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盛似夏花






这样一闹,在场的男生脸上都挂不住了。但又本着不插手女人之间的事的原则,谁都没有开口,气氛尴尬沉闷到极点。

夏蓝一口一口啜饮着杯子里的橙汁,眼帘半垂。她说怎么这么久以来,这些人带出来的女生都对她有敌意,原来是这样。看来她还是低估了孟晓婉那张乱造谣的嘴。

看了眼神色莫测的身边人,她缓缓勾起唇角。被误会什么的,还真是让人觉得不爽啊,尽管她并不在意这些陌生人怎么看她。不过这件事可不仅仅是关系到她的面子问题,还关系到她男人的面子,所以,看来是不解决不行了。

86、误会是要解释的

刘婧今天本来是约好和沈家俊一群人去酒吧的,可临出门之前,她却被自家老妈拉住不停问《九夜》精装版的事,她费了大力气哄住狂热的老妈,赶到酒吧的时候已经迟了半个多小时。

还没走进就看到一群人异常得安静,气氛很僵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她疑惑地走到夏蓝左边坐下,随手倒了杯饮料喝,眼睛扫过在场的人。

夏蓝淡淡笑了笑,说:“我还以为你今天来不了了。”

“被我老妈拉住了啦,所以迟了点。”刘婧无奈地耸肩,再次问:“发生什么事了?”一看这阴郁沉闷的气氛,她敢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哦,没事,就是有点小误会。”邢默自坐下后第一次开口,他稍稍坐直身子,拿起刚才夏蓝喝橙汁的被子倒饮料喝。

在刘婧不解的目光中,夏蓝点头轻声说:“是啊,一点小误会。”听到她这样说,孟晓婉的脸色好了些,不过她还没有来得及松口气,蒋芬故作惊吓地拍拍胸口,嗲嗲地说:“什么嘛,原来是误会啊,早说嘛,刚才吓死人家了。”

“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是误会。”王佳妮撇着嘴怪里怪气地补了一句,孟晓婉的脸又青了。刚缓和了一点的气氛,瞬间又降到冰点,饶是赵翔再会插科打挥,这会也没辙了。他暗地叹了口气,以后这样的蠢女人以后还是别带出来了,省得丢脸。

喧闹动感的音乐声中,邢默一群人坐的地方却安静地诡异。

“我说——”一片安静中,夏蓝突然出声,她笑着环视了一圈在场的人,最后视线停在沈家俊身上,说:“沈家俊。麻烦你叫你旁边的小姐安静点,她装出来的声音让我觉得这个世界的噪音都变得美妙了。”

如果说王佳妮直接的针锋相对让她头疼的话,那这个蒋芬简直就让她头疼地想撞墙,煽风点火也就算了,还装嗲扮弱什么的,她表示对这类人真的无爱。

“噗——咳咳……”正喝着饮料的沈家俊一下没忍住喷了,然后呛了,其他人反应过来后赶紧捂住嘴或背转过身,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样子,就连青着脸的孟晓婉都忍不住笑了。这回轮到蒋芬的脸变色了。不过她没有胆子直接对夏蓝做什么,所以只能憋着气自己受。

“不过,误会还是解释一下比较好。”像是没看到大家激烈的反应。夏蓝继续微笑着说。

“咳咳……”闻言,所有人都故作镇定地假咳了两声,表示自己没有偷笑。

夏蓝笑眯眯地望着大家,干净的笑容给人一种邻家妹妹的感觉。王佳妮皱眉望着这样的夏蓝,总觉得她和自己听说的很不同。

等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夏蓝接着说:“其实呢,我也觉得我在班上挺霸道嚣张的,因为看到什么不对的事就都想管,不过好在大家都对我很好,也愿意听我说话,所以到现在也没闹出什么事。可以说。我是仗着大家对我的好才这么霸道嚣张,我很感谢大家一直这么支持包容我。”

说着,她紧紧握住邢默的手。两人淡淡相视一笑。众人突然生出羡慕的感觉。

这番话并没有否认自己在班上霸道嚣张,但却从反面解释了自己为什么这样。这话听在在场人的耳里,就自动解读成她很得班上同学的心,所以大家愿意听她的话,而且她管的是不对的事。本来就是正确的,所以就算被惯得有点任性。也是可以理解的。

这么轻轻巧巧,带着点懊恼欣喜的自责的一番话,让夏蓝在众人心中的印象瞬间改观。

“至于挑拨孟晓婉和刘婧,我想这件事是个大大的误会,毕竟谁和谁做朋友,这不是我们能控制,能阻止约束的。”

夏蓝所说的所有的话中,没有一句说过孟晓婉是在恶意诋毁她,她只是澄清了自己,而后安静地倒了杯橙汁喝起来。

她没有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所有人将对她的错误印象改观,但只要有人信就行,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聪明人自然能分辨是非黑白,至于那些分不清的,又何必在意?但不管怎么说,她这番话就算没有人相信,她也算是为邢默挣了一份面子。这就够了。

刘婧看着即使被抹黑也可以神情轻松温和地解释的夏蓝,心中再次认识到自己比不上她,不过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孟晓婉,你自己做的那些蠢事自己知道,如果不是夏蓝叫我不要计较,你以为你还能有时间到处乱嚼舌根?别给了你几分面子就开染坊,丢咱们女人的面子。”没有和以前冲动地拍桌大吼,刘婧不屑地撇撇嘴,不冷不热地说。手里淡定地帮夏蓝倒了杯橙汁。

孟晓婉今天晚上可谓是惊吓连连,变脸的次数比前面的十多年还长。听完夏蓝那番话,她以为就没事了,却没想到刘婧又来这么一茬,刚好了点的脸色瞬间又变得苍白。

哦?一听这话,其他人都露出一副感应到八卦的模样。看来这其中还有隐情。

“刘婧,看你说的神神秘秘的,你们那么好的朋友,还能有什么事儿啊?”一个女生故作好奇地问,很明显是想看孟晓婉出丑。

“哦,没事,就是背后阴我,告我的状什么的,害我差点被打了一堆。”刘婧轻描淡写,端起杯子的夏蓝不由挑了挑眉,不错啊,这娃长进了,知道不动神色了。不过她把这件事说出来,估计孟晓婉以后会很不好过。

那个王佳妮是个直性子,一听就唾弃道:“尼玛,原来咱们都被骗了,这做贼的喊抓贼!”随着这句话,孟晓婉脸上是一点血色都没有了。顿时所有人看向她的眼神都带上了轻蔑。

“好贱哦,竟然做这种事,还骗我们,好讨厌,这种人就应该去死!”蒋芬嗲嗲的声音在一片窃窃私语中显得突兀,她靠着沈家俊,嘟着嘴的模样让夏蓝很不爽。

死什么的,没有任何人有权利叫别人去死。

嘭的一声,玻璃杯重重撞击到大理石桌面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不由望向发出声音的方向——夏蓝握着杯子,满脸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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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不好意思,是我太任性

将玻璃杯重重放在桌面上,夏蓝脸上眼中都是冰冷,望着沈家俊说:“沈家俊,我再次请你让你旁边的这位小姐闭嘴,不然我怕我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

“额……”沈家俊被噎了一下。他身边的蒋芬见状湿了双眼,嘟起嘴弱声道:“什么嘛,人家是在帮你说话嘛,还这样凶人家,她那种人本来就该死嘛……”

“别说了你!”沈家俊压低声音呵斥,蒋芬更是泫然欲泣,一副被欺负的柔软模样。

“呵——”夏蓝冷笑一声,放开杯子坐好,冷声说:“你帮我?真是好笑了,我可不记得我有认识你这种——”拖长声音打量装可怜的某人一番,一字一顿道:“让人反感的人。”

“你——!”蒋芬诧异地瞪大眼,一张脸被气得通红。先是狠狠瞪了夏蓝一会,她转身一把抱住沈家俊的胳膊,摇晃着说:“亲爱的,你看她竟然这样说我!”

哼,刘婧不屑地哼了声,女人吵架,找男人帮忙什么的真是丢面子。

“别闹!”沈家俊也不耐烦了,一把甩开被抱着的手臂。他怎么就找了这么个不省事的!

被甩开的蒋芬脸色一白,狠狠咬着下唇,她突然站起来,猛扑向孟晓婉,狠毒地说:“都是你个该死的东西乱造谣,才害我们误会了夏蓝!”害得我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在心里加了一句,她一巴掌就要扇过去。

孟晓婉还沉浸在夏蓝因为蒋芬骂她而生气的惊讶中,根本没预料到蒋芬这突然的动作,眼看着就要被打到,她下意识地抱住头。但是想象中的疼痛并有到来。她诧异地睁开眼,当看到架着蒋芬的手的刘婧时,瞳孔不自主地放大。

“我的人也是你能打的?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一把推开震惊中的蒋芬。刘婧阴沉着脸看她。论打架,在场的女生没有一个比得上她。

看着这一幕,在场大部分人咽了口口水,沈家俊觉得丢脸丢到家了。

“你……刘婧你,你做什么啊,我,我是在帮夏蓝教训她啊!”蒋芬从震惊中回过神,眼神乱飘,战战兢兢地说。王佳妮看她一副人单势薄的柔弱样子,虽然平时也不怎么待见她。但毕竟她比起夏蓝和刘婧要和自己亲近些,所以看到她被欺负就忍不住想帮忙,可她还没有开口。就被旁边赵翔的一个眼神制止住了。她只好乖乖闭嘴。

“帮什么帮,谁要你帮了,多管闲事。”刘婧不屑地说,把还呆愣着孟晓婉拉到自己旁边。孟晓婉赶紧惊慌失措地在她旁边坐下。

蒋芬看到了王佳妮的小动作,心里刚窃喜自己有同伴了。却见王佳妮没了下一步动作,她见状不由又急又气,跺着脚大喊:“你们竟然帮着这个贱女人,你们脑子有病啊!”现在这里她只能找孟晓婉出气,但是她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夏蓝和刘婧还要护着她!

“说什么呢你——”刘婧听她又骂孟晓婉,立即上前一步。可还没有任何动作,就被旁边伸出来的手拦住了。

“沈家俊,她叫什么名字?”夏蓝拦住刘婧。转头问沈家俊。沈家俊被她凌冽的眼神煞到,咽了口口水回答:“叫蒋芬。”心里大呼,邢默这婆娘也太有气势了吧!不愧是能写出《法则》的金甸,他的偶像啊!

“哦,蒋芬啊。”夏蓝点点头。转向涨红着脸的蒋芬,笑得温和地说:“蒋芬是吧。我请你嘴巴放干净点,出口成脏什么的,真的很影响女孩子的形象,你也不想你辛辛苦苦这么久装出来的可爱纯洁天真无邪单纯烂漫娇弱无比楚楚可怜形象被毁是吧?”

“噗——”沈家俊再次很不淡定地喷了,其他人在心里竖起大拇指,这一排顺溜的形容词无敌了有木有啊!

“你,你,你,你胡说什么?!”因为极度的气愤和惊慌,某人的嗲嗲音破嗓了,尖锐地让人恨不得捂住耳朵。

不过夏蓝却点点头,说:“这声音比那嗲嗲音好多了。”其实身上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魔音穿耳啊有木有,不过怎么的也比那虚伪的嗲嗲音听着舒服。

“是怎么样的声音就是怎么样的声音,你装着难道不累啊?你要是实在不喜欢,以后有钱了去做个手术,虽然整出来的没有天然的好,但起码不用装的这么累是不是?”依旧笑得温和,夏蓝淡淡道。

“闭嘴闭嘴!贱女人贱女人,你们通通都去死!”蒋芬最恨别人说她装,夏蓝句句戳她的痛处,她恼羞成怒,再也受不了,死命地捂住耳朵,嘶声尖叫。

夏蓝脸上的表情渐渐褪去,她看着满脸恨意的蒋芬,冷声说:“死这个字不要轻易说出口,特别是叫别人去死,因为你没有那个权力,就算是赋予生命的那个人,也没有权力左右别人的生死,你以为一个人活着有多不容易?”

一个人活着有多不容易……吗?所有人心中微微一怔。他们这样的年纪,放肆冲动,仗着家里有钱,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活着不容易什么的,他们从来就不知道,也从来没有想过。他们只知道没钱的时候伸手向家里的钱,然后做自己想做的事,吃自己想吃的东西,买自己想要的东西。

“我……我……”蒋芬慢慢冷静下来,她怯懦地抬头望着冷下脸来的夏蓝,那些怨恨毒辣的念头瞬间消失。紧张地捏着衣角,手心因为紧张而出汗。

“好了,你们要闹到什么时候。”就在这时,一直没有开口的曾一鸣打破了僵持的气氛。

邢默一手搭在沙发背上,手指有节奏地轻敲着,另一手放在膝上,依旧是一副深沉莫测的样子,从头到尾,他只说了之前的那一句话,更让人看不懂他的心思。

“夏蓝是邢默的女朋友,我的妹妹,大家也认识这么久了,都知道彼此的性子,不要因为这么点事就闹不愉快。夏蓝你也是,何必和不熟悉的新人置气。”曾一鸣这句话立场摆的很明,只是大家很疑惑,夏蓝什么时候成他的妹妹了?

“好吧,是我太任性了,对不起啦,蒋芬。”夏蓝坐回邢默身边,抱住他的手俏皮地对还呆愣愣站着的蒋芬吐了吐舌头。她是聪明人,自然要顺着台阶下,再闹下去也没意思。至于那个什么妹妹的问题,现在不是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