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情上瘾:戒掉恶魔首席
南宫兴震被打得浑身伤痕累累,脸上还明显残留着被抽打出来的血痕,他的身上捆满了绳子和胶带一类的东西,本来气息奄奄的身体,在见到了南宫悠之后,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
“爸爸!”南宫悠心中一急,当即冲上去,用力撕扯南宫兴震身上的绳索,恢复他的自由。
“秦乔天在哪里?”市委书记不耐烦地吼出来,反正他们这里人多,他也不怕南宫悠会耍什么花样!今天一条命是留定了!
“爸爸,你没事吧?还能跑吗?”对于市委书记的叫嚣充耳不闻,南宫悠急急地解开他的绳索,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询问。
“谁让你来这里的!”嘴上的胶条一被撕掉,南宫兴震便愤怒得大吼出来。
绑架啊!
她以为是小时候看的警匪动画片吗?这可搞不好就是能撕票的行为!死他一个就够了,她干嘛还要单枪匹马地来送死?
“你到底能不能跑?”南宫悠不耐烦地催促,因为紧张,背后已经凝上了一层冷汗,连说话的语气也更严肃了几分,“我和秦乔天有安排,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南宫兴震愣了愣,终于点了点头。
南宫悠的唇角扬起一丝欣慰:这样,就能让他逃走了!而且故意说她和秦乔天有准备,就能让爸爸省去后顾之忧了……
“秦乔天到底在哪里?”遍寻不得秦乔天,市委书记终于发怒了,举起了铁棍指向南宫悠,“小丫头,你是不是在耍我?”
“就是现在,跑!”南宫悠低喝一声,将南宫兴震推入黑暗中,然后主动跑向市委书记的方向,将头伸入口袋中……
让人咋舌的速度,当大家反应过来时,南宫兴震已经离开了众人的视线,而南宫悠手上的枪已经抵上了市委书记的额头。
“你果然是耍我!”市委书记脸色墨黑一片,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完整句话。
“是啊,怎么了?”她轻哼,无所谓地清浅一笑,下一秒陡然脸色一变,“叫你的人都退下!”
“做梦!”他早已被仇恨逼红了眼,赌了南宫悠不会朝他开枪,撩起了手上的钢管便打向了她的胳膊——很不幸的:他赌赢了!
“咔哒……”一声脆响,南宫悠被打得措手不及,手中的枪掉在了地上。
情势急剧逆转!
市委书记森冷一笑,趁着南宫悠捂住发痛的手臂,狠狠地又是一棍子打在了她的肩膀上。
“啊!”剧烈的疼痛从肩胛骨处传来,南宫悠吃痛地惊叫一声,一条腿都因为压力跪在了地上,膝盖和水泥地面接触,又是一阵生疼。
咬了咬牙,眼看着他的下一棍子是朝她脑袋上问候过来,南宫悠忍痛往旁边一滚,狼狈地躲过这致命的一击。
他手下的人都从远处捡了钢管过来,看来是想将她乱棍打死了!南宫悠不敢马虎,忍着肩膀上和膝盖上的疼痛,便闪身逃亡南宫兴震钢管跑的反方向……
让他们来追她吧!不管是死是活,只要能保住爸爸就行!
。。。。。。。。。。。
感谢这个码头上堆积了这么多货箱!这对逃命的人来说是多么幸运!
只是离开市委书记所在的那唯一的光源,窄小的过道越来越昏暗,根本看不清方向,她只能凭着感觉盲目奔跑,在这迷宫中穿梭。
筋疲力尽之际,一只大掌陡然抓住她的胳膊,用力地往旁边一拽……
“啊!”她出于本能地惊叫一声,便被人捂住了嘴。
“是我。”低沉悦耳的嗓音从耳畔传来,在此刻恍若天籁。
南宫悠鼻子一酸,忍不住扑入他的怀中,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声抽噎:“秦乔天……”她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
可是……等等!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
【乔天番外完结篇】
“你为什么……”她茫然地抬头,话未说完便被黑暗中的他打断。
“所谓的男女朋友,只是你利用我的借口,对不对?”他在黑暗中嗤笑,戏谑的嗓音中带着几许玩味,是南宫悠从来没听过的。
但是他的问题还是让她慌了神,努了努唇,才尴尬地开口:“你怎么……知道?”
她那该死的愧疚感,在那一刻泛滥!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倒是陪着她一起沉默下来,半响,才喃喃地低叹:“南宫悠,你的善良,真是让人恨……”却又恨不起来!
他宁愿她利用他将他推入火海,那么他便会实实在在永远恨他!偏偏却是利用他做些无关痛痒的事情,然后自己跑过来冒险……
这样的她,让他想恨,却又没有理由恨。
只是,欢欣到头一场空:根本没有所谓男女朋友的憧憬啊!利用,还是真切地存在……
周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摸索着小心翼翼朝这边过来。
“他们追过来了!”南宫悠心神一慌,容不得多想便脱口而出。
秦乔天苦涩地勾了勾唇角:这个时候,她的注意力还在那帮乌合之众身上!果然,真是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才好……
“不足为惧。”他利落地丢下四个字,却在南宫悠疑惑地抬头之前,右手突然一记手刀,狠狠地劈打在了她的颈后。
她身子一软,当即跌入了他的怀中。
秦乔天无声地抚着她柔软的头发,心中的酸楚一点点化为冰冷——就这样吧,南宫悠,我们就这样吧!我救你一次,我们便互不相关了。
打晕她,只是不想让她看到血腥,不想让她背负任何的愧疚。
有些事情,没有记忆的人是最好的。
下一秒,他陡然拔枪……
。。。。。。。
一个星期后。
南宫兴震身上的伤痊愈,终于能正常工作上班。而南宫悠也正式投入自己的调香研究之中,看似生活再度平静了下来……
关于那天的“绑架事件”,媒体一并噤声,而那个市委书记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被任何人问起!
南宫悠当时被打晕了,一切也只是通过多方打听得知,当然诡异的还不止这些——她去询问过码头上的工作人员,他们说,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只是有些货箱的角落中似乎沾染了点血……
而秦乔天,从那天开始,也再也没有出现过。
她彻底低落下来,受不了内心的折磨,此事终于被南宫兴震看了出来,她也将事情原原本本都告诉了南宫兴震。
“爸爸,我现在连他的替身都不是了,我果然是和那个女人差好多好多,让他失望好大好大……”南宫悠淡淡地叹息,整个人都病怏怏的。
“孩子,他喜欢你,很喜欢你。”南宫兴震却笑了,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要是喜欢他,就要勇敢地去追!”
“你怎么这么确定?”她嗤笑,爸爸又在哄她开心了吧?
“这是男人的直觉。”南宫兴震一脸确定,“你相信我。当年,我也这样喜欢着你的妈妈。”
昔日美好,纵使光阴荏苒,喜欢的感觉和恋爱的点滴还在。
男女爱情的暧昧期,果然是最容易引人误会。
傻孩子,谁会找一个没有感觉的人当替身?谁会为了一个替身醉酒?又谁会为了一个替身担心、不惜犯险呢?
“可惜啊……”看着南宫兴震离开的背影,南宫悠自言自语地叹气,“来不及了……”
她太胆小,怎么敢?
她懂爱了,可是……错过了。
。。。
一年后。
香水界新推出了一款名为“loe”的香水,轰动了国内的时尚界,特别是获知创造人乃是一个刚出道的调香师,还且还只是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众人更是啧啧称奇。
这个行业,果然还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这是一款给人带来异样嗅觉盛宴的香水:开始是淡淡的,中间是浓郁的,末尾是压抑的淡雅,明显存在,却又难以精准地捕捉到……
一款香水,能像是一首曲子一样激荡绵长,当即点燃了全球时尚界的新流行灯!
发布会上,这个叫做南宫悠的年轻女子讲述了该香水的“背后故事”——所谓的背后故事,就像每个设计饰物一样,都有一个相关的典故,是真是假,都无从考证。
这个背后故事很简单——
“loe”取自于英文单词“love”,少了一个“v”,象征不完整,又名“不完整的爱”;因为“v”和“u”形近,所以又有“你”的意思。所以整个名字的解释是:少了你,爱便不完整。
南宫悠浅笑着说,这是一个懂爱却丧失爱的故事,开始是淡淡的暧昧,中间是浓郁的误解,末尾是压抑的离别……
发布会上,这个年轻的调香师眼眶红红的,有记者称赞这个背后故事“编写”得很好!也有很多其他年轻女子流下了眼泪……
爱,原来这么痛。
“loe”——少了你,爱便不完整。
。
因为这款香水,南宫悠一举成名,被派去巴黎参加业内的盛典。
飞机上,等待起飞的时候,她还在背诵着自己的英语演讲稿,没有注意到一道颀长的身影在她旁边坐下,就这么静静地看了她很久。
他已经决定放开她了,却在看到“loe”的时候,又有了动摇。
一年了,原来的喜欢都还在。
“为什么创造loe?”半响,他陡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恩?
熟悉的嗓音让她浑身一颤,反射性地侧身,在看到秦乔天的时候,惊得手上的演讲稿都掉在了地上:“秦……秦乔天?好……好巧……”
“是啊,好巧。”他若有所思地低喃,靠在了椅背上,“若不是我无意中看到loe,我就不会来了……真的好巧……”
“你……”她欲言又止,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南宫悠,你弄丢的那个‘u’,要不要捡回来?”他懒懒地出声,让旁边的她却因为这句话红了眼眶……
秦乔天,你知不知道,这句话,她等了足足一年!
她做了这么多对不起他的事情以后……他还要她?!
这是多么大的奢侈!
“秦乔天……”小手缠上他的大掌,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谢谢你!有你,真好……”
煽情的气氛蔓延,秦乔天愉悦地勾了勾唇角,却看不惯她因为感动而抽噎的模样,于是——
“当一个女人说你真好,并且主动亲昵的时候,肯定没好事!”他懒懒地开口,一副我很懂的样子,展开一张报纸故作漫不经心,随口挪揄,“你是想让我买什么东西啊?巴黎可是购物的天堂呢……”
某人忍不住抹着眼泪一拳打上去……
还真有点老夫老妻的架势!
————
也许,这款香水的名字,该叫“love”才对。
………………
【vip001】秦童时代
十二月的莫斯科。
外面一片白雪皑皑,室内却暖意融融,惹人困意。
秦慕远应酬回来,别墅客厅中的电视机还开着,他抬头,正好看到卧室中的亮着的暖光,不由心中一喜:她还没睡觉?她在等他?
想到这里,秦慕远的脸上不禁扬起一抹宠溺,脱下西装关了电视机,噙着一抹浅笑上了楼——
卧室的门是虚掩的,他推门而入,却在看到床上那团静静的隆起时不由苦笑:原来真是他想多了!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早已睡得天昏地暗……
“唉……”轻叹一声,他抬脚过去在床沿坐下,揭开她的被角,在看到她甜美的睡颜时,不禁俯身在她的额上印下浅浅一吻,带着几许戏谑低喃,“你就这么放心我在外面?”
纵使是公事话的应酬,对方还是拼命将女人往他身上塞,她就这么放心他不会在外面乱来?
这样单纯的信任,让他的心不由地跟着柔软。
“恩……”梦境中的她嘤咛一声,翻了个身抱住他的胳膊,却因为他身上凉凉的衣服瑟缩了一下,翻身过去又蜷缩在了被子里。
睡觉的时候,谁都会怕冷的!
秦慕远就这样被她“丢开”到一边,不禁哑然失笑,摇了摇头起身去洗漱,回来的时候才发现她放在床头柜上的笔记本。
日记?
秦慕远心神一动,长臂一捞便拿到了本子,打开看到里面的内容时,不由开始心疼她——
本子里记的都是一些婚礼的事宜,大小事务的办理都在里面。他说了十二月底会举办婚礼,但是因为工作太忙,就将这些琐事都丢给了她……
所有的琐事加起来……也累坏她了吧?
他喟叹一声,在她身旁躺下,而她感觉到了床垫的凹陷,自发地挪过来,在他怀中找了个位置乖乖躺好,还意识不清地呢喃了一声:“老公,你回来啦……”
老公?
秦慕远一怔,心中顿时涌上狂喜,本来的睡意顿时荡然无存,忍不住垂首去亲她:“叫我什么?再叫一遍听听……”
“恩……”她不舒服地嘤咛一声,哼哼唧唧地不配合,挣扎着要翻过去睡觉。
但是男人的欲火,一旦被挑起了,岂是说灭就能灭的?
童遥的这点起床气,在秦慕远的攻势下,很快就分崩离析……
。。。。。。
扯下身上的衣裤,秦慕远又轻而易举地脱了她的睡裙,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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