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掉的爱情






  “不知道的事就不要随便插手,这下受苦了吧!”那个少女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李晚身边,幸灾乐祸的说。宫天奇一把抓住她的胸口,几乎要把她提起来,怒气冲冲道:“你说什么?”

  “天奇,”李晚拉回他的手,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们回去。”

  “今儿个事我早晚得找你算账,还有你!”宫天奇恶狠狠瞪着两人说,那少女用一副‘走着瞧’的样子回应,那泼妇许是被宫天奇吓住了只是怔怔地看着他们走开。待到人群又恢复了骚乱,剩下的两人似乎才看到彼此一样,表情大变,少女满脸的鄙视,泼妇同样示以斜视,“哼”两人同时从鼻腔中发出,然后转身如两只铁公鸡般趾高气昂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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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和柳珠相识

更新时间:2009…12…11 2:50:33 字数:2819

  李晚换掉身上的湿衣,觉得屋子里太冷便搬了把椅子在院子里坐着。安静的晌午,院子里没有风,太阳暖暖的照在身上,她直视着太阳,习惯瞬间的刺眼之后那些飞舞在金色光线中的灰尘变的温柔而可爱。突然面前的色彩变暗,一个人的身影完全的挡住了她的视线,他儒雅的笑在金色的阳光里益发的灿烂,让人挪不开视线。

  “李姑娘在这儿住的还习惯吗?”他开口李晚才从恍惚中惊醒,她猛地坐起来,与他平视答道:“住的很好,谢谢你。”面对着柳曳,李晚总是不由自主的变的正经。这段日子,与柳曳接触的越多越感觉到距离,他的笑时常挂在脸上,看起来礼貌而温和,可李晚却不这样觉的,他的礼貌不是尊重而是界限,他的温和不是亲近而是习惯使然,他们是陌路相逢结下的江湖上的朋友而不是生活里可以共享快乐与悲伤的朋友,所以李晚也坚持不像宫天奇称呼他那样叫柳大哥,她直呼他的名字,柳曳。自然而陌生。

  “这个时辰你该在衙门里的,怎么会在这?有什么事吗?”

  “上次珠儿回来,看到我不在家便跟我闹了一场,说我只管衙门的事忽视了她,这回我就在家里等着她,看她回来还有什么好说的。”话里虽有勉强之意,可是语气里的宠爱加上比平时更真的笑容任谁都看得出他的喜悦之情。

  “有你这样的哥哥,珠儿真是幸福。”出门在外,家里还有人挂着,这种简单的幸福令人羡慕。柳曳眼中闪过一丝惊异,摇头笑道:“别人家的姑娘都温婉娴静的跟家人待在一起直到出阁嫁为人妇,偏我这个妹妹总像个男孩子一样,羞怯矜持全没有,还时时扮成男人出去惹事,我这么纵着她也不知是对是错。”,他只是在谦虚,因为从他语中听不出任何歉疚之意,李晚心里明白也不多想,只是随口道:“有人温婉娴静,自然就有人性子直爽泼辣,这没什么不好的。”平日看她似乎对孤独有着偏嗜,柳曳只当那或许是她常年深居幽闺养成的性格,可是这种大气而容的话出自她之口着实让他心里震动了一下。

  “舍妹或许能有幸与李姑娘成为朋友。”柳曳说,眼睛里含着欣赏的笑意。李晚却只是笑着点头,说是一回事儿做起来又是另一回事儿,如今的她爱上了安静,跟那个众人褒贬不一的柳珠合不合得来还不知道,更别说朋友了。

  “李姑娘,在下有一事十分困惑,不知能否开口相问?”

  “嗯,你尽管问。”

  “……天奇与你是亲姐弟吗……请恕我冒昧,只是听你有时叫他宫天奇让人奇(霸气书库…提供下载…87book)怪,你们并非同姓。”李晚没想到他突然提到这个,稍犹豫一下答道:“其实我们也才认识不久,这之前非亲非故,他不是我弟弟。”

  “看的出他对你很关心,我还当是”原来她们真的有姐弟像啊,李晚微微摇头否认,再抬头浅浅的笑便僵在脸上,为什么宫天奇突然从那颗光秃秃的大树后面走出来,为什么他的笑涡不见了,为什么他亮亮的眼睛变的疏远,“天齐,”李晚不自觉的声音变得小心翼翼。

  “余伯说你妹妹回来了在饭厅等你,叫你过去。”宫天奇只当李晚隐形,冷冷的对柳曳说,说完便转身向饭厅走去。“天齐好像不太高兴,走吧,先去吃饭。”柳曳抿嘴似在忍住笑说道。李晚也不想多问,便跟了过去。

  还没进门就能听见有女子爽朗的笑声传出来,听起来竟有几分熟悉,宫天奇心里正琢磨着便感到有人扑上来,双手紧紧缠住他的脖子,好不快活的在他怀里跳着扭着“哥哥,哥哥……”竟然还鹦鹉似的叫着。宫天奇连忙揪着她脖子往后退,嘴里吼着:“放开!快放开!你是谁啊?”待到看清来人,宫天奇表情由厌烦变的惊讶。

  “你怎么在我家?”柳珠报以同样的吃惊。这时候余伯面带愧色的走过来,他们小姐就是再粗心也不能不看清人就——唉!只希望少爷别瞧见,还没踏过门槛,便悲哀的看见正准备进门的柳曳、李晚。柳曳表情古怪的看了李晚一眼才又笑起来走进门。

  “小姐,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天奇。”余伯颇为尴尬的解释。

  “你是柳珠?”宫天奇声带诡异的问,一脸的不可置信。柳珠,那个大街上幸灾乐祸的女人,这会儿挑挑眉算是回答了。“果真名不虚传——品行恶劣!”宫天奇狠狠地自言自语。

  “我大人有大量不跟小人一般见识,你刚才话我当没听见。”宫天奇鄙视的哼了一声,转过身到饭桌前坐下。“哥哥——”柳珠扑上来让柳曳都后退了几步,趁两兄妹亲热,李晚望宫天奇的方向瞥过去一眼,发现他还在阴沉的脸,很不耐烦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还在生她的气呢。

  “你好啊,我们见过了。”柳珠似乎刚注意到李晚,她轻浮的语气让人感觉很不舒服,像是在较劲。李晚却并不生气,在大街上时她隐约想到她就是凤鸣城人人皆知的柳珠,竟然让她猜对了,柳珠确实不同寻常,“你好,珠儿。”说话间,柳曳已经到饭桌边,示意她们坐下来,李晚便顺从的走过去,随口道:“去京城玩的怎么样?”

  “听说你是从京城来的,那儿有什么好玩的你该比我清楚啊。”柳珠刚出口刁难,阿桂一口桂林山水的牙齿就抓住机会展示了,他插嘴道:“说是皇城我可没瞧出来比咱们这儿好,就说翡翠楼吧,鸭子煮的跟水似的,吃到嘴里一点嚼劲都没有,还有那个春雨楼,那儿的姑娘——”柳珠突然歇斯底里的咳嗽起来,生生的打断了阿桂的即兴演讲,他莫名其妙的看了看柳珠又看了看柳曳终于明白过来,低头开始扒饭。柳珠顶着柳曳投过来的深深地一眼装作没看见,也埋头塞饭。

  “那儿的姑娘怎么了,你倒是说完啊。”宫天奇当然看出了其中的小暗道,满不在乎说道。阿桂被催的左右为难,表情委屈的不知道怎么应付。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去过异香居?听说那里的烤鸭很不错。”李晚夹了一筷子青菜自然地接过话题。阿桂倒也激灵,立即兴致勃勃的下台阶“异香居啊?去过了,烤鸭啊天下无双,又嫩又脆,还有芝麻腰片、枇杷拌鸡都好吃的不得了;就是店名儿太俗了,扔到大街上都没人注意。”这扔到大街上都没人注意的名字可是她李晚非要起的,真这么俗?她不自然的附和道:“是啊是啊,一个酒楼,名字是最要的,若是你跟那儿的老板说了,指不定他还要感谢你的,你有没有见见老板跟他提提?”

  “这个倒是没有,听说异香居老板得罪了京城大官,被官兵带走好几天了。”李晚一口酸辣海参羹滑过喉间,满嘴酸麻,细眉皱起来,她貌似吃惊道:“有这种事?是为了什么?”只见阿桂摇头,又转而说其它事儿去了,李晚已听不进去什么,心中涌起各种滋味,她是该为他在乎她而得到安慰还是为他毫无道理的抓走师兄而生气呢?是该为他能跟音儿守在一处高兴还是为连累师兄内疚?

  “京城最是热闹,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趣事传闻?”李晚仍是一副兴趣十足的样子问道。“听说八阿哥怕福晋怕得厉害,连皇上都觉的没脸面呢……那个五阿哥好好的皇子不当非要跑去当和尚……还有那个四阿哥,本来子嗣就不旺,这次他侧福晋给他怀了孩子他也小气的不肯掏银子庆祝庆祝……”阿桂嘟噜嘟噜说了一大堆,他提到四阿哥了,提到依依怀孕的事了,却没提到四阿哥府里丢了人的事,看来他并没有大肆的派人去找她,是她多虑了还以为他不惜一切的要找她呢,哪怕是因为生气。李晚不再抬头,只是木然的一口一口往嘴里送东西,胃却很不配合的开始打结拒绝接受食物。“咳——咳”芥茉放的太多了,呛得她满脸通红喘不过气。“对不起,我身子有些不舒服就先回去歇会儿,你们慢慢吃。”李晚终于找了借口仓皇的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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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生病

更新时间:2009…12…12 2:16:24 字数:1714

  正厅里,柳珠猛嗑瓜子儿,眼睛眨巴眨巴,刻意的瞅向门外。屋子里明明还有一个人,偏只她这嘎嘣嘎嘣声音响的清脆。瓜子儿没了,那就自首吧,柳珠在心里给自己鼓了把劲,手里的瓜子壳扔到桌子上,一脸决绝的回头。

  “哥哥,那个……那个……春雨楼啊,它不是妓院,只是女人多了点,个个跟天仙儿似的呢,呵呵,不信哪天你自己去看看。”柳曳笑意十足的看着她,不说话。

  “那…至少不是普通的妓院,那里的人唱曲儿的跳舞的弹琴的都才高八斗呢,唉,落入青楼只是红颜命苦啊。”甭管人家什么反应,她总得尽力为积极开脱,于是配合话里的意思柳珠愁眉苦脸起来。

  “不过就算我什么也比不上她们,至少有一点我比他们强——我有一个好哥哥啊!天下无双的哥哥。”说到这柳珠又是一脸的笑嘻嘻。柳曳轻哼一声,倒也不生气,他这个妹妹只有欺负了别人被人找上门的时候才需要他过问,让他挂心的另有缘由。他因为自己不喜(霸气书库…提供下载)欢受拘束便对妹妹管的宽松,骑马射箭他允了,随意上街四处走动他允了,跟泼妇比泼辣跟淑女背道而驰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到父母在世时的叮嘱他也会心里矛盾会为柳珠备受争议的名声感到内疚,最终战胜这种内疚的就是他总结出来的几点要求,违反哪一条都对应着不同的惩罚,结果倒也能让柳珠收敛到他满意的地步,只是光他满意又怎么够,如今她都是十五六岁的姑娘了,却不见半个中意于她的男子来提亲,唉……。

  “你既然敢违了那些规矩,想来定是准备好了受罚的,那我也没必要浪费口舌,你看着办吧。”

  “哥哥,能不能通融一下?”柳珠委屈的扯着他的袖子摇啊摇,如果她哥哥的心思也如这长袖般任她左摇右晃就好了。

  “该怎么便是怎样,你不是常把这话挂嘴边的嘛!”见柳曳表情还是那般的笑就知道没戏,柳珠愤愤的瞥了他一眼准备开始她的三天面壁生涯。

  “慢着,”柳曳突然叫住她,问道:“你跟李姑娘之前见过面?”

  “啊…啊,匆匆见过一面。”提及此柳珠变的吞吞吐吐。

  “想不到匆匆一面人家就惹了你了!还不说实话!”柳曳故意板起面孔说道。柳珠只得把自己的幸灾乐祸宫天奇的恐吓李晚的无辜受泼一一讲了出来。

  “她被泼了一盆凉水?”虽然不知道柳曳说的‘她’是谁,可是猜也能猜出这场群殴中谁是受害者。

  “我不是说过不准去惹柳二那家子的吗?多罚一天!”柳曳说的严肃而不带一丝犹豫,他脸上的笑早已不见,甚至好像生气了。

  “是那个泼妇气急了又说不过宫天奇才拿李晚开刀的,怎么能怪我。”柳珠不乐意的叫起来。

  “难道你边上幸灾乐祸就做得对?”柳珠知道她哥哥素来最看不得她不知冷暖的对别人幸灾乐祸,所以不再搭腔,只是赌气的哼一声,走了出去。

  和他相遇明明是幸福的回忆,为何偏偏让她想哭,说了要走就该走的彻底,却为何思念与她纠缠不休。“……弄笔依偎人久,描花试手初,等闲妨了绣功夫,笑问双鸳鸯字,怎生书?”怎生书?她的字本就是仿着他的写的,可是这会儿怎么看着他的笔迹也写不好,一笔一划颤颤巍巍,笔墨的分散犹如她心中的钝钝的痛,一波一波却连绵不绝。世界上最痛的时候呵,不是看着自己的戏剧落幕,而是知道自己的戏剧永远结束。当初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