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盛似夏花
聊得起来。”前世小的时候,她对着父亲只有畏缩害怕,从不敢这样撒娇,后来才知道父亲很吃这一套,不过当时已经晚了。现在她知道了父亲这个弱点,她当然得好好利用。
果然这一套对夏严良很管用,听到女儿撒娇的语气和称赞的话语,他喝了两杯酒的脑子一热,赶紧就点头应了,说:“好,那下午我就去你学校,你等着,爸给你挣个脸回来。”
“好啊好啊,谢谢爸。”夏蓝高兴地握紧拳头虚空一锤,连声甜甜地道。
挂了电话,夏蓝唏嘘地叹气。如果母亲在父亲面前能乖巧柔顺一些,他们的家也不至于变成前世那样。只是母亲好胜强势控制欲强,父亲浪荡不羁没有责任,要改变是不可能的了。现在她只能尽力缓解他们之间的矛盾,护住所爱的人,为未来求一条希望的路。
吃过午饭,夏蓝特意找到班主任齐老师,跟他说明了一下情况,然后狠狠掐了自己一把,逼出一些眼泪,用泪眼汪汪的眼神望着齐老师请求道:“老师你就帮帮我吧,我妈说要是我不能劝住我爸,让他下午不去打牌,她就要打我,还不给我读书,我也是没办法才撒这个谎,老师您就帮帮我吧,呜呜——”
撒了第一个谎,就要用第二个谎来圆,有了经验,夏蓝的单子也大起来了,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的,直把那齐老师哄地一愣一愣的。
齐老师自己也有个女儿,年龄是夏蓝差不多大,平日是宝贝地很,所以一看到和女儿差不多大小的夏蓝哭的可怜兮兮的,他就同情心泛滥。长长叹了口气,他问:“那你说你想要老师怎么帮你?”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能帮就帮吧,齐老师在心里想。
在心里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夏蓝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小声说:“老师只要和我爸说说我的成绩,然后谈些升学的事就行了。要是怕实在没话说,我爸学了些书法,你也可以把话题往这上面拉,我相信凭老师的功力,是一定能拖着我爸几个小时的。”说完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引得齐老师摇头苦笑。不过总算是大功告成,耶!
以前不知道什么叫造化弄人,现在夏蓝能够理解了。
一切都已经计划好准备好,当夏蓝兴高采烈地等着父亲到来的时候,她却接到了父亲的电话,电话里,父亲没有丝毫愧疚地说:“下午朋友约了我有事,不能去你们学校了,你还是叫你妈去吧,就这样,挂了。”
在挂断声传来前,夏蓝分明听到那边下注收钱的声音,心就像是被放进了冰箱里,凉地彻底。原来人可以这样不守信用……就像和母亲去换电子辞典的时候一样,她漏算了母亲的性格,最后以混乱结局,这一次她漏算了父亲的性格,同样落得个惨淡结尾。原来她真的不该对他们抱有任何的希望。
“老师,对不起,我爸来不了了。”夏蓝去向齐老师道歉,齐老师看到她脸上的苍白,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没事,以后有什么事也可以找老师帮忙。”她轻轻点头,笑着却红了眼眶。
有些事,即使事先知道,也不一定能够改变。无法改变,就只能尽力减少其带来的危害,而此刻,夏蓝正想着要怎么解决明天的事。
19、祸不单行
俗话说祸不单行,那么不单行的祸又是和什么一起的呢?对于夏蓝来说,和祸一起的还是祸,而且是大祸。
父亲输钱是大祸,而接跟着这个大祸的,是另一个大祸。
有些事情避免不了,也没有能力去避免。夏蓝知道父亲输了钱回家会和母亲大吵一架,只是她已经不是那个傻傻地冲上去劝架,然后弄得自己一身伤的夏蓝。所以她不管不顾,就当做毫不知情。这不是铁石心肠,是通透和坚强。是一次次的伤害让她坚强起来,也让她对父亲彻底失望,所以以后她只会为值得爱的人着想。
前世的夏蓝不懂得反抗,是因为她不知道以后发生的事,而重生回来的她,在得知了往后的种种,现在只想鼓起勇气,变得坚强,为所爱的人努力。
在接到母亲打来的哭诉电话的时候,夏蓝有些诧异,因为前世的这个时候,母亲并没有打过电话给她。心里虽疑惑,她还是表现地很镇定,现在已经她不会再傻傻地在母亲气头上的时候去安慰去为双方解释,她只是安静地听着,等着结束。
“我不管了,这次我一定要让他后悔这样对我!明天我就去报警,我让他进牢房,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这样对我!”一顿牢骚咒骂之后,赵燕一揩脸上的眼泪鼻涕,大吼大叫。
这样的话夏蓝在重生前也听过无数次,只是之前她一直都当是气话,但是现在不同了,她知道母亲这次是说真的。
“妈,你要告我爸?你要拿什么告他?而且你现在哪?”夏蓝换了一边肩膀靠在墙上,故意问的漫不经心。
“哼,你爸今天又把我狠打了一顿,还扬言要杀了我,我现在正躲在一个小宾馆里。你还问我告他说明?我就告他私设赌场聚众赌博,还要告他吸毒!”赵燕得意地哼哼。
夏蓝轻皱起眉头,“我爸什么时候吸毒了?”她所知道的一直都是父亲因为赌博才被关进牢里,原来还有这事儿?可是前世的父亲虽然素行不良,但也从来没碰过那玩样儿,母亲为什么要这样说?
“就是昨天,他和他那群下三滥的朋友干的好事,虽然只有一次,但是应该还能检查出来,只要检查出来,他就等着敢惹老娘我,看我不整死他!就算进不了监狱,戒毒所也够他受了!”赵燕似乎很得意,说着说着又咒骂起来,夏蓝没心情听她废话,冷声打断,说:“你从哪知道的这事?”
“哼,你管我从谁那知道的,反正我认识的人多了去了!天下透风的墙可多了去!”
“你真要告我爸?他可是你丈夫。”夏蓝微颦着眉,带着些试探性地问。这件事如果能说服母亲那是最好的,只是她也不敢抱太大的希望。
“妈,你听我一句劝,你和我爸虽然经常吵架闹矛盾,但也好十几年过来了,你不能因为一时之气就把我爸往监狱里送啊,他好歹是你丈夫不是?人家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们这么久的夫妻了,也都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了,难道就不能看开点,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不是那么要面子的吗,这事说出去多难听是吧?所以你还是算了,别跟我爸计较了。你就算告了他,你也讨不着好啊。”
夏蓝苦口婆心地劝,听在赵燕耳里却成了她在帮夏严良说话。心中的怒火顿时更旺,狠狠一呸,骂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亏老娘辛辛苦苦养大你,你竟然帮着你爸说话,你说,他是不是给你什么好处了?!你个小蹄子,没良心,跟你那死鬼老爸一个德行,你越是叫我不要告,我就偏要告,我告地他坐牢,让你知道跟着谁才是对的!”
那边还在骂骂咧咧,知道再说下去也是枉然,夏蓝索性挂了电话。想了想,她抿了抿嘴唇,拨了父亲的号码。
夏严良开始还以为夏蓝是听了赵燕的话来说自己,于是抢在她开口前大声说:“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知道是你妈叫你来的,那个臭婆娘,早知道刚才就揍死她,让她到处乱说话!”骂了一阵,听那边没反应,他缓了缓语气,叹道:“蓝仔,你也知道你妈是什么个性,听到风就是雨,就说前些天那个事吧,我就是和一女性朋友一起多喝了两杯,她就整天嚷嚷着我在外面乱搞,还把人家打成那样,这不到头还要我出医药费么?而且你说她一个妇道人家,不好好带孩子看家,整天就知道赌钱吹牛。赌也就算了吧,问题是她比我还赌得大,又老是输,你说咱家怎么经得起她这样赌?还硬要把所有钱都揣着,你说我一个大老爷们,身上能不带点钱么,不然出门不得被别人笑死去!”
拉拉杂杂抱怨了一大堆,夏严良叹出口气,说:“你也不小了,最近看着也懂事了不少,爸才跟你说这些话,以后你别听你妈的,听她的准没好事。”
夏蓝安静地听父亲说了一大堆,心里有些感触。前世父亲对于她而言是陌生的,因为他在她三岁的时候就出去闯荡,一直到她十岁左右才回家。七年的隔阂让他们父女像是陌生人,再加上后来接二连三的变故,她心中对父亲就只有恨和怨。现在听到父亲一番心里话,虽然弥补不了什么,但起码让她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
“爸,你说的我都知道,我现在给你打电话不是来说你的,我是有事要告诉你。”吸了吸鼻子,夏蓝决定把母亲刚才说的话告诉父亲,然后劝他赶紧离开这个县城,到其他地方躲一躲。现在她所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那好,你说。”夏严良嗯了一声,夏蓝便把刚才母亲打电话时说的话都告诉了他。
听完夏蓝的话,夏严良猛地一怕桌子,怒火冲天地大吼:“那个死婆娘,竟然想告我,我倒要看她怎么告,看她有没有这个胆!”
自己的妻子是什么样的人,夏严良比谁都清楚,他心中气愤,却没有一丝焦急,因为赵燕一向喜欢说大话,他以为这次她也是在说大话。
夏蓝就知道父亲不会当真,心里焦急起来。为了不自乱阵脚,她深呼吸几口气,轻声劝:“爸,我看我妈这次是真的狠了心要告你,你就暂时先出去躲躲,也不是什么难事。”
“躲什么躲!我就不躲,我看她要拿我怎么样!”夏严良固执地大吼。
“爸,这是以防万一啊,你说要是我妈真告了你,你真被抓了,那你以后怎么办?那牢饭可不是那么好吃的,相信你别我更清楚,你不为我和长天想,你为自己想想啊!”知道自己和弟弟不是能够劝服父亲的筹码,夏蓝只好搬出夏严良自己,听她这样一说,夏严良果然犹豫了。
“你让我想想先。”夏严良的语气明显松动,但还是争着一口气不愿服软。
“爸,妈说她明天一早就要报警了!你别想了,赶紧出去躲躲吧!”夏蓝故意不停地催促,被她这样一急,夏严良终是松口了,只说了句:“我马上收拾东西,今晚就走。”就挂断了电话。
望着手机,夏蓝疲惫地松了口气。虽然父亲也有很多不对的地方,即便她已经对父亲没有了奢望,但是作为一个女儿,她还是不想自己的父亲被关进监狱,所以即使知道这样会违逆母亲,她也不得不做。这件事算是解决了,接下来就是酒店股份的事。她叹口气,看来这条路她是要一路走到黑了。
20、保住股份
第二天一早,赵燕果然报了案。天才微微亮,便衣警察在赵燕的带领下,直冲主卧室,只是当他们打开门,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室狼藉。
面对警察质疑的目光,赵燕心中也是幕牛辖敉蛔永镆幻蛔恿沽沟模匀幻挥腥怂:冒。凑馇榭觯敲涣夹牡木谷慌芰耍?br />
心中恨得牙痒痒,赵燕满脸愤恨,弯腰屈膝地对身后的几名警察说:“警察先生,那家伙肯定是听到风声跑了!我敢保证,我没骗你们!”
领头的警察怀疑地望了一眼赵燕,冷声道:“既然人跑了,我们只能慢慢追查了,你跟我们去警局走一趟,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诶诶,好的,我这就跟着去,我一定毫不隐瞒,这回我是真的要大义灭亲了!”赵燕陪着笑,做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老人家一向起得早,今天吴桂花也是一大早就起了。她正打算做早餐,就见大媳妇一副奴才相地领着几个高大男子从大儿子家出来,心中立即起了疑惑。她虽然和大媳妇不和,好几年没说话了,但事关自己的儿子,她忍不住问:“燕子,这几位老板是什么人呢?”
赵燕起初听到几年没说过话的婆婆叫自己,心里也有些诧异,随即哼了一声,不屑道:“什么老板不老板的,这几位是警察,来抓你儿子的!不死的,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害人害己!”说完又呸了一声。
“什么?!”吴桂花大惊失色,很快又镇定下来。她虽然有些年纪,但还没有头晕眼花,看这架势,这人是还没有抓到。松了口气的同时,她又担心起来,忙进屋打算找小儿子商量商量商量去。
知道母亲会扑一场空,所以夏蓝并没有着急父亲的事。现在她着急的是股份的事。前世,父亲被抓判罪之后,母亲立即就向叔叔讨要入股酒店的那几万块钱,不仅破坏了两家的关系,还把钱给弄没了,导致后来她和弟弟连读书都成了困难。现在,虽然父亲没有被抓,但是躲在外面一时半会也回不来,所以入股酒店的钱还是有危险。她知道酒店以后会赚钱,所以她一定不能让母亲把钱拿走,她一定要想办法保住那几万块钱。
夏蓝知道叔叔奶奶一定在着急父亲的事,所以趁着中午的时间,她给叔叔去了电话,把事情都告诉了叔叔,让叔叔奶奶放心。
“你是说你爸爸现在躲在外面?!”夏谨良满脸不敢置信,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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