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里糊涂赖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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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里糊涂赖上你(零叶):零叶
第一章:1“懒人”下山,“倦鸟”回巢

  “哎呀!师傅,脚下留情……啊哟喂。”显然已经来不及了,一声凄惨的女子叫声来自清静的“玄凤阁”。

  紧接着便是一道苍劲有力的声音大声的吼着,“脚下留情?哼,不让你去抄‘玄经’三百遍已经很留情了。”可以听出,声音的主人很是生气。

  “谢谢师傅。”谢师傅没让她抄写那不是人能记住的‘玄经’。嘴上说着谢语,表情却像是吃了苦瓜般难看。

  “先别谢的太早,日落之前,你必须把院内所有的马桶给我洗刷干净,要不然,就跟你大师兄那样,给我下山历练三个月。”语落,一道白色的身影自屋内闪出。

  吓,好一个仙风道骨的美男子。一身洗的发白的长袍裹着有点瘦弱的他,披散的发像是有思想般柔顺的贴在他的背上。丝毫不见凌乱。让人看了有股很'炫'舒'书'服'网'很想上前抚摸下的冲动。

  果然,一双柔白的手慢慢的往那头漂亮的头发靠去。啧啧,师傅这头比女人还女人的头发真的很让她羡慕啊。

  纤纤玉手还没来得及闯祸,就被“啪”的一声拍开。

  被拍开的女子鼓着小嘴。只见她眉宇之间带着英气,一双不是很大的眼睛闪着狡洁的目光,那身本应该高贵的紫杉在她的蹂躏下,已经皱巴巴的,不知道原来的样式。“哎呀,师傅,让我摸下又不会怎么样。”师傅还真的是很小气呢。

  听着她的鬼叫声,他给予一个冷死人的白眼,但内心却很诧异,她,什么时候轻功进步这么快了。他的宝贝头发差点就让她突袭成功。

  “哼,你……马上去干活。”没救了。他的这个女弟子是没得救了。

  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女弟子,他想不明白。为什么长的眉是眉,眼睛是眼睛,嘴是嘴的。合在一起也是个很有姿色的女子,但为什么就是这么懒呢?

  作为他身边的“四大弟子”,不但没起到带头的作用,反而还经常的给他出篓子。一挥衣袖,愤怒的离去。这都是什么孩子啊,一个比一个难教。一个比一个调皮。

  见师父气愤的离去,女子拉长音调说道:“是。师傅!弟子知道了”拉长的声音,显示她的不情愿。

  唉!她怎么就这么衰呢。连打个瞌睡都会被师傅抓包。女子无力的起身。拖着毫无生气的身体,往后院的厕所走去。好吧,刷马桶就刷马桶,总比抄“玄经”好一百倍了,那简直就不是人能干的事。也只有师傅这个不知道是人还是算是仙的家伙想得出来这样的损招。

  全院共有百来号人。她是没去统计啦,但少说也有几十个马桶吧。娘啊。师傅怎么会想出这么变态的惩罚的方式啊。

  “死丫头,再敢在背后说我老人家的不是,你就等着更变态的惩罚吧。无法无天了,居然敢说他变态,他更变态的……不对,更厉害的招术还没使出来呢。

  老人家?有没有搞错,他那样也叫老人家?不过,如果按年龄上来说的话,算是老人家了。而且还是个老的不能再老的老人家。老的都快成精了。

  “干活!”一生爆吼在诸葛零叶的耳边响起。哎,无奈。这就是有个能上通天庭,下达地府的师傅的无奈,连人家心理想什么他都知道。师傅还真的是阴魂不散啊。揉了揉被吼的要点麻木的耳朵,她任命的干起活来。

  “我刷,我刷,我刷刷刷……。”嘴里念念有词,她一手捏着鼻子,一手上用力的刷着茅坑。娘啊,这还真的不是一般的臭啊。厨娘也真是的,没事让这些人吃这么多的大蒜干吗呀。害得她现在好像吐啊。

  啊,受不了了。被大蒜的臭气熏得快不能呼吸不了。她一口气冲出茅房。娘啊,好累哦。看着那一排的马桶,她就想睡觉。

  咦?睡觉,真是一个很好的想法呢,那就……睡吧。

  想到做到,当下把手上的刷子丢到一边。爬起身,晃到一棵大树旁。看着茂密的枝丫,恩,这应该是个很适合睡觉的地方。那就这吧。

  一个轻越,人已经在树上了。调了个舒适的位置,她继续刚刚和周公那局还没下完的棋……

  月上柳梢,人约黄昏。

  晚膳后,几个刚上山的弟子们来到后院。整个院子里后院的风景最是独特,去那里看看各式各样的灵花异草,也让看了一天枯燥经书的弟子们放松下紧绷的神经,舒活下颈骨。

  “蒋游虎,你说我们师傅到底有多大了。”刚新来没几天的几个弟子问着比他们要早来的师兄。

  蒋游虎摸了摸脑瓜子,“这个,我也不知道呢,听说只有师傅身边的四大弟子知道。”“四大弟子。就是那几个老是跟在师傅身边的几位吗?”

  “嗯,好像是的。

  “哇……”众人无比羡慕。

  一群笨蛋,没事聊什么天啊?真的要聊的话,也聊点也意义的吗?没事既然去猜那个老家伙的年龄,害她的瞌睡虫跑了。

  咦,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看着已经高升的月娘,应该不早了。啊!她的马桶。不是,是她还没刷好的马桶怎么办?看来,要倒霉了。

  果然,一声可以吓死好几百号人的怒吼在已经安静下来的“云峰”上响起。

  一声犹如地震般的怒吼声出自于正准备就寝的司马啸天之口:“诸葛零叶,你给我死出来。”

  一些资历浅的人受不了如此大的怒吼,纷纷摇摇晃晃,根本就站不住。

  “碰”的一声,躲在树上的诸葛零叶被怒吼给震了下来,摔了个倒栽葱。

  “是。”闷闷的声音自摔在地上的人口里发出。诸葛零叶慢吞吞的站立起来,“噗”的一声吐掉嘴里的泥土。而刚刚做在树下聊天的几人现在好不容易站稳了。又被突然自树上掉下的人吓住了,愣愣的看着她慢慢的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顺手拿掉头上的几棵枯草。然后把一根草放进嘴里,对他们说道:“老家伙今年已经228岁了。”说完,诡异的消失在众人面前。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副吃惊的样子。刚刚那就是师傅身边的四大弟子之一的二师姐诸葛零叶吗?还有她那瞬间消失的法术,好羡慕。但是更重要的,他们居然有幸知道师傅的年龄。居然已经228岁了。还真的不是一般的……。老……

  一走进“玄凌阁”的门,诸葛零叶迅速的摘了两片树叶塞住自己的耳朵。接下来的是可是一场比除魔降妖还要累上十分的事。嘿嘿,这可是她的秘密武器呢。

  “啊,啊,师傅,您也轻点,好歹在师弟们面前给我留点面子。”刚进来,就被师傅揪住耳朵的零叶不依的大声嚷嚷着。

  司马啸天见到她,二话不说,首先拿掉她塞子耳朵里的秘密武器。“面子,哼,里子都不给你留。”她的师傅也就是司马啸天毫不留情的说着。真是气死他了,叫她下午做的事情,到现在都还没弄好。他怎么就这么可怜的收了个这么个徒弟,诚心让他少活几年是吧。

  狠狠的放开她的耳朵:“懒丫头,几天没沐浴过了。”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耳朵上居然有污垢。

  揉了揉被拎的生疼的耳朵,啧啧,师傅下手还真的一点情分都不讲呢。摸了摸头,让她想想,嗯?好像有半个月了吧。

  算了,看着徒弟那一脸懒散的表情,他就一肚子的火,这丫头,怎么就这么不要好呢。

  看着一点悔意都没的徒弟,司马啸天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好。想了会,想是决定了什么似的。只见他走至一旁的书桌前,挥毫着。不一会儿,将笔放下。将刚刚所书之信折成四方状,放入一旁的信封内。将其用火焰封好,交给站在一旁的诸葛零叶。

  诸葛零叶一脸不解的看着师傅。干嘛?

  “你拿着这封信。即可起,收拾衣服,连夜下山。将我信中所说的几样东西找齐。”

  闻言,诸葛零叶眼中闪过一抹不意察觉的笑意。很快,让人看不清楚。

  她苦着一张脸。央求道:“师傅,可不可以不要下山啊。”阁里的人都知道,她最讨厌的就是下山,因为下山,就要和更多的人打交道。她是一个很懒的人,所以,她不要去。

  司马啸天不语。他看着眼前的小女娃。时间过得还真的快啊,想当年他捡到她的时候,她才七八岁。他见她一人无依无靠,掐指一算,才知道她全家都已经遭受天灾。就只剩她一人,而她,也因惊吓过度,所以的记忆全部消失。成了一个空白的人。

  他怜她,就带她上山修炼。也不知道她原来叫什么名字,于是,擅自给她取名――诸葛零叶。

  那时候的她还是个爱说爱笑的孩子。他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变成立一副不爱说话的样子的。仿佛一个转身,她就已经是现在的这幅模样了,不但学会了他的三五成本事,还可以和他讨价还价了。

  想到此,一个栗子敲了过去:“你以为,你是在山下的菜场买菜,可以讨价还价的。”太没规矩了。“不行,你今晚就给我下山。”省得来烦他气他。说完,不等诸葛零叶做何反应,便一脚把她给踢了出去。顺手关上门。

  今后的日子,他可以清静了。

  现在,他要睡觉了。像他这个年龄,还能保持现在这样的容貌,保养可是关键啊。

  被一脚踹出门的诸葛零叶也不恼火,反而静静的注视着师傅那映在窗纸上的影子。看着他将外衣退下,慢慢的走到床边,准备就寝。

  师傅啊,她的好师傅。她知道,师傅这么做,都是为她着想的。而她,自从知道那件事后,就知道,今后,她的路该怎么走了。

  对着灯火已经熄灭的厢房,她深深的看了一眼,便转身往自己的厢房走去,师傅,今后的路就是我一个人的,您放心吧,您的徒儿可不是以个软柿子,谁都可以来捏的。

  日落西山,倦鸟归巢。

  远处的管道上,行来一人一马,远远的,夕阳的余辉把他的身影拉的老长,让人看不清楚他的容貌。只瞧见他身下那一身雪白的骏马,衬托出马上之人一种高大威猛的气势。

  那把在夕阳的照射下,泛着银光的宝剑更是给人一种不可靠近的疏离。由此,只一眼,便已得知,此人必是一个走南闯北的江湖人,还是一个不简单的人。

  “的的……”的马蹄声,在昏安的街道上组织成一首悦耳的曲子。抬眼看去,只见路的尽头走来一匹浑身雪白的马儿,在月光的照耀下,身披银光,恍如天上银河里的骏马,踏着祥云,从天而降。在它的背上,躺着一个看不清面貌的人,腰间挂着一把银光宝剑,在月光下,闪着不一样的光芒。

  马儿驮着主人,一路向一间占地百亩灯火通明的大宅子走来。守门的仆人见了,连忙上前迎接:“大少爷。您终于回来了。”仆人轻输了口气。唉,大少爷也真是的,夫人从朝阳东升等到夕阳西落,也不见少爷的影子,还以为今天又不回来了,没想到,他大爷居然月上柳梢才姗姗而回。

  被唤作大少爷的男子也不回话,禁自跳下马背,轻轻的拍了拍它的头,那匹马很有灵性往刚刚来的那个方向悠闲走去。他看着马儿消失在路的尽头,这才转身回府,期间,没和任何人说过任何话。

  呃,望着大少爷那一脸没表情就是最有表情的脸。仆人一脸的惊愕。夫人还有其他的几位少爷小姐,个个都是妙语连珠,“铁家庄”可谓是欢声笑语不断。可为什么这个不常见的大少爷这么冷酷。是天生的,还是说,混江湖的都是如此?

  真的难以想象,如果大家都像大少爷这样,那还不寂寞死。还有少爷的那匹马,也是个冷血的,他除了听到它脚步声,居然连呼吸的声音都没有听见。难道,跟一个不说话的人身边久了,也会被传染?

  仆人不敢多想,没有欢声笑语的“铁家庄”会是什么样子。

  铁郭也就是“铁家庄”的大少爷,一脸没表情的走进庄内。这回,娘又想玩什么花招?这次回来,娘又打算留他多长时间呢?虽然说他不是什么商人巨贾,时间宝贵。但他也有他的事情要做。这次,不管娘用什么借口,他都只待一个月。一个月后,他便离去。

  铁郭沉着脸,往主屋走去。就算对娘有太多的不满,但娘终究是自己的娘。

  看着灯火通明的主屋,里面不时传出的交谈声,欢笑声,他真的不想进去。不像打断那一室的和谐。

  他知道,他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不像其他的弟弟妹妹,个个都是妙语连珠,死的都能说成活的。就拿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