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制老婆
“痛不痛?”
“不痛,真的不痛。”温瞳突然抓起他的手用力的向伤口按去,浑身一颤,已沁了冷汗,但她仍然一脸的镇定,仿佛想要向他证明什么,“不痛,你看,真的不痛。”
文泽眸光一闪,唉呀,臣少,你就不要再去逼人家啦,瞧把人家小姑娘急得,恨不得济河焚舟,以表诚意了。
但北臣骁是什么人啊,同情、大发善心这种字眼儿跟他都不沾边儿啊,他故意不将手指拿下来,他多放一秒,温瞳就多疼一秒,只是再痛,她也只能咬牙忍着。
“既然不是故意的,那废掉一只脚好了。”他若有所思,仿佛已是十足的恩赐。
“不,不要。”温瞳急忙说:“以后上体育课,我一定会离他们远一点,我不会再受伤了。”
“真的?”
温瞳用力点着头,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看。
他终于拿下自己的指,摸了摸那张早就吓得花容失色的小脸,“这才是乖女孩儿。”
她今天很听话,所以他带她去吃了日式料理,她不太习惯吃生的东西,可是他放在她碟子里的,她统统都吃掉了。
她想,只要他心情好,就不会为难别人,只是被球踢一下,真的没什么大不了。
看着她明明不喜欢吃,却强迫着自己往下咽,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北臣骁一手支颐,竟然开心极了,吃料理神马的,他没兴趣,他的兴趣只在她。
于是,又夹了块生鱼片,貌似十分体贴,“你这么喜欢吃,多吃点。”
温瞳刚才吃下的那片还如哽在喉,看到碟子里新添几近透明的薄片,用力咽了咽口水,一句‘我吃不下了’刚滑到嘴边,就听见北臣骁说:“不够?”
“够了。”温瞳一咬牙,埋头吃掉了眼前的鱼片,她看了他一眼,小心的放下筷子,“我饱了。”
出门的时候,餐厅经理一路相送,对着两人不断鞠躬,“臣少,温小姐,欢迎下次光临,请慢走”
第一次被人叫做温小姐,温瞳囧到了,幸好北臣骁搂着她的肩膀,将她按在自己怀里,她羞红的脸才没有被别人看到。
北臣骁的别墅建在海边山坡,一面环海,三面环山,地处偏僻,环境优雅,需要经过一条盘山道才能到达,山上一片毛竹林,野花争艳,清闲自然的景象让她联想到四个字,世外桃源,
可是,身边这个男人的气质却和世外桃源的作者陶渊明先生风马牛不相及,想像他站在海边的礁石上大声朗诵‘归去来兮’,她突然觉得那画面很惊悚。
“想什么呢?”那双洞察人心的眼睛忽然看过来,看得温瞳眼皮一跳,好像心中所想全被他窥到了一样。
***八哥虐我千万遍,我待八哥如初恋*******
蜗牛八哥
她急忙说:“我在背诗。”
他悠闲的倚着车窗,单手操控方向盘,清清淡淡吐出几个字,“念来听听。”
温瞳瞌了瞌目,徐徐说道:“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既自以心为形役,奚惆怅而独悲?。。。”
繁复的古文经她唱诗般的声音念出,伴着窗外缓缓滑过的竹林萧萧,竟然别有一番滋味。
念罢,竟然还有些余韵未了。
他突然问:“你喜欢老陶?”
温瞳纠正,“是陶渊明先生。”
“Mr。Tao?”
“。。。。”
温瞳决定不跟他说话了。
他却很开心的笑了起来。
别墅的门口,早有管家站立一侧,待等车子停下便走过去替他打开车门。
“欢迎回来,二少爷。”
“嗯。”他淡应了一声,将钥匙丢给管家殷伯,殷伯扫了一眼从车后跳出来的女孩儿,深沉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马上就恢复如常。
温瞳跟在北臣骁的后面,对这里的一切都很好奇,可是她不会东张西望,只是趁他不注意,偷偷的多看几眼。
客厅里有人,还是两个十分漂亮的男人。
其中一个的身上只穿了条短裤,光着健硕有型的身材,另一个一身整齐,面色泰然,慵懒的窝在同色的沙发中,灯光的暗影里,只能辩出那双鹰隼一般黑色的眸。
听见开门声,两人不约而同的看了过来。
“啊。”温瞳急忙捂住眼睛,脸不自然的涨红,怎么会有个男人坐在沙发上,还不穿衣服。
但那男人看上去似乎十分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用力一想,这才记起,他似乎是当今的天王巨星,人称MR。G。
北臣骁似乎早就习以为常,脱下外套扔给迎上来的佣人,然后将温瞳从后面推到佣人面前,“陈妈,她叫温瞳,以后住这里,给她安排房间。”
“是,二少爷。”
不论是那个阴沉沉的管家还是这个看似和蔼的陈妈,他们都称呼他为二少爷,那他在家里一定是排行老二了。
温瞳还在捂着眼睛,北臣骁将她的手拉下来,她立刻将眼神垂向脚面。
“尹真,把你的衣服穿上。”对着沙发上的男人不悦的扬起眉,“你吓到她了。”
尹真一听,立刻高高兴兴的穿好衣服,向着一旁的莫渊偷偷眨眼睛。
“好了,你先上楼去吧。”
“嗯。”温瞳几乎是逃也似的跟在陈妈的后面,片刻便消失在楼梯角。
北臣骁走过去,随意拿了个杯子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品了一下,长眉一皱,深黑的眼眸里波光暗涌,“罗曼尼?;康帝?你们是怎么从酒窖里偷出来的?”
“嘿,臣,你私藏了这么好的酒竟然不拿来与兄弟们分享,所以,我就替你慷慨了一回。”尹真摊摊手,手上的牌哗哗落地。
北臣骁意外的没有追究这瓶年产只有6000瓶,他花了很高的价钱从拍卖会上拍来的珍藏品,而是很有兴趣的捏了张扑克牌,“在玩牌?”
一直沉默的莫渊勾唇,似乎做了个笑的动作,却淡得紧,“他输得只剩下裤衩了。”
尹真急忙捂住重点部位,不满的控诉,“你抽老千可是赢过十个亿的,我再不跟你玩儿了。”
“那跟我玩儿怎么样?”北臣骁晃了晃手中的牌。
“好啊。”尹真立刻高兴了,谁不知道北臣骁的牌技臭到外星球,就连最基本的比大小都不会。上次一起玩牌的时候,沛沛还在,那天晚上,他输了他新买的跑车,还是输给了沛沛。沛沛的水平就更不怎么样了,因为她以前根本不会玩牌,完全是现学现卖,所以,能输给沛沛的人,那水平,用脚丫子都能想得到。
“赌什么?”尹真顿时觉得豪气万丈,好像许多红色的大头正在向他飘来。
“就赌这瓶酒吧,你输了,你付账,我输了,我请客。”
“好。”尹真答应的爽快,莫渊陷在沙发中,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莫渊分牌,尹真和北臣骁手中各三张。
尹真一看到牌,顿时乐了,往桌子上一拍,“三张K,运气真TMD好。”
北臣骁眯着眼睛,往桌子上瞄了一眼,一脸的沮丧,“那么大?”
“是啊,怎么样?要是没有三张A,就认输吧,这瓶酒,我会领你情的。”尹真觉得赢定了,态度十分嚣张。
***八哥虐我千万遍,我待八哥如初恋*******
不好意思
“呵,不好意思,看来你要开支票了。”北臣骁随意将牌扔到尹真面前,当真是三张A。
尹真瞪大眼睛,急忙去检查牌的真伪。
北臣骁已经跟莫渊轻碰酒杯,庆祝胜利。
“见鬼了,你走了狗屎运。”尹真乖乖的掏出支票夹,在上面写了一个零又一个零,一千万啊,大出血啊,好心疼啊。
莫渊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小声提醒,“赢十个亿的是他,不是我,你究竟是哪里得来的消息?”
末了又补充,“想在牌桌上算计他的人,还没出生呢。”
尹真的嘴一会儿张成S型,一会儿张成B型。
“臣,你有没有一种负罪感?”尹真恶狠狠的瞅了眼楼上。
“什么?”北臣骁姿态闲适的品酒。
“只因为那个女孩儿长得跟沛沛一模一样,你就把人家上了?喂,看样子还没成年吧,背着书包,小学?初中?高中?你喜欢她什么?”
北臣骁妖娆一笑,故意拖长语调,“我喜欢。。。跟她做//爱。”
莫渊在一边摇了摇头,“差不多就好了,别糟蹋祖国的花朵。”
两个男人几乎异口同声,“你糟蹋的还少吗?”
温瞳完全不知道楼下的三个男人正在谈论她,面对新的环境,她一百个不适应。
虽然她的房间很大,又布置的浪漫而童话,推开左面的窗户就能看见大海,推开右边的窗户就能看见森林,可是,她依然想念那个挤挤巴巴的上下铺,她想念爸妈,想念小乐,想念每天早上送豆花的日子。
她甚至想念那个每天用来包钱币的折纸,如果她不去叠纸鹤了,不知道那户人家会不会依然将折纸放进奶箱。
不过,她马上又安慰自己,一个月不长不短,只是一场月考的等待时间。
等到下次月考,她就自由了,那时候,小乐的病也一定治好了,她可以重新回到按部就班的生活,做她的豆花妹妹,做她的全校第一。
单纯的女孩儿想到这里,立刻觉得生活又重新充满了希望,她咬着笔尖,开心的笑了。
“什么事这么高兴?”背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温瞳一大跳,他是鬼吗,走路都没有声音的。
“没有,忽然想到一个笑话。”温瞳随便编了个理由,她知道一句‘没有’完全无法打发他。
“说来听听。”他的身上带着红酒的气息,说不出的凛冽魅惑,修长的手自然的搭在她的双肩上,邪眸微眯,风情万种。
“听说世界上有一种鸟是没有脚的,它只能一直飞呀飞呀,飞累了就在风里面睡觉,这种鸟一辈子只能下地一次,那一次就是它死亡的时候。
以前听到这个故事,就觉得这鸟儿好可怜,心中总有一丝伤感!
后来听朋友说原来这只鸟的名字就叫:愤怒的小鸟。。。。”
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两只梨涡浅浅,很是好看。
半晌,听不到身后人的回应,她仰起头,就看到他皱着两条长眉,正在思索的模样,“什么是愤怒的小鸟?”
温瞳偷笑,原来他都不玩手机游戏的。
见她在写作业,北臣骁弯下身子,搂着她问:“需要老师吗?”
瞥了一眼环着自己的坚实手臂,温瞳心里想,就算需要也不需要你这样的流氓老师。
她几乎是用祈求的语气在商量,“北臣骁,我还有半张卷子就做完了。”
那意思是,能不能把您老人家的爪子拿开一些,你真的很耽误我学习啊。
“可是我现在就想做了。”
温瞳浑身一寒,心中警铃大作,他要做什么?
桌上的卷子被推向一边,他把她抱起来,直接抱到了床上。
****
洗了澡,尽量忽略掉下身的痛,温瞳换上陈妈给她准备的睡衣,出来时,北臣骁已经不在屋里了
望着凌乱的床铺,温瞳呆立了好一会儿,那些被弄乱的洁白上布满了错落的褶皱,就像她的心,不再光滑,不再纯洁如初。
她走过去,跪在床上,小心的将那些褶皱一点一点抚平,好像是在抚平心中的创伤。
他对她只是身体上的贪恋,满足了他的欲/望,他可以轻轻松松,抽身而退,也许一个月后,他已记不起,还有一个叫做温瞳的女孩子曾经出现过,他华丽而高高在上的人生,她只是微不足道的沙粒,落于浩瀚黄沙中,再也不见。
而她,却不能当这一切没有发生,她的心甚至起了某些微妙的反应,让她措手不及。
温瞳坐在那里,突生无力。
幸好,她想起还有卷子要做,所以,重新打起精神,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认认真真的开始写作业。
半夜,温瞳做了一个梦,她梦见小乐的病治好了,她梦见那个男人对她说,温瞳,我不再需要你了。
醒来,一室的空旷,宽大的床,柔软的褥,唯一缺的是温暖。
她翻了个身,耳边回荡着梦中的那句话:温瞳,我不再需要你了!
***八哥虐我千万遍,我待八哥如初恋*******
不好意思(二)
清晨,她早起,没想到北臣骁竟然也精神抖擞的出现了,她以为他这样的富家子弟铁定会睡到日上三竿。
他穿着白色T恤,黑色长裤,脖子上挂了条白围巾,好像刚刚跑步回来的样子。
温瞳捧着杯子在刷牙,看到他,明显一愣。
他表情慵懒的像一只刚刚睡醒的猎豹,倚着门,半眯着眼睛,就那样随意的问她,“药吃了吗?”
她忽然想起来,赶紧放下杯子,跑到书包里将他给的那瓶药找出来。
温瞳长这么大,有三件害怕的事情,一怕狗,二怕吃药,三怕软体动物。
害怕吃药是因为她天生对苦味的味蕾特别敏感,小时候断奶,老人都有一个方子,就是在母亲的RU头抹上带苦味儿的东西,小孩子吃了觉得苦,奶自然就断了,妈妈说她那时候一碰上,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哭了几个小时才哄好,从那以后,她断奶断得可利索了。
北臣?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 1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