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情上瘾:戒掉恶魔首席
等于是间接要他交出性命!
“这……”他警惕地后退一步,手掌缓缓地移向口袋中暗藏的枪支。
眼前这个看似无害,气场却强得可怕的男子,到底是不是真的秦慕远?他要知道雇主做什么?
“不说?”秦慕远轻笑,撇了撇唇角,一脸无可奈何的模样,甚至都没有动怒,只是缓缓地交代,“那就回去告诉你的雇主,别动我的人。”
“你……”杀手一愣,还未来得及出声,秦慕远便直接拔枪扣下了扳手——
“乒”地一声闷响,像是打开一个酒瓶的声音,在昏暗的酒吧中不会引起别人丝毫的注意。顶级的消音枪口冒出一缕白烟,而那个杀手就在此时面色痛苦狰狞地倒了下去……
这辈子,他恐怕都站不起来了。
“总要留点见面礼,才知道好好传话。”他清冷地低喃,像是做了件无关痛痒的事情,收好枪,便抬脚转身而出。
纪郑宇在边上愣了两秒,他对于这样的血腥倒是司空见惯,而是疑惑着:刚刚哥怎么就自己出手了?
凭他对秦慕远的了解:秦慕远在做事上缜密得可怕,而且有轻微的洁癖,从不喜欢亲自动手杀人,更不喜欢用这样血腥的方式报复人……
今天,反常了啊!
弄得他一只手揣在兜里,在枪把上拨来拨去,手痒了半天最后还没派上用场……
他这个小弟当得好失职啊!……
“找人跟着他。”走出酒吧的时候,秦慕远淡淡地出声,森冷的目光中杀意不减,“追到他幕后的雇主为止。”
这件事,他是管到底了!
既然不识相,就换种方式。结果一样,他不苛求过程。
纪郑宇在后面点头应着,拿着钥匙正准备去提车,眼角的余光却看到一个裹着大衣的高挑美女朝着这边奔过来——脖子上的那条大围巾裹住了她的半张脸,只有一双黑亮亮的眼睛,在路灯下闪着妩媚的光泽……
“秦总!”她直奔秦慕远面前,声音中尽是兴奋,“好巧!”
秦慕远微微皱了皱眉,没有开口,显然他对眼前的这个女人毫无印象。
“是我呀!”她尴尬地愣了愣,下一秒陡然回神,揭下了脸上的那条大围巾,“您也到这里玩吗?一起啊!”
说话的同时,她熟稔而又亲昵地缠上了他的手臂。
他这才认出了她——公司下个月珠宝展的代言人,上个星期签约的时候,见过她一面。印象不深,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人而已。
“不用了。”他不动声色地开口,冷淡地将她的小手拨了下来,同时朝纪郑宇使了个眼色,自己先行抬脚离开。
剩下的,就交给纪郑宇处理好了。
这样的拒绝场合,他碰到很多,唯有这一次不一样!这次他不由自主地在想:为什么同样都是抓着他胳膊依赖的动作,有些人他接受不了,有些人他就觉得一点都不讨厌……
陡然想起:家里的她,烧也该退了吧?……
显然,秦慕远在蹙眉思索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暗处的异样,或者是嘀咕了莫斯科狗仔队的实力!
刚刚那个形象代言人,两个月前刚和本地的富豪开发商分手,依旧是娱乐版块炙手可热的新闻人物,现在她只是在秦慕远胳膊上这么一“缠”,流言蜚语就迅速地蔓延开来……
很不巧的,作为一个记者,童遥订了这个城市的手机报——
………………
36】一身汗湿
36】一身汗湿
凌晨五点半,整个城市开始复苏,当东方的第一抹光从窗口照进来的时候,童遥就醒了过来。
翻身而起,一身的汗湿。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她猛然清醒——
这个陌生的房间,是小叔的!昨天晚上,他帮她洗澡,他帮她擦药,然后……她不争气地睡了过去!
屋子中空空荡荡的,童遥茫然地打量了许久,终于掀开被子站了起来:脑袋还有些晕晕的,身上应该是出过一身大汗,睡衣黏黏的贴在身上……
她记得,她昨晚发烧了。
脑海中陡然又想起秦慕远叫她吃药的模样,童遥有些迟疑地咬了咬下唇——小叔对她,变冷漠了……
她好想告诉他:她不是那种胡搅蛮缠的人啊!她不会缠着他的。
整个房间都是陌生的,她找不到自己的衣服,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只能套回睡衣里面,打开房门去找人。
“小叔?”宽敞的别墅中静悄悄的,微亮的光从落地窗棂中穿透进来,让她这才看清了简约又奢华的布置。
没有人应声。
他不在吗?
他……在躲她?
“你起来啦?”爽朗的嗓音从脑后传来,童遥一惊,迅速从胡思乱想的苦涩中回神,看向声源——
“啊,是你!”指着一身神清气爽的左川炎,童遥像是找到了亲人,亮亮的眼中满是兴奋,“左川炎!”
抿唇一笑,被让哥神魂颠倒的女人记住,真是件“荣幸”的事情!
“你找你……小叔?”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左川炎稍稍愣了愣,隐隐觉得有些罪孽——
真不该让他知道真相的!
现在他一想到“小叔”、“侄女”、“把腿分开”……就觉得好罪恶。
“我想找我自己的衣服。”努了努嘴唇,提到秦慕远,童遥显然也有些局促不安,声音放低了几分,小心翼翼地开口,“你知道我……我的衣服在哪里吗?”
左川炎瞬间尴尬地僵立在当场——靠!他怎么可能知道?这又不是他脱的!
“那个……”他嘴角一抽,干笑着敷衍,“你等等啊,一会儿他回来了,你问他就知道了啊!”
“小叔出去了啊?”童遥反射性地脱口而出,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似乎过大了。
只是,大晚上的,他出去干什么?为了……躲她吗?
想到这里,她的心情不由低落了几分,转而向左川炎求助:“那你能不能,送我回宾馆,我想去拿衣服。”
现在已经是大白天了,昨晚那些想杀她的人,应该都走了。
“好啊。”左川炎点头,欣然应允。
他的想法很简单——哥对她都“那个”了,肯定是会把她留在身边的!现在正好趁机将她的东西都搬过来,哥回来肯定惊喜…………
充满欧氏风情的小旅馆,丝毫不见昨天的血腥。
在这个枪击案随时可能发生的城市,昨天的混乱,也许早就被人司空见惯,所以童遥一路回房间,甚至没人多看她一眼。
窄小的房间,一片芜杂。
屋子中明显有翻找的痕迹,她的行李散落了一地,她带过来的那个笔记本被砸了,地毯上都是塑料和玻璃混杂的“尸体”……
童遥瞬间就懵了!
脑中翻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好贵!
被砸的这些东西,她回去要怎么赔?
“这里……”看着她瘦弱的背影,左川炎不禁觉得这个小女孩可怜,他喃喃地开口,“你还好吧?”
他其实真正想说的是:一台笔记本而已,你不至于吧!其实你让哥给你买一卡车都行啊!不要太节俭,不要太伤心啦……
“我想换衣服……”童遥疲惫地低叹,脑中都是如何回国应付时报的财务。
“啊!好!”左川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连忙应了一声,推到门外去,细心地帮她带上了门,“那我就在门口等你啊!”
他一走,童遥才猛然间想起来:对了!还有一个手机!
她的手机,藏在皮箱的夹层里,她跑过去看的时候,果然没有被翻找出来,而且按下开机,屏幕还能正常工作。
童遥不禁舒心一笑,但是下一秒,一条短信发来,她反射性地点开,却再也笑不出来了——
她看不懂文字,但是她知道那是莫斯科的娱乐新闻。彩信上的照片,让浑身颤抖,却还不得不感叹:好一对璧人!
高挑的混血女人挽着秦慕远的手臂,亲昵的表现,撒娇的动作,正停留在光影声色的酒吧门口……
目光扫向下面的一堆俄语注解,她在看到“любитb”这个词时,神色一僵——这是她唯一认识的俄语单词,曾经觉得浪漫,如今却看着讽刺无比……
………………
37】谁允许你走?
37】谁允许你走?
她记得,那是“爱”的意思。
上学的时候,每接触到一种新语言,大家都会兴奋地问哪种语言中的“爱”怎么写——韩语、法语、英语……唯有俄语,那“扭曲”的文字,更贴合爱情的缠绵,让她记了下来。
любитb。是形容小叔和那个女人的吗?
看着那条娱乐短信,童遥不禁鼻子发酸,心里堵得慌!但是又不得不承认:他们两个站在一起,真的很郎才女貌!
而她,相比而言,实在是太渺小太不起眼……
半响,屏幕自动暗掉,童遥还没有回神。葱白的指尖在灰暗的屏幕上轻轻摩挲,她却没有勇气再将屏幕摁亮。
实在是落差太大,看一眼,便足以自行愧怍。
“童遥,你换好衣服了吗?”门上传来两声轻微的扣动,左川炎在外面催促,“你好了喊我啊!”
他正好可以进来帮她搬东西!
“恩……好!”她应了一声,却发现自己的嗓音中已经带着浓重的鼻翼,心中的酸涩不知道什么时候蔓延上来,而她心底的抽痛也一点点明显。
小叔……
那个当年她撒娇,他就同意一辈子只抱她一个人的小叔,终究成了别人的了……
一滴冰凉的泪无声地落下,掉在深色的手机屏幕上,晕出一滩漂亮的水光,映射出她伤心的眸光…………
左川炎在外面等了半天,“童遥”“童遥”地叫了好几声,里面却没有丝毫的反应,他不放心,终于直接推门闯了进去。
屋子中杂乱依旧,她还穿着先前的睡衣,静静地站在中间的走道上,背对着门扉,似乎正看着手中的某样东西,小小的肩膀抽动着……
左川炎心中一阵骇然:不会是哭了吧?
“喂喂喂!”他心急地凑上去,顺手拿起桌上的面纸就往她脸上抹,“你别哭啊!你怎么啦?东西被砸了,我……我给你买新的好不好?”
不要再他面前哭啊!
他压力好大的,万一哥以为是他把她弄哭的……
“没事。”她咬着下唇不住地摇头,在左川炎更手忙脚乱之前,扯出一抹难看的笑抬头,“你可以送我去机场吗?”
“机场?!”这下他是真的恐慌了!
童遥点点头,眼泪掉下的那一刻,她恍然间意识到:她没有理由留下去了……
采访结束了,任务完成了。
童老将军那边,哦不,应该是爷爷那边,她总要帮童家沉冤得雪,再去和他老人家打招呼;至于这边,小叔早就不是她的了,她还能希冀什么?
走吧,走回这三年的平静中去。
“那……那你等等啊!”看着她坚定而决绝的目光,左川炎背后不禁起了一层冷汗,趁着她收拾东西的时候,连忙躲到旁边去发短信——
哥你快点来啊!她要走了!!……
机场,寒风凛冽。
童遥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在前面走得决绝,而左川炎绞尽脑汁,想尽一切可以留住她的理由,最后,甚至连“还没吃早饭,不能走”也用上了……
“谢谢你。”服务台边,她终于停住脚步,平静地朝他微笑,“就送到这里吧。”
“我……”我真不是来送你的啊!
“再见。”最后礼貌地丢下两个字,她直接走向购票服务台,将身份证递了过去——真好,这里可以用英语;再过八个小时,她就可以回到用中文的家乡。
一切顺利,服务小姐微微一笑,将机票递过来,她想去拿,却被一只手掌更快地压住,火热的掌心,连同的她的那只小手,一起压在将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
童遥错愕的抬头,正好看到一双布满血丝的眸,正冷冷地瞪着自己。
他这种前所未见的冷冽和怒意,让她吓得不由瑟缩了下身子,才喃喃地叫他:“小叔。”
“要走?”秦慕远低喘着,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过来。
他处理了一晚上她的事情,至少将莫斯科这里的“危险”打理妥帖,她就要走?那他这一晚上的奔波算什么?
第一次,秦慕远有一种被耍的感觉。
“恩。”低着头,她不敢对上他眸中的责问,只能使劲地点了点头。
“这么回去……”故意拉长了声音,他同时伸手,掐住她小巧的下巴,逼着她的目光和他对视,首次以自己冷硬黑暗的一面对她,“你不怕被杀了?”
………………
38】他发怒
38】他发怒
“这么回去……”故意拉长了声音,他同时伸手,掐住她小巧的下巴,逼着她的目光和他对视,首次以自己冷硬黑暗的一面对她,“你不怕被杀了?恩?”
被杀?
她的身形不由一僵,昨晚被冰冷的枪口对准的记忆重新席卷而来,让她心房一颤,哆嗦着后退一步,随即不敢置信地抬头:他怎么知道?
“不准回去。”拨开她的手,他抽出那张机票,捏在了自己手中,不容置疑地开口。
就好像是家长和孩子——孩子不听话,于是家长很生气……
他忙了一夜,在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