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良人
翁墨清一如既往地来邢家蹭饭,邢黛月都习惯了,晚饭过后,汪乾被汪丽人派去刷碗,邢黛月和翁墨清被汪丽人赶出去散步。
散劳什子的步,冻都快冻死了,邢黛月裹紧衣服,翁墨清停下来递给她一张机票说:“下个礼拜我要去L市视察,正好周六周日能去玩两天,一起?”
邢黛月看了一眼说:“你自己去呗,我跟去干嘛。”
“L市温暖,就当渡个假。”
“暖也不去,我跟三哥约好了,下周日去听歌剧,没空渡什么假。”
翁墨清不急也不逼她立刻答应,只说周三晚上来接她就走了。
进屋后,汪丽人见邢黛月手上拿着张机票夺过一看,问:“听说G市和L市有个合作,怎么,墨清要带你去?”
邢黛月瘫在沙发上说:“您消息可真灵通,他让你当说客的?”
汪丽人跟着坐过去:“这还需要吗,你要自己不肯,他能有机会?”
汪丽人的一句话让邢黛月整夜失眠,是呀,要是自己不肯,翁墨清能堂而皇之地进邢家的门,能跟他们同桌吃饭?
到底还是抵不过心底的魔,只是三哥——
她烦躁地拉起被子盖住脑袋,睡吧,睡着了就不知道了。
周三下课,邢黛月回家的时候翁墨清已经等在了外头,她越过他朝大门走去,翁墨清坐在车里盯着她的背影。
邢黛月开了半天门都没打开,她低头查看钥匙之余听见拖鞋走动的声音。
用力地拍门,喊:“小妈,您搞什么。”
“月月啊,你好好跟墨清去玩啊,衣服什么的我都带给他了。”
邢黛月气急:“我去睡酒店。”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会让月月冷翁市长很久,因为她不是一个矫情的人,但要翁市长娶到月月,还得一段时间哦,月月不虐他,自然有人会虐他,猜啊,这个人是谁?我要收藏,我要留言,继续嚎叫!
☆、Chapter58
为毛她家的人都要帮着翁墨清!
路过那辆晃眼的车子,邢黛月停下来狠狠踹了一脚,娘的,痛得还是自己。
对她孩子气的行为翁墨清只是笑笑,下去扶揉着脚的女人。
“走吧,七点半的飞机。”
邢黛月甩开他的手站直了:“我说了不去。”
翁墨清掏出手机:“你们先走,我一会儿到。”挂下手机他对依旧气鼓鼓的女人说,“你什么时候走,我就什么走。”
阴险!邢黛月想。
她再怎么样也不会让那么多的市领导等她一个,翁墨清这出,外人眼里就是典型的不爱江山爱美人,而在她眼里呢,就是威逼利诱,红果果的强迫。
邢黛月横了他一眼坐进车里,摔门,狠狠的。
翁墨清勾唇笑笑,载着车子驶向机场。
“邢,邢小姐?”小助理完全没想到邢黛月也能跟来,结结巴巴地看向翁墨清。
“她一起走。”翁墨清说着把行李寄好。
副市长方达在一旁笑:“好呀,L市是个好地方,邢小姐可要多玩两天,那里的山山水水滋润这呢。”
邢黛月抿唇客套地笑笑,眼底的冷箭又嗖嗖嗖地飞了翁墨清好几箭。
到下榻的酒店已是晚上11点,邢黛月一进房间就扑到大床上累得不想动,翁墨清弯腰捡起踢得老远的鞋子放好,又拿出酒店的一次性拖鞋放在床边,过去拍拍她:“去洗澡。”
“困死了,明天再说。”邢黛月一把拉过枕头盖在头上。
翁墨清拨开她的手抽走枕头:“我还可以帮你。”
邢黛月蠕动了下嘴唇,努力睁开正在打架的上下眼皮爬起来:“衣服呢?”
……
翁墨清捧着电脑坐在沙发椅上办公,几上放着一杯黑咖啡,他一手端起咖啡,一手在键盘上轻轻敲着,邢黛月洗完走到床边,折回踢踢他的脚说:“还不睡?”
“把明天要用的准备完,快了,你先睡。”
翁墨清说完,见她还站着,胸膛微震,勾唇笑:“要我陪你一起睡?”
邢黛月丢了毛巾过去,甩着头发跳上床拉过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翁墨清过去调暗了灯光,又冲了杯咖啡继续未完的工作。
周四周五两天翁墨清都很忙,忙着和L市的领导洽谈,每天白天出去,晚上很晚才回,邢黛月就一个人呆在酒店里拿着他的电脑刷刷网页,她本来就是一个很宅的人,不爱外出,还是人生地不熟的L市,这里的人都说着听不懂的腔腔,她更加不爱出去折腾了。
周五晚,翁墨清结束了工作,一行人和对方吃了顿晚饭,午夜时,想着她有没有睡,顺手给拨了个电话,邢黛月正对着电脑看恐怖片,两只眼睛兴奋地张大,紧紧盯着屏幕,就等着女主走向桌子旁的手机,岂料片子里的电话刚响,她的电话也动了,邢黛月吓了一跳,看了眼来电提示接起,恰逢电视里的女主按下通话键,里面传来一个冰冷阴森的女声,刚好邢黛月左耳放着电话,右耳插着耳机,一时混淆,吓得尖叫一声扔了电话。
“喂,喂?”翁墨清站起身,看了看满格的信号,“亮亮?”
“怎么了?”方达追着出来,“邢小姐有事?”
“你们先点菜,我回趟酒店。”
翁墨清进门后立马开灯,床上隆起一坨,翁墨清过去掀开被子,邢黛月窝在里头,手里拿着手机,回头看见一张大脸又是一声尖叫,下意识的,手机朝那人飞去,正中翁墨清脑门。
过后反应过来跳起来赤脚下床,分开他额前的碎发看着红红的一块儿咽了下口水问:“额,还好吧?”
“不好,你揉揉。”翁墨清顺势握着她的手往那红肿处按了按。
“你过来,我看看。”邢黛月让他坐到亮处,迎着灯光仔细审查,“走个路也不知道吱声,鸟悄儿的,我以为鬼呢。”
邢黛月跪在床上,身子挨得他很近,男人轻轻地把手环在她腰上说:“哪里来的鬼,你看什么呢。”
“恐怖片啊。”在电脑前看太累,她摔了电话后又把电影考入手机里蒙着被子看得起劲儿。
“没事打什么电话,吓我一跳。”邢黛月说着往伤口吹了口气,翁墨清的身子立马酥了。
他搂紧她的腰,把脸埋进她胸口,邢黛月低头,推了推:“干嘛呢你。”
翁墨清不说话,直接用实际行动表示他想干的事儿。
房间里,空调的热风呼呼吹着,邢黛月就穿着一件薄薄的长袖汗衫,翁墨清轻轻一拉,已经掀到了胸部以上,露出被胸衣包裹得妖娆美丽的浑圆。
“二哥,你别这样。”邢黛月喘气推拒他。
“我要哪样,你说说,我要哪样?”翁墨清问,隔着胸衣亲吻娇嫩的肌肤。
邢黛月在他身下永远翻不了身,他轻轻一个撩拨,她的气息就开始不稳,翁墨清抓住她这一点,慢慢的,轻轻的,夺去她的理智。
“停……”她底气不足地说,“你不是去应酬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想叫你去吃宵夜,结果你摔了电话,我以为你出事了,赶过来的。”
“吃宵夜……好呀,现在去吃?”
翁墨清挺起身子,碰碰她嫣红的脸说:“宵夜哪有你美味。”
“……”
翁墨清趁她挣扎之际,解开文胸的扣子,一手握住颤动的浑圆,一手伸进牛仔裤里。
裤子很紧,他干脆一把脱掉,扔到床下。
邢黛月惊呼一声挥手过去,被翁墨清截住,他低头攫住她的唇细细地品味着。
男人坐在床上,衣衫完整,让他吻住的女人跨坐在他身上,身上脱得只剩下内衣裤,内衣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一边的带子从肩头滑下,她甩着头发,像个泼妇一样拍打着狠狠吃着她唇的男人,翁墨清刚要去扯那摇摇欲坠的碍眼胸衣,就被一阵恼人的电话铃声打断了。
他放开她,平复了下呼吸接起。
那头小助理焦急地说:“市长,您人呢,怎么不回来了,大伙儿还等着呢。”
翁墨清才想起已经耽搁很久了,看了眼时间刚想说不去了,邢黛月已经穿好了衣服站在床边,他说了声马上来挂了电话。
好事被打断,翁墨清明显很不舒爽,邢黛月就得意多了,一路上都在哼歌。
到了包房,一屋子的人,都认识,一起从G市过来的,翁墨清给邢黛月拉开椅子坐在她身边,大伙儿瞅瞅这情景,心照不宣地笑。
“小嫂子,您刚刚在干什么呢,怎么电话都不通?”小助理瞅着自家市长那么关心这个乖张的邢小姐,忍不住问。
邢黛月让这声“小嫂子”惊得一口汤噎进了器官里,咳个不停,翁墨清给她拍着顺气:“喝口水。”
邢黛月摆摆手,小脸憋得通红。
翁墨清抬了一下头,小助理抖了抖手中的筷子,好可怕的眼神。
还是见惯事故的方达明白,替邢黛月骂了句小助理:“不会说话,乱叫什么,叫邢小姐,什么小嫂子,跟人攀什么亲。”
“呵呵,不好意思啊,邢小姐。”他摸摸脑瓜哂笑。
刑黛月笑笑:“没事,只是,别把我叫老了,我还没结婚呢。”话一出,满桌大笑,翁墨清也跟着笑,只是刑黛月觉着那笑怎么看怎么怪异。
晚上回去的时候,翁墨清一进门就把她抵在墙上问:“想结婚了?”
刑黛月点头,淡然地说:“每个人都希望成家立业,儿女成群的。”
“成家立业,儿女成群。”翁墨清若有所思地重复着,半晌说:“这个主意不错。”
她笑,推开他,自顾自地进去洗澡。
等她洗完了出来,看见翁墨清倚在床头,他的目光随着她的身影移动。
“换你了。”她说,乌黑明亮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有勾引的意思。
翁墨清笑笑,起身进去收拾自己。
出来时,她又睡过去了,翁墨清觉得这女人一定是故意的,故意让他看的着吃不着,想想之前那个眼神,火辣辣的,现在又睡得那么死,他推推她,也没反应,伸出两指,干脆掐住她的鼻子,樱口一开,灵舌趁机钻进人,堵住她可以呼吸的器官。
邢黛月醒了,让他吻醒的,眼里明显有股懊恼,翁墨清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说:“放我鸽子。”
“谁那么无聊了。”
“你刚刚不是这个意思吗?”
“什么意思,我不懂?”又亮又大的眼珠继续转。
“就是,让我洗干净送上门的意思。”他戳破她,邢黛月嘿嘿一笑,说:“我玩玩的,你认真了?”
她说着拿腿在他身上蹭着,一点一点撩起他的火,刚刚未完的情绪又被挑了起来。
“小妖精。”翁墨清低吼一声,翻身压住她,双手熟练地在她身上游走,碰到厚厚的底裤时一愣,随即明白了为什么她突然那么乖顺,原来,是不行。
她轻轻地,推开他,颇为“遗憾”地说:“不好意思啊。”
男人冷哼,睡到一边:“来的真是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在想要不要让翁市长吃到肉,不吃,好像不应景,吃了,好像太便宜他了,纠结中……赶脚越写越烂了(T_T)
☆、Chapter59
夜,很长,两个填饱肚子的人很默契地一起失眠。
黑暗中,翁墨清拍了拍床:“过来。”
“……”不动。
“要我扛你?”威胁。
肚子吃得很涨,不怎么舒服,邢黛月没心情跟他斗,挪了过去,翁墨清抽了她的枕头,拿自己的胳膊代替,硬硬的,某人的脖子很受罪。
翁墨清执起她的手指,轻轻把玩:“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这算什么,求婚?”
“……你要这么认为也可以。”
“谁稀罕。”邢黛月动了动身子,又被他拢紧,浑厚的声音自顶上传来,“要不然,先弄个儿女成群也行。”
汪丽人跟她提孩子,翁墨清又跟她提孩子,邢黛月烦抽了,语气开始不好:“不喜欢小鬼,不生。”
翁墨清以为她还在生他的气,说:“那就过二人世界。”
“翁墨清!”邢黛月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拿起枕头砸上他的脸,“谁稀罕跟你过日子了!”
“那你想跟谁过?”翁墨清也坐起来,目光冷冽,最好不要让他听到叶祁幸三个字。
“我自个儿过。”邢黛月一扬下巴傲娇地说。
墨瞳微暖,翁墨清叹口气说:“一个人过要是病了、伤了谁来照顾你?”
邢黛月微颤,好像想起了什么痛苦的事儿,低头不语,翁墨清握住她发凉的小手说:“你有病的时候,是大哥大嫂照顾你的,你想想,自己过得好吗?”
过得好吗?她也问过自己。
一点都不好,第一年就像是噩梦,梦里都是那个男人的背影,她拼了命也看不到他的正面,努力从梦魇中挣扎苏醒,汗湿背脊,寂静的大房子里,隐隐有哭声传来,隔着两扇门,洪亮,嗷嗷的,这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