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情上瘾:戒掉恶魔首席
隐忍了许久的眼泪瞬间流泻而出,很快就在他的肩膀上沾湿了一大片。
秦慕远的身子有些僵,顿了几秒钟,才覆上她的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无声地安抚着她的情绪。既不逾矩,也不热情。
“小叔……”她在绝望中一遍又一遍喊他的名字,却不知道自己将绝望也传递过去,让他的心中不断地发凉。
小叔?她对他终究还是这个称呼。
“小叔……”她不敢和他说自己已经被秦家赶了出来,只是无助地抱住他的脖子,将眼泪都蹭在他干净的衣服上,“我以后跟着你好不好?”
她真的无依无靠了!
“童遥……”他为难地叹息。
“我保证不会吵你不会闹你,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听你的……”她无助地哽咽,将自己的姿态放到最低,只为寻找一分心灵上的温暖。
她不想被全世界抛弃。
“你……”秦慕远蹙眉,脸色复杂,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地从口袋中拿出……
16】记得嫁给我
“你……”秦慕远蹙眉,脸色复杂且为难。
他沉默了良久,终于缓缓地从口袋中拿出一个信封,塞在她衣服的口袋里,“拿着这个。抱歉,我只能给你这样的补偿。”
这是最后的了断。
她茫然地抬头,从口袋中掏出那个信封哆嗦着打开——里面掉出来一张金卡和一张纸片,金卡的后面,有他的签名,苍劲有力的挥毫墨迹;纸片上,是一个电话号码,从前面加了几个“0”的记号来看,便知道这是一个异国的号码。
“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给我打电话……”他安慰着笑了笑,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温和冷静如常,“钱不够用的话,随时来找我。”
她的身形一僵,小脸顿时一片惨白。
“我……我不是要你的钱。”嘴唇抖动着,她突然觉得这样的“打发”,比阮琴那样直接踢她出去还让人难受!
“乖,拿着。”他将卡装入她的口袋,胸口压抑憋闷地难受,于是转身便走。
秦家如果对她不好,这卡,她肯定用得着。
“你不要对我这样好不好!”他走出三步之遥时,身后的她陡然哭喊出来,冲动地追上来,一把从身后抱住他的腰,“我没有要缠着你的意思,你不要用钱打发我好不好?我只想跟着你,我不会吵你!我保证乖乖的,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她不想被抛弃得这么彻底!
她只是不想一个人活下去……
难道连这点卑微的恳求,他都不愿意答应吗?
“我说什么,都听我的?”深吸了一口气,秦慕远陡然回身,双手掰住她的肩膀,让她的眼睛直视着自己,“是不是?”
她坚定地点了点头,燃起最后一丝希冀。
“那就听我的,拿着这些。”他墨色的眸直视着她澄澈的眼底,狠着心,一字一句地出声,“……不要再跟着我!”
最后一根心弦崩裂!
她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灵魂一下子被抽离,徒留僵硬的身体,恍惚地站在原地,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
岁月翩跹,光阴荏苒。
关于那天的细节,童遥已经记不清了。
她只记得那天很冷,呼呼的寒风不停地从领口灌进来,让她不住地哆嗦,她僵硬地站在原地很久很久……后来有没有下雨,她忘了;后来走去了哪里,她也忘了。
反正那次,她生了一场大病,醒来的时候,看到叶靖寒正拿着一个空针管,对她微笑,和她说:一切都过去了……
是的,真的一切都过去了。
没有了小叔的生活,陡然平静下来,日子一天天过去,再也起不了一丝波澜,而且一晃,就是三年。
她在别人异样的目光中撑到毕业,然后考了外省的一个大学,安安静静地读了新闻系,成了几十万个大学生中的一员。
半工半读,她依旧能养活自己。
至于秦家的一切,恍若成了南柯一梦。
她每天拿着书经过学校的操场,看到操场上活跃的男生时,偶尔会想到秦乔天——
他毕业的时候,拖着她去打篮球。她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秦乔天——他却一直重复着奔跑、投篮的动作……像是发疯了一样,发泄着年轻的体力。
终于,他累得倒在塑胶地面上。
“童遥!”在她转身欲走的时候,秦乔天叫住她。
“恩?”
她应声回头,看到他竟然又站起来,扯着阳光的笑脸,和平时一样傻乎乎的乐观积极模样:“我打篮球的样子,帅不帅啊?”
她瞪了他一眼,毫不犹豫地转身。
一颗篮球却突然飞过来,从后面砸到她的脑袋,让她踉跄着前进了几步,差点跌倒在地。
“童遥,我要走了。”她愤怒地回身打算和他大吵一架时,他却淡淡地开口,眉宇间尽是她从未见过的落寞,只是,一秒钟过后,他便突然恢复了一脸的欢快,“童遥,你等我有出息了,回来娶你啊!”
她脸色一僵,反射性地后退了两步。
“我是说真的!”他奔跑过来,低喘着在她面前停下,两手抓住她的小手,她甚至还能记得他掌心濡湿的汗,“你一定要等我!”
她蹙眉甩开他的钳制,突然从愤怒转为为难:她已经不能嫁给秦乔天了,她是小叔的人……
“童遥!”他却陡然出声,在她茫然地抬头之际,骤然俯身,重重地在她唇上印上一吻,“记住啊,你是我未来老婆!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事,都没关系,你记得,以后一定要嫁给我!”
之前的一切,他可以通通不在乎。
说完,他逃跑着离开,然后他毕业,她就再也没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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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重遇
17】重遇
“童遥,你走运了!”一道清脆的女声突然从门口传来。
童遥一惊,思绪顿时抽回。
她还没来得及回身,头上就挨了个爆栗,同时一份聘书递到了她面前。舍友在旁边兴奋地补充:“LANS政务时报点名要你!让你现在就去实习,有意培养你呢!”
新闻系的都清楚:LANS政务时报,在国内的政坛拥有叱咤风云的能力,不少政员都对其有所忌惮。这样名望的时报,竟然会点名要一个大二学生去实习……
完全不可思议!
“去啊去啊!”室友在一边积极地怂恿着,“快点去报道,说不定马上就能跑上新闻呢!”
童遥愣了良久,才捏着聘书出了门。
舍友趴在阳台上,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宿舍楼,目光有些暗淡:虽然说那份聘书是真的,但是出于一个新闻专业人士的敏感,她总觉得,某些地方怪怪的……
特别是让她送聘书的那个高层主管,说话听起来阴阳怪气的,倒更像是挖了一个富丽堂皇的陷阱,让童遥往下跳!
摇了摇头,舍友郁闷地进屋:不能乱想,这样的怀疑,绝对是酸葡萄心理,不想了不想了……
而童遥一心雀跃地奔向时报,以为遇到了人生中新的机会,却不曾想到,这只是三年前残留的那些怨恨的乌云,渐渐凝集,营造一场新的暴风雨…………
报道、面试、实习……一切都顺利得难以置信!
童遥在隔天就领到了实习的第一个任务,让她一个人独当大任——去莫斯科找到长期旅居在那边的前大将童战,做一个关于他当年为何退出军政的全面访谈。
童遥默念着信封里的任务,讶然着最后那一行的经费数据:好多零!二十万!!!
天哪,真不愧是国内知名的政务时报,好有钱!
她初入行业,当然不懂也不会多想,只是踌躇满志地想把这个任务做好,没有发现不少正式员工惋惜地朝她摇头——
这个圈子里的人才知道,童战是一个多么不好相处的人!
而且,关于他当年为什么从辉煌处陡然退出,旅居国外,一向是大家忌惮提到的话题,涉及的政治内幕实在太多!
要做访谈让童战自己说出来?
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至于那二十万“巨资”,远赴莫斯科,能算几个钱?
“诶,小实习生,好好干啊!”办公室主任拍了拍她的肩膀,苦笑着鼓励她,心中却哀叹着:这孩子被坑了!而且还被坑得很惨……
只是不知道,上面操控着人事部,有意坑她的人,是谁?……
选择新闻界,就要适应那种雷厉风行的办事效率——接了任务,马上就要行动!
童遥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李,甚至都来不及和同学们打个招呼,带齐了采访用品,就独自去了那个陌生的国家、那个陌生的城市……
莫斯科,谢列梅杰沃机场。
11月份的莫斯科,气温已经降到了1度,尽管阳光明媚,却还是让人冷得不由哆嗦,走出机场大楼,童遥便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她拿出事先查好的地址,想要一路找过去,却在看到墙上的引导地图时不禁傻眼了——全部是俄语!!像是豆芽菜一样,爬满了整个显示屏……
童遥有些欲哭无泪:不是说,英语才是国际通用的语言的吗?为什么这里连个双语翻译的标志都没有?!
这种时候,靠自己找路过去,是肯定不可能的!
况且她口袋里的人民币还没有换成欧元呢,连打车都打不到……
而且,她总不能飞机一降落,就打电话回时报求助吧?这不是她好强的作风!所以……
“您好!”无可奈何之下,她只能用英语回到机场,向里面的工作人员求助,结结巴巴地报着地名,在别人茫然的眼神中一遍遍解释……
而就在不远处——
“哥,怎么了?”秦慕远陡然停下来,让后面提行李的纪郑宇险险撞上他的背,他连忙刹脚,茫然地抬头问了出来。
“我好像看到她了……”秦慕远喃喃地低叹,目光在往来的人群中搜寻,却找不到适才那抹红色的身影。
是他的错觉吗?
整整三年了。
“谁啊?”纪郑宇更加茫然,顺着秦慕远的视线,也朝那边张望着,却什么都看不到,“她?是指谁啊?”
“没什么……走吧。”秦慕远摇头,嘴角不由噙上一抹苦涩,迅疾恢复了一脸的淡然。
是他想多了,她怎么可能会在这个城市?
………………
18】纠缠一生
是他想多了……她怎么可能会在这个城市?
抬脚,他毫不犹豫地离开,走向门口等候多时的宾利——他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忙,容不得想一些不该想的事情……
“到底是谁啊?”纪郑宇还在原地张望着,不甘心地自言自语,“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哥这副思春的模样……”
他跟秦慕远结拜了这么多年,看到的永远是一张冰山脸,刚刚那张冰山脸竟然也会失神落寞……
这叫什么?
这叫神迹啊!!!
“再不走,你连哥的发火模样都见不到了!”边上的左川炎不耐地白了他一眼,直接一脚踹上去,“快点,别耽误时间!”
“靠!”纪郑宇捂着被踹的臀部叫骂出来,“老三你缺德!君子动口不动手!”
“谁跟你动手了?”左川炎嗤笑,抬腿又是利落地一脚,然后转身就跑,却不小心撞上一抹红色的身影……
“啊!”娇小的身形哪里承受得了大男人这样快速的冲击,童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就被撞飞出去,重重地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疼得龇牙咧嘴。
好不容易问到机场的大叔,说这里有卖双语地图,她兴奋地冲过来,没想到立刻就“出车祸”了……真的好痛!
左川炎明显也是一惊,连忙奔过去,扶起地上被摔得七荤八素的女孩子:“你还好吧?需不需要送你去医院?还能走吗?”
他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用的都是流利的俄语,童遥根本听不懂。
她吃痛得皱紧了眉,只能一个劲地摆手:别管她了!让她缓一会儿就好!
作为一个初来的“外地人”,她是绝对不敢朝这个“本地人”骂不长眼睛这种心里话的……
“小姐,我只是赶时间,真的很抱歉。”左川炎嘀嘀咕咕地道了一大堆歉,才不放心地抬脚离开,满是愧疚地走出机场大楼。
外面,秦慕远已经在车上等候多时。
两人走近,后座的车窗才缓缓降下,一双墨色锐利的眸扫视过来……
“他在机场撞了个小女孩,所以晚了!”纪郑宇连忙告状,爽歪歪地在心中比划了个“耶”的姿势——混蛋老三,叫你踹我!叫你踹我!
“上车吧。”秦慕远的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对于他们之间的打闹早已司空见惯。
他当然不会知道,那顺口一提的“小女孩”,和他有多么千丝万缕的关系……
宾利车缓缓驶离,在寒冷的空气中留下一团温温的水蒸气,两分钟后,童遥在一瘸一拐地走出来,站到宾利车刚刚停的位置,抬手拦的士。
她当然也不知道:这个地方残余的温度,属于那个和她纠缠一生的人……
。。。。。。。
童遥顺着地图的指引,来到了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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