看不出喜怒。
当陶麦踏进大厅之时,两位长辈的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陶麦脚步微颤,身后,是无尽的黑夜,眼前白炽灯下,是一场批判。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悄悄望一眼身边的男人,他面色冷凝看不出任何情绪,立体冷峻的五官带着刚毅,让她心里无端端放松了些。
“爷爷,爸爸……”陶麦低着头在林爷爷和林爸爸面前站定,如果一跪能够谢罪,那么,陶麦这一刻宁愿跪下,可她没有,她知道,做什么都是于事无补。
林爷爷先开了口,他严厉地看着陶麦,厉声说:“你还知道叫一声爷爷,爸爸?”
陶麦的身子隐约一颤,林启辉微皱了眉头就欲说些什么,陶麦连忙伸手阻止他,默默地摇着头,而后对上林爷爷和林爸爸的视线,“是我有错,请爷爷爸爸责罚。”
林爷爷和林爸爸闻言面色齐齐一震,脸上带着难以置信,半天,林爷爷才缓过一口气,手里的拐杖颤颤巍巍地指着陶麦道:“这么说,苏佟说的都是真的?”
陶麦咬唇,低声但清晰地回答,“是的,全是真的。”
林爷爷的身子骤然向后一瘫,林明剑眉一皱忙过去扶着他,嘴里叫道:“父亲,您没事吧?要不要送您去医院?”
林爷爷闭着眼,缓慢地摇着头,脸上带着浓重的沧桑之意,摆着手叫林明放开他,却是躺在沙发上闭着眼再也不看向陶麦一眼。
陶麦见此,心中惶恐又难受,指尖掐着掌心,这一刻,只有疼痛能够让她坚强地站在这里。
林明见林爷爷没事,当下放开他坐好,皱着眉看向挺直着脊背站着的陶麦,“你说自己有错,该受罚?那么我问你,你错在哪?”
陶麦心中颤抖,眨眼间,眼泪已经抑制不住地滴了下来,她控制着音量,残忍地指出事实,“我是个不孕的女人,不该妄想和启辉一辈子在一起,不该拖累了林家。”
“胡说!”陶麦的话一出口便引来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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