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色门
夏北北急着问:“秦少?怎么是你开的门?小颜呢?听她电话里都急哭了,你怎么样了?”
秦远修指了指卧室,有些哭笑不得:“在卧室睡着呢,害怕了,也是才哄着。我没什么大事,好多了,麻烦你们跑一趟。”
夏北北顾不上其他,大大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我先给小小和弦子打个电话。”转身出去。
杜允还是不放心,既然医生都带来了,就直接让他给秦远修查查。
秦远修把人请到厅内,首先测了体温,降下不少,还有一点儿轻微烧。看状态是得了重感冒,这种病最家常,也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最快的法子就是打针。之前输的就已经是最好的药了,现在能做的就是坚持打针,注意保暖,尽量控制住别让温度再升上去。
夏北北从外面进来,问杜允:“查完没什么事吧?”
杜允说:“重感冒。”
夏北北微微宽心:“没别的事就成。我去看看小颜。”
秦远修在外面跟杜允说了会儿话,三言两语,杜允抓了把头发,一脸遗憾:“看形式,你跟小颜晚上过不去了吧?也是,好好休息,你现在这个状态也别急着回去,就在这里多住一段时间,聚一块的机会多得是。”
秦远修笑容倜傥:“估计是去不了了,不过你们玩,等这病好了,我带小颜专门过去拜访。”
医生还有事,不能在这里多留,杜允叫上夏北北,就打算离开了。
夏北北从卧室里出来,一脸的温情,这涓涓如流水的情份直到回去刘小那里都还没有散去,难得对男欢女爱有了次动容之情,无限向往的夸赞:“能遇到秦少那样的男人,真是被小颜捡到了。你们是没见到,就拿她当小孩儿看,宝贝着呢。”
段安弦坐在沙发上执着高脚杯,醉意熏然:“怎么个宝贝法啊?”
刘小也是兴致勃勃,抱着夏北北的胳膊晃啊晃:“你快说啊。”
夏北北做深思状,觉得没什么可说的,就是种感觉,有时感觉比任何行为都能说明一切,由心而生的东西,往往最真挚入骨,是骗不了人的。当时秦远修进来唤她,她正趴在床边逗弄容颜,她睡得猫一样,花着一张如水清颜,翻了个身不悦。正被进来的秦远修看到,几个大步跨过来,天苍苍,野茫茫,那样的神色没见过,不叫心疼叫什么?!揽着轻轻的拍,动作熟稔,还带搭配台词的:“乖,睡吧,睡吧。”这一情景她看得眼熟,嫂子生了小侄子的时候就是这样哄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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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专用品
更新时间:2013…1…11 1:36:35 本章字数:3223
摇了摇头,还是说不出来:“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我的一种感觉,觉得秦少该很疼小颜。爱萋'”
刘小“切”了声,不理她:“可算被你看到了,得,你就继续卖关子吧。”
段安弦撑着头不说话,眼里泠泠的没有温度,只有眼前晃动不息的杯子,里面液体腥红。
所以秦远修和容颜一出场,整个场面就沸腾了,空前达到一片小高潮。大家腾出最中间的沙发,让两人坐过去,接着零食酒水推过来,皆一副江湖豪迈,不醉不归的荒唐架势。
只有夏北北还维持一丝理智,揪着容颜的胳膊问:“你家秦少真没事吧?可得注意点儿,别再像上午一样烧上去。”
容颜也是担心这一点,本来不打算过来的,知道进了这种场合就免不了喝醉,时间上也没有保障。他才稳定,分明是药力作用,就想着能不来就不来了。但秦远修不这么想,能来自然得来。她们宿舍姐妹难得聚一次,两个都嫁人了,分人的命运注定要各奔东西的可能性极大,人再不是为自己而活,毕业的时间也不短了,随心所欲的日子就算过到头了。知道容颜将她们这份情义看得很重,便不想让她心里烙下遗憾。于是自告奋勇,拉上她便过来了。为此容颜还自行准备了防御措施,包里什么温度计,退烧药一应俱全,实在不行酒店也不回了,直接打120去医院。
秦远修端起酒敬杜允,顺带断了大家伙的后顾之忧:“真没什么事,感冒也不是大事。来,杜允,我敬你这杯。”场面话也不说了,又不是商业场上,下巴微微一扬,一仰而尽。
杜允也不多说,道了个:“谢谢。”也干脆饮下这一杯。
段安弦在一旁惊叫:“你们悠着点儿,表示表示就得了。”
容颜将零食推到秦远修面前,示意他少喝点儿。他的酒量她是知道,这里能抵得过他的,只怕少之又少,只是今非昔比么。
一时间气氛被带动得很好,一个大包间里认得的只在少数,放眼望去还是不认识的居多。都知道今天那礼物是秦远修送的,自然而然高看他一眼。不时有人上来碰杯子,说上话说不上话的,都想跟他喝一杯。
秦远修也是给足了面子,至始弯着嘴角,牵一丝贵族式的浅笑,一一跟人碰过杯,即便带病上战场,也是一身的豪爽。
刘小附在容颜耳畔,激动得无与伦比:“你家秦少真是场面人,他这样就说明是拿我们当回事了。有钱人见多了,像秦少这么难得的有钱人还真是头回见。不行,我也得跟他喝一杯。”
容颜直接制止她:“得了,你就别跟着掺合了,想生个小酒鬼是不是啊。”不仅刘小不能喝,秦远修她也不打算让他喝了。笑吟吟拿过他手里的杯子,对着上来碰杯的人先干为敬,然后不理会秦远修的反抗,得体的说:“我老公今天正赶上生病,不适宜喝酒。但小小和杜允新婚大喜,不能扫大家的兴。我代他喝几杯。”
此言一出,惊怔四座。
秦远修出来混了多少年,从没让女人替他挡过酒。何况是容颜,平时都是他替她挡。
“别胡闹,拿来。”
几个女眷反应过来,感叹:“大将出马了哎。”这才是酒场上的真英雄,容颜一出,谁与争风啊。
夏北北离秦远修还算近,压低嗓子唤他:“哎,秦少,你别拦她,我看这样行。”
整个包间里热流翻滚,以为容颜面相清纯的一个小丫头放开肚量喝又能喝多少。孰不知就容颜这长相当年不知骗了多少人,只怕再回首,还不知有多少好心的“叔叔阿姨”悔恨在当年的假象里,不仅不让她喝酒,还替她挡,结果醉了一拔又一拔,这世道什么样酒品的人没有,耍起酒风也是五花八门。想着自己逞英雄在一边出尽洋相,而一个潜在的高手就无辜的在一旁看着,还不知怎么嘲笑他们的不自量力呢,悔死了!
秦远修也从来不知道容颜有这样的酒量,一杯一杯的灌下去明显跟喝白开水似的,不知多少杯下腹,也才面色有些微变,红扑扑的,正是好看的时候。他坐在一边没话说,笑不出来,更不能哭,发现一点儿都不了解她,觉得她这副小身板里装着天大的能量,不释放出来谁也猜不透几何。她跟他过日子不假,可到底也没真将他当丈夫待,将那个真实的自己包裹起来不曾打开,就是为了某一天离开的时候不费多少力气的全身而退。
已经有人败下阵来,醉熏熏的连连摆手:“我服了,不喝了,不喝了。”
酒唱多了不是好事,杜允见大多数都喝得差不多有些高了,站出来缓合气氛,换换感觉。
“说笑话好不好?要不唱歌。”
秦远修本来垂着睫毛想事情,经杜允一搅和,真像突然想起件事来,眸子一抬,问出来:“哎,护舒宝什么东西啊?”
容颜坐他身边,本来含着口酒,听到他的话一口喷了出来。苦大仇深的看他,傻啊,怎么什么都敢问?
已经有人呵呵的笑,杜允也是老实人,实心实意的帮他想答案:“听这个名字像是某种生活用品吧。”
段安弦放下杯子,清清爽爽的替他们解决了难题的困扰:“确实是生活用品,而且是女士专用,卫生棉。”话落,看向秦远修。
杜允一下尴尬得没话说。
秦远修也尴尬,但表面上自是不会像杜允一样表现出来,风轻云淡的转动着手里的杯子,连嘴角的浅散笑意都没有变。
容颜不打算跳出来替他打圆场,倒有些幸灾乐祸,就该让他出出糗,这样才长记性,谁让他平时竟消遣别人的。
可是她忘记了,高手就是高手,随时随地都不会弱。手臂伸过来搭到她的肩膀上,倾身靠近她,两人呼吸相距可闻,是暧昧的姿势,音量却所有人都听得见的那种:“就算我是护舒宝,也是你一个人的专用品。”
这回换容颜灰头土脸了,而且比任何时候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凌乱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到底是干什么的呢?怎么时时都有话说,就没一刻词穷理短的时候,一转眼就翻了版,难堪反倒成了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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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你吉言
更新时间:2013…1…11 1:36:35 本章字数:3578
一路上容颜都没理秦远修,这次是真气了,可不是哄哄就能了事。爱萋'当时是人多,刘小那几人才会装出安份的样子,过后保不准要怎么嘲笑她,牙都能笑掉,还得没完没了的刨根问底,让她把事情说明白了。
这事怎么说明白啊,是能说明白的事么。
秦远修看她负气跑到床上,盖好被子,连脸都掩全了。跟着在她身边躺下,拉她的被子:“乖,把脸露出来,别闷坏了。”
容颜转了个身,背对他。
秦远修这回真是没辄了,按理说他们是夫妻,即便什么都不做,别人也会以为他们什么都得做。暧昧的话在重口味的当今来看已经算清淡的了,再说他之所以犯这种低级错误,还不是因为她愚弄在先。可现在不是摆事实讲道理的时候,硬的不行,就只能来软的,贴上去好声好气:“老婆,还真生气了?你要早跟我说明白哪里还有这样的事啊,本来也算闺房密事了,结果拿出去娱乐大众,你当我不觉着亏么。”
容颜心里骂,猪脑子,不知道什么东西还敢问。
秦远修话茬接得靠,就像会读心术,上半身压着她:“我也不是正因为不知道什么东西才问的么,上次帮你弄,也没瞧见是什么牌子啊。”
容颜听完更是一阵窝火,死的心都有了。
秦远修这次出行不利,起始就狼狈不堪,便该想到是个不妙的征兆。结果还是一头热的来了,怎么样?有去无回了吧。
都说病来如山倒,真是不假,秦远修平日何其生风的人物,周而复始的一烧,什么脾气都磨平了。认了命,听医生的安排,决定输完这一疗程再回去。
最高兴的还属刘小,以前就巴望着能跟容颜嫁到一个城市,清平世界,享受寻常家庭的闹趣,吃完饭闲暇的时候能到另一家串门。再过很多年就是孩子,或许还能订个娃娃亲,好上加好。如今这样的愿望破灭了,就希望在一起的时间长一点儿。知道秦远修是忙人,如果不是这场病,谁能拦得住。
如此一来夏北北就只能一个人走了,她的事情比较零碎,毕业这么多年都在为考试奔波,确切点儿说是将心思都用到考公务员身上了,从来也没正经的做一份工作。回趟老家过个年,索性就将工作辞了,用她的话说,反正只是用来糊口的手段,没什么感情更谈不上喜爱,做什么不是做。这次回去首当其冲便是找份新工作,然后继续她的漫漫长路。
这些想法她也只愿意跟容颜说说,容颜不喜(www。99down。net…提供下载)欢打消她的念头,还时不时在她气馁的时候拍着肩膀帮她打气。其实并不像段安弦说的那样她就是个老好人,而是真心觉得有梦想不错,是件值得高歌的事。她起初也有梦想,虽说不大,但也曾闪闪发着光的,只是嫁进豪门太久,早已蒙了尘落了灰,看不清最初的样子了。
“北北,要不然你等等,跟我们一起回去,报名不是还要等一段时间么。我跟远修说说,让他帮你找份工作。你看好不好?”
夏北北从来都有她自己的执着,这种小事上也不例外。把几件衣服装进小行李箱里,一开口还是留不住:“我就不给你们当电灯泡了,工作的事也不麻烦秦少的好,他那是大公司,随随便便一个人进去,都是精锐的高级白领,这么多年我都做过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先不说能不能胜任,干不长是一定的,动用这么大的人际关系去跑龙套总觉得不划算。还是留着这层保障吧,哪一时考公务员这条路真走不下去了,我再来投靠你们,到时可别不要我啊。”
容颜静静的听完,忽然很心疼她,现在看来好像就属夏北北最孤家寡人,可也是四个人中唯一一个还为梦想执着进取的人。抱了抱她:“那你自己小心,只要我秦太太的位置还在,死也要为你保存一个名额。”温温的笑了笑:“不过我怎么也觉得你用不到,你是非成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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