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心前夫,求宠爱
这三人见林启辉怒气冲冲的,过来就把他们一个一个掀开了,不由恼羞成怒地齐齐瞪向林启辉,异口同声凶狠道:“你是谁啊?敢坏我们的好事?壑”
林启辉脸色骤然一沉,目光森冷地逼视着三个不甘心的小混混,伸手握拳,拳头上骨关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好似拔剑之时剑与剑鞘发生的碰撞声,三个小混混俱都一愣,其中胆大的一个随即反应过来,学着林启辉的样子,伸手活动筋骨,同样发出咯吱声,只是没林启辉那么声势动人而已,但那张狂的气势却是学了个十足,之后便冲林启辉冷笑道:“你坏了我们的好事,还想打架不成?”
伫立一旁的谭子文见这三个不知死活的小混混不由摇头失笑,在林启辉面前摆弄拳脚,那不是自找死吗?
林启辉眉目屹立不动,见这三人当真不识好歹,二话不说一拳头朝着对方的门面挥了过去,胆大这人立刻惨叫着捂着脸跌到一边,另外两人想要上前却有碍于林启辉势不可挡的骇人气势,犹豫中听为首的老大低吼着叫他们上,他们只好硬着头皮抡起拳头迎上去,可还没碰到对方,一脚一个,他们两都摔到了地上,其中一个还磕掉了门牙,两人卷缩着身体痛苦大叫,说不出的惨况。
也不知什么时候广恩美忽然清醒了过来,她从座位上猛然站了起来,大呼小叫地欢舞着:“哦,好棒,好厉害,你是谁啊?”她摇摇晃晃地走至林启辉面前,睁着大眼认真看他半天从低声笑了出来,摇晃地指着林启辉说:“是你,大哥,呵呵……”
广恩美一脸的痴笑,林启辉脸色微冷,转眸间,把广恩美穿的衣服瞧了个清楚,超短的吊带衫,下摆露出雪白的肚脐和小蛮腰,引人犯罪,难怪这三个人会对着醉的不省人事的她兽性大发。
“广恩美,自甘堕落的人没人同情。”林启辉冷冷的,一字一句的冲着广恩美说,她虽站不稳,身子摇摇晃晃的好似随时就要倒下,可他看得出她的眼神透着清明,她是醉了,可并不是意识全无,而是十分清醒。
广恩美闻言,呵呵的笑了起来,可这笑听在耳朵里说不出的凄怆,她跌跌撞撞地走至沙发边,一屁股坐了下去,看着趴在地上一脸痛苦的三个小混混,嘴角露出诡异悲痛的笑,而后出乎意料地弯腰去卷起长裤,她这一弯腰,那浑圆的胸部立刻呼之欲出,趴在她脚边的小混混立刻忘了疼痛,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她毫不在意似的,卷起长裤把两条长腿伸到三个小混混面前,娇声道:“来,来,你们看看,看看我这腿,你们还喜欢我吗?还喜欢吗?”
黯淡的灯光下,三个小混混的目光落在广恩美的腿上,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眼前哪里是女人细长优美的腿,简直就是两根没有肉的竹竿,好似白骨森森之上包裹了一层薄皮一般,透着说不出的丑陋和恐怖,再看广恩美原本美丽的脸,此刻也透着说不出的阴鸷和惨然,舞厅红绿的灯光掠过她的脸,惨白犹如女鬼。吓得三人立刻顾不得疼痛,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卡座。
广恩美见他们如此模样,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可她笑着,却流出了眼泪,情绪仿佛不能自控,就那样,悲怆地又笑又哭。
林启辉直皱眉头,而谭子文则是震惊地瞪大了眼,他是听闻广恩美与林启辉之间关系的,但却并不知道广恩美有腿疾。
广恩美兀自哭笑不停,林启辉不耐地上前,一把扯其她,冷怒道:“你要是不喜欢这双腿,我就叫医生帮你锯掉,从此以后留着你完好的上半身在轮椅上度过。”
林启辉的神色无比认真,语气也极为凶狠,让广恩美不得不看着他,目光相接,广恩美在他眼中看到了浓浓的嘲讽,强烈的鄙视,心中一颤,不由怒道:“你竟这么无动于衷,好歹我是你半个妹妹。”
“我说过自甘堕落的人不值得同情。”
广恩美脸现悲哀,“我不堕落又怎样?还有人关心我秒?还有人在乎我吗?他一点都不爱我,连看我一眼都没有,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有什么意思?”
林启辉眸光一闪,瞬间明白过来,敢情这么多人找广恩美,而她却在这里为了一个根本连看她一眼都不看的男人而要死要活的,“你还真是有出息,世上的男人难道除了方倾墨,其他的都是死的么,你怎么不把眼光放到别处,你怎么不想想你养父母你亲生父母都在找你?”
广恩美呵呵痴笑,想要拨开林启辉的手,可却抵不过他的力气,“可我只爱方倾墨,只爱他一个人,这辈子都变不了。”
林启辉脸色蕴青,狠狠一推,把广恩美推到了沙发上,拿出手机打电话,他只负责找人,可不负责送人,这大半夜的,陶麦还在家里等他,他可没那个闲工夫,费了这半天口舌已经算是莫大的仁慈。
谭子文也听出了眉目,见林启辉紧皱着眉头,嘴上没再说什么,但以他的脾性,见广恩美如此必然不好受,不禁上前劝道:“方倾墨本人确实长得不错,可他那种高高在上的人,只可远观不可亵渎,你又何必这么不切实际?”
广恩美半躺着,仰面正好看到谭子文,“你也觉得我配不上他?是不是?”
谭子文立刻噤声,林启辉若有似无地瞪他一眼,他立刻举手投降,他发誓,他真不是故意的,一想到方倾墨那谪仙似的形象,不自觉便说了这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在广恩美耳里,俨然说她配不上他了。
林启辉打了电话给程玲,告诉她广恩美所在的地址,而后与谭子文一起等待。
广恩美把自己抱成一团,脸上始终挂着泪珠,林启辉看她如此模样,讥诮的道:“就算你在这里为他伤心至死,他也不会知道,恐怕就算知道了,也只是笑上一笑,再说你一句傻。”
广恩美被打击的体无完肤,她觉得自己已经够可怜了,可身为哥哥的林启辉竟一点怜悯同情之心都没有,心中愤怒,脱口说道:“为什么冻坏双腿的不是陶麦,为什么不是她被剜肉治疗……”为什么你,方倾墨都爱她。
她的话还未说完,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瞬然响起,广恩美不敢置信地捂住疼到麻木的脸,满目愤懑震惊地盯着脸色酷寒的林启辉。
林启辉连看她一眼都懒得再看,冷冷撂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你不该咒她,活该方倾墨不看你一眼。”
林启辉的话阴寒至极,在广恩美头顶不断飘荡,她万万没有想到,只是冲动的一时话语却惹来林启辉如此狠辣的对待。
谭子文看着脸色惨白至极的广恩美同情地摇摇头,低声叹道:“以前没看出来,现在才发现他护妻护的容忍不了一句诟病,看来我以后得小心点。”
广恩美握紧双拳,五脏六腑疼的厉害,满目喷涌的都是怆然和哀寂,谭子文看她一眼,摇摇头,这也是个痴人,要不及时悬崖勒马,早晚走火入魔害了自己。
“美美……”很快,程玲赶了过来。
正文 第216节 没有孩子,你不会觉得遗憾吗?
程玲一眼看到广恩美伤心欲绝地捂着脸瘫在沙发上,忙上前扶住她,见她一边脸颊高肿,不由问:〃怎么了?〃
广恩美眼中带泪冷冷一哼,仰着脸看着程玲,狠狠说道:〃还不是你的好儿子,我的好哥哥,他居然打我。8〃
程玲一愣,双手用力扯起广恩美,〃你一连两天不回家,不知道你在闹什么,走,跟我回家。〃
广恩美却不想回,嘴里吵嚷着,〃我回家做什么?什么也做不了,我不回,不回。〃
见她这样任性,程玲眉目一皱,广恩美见程玲皱眉,耍性子似的又道:〃我说林启辉打我,你为什么不吭声?你看看我的脸,这是他打的。槊〃
程玲的视线落在广恩美白皙的半张脸上,嘴角带着一丝血迹,五个鲜明的手指印,渗着血红,下手确实很重,她保持沉默,但广恩美不依不饶说要她去找他讨要个说法,凭什么就这样打她?
程玲终于出声道:〃你大哥是个明辨是非的人,他打你,自然是你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事。〃
一旁还未离开的谭子文嘴角一勾,广恩美确实做了一件天大的错事,那就是不该无故咒陶麦器。
听见程玲这样说,广恩美有片刻的呆滞,自从认回这个亲生母亲,可以说她事事都帮着自己,由着自己,可现在,居然替林启辉说起了话,她做错什么了?
〃我只不过说应该被冻坏双腿的人是陶麦!〃广恩美气不过,抬高了声音说道。她这一提声,酒气上涌,先前喝的酒立刻涌了上来,哇啦一声吐了出来,程玲下意识后退一步,立刻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
身后有一道人影罩了过来,程玲侧目一看,见是苏佟,看一眼广恩美,转过身便对着苏佟说:〃她喝醉了,你送她回家吧。〃说着就要走。
吐了酒,广恩美反而觉得心里没那么难受了,听见程玲要走,立刻抬起头看她,近乎虚弱的质问:〃你就这么走了?不管我了?〃
程玲蹙眉,她兵荒马乱地找了她两天,她却在这里喝的烂醉如泥,要不是启辉找到她,她一个女孩子还不知会遇上什么事,这会儿,还这般的任性,一点儿也不体恤长辈的心情。
苏佟也没想到自己一来程玲就要走,在他看来,程玲是明摆着不想见他,事实上,自从他在林启辉的婚宴上说出那番话之后,程玲就没有在他面前出现,要见美美时,也是叫的司机到家里接,自己再也不出现了。
〃你在怪我?〃苏佟一手拽住程玲,低声的问。
程玲眉目一挑,脸色泛冷,〃放开。〃
谭子文啧了一声,反正这家人都来了,他也没必要在这里看着了,抽身便走。
见没有外人在场,苏佟死活不松手,程玲忍无可忍地猛地一甩,与林明离婚,对她的打击已经够大了,她每天都在无穷无尽的煎熬中,看见广恩美便时时想起自己曾经的背叛,她强忍着,可她也是人,也有疲累的时候,这个女儿事故不断,让她早就感觉累了。此时,苏佟又如此咄咄逼人,真是心里无力到极点。
出其意料的一甩之下,竟被程玲甩开了,程玲随即大步往外走,把两父女扔在原地。
广恩美见程玲真的走了,气不打一处来,苏佟看着程玲的背影,眸底闪过幽幽的光,直到她的身影消失这才转过头看着广恩美,〃你母亲差不多连续不眠不休找了你两天,看你现在这副模样,难怪她会生气,还不快跟我回家。〃
苏佟说着,强行拽起广恩美往外拖,广恩美嘴里低声叫着还要喝酒不想回家,气的苏佟不由分说把她弄回了家。
夜晚,路上车辆稀少,林启辉一路开快车回到了家。
二楼,卧室亮着灯光,淡淡的,印在窗帘上,看见这一抹亮,他烦躁的心绪立刻平静了下来。不等他下车,他便眼尖地看到窗帘一角似乎动了,有个人影躲在那里,他嘴角微翘,一扫之前的阴霾,下车上楼。
开门,走进卧室,一眼扫到卧室的大床上并没有人,林启辉脚步放轻地走向躲着的那道纤细的身影,长臂一伸,猛地拦腰抱住了陶麦,陶麦立刻咋咋呼呼地问:〃你怎么知道我躲在这里的?〃
林启辉勾唇一笑,撩开挡住陶麦身子的窗帘,把她拉进了怀里,故作神秘的道:〃我能闻见你身上的味道,随便在哪里,我都能立刻知道你在哪里。〃
陶麦好笑的伸手一点林启辉挺直的鼻子,〃我怎么不知道你是属狗的?〃
林启辉握住陶麦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亲吻着,室内灯光旖旎,气氛跟着暧昧起来,林启辉拉着陶麦在床沿坐下,紧紧抱住她,好似有什么心事一般,陶麦不知道他怎么了,动了动身子,歪着头看他,〃怎么了?找到广恩美了吗?〃
林启辉嗯了一声,随即没了声音,好像不想多谈的样子。陶麦见他如此,也不多问,静静任他抱着,由于等他,一直没睡,这会儿他回来了,心里一安,困意便袭了上来。
林启辉推陶麦去躺好,自己则走进浴室重新洗了一遍澡,进出那些欢场,身上早沾染了一股烟酒味,他有些厌恶,彻底地清洗了一遍才上床重新抱着陶麦入睡。
陶麦并未睡着,翻个身与林启辉面对面,对上他微阖的双眼,轻轻的问:〃如果我们一直努力,我是说一直一直的努力,努力一辈子也生不出孩子,这样,你会怎么样?〃
林启辉徐徐睁开眼,眼里的光芒深邃似海,深沉到陶麦根本看不透,〃即使如此,你还是我的妻,我也还是你的夫,不会怎么样。〃
他的话如一杯醇厚的香茗,在空气中散发着甜蜜的香气,缭绕不断,如盛开的花瓣在心尖绽放,美的令人心颤。
可陶麦心中却生出一股无法抑制的酸涩,她的手搁在林启辉的腰间,她低声的问:〃你一辈子没有孩子,不会觉得遗憾吗?〃
林启辉沉默三秒,用力紧了紧陶麦,〃我只珍惜现在拥有的,其他的,强求不来便顺其自然。〃陶麦,我跟你说过,关于孩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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