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女王
刚刚换上的咖啡色床单,下摆处是精致的蕾丝花边,欧式风情的大床软软的如同一个大碗,接住了当中翻云覆雨的男女。
安萌又一次被吻了许久,她感觉自己的双唇都有点疼,红红的眼睛还含着一点泪水,她伸手将秦慕的衬衣扣子一颗颗的解开,然后帮他脱了下来。
“你待会……待会轻一点,好久没做,我怕疼。”
秦慕一手放在她的腰下,一手自她不长不短的墨发处轻轻抚摸着,他那在灯光下略带点琥珀色的眸子,变得比以往都要深邃,只是那一眼仿佛便可以看见漫天星辰。
秦慕的确也知道安萌不如其他女人好看,所以她没自信。这种仅仅是从外表上定论的东西,的确时常影响别人的判断。
安萌的脸蛋,顶多是“可爱”而已,她喜欢扎着喜欢摇晃的马尾,走起路来那马尾晃动着如同个小精灵。她的漂亮是从内心散发而出的,有些人只是看着便如同临水照花的一朵娇花,但是安萌却如同天空散发着融融暖阳的日光,日光可以照着许多人,与她一般心地善良,光霁日月。
安萌空窗了很久,秦慕何尝不是许久没有这样。
那天单仅仅是在别克商务上,看着那雪白的鹅颈上细微可见的小绒毛,还有翻领中浅浅露出的锁骨,就让秦慕想到了安萌左乳上那一颗血红色的痣,娇媚藏在身上,没有任何人会发现这个秘密。
当时他的脑子就有如破了土的春笋,笋尖在他心口挠了一下,他说:我要喝水,打断了所有的对话。
秦慕弯下腰来,在那颗红痣上亲了又亲,舔了又舔。以前他没觉着这里有那么可爱,可是现在怎么看怎么媚,而且是媚到骨头里的。
安萌扭了下身体,觉着被亲的有点疼,她慌忙乘着空隙按住胸口,结结巴巴的说:“疼,你换个地方亲。”
秦慕端详着那颗被亲的红润润的痣,轻声叹了口气,“我以前怎么没觉着它这么可爱。”
安萌豁然间像筛子一样抖了下身子,她猛地坐起身,险些就撞到秦慕的头,她顾不得这些,直接握住秦慕的手,瞪大眼睛说:“你是想起什么了么?你有记起来这颗痣吗?那你想起我们的事情了吗?”
秦慕认真的看着安萌,眸中闪过一丝精光,而后他摇了摇头,“没有,就是好像有这个印象……你以前不就是我助理么?”
安萌略有点怨怼的扁了扁嘴,她狠狠的捶了下秦慕的胸口,“你还能记得我是你助理啊。”
在安萌这里,她觉着时光好像倒退回去,恍惚间她一下子便心软了。他没认错人,对于她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现况了。
秦慕轻声笑了出来,漂亮的桃花眼里尽是笑意,“你不是第一次了吧,反应这么强烈。”
安萌气鼓鼓的说:“是啊,我本来是有男朋友的。你别和我说这些好吗?我不想理你了……”
说话间安萌起身要走,秦慕从后头一把抱住了她,眸中的宠溺颜色却又带着些许的痛苦,“对不起。”
他伤害她,就是为了说这三个字。
许久许久,都想和安萌说的这三个字。
从开始他就不该招惹她,招惹完毕后,一切都回不去,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没办法让她去经历那些事情。
安萌对秦慕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他不让她走,她就真的走不了,糊里糊涂再度回到床上的时候,一切都又是顺理成章。
男人的手、唇、舌,都点燃了她身上所有的火焰,这令她更加无法挣脱秦慕的桎梏,一直到双腿被巧巧分开,秦慕很顺畅的便闯了进去。
挺没舒说。这次前戏的时间很长很长,不知道是不是她说怕痛的原因,比以往都要有耐心的行为,令她体内湿滑,非常容易进去。
秦慕一下一下的顶在她的花。心处,让安萌舒服的快要晕厥过去。
她抱着秦慕回吻,将自己所有的热情都迸发出来,感情如果到了不知道如何往下走的时候,她也就只能去享受这一刻的感受。
安萌好难过,秦慕却也一样不好受,他动的比以往都要剧烈,这让安萌的声音一波高过一波,直到她的喉头滚动着一声尖叫,急于爆发出来的感觉。
忽然间安萌反手便抱住秦慕的肩膀,泪眼朦胧的说:“你都射进来,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我都想给你生个孩子。”
因为除了这次,她都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和秦慕好。
醉酒之后秦慕不会再记得今天的事情,可是安萌和秦慕在一起那么久她的肚子都没有过任何动静,她知道秦慕说的话是真的。
可是医生不也说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么,她真的希望老天爷能够对她宽容仁慈一些,给她点希望。
一阵阵的快意和紧缩瞬间传至身体的四肢五骸,秦慕吻住安萌的唇,含糊不清的不知道说了什么。
安萌喉头滚动了下,豁然间如同吊了口气般,整个身体都绷直成了条直线。
极致的空虚,渐渐延伸到了指尖,安萌整个身体都虚弱的趴倒在了床上,秦慕的身体也抖了抖,便自压在了她的身上。
安萌轻轻推了下秦慕,他已经累的闭上眼睛,好似正在睡觉。
桌上的台灯,灯光晕黄。窗外已是夜色暮然,黑色的墨汁色却又泛着深深的莹蓝。
安萌知道自己不能留下来,否则明天又不知道是个什么节外生枝的场面。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可是浑身又累的够呛,一双眼睛怎么都睁不开,虽然两腿还有些颤抖,但是安萌用足了力气爬起,穿上衣服以后低头看了眼秦慕。
无言的叹息泛在唇畔,安萌转身出了门。11945449
夏天的话外面不算冷,暖融融的让她感觉还不错,安萌看了下时间,现在自己骚扰谁都不大好,于是只能灰溜溜的回了家。
眸底的哀伤仿佛一下子便深入骨髓,刚才在床上,她好像听见秦慕和她说,我爱你。
似真似假,似是絮语又好似床上的情话。
但无论如何,这辈子能听见秦慕说这句话,或许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了。她还能求什么呢。
如果现在有一个庙宇在安萌的面前,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进去三叩九拜,芸芸众生为何会有信仰和寄托,安萌终于懂了。悟了。
隔了几天,秦慕都没喊她过去做助理的事情,安萌也就只好先做个缩头乌龟,没敢去找对方,之后张谨州给她打了个电话,说让她去他那里拿些东西。
PS:_(:з」∠)_今天三更。我努力。废话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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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爱情如果可以化蝶
安萌一头雾水,但还是收拾了下东西便朝着金辉公司去。睍莼璩晓
其实安萌也有点莫名,自从上次她和张谨州迟明辉纷纷打电话诉苦后,那两位大爷不是安抚就是说查查,然后都没了消息。安萌实际上也不是说非要怎样,其实只想让这两个关键人物劝劝秦慕不要去美国。
结果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安萌好几天都不敢和秦慕见面,她怕自己心虚。
虽然安萌是个很有斗志的小战士,但是某些时候如果缺乏将军的领导,她还是有些茫然的,正如同迟明辉和张谨州都没有发表意见的时候,她也就只能偃旗息鼓,算是暂时安心。
连那么睿智的两个人都不说话,她还有什么太担心的?何况自己的能力确实不够,说什么秦慕也未必肯听,他已经被宋采灌了迷魂汤。
金辉公司已经和秦慕解除了合约,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张谨州是正式从老板转变成秦慕的朋友、亲人,或者更多意义上的伙伴。
张谨州有提前交代过,所以安萌到达张谨州的办公室非常的顺畅。
这是个连办公室都会用古色古香的装饰,踏进门内就好像穿越到了旧时代,檀香炉花梨木,当中一道道古铜红色的木架上,放置着不少古玩,应都是价值不菲的古物。
安萌来不及去打量那些东西,径直就走到张谨州那边,坐到对面问:“张总,秦慕那个要去美国的事情,你们就真的要袖手旁观吗?”
张谨州笑了笑,“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袖手旁观了?”
安萌的脸红了红,“因为我不了解啊……我总觉着我现在是游离在事态外面。”
这种感觉其实不好受,可是都已经分手了她没有什么说话的权利,只能远远的关心着。
张谨州忽然间正色,“不管怎样,接下来的事情,希望你能有点心理准备。”
“什么……”安萌一下子愣在那里,“我需要有什么心理准备。”
不知道为什么,她在过来的时候,一直都非常忐忑不安,莫名的就有种不详的感觉围绕着她。这种感觉怎么说,就好像一场盛世华彩的电影陡然间落下帷幕,诸人皆散,唯有自己坐在场中,空寂、寂寞、无比的恐慌。
张谨州从自己的抽屉里取出了个文件袋,交到安萌手上。
安萌拿着文件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非常不想打开,她在迟疑。
张谨州鼓励她,“别担心,你看看吧。或者你看了后这段时间的委屈,都不会觉着算什么。”yATo。
安萌豁然间觉着这和秦慕有关,不觉苦笑了下,拆文件袋的时候手都在发抖。
文件夹里的字触目惊心,一瞬间安萌就呆在了那里,往故的事情走马观花一般在自己的脑海中不断的掠过,她甚至抽都没有抽出来,就将文件袋直接放回到桌上,“我不看、我不要看了……”
张谨州见安萌露出惊惧的表情,安抚道:“别害怕,这只是有备无患的事情,还没有到这一步。”
安萌惊魂未定的转过头,她深吸口气,缓缓的将文件抽了出来。
遗嘱。
对的,这是秦慕立下的一份遗嘱,上面做了自己并没有任何亲缘关系的证明,同时说明如果自己出了任何的人身意外,自己名下的所有财产都转给安萌。
安萌忽然间就泪眼朦胧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了好久,她还是忍不住把遗嘱给抛到桌上,哭着说:“你们到底瞒了我什么事情?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他不是忘记我们的感情了么?还有这遗嘱到底又是要怎样?我不要遗嘱我不要财产啊……”
一瞬间连脑子都空白了,身体的力气好像抽丝剥茧般从体内流失,如果说秦慕都还能记得,却还装作和自己不认识,立下这样的遗嘱,说明了什么?
安萌几乎是立刻又站起了身,激动万分的冲着张谨州吼道:“张总你快告诉我啊!到底怎么回事,我不要做最后一个才知道这种事情的人啊!”
见安萌情绪已经激烈到了一定的程度,张谨州伸手就一把按住她的肩,将她缓缓的往下按。
男人眸中的神情是镇定而又安静的,就仿佛有一股力量,在牵引着她逐渐安定下来。
张谨州身上还是有一种成熟而又安然的稳重感,通过眼神便能让人可以去信任相信他。这是男人历练已久,方能带给人的感觉。
安萌逐渐的冷静下来,又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伸手将纸袋拿在手里,可是泪水却始终止不住的往下落。
“这件事,是这样的。”
秦慕一直不肯放弃去对坑了当年一批孩子的性命,而让自己变成现在这样的始作俑者耿耿于怀,他不愿意忘却当年的故事。
如果放弃仇恨,我将无法生存。这是秦慕的原话。
这件事安萌是同意的,她愿意陪秦慕一起去寻找当年的真凶,只是当初秦慕的目标,是通过和星月迟明辉的合作,来深入腹地。
只是张谨州的一个发现,让整件事产生了转折。
张谨州去国外谈生意的时候,有注意到那医疗集团,居然也没有放弃寻找秦慕,他们对当年逃走了一个人的事情耿耿于怀。任何一个做坏事的人,总是会想着抹杀证据,他们不愿意让这个证据流窜到人间,给他们带来更多的麻烦。
张谨州通过私人关系,拿到医疗集团驻A城的一位专家,也就是心理医生宋采,推荐秦慕和安萌去见那边。
而宋采的问题,也在一次次的合作中暴露出来,她心怀不轨。
秦慕看似是自投罗网,但实际上也是在做一把赌局,他要赌宋采会让他逐渐走向当年的核心。
宋采一方面看见秦慕的优秀,失了准心,她想通过控制记忆来确认秦慕的情感,另一方面却也要根据医疗集团的要求,将秦慕想办法送回到国外去。
以治疗为前提的医疗事故,最后即便是死亡,那也就是个赔偿了事,不会有更多复杂。
他们的目的昭彰,可秦慕也不是傻子。她张就实。
秦慕确定自己要去美国,但是他不希望安萌陪自己,甚至不愿意安萌去经历这些事情。一个人经历生死的时候,最爱他的那个人,内心的煎熬也会比任何人都严重。
秦慕知道安萌爱他,这个女孩是他生命中及时出现的一个天使,给他带来了太多的欢乐和温暖,所以他不想让安萌和自己冒险。
如果让安萌陪着他去美国,最后的可能性,是安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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