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宠二婚老婆
“妈,我现在没心情说这个,你能让我安静会么?”宋清辰心乱如麻。
谢如梅叹了口气,退出了病房。剩下宋清辰又是甜蜜又是心乱。
其实苏子言也挺是崩溃,心里全是天雷滚滚,刚才一定是脑子进水了。否则怎么会那么冲动去非礼了宋清辰?宋清辰会怎么想?
苏子言摸着嘴唇苦着脸,这辈子还以为自己的唇只会吻东南一个男人呢……话说,这样算不算背叛?没有滚床单,应该不算吧?好吧,我对不起东南,我反省。
苏子言很是愧疚,拿出电话,打给了柳东南,响了好久,都没有人接,看来还在忙。唉,都去了一个星期了,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郁闷的苏子言打的去了柳清颜那里,抚额,痛苦:“我脑子一时进水把宋清辰给强吻了。”
柳清颜八卦情绪高涨:“说说,你怎么干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了?你不是答应了谢如梅,再也不见宋清辰了么?你不仅食言而肥,还得寸进尺!”
苏子言翻了个白眼:“你才禽兽不如!说来说去,罪魁祸首还不是你。陪你去医院打石膏,碰上谢如梅,好说歹说她就是听不进人话,被她逼急了,我脑子一时进水,就冲动了。”就说冲动是魔鬼,要不得,要不得!后悔莫及!
柳清颜哈哈大笑,问:“宋清辰什么反应?”
“他傻在那里了。”被人强上,估计滋味不好受。
柳清颜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宋清辰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遇上你这个祸害。”
苏子言怒:“你才祸害!”
柳清颜继续问:“那谢如梅什么反应?”
苏子言很有成就感的说:“被吓傻了!”
柳清颜竖起了那拇指:“妞,爷服了!”谢如梅多彪悍啊,能把她吓傻,也算本事。
苏子言苦恼:“以后我怎么面对宋清辰啊?还答应他要经常过去看他呢。”无脸见人啊。
“这有什么,你就让宋清辰当作是被狗咬了呗。”被你咬了,还不用打狂吠育苗呢。
!
050 要怎么面对
苏子言骂:“你才是狗呢。”
柳清颜笑了:“我确实属狗的啊。”
苏子言……
一声长叹又问柳清颜到:“我这样算不算对东南不忠?”
柳清颜回到:“算个毛!”这妹纸真是太单纯了,就你这样亲个小嘴就算不忠了?!开什么玩笑!再说了,就算不忠又怎么样?柳东南又不是没睡过别的女人,最多就算是扯平了呗。
“可我心里就感觉怪怪的。”妹纸啊,其实你还强亲过古子幕,那还是古市长的初吻,只是你喝多了,记不得了。
柳清颜怪笑:“可能是你第一次亲柳东南以外的男人,不习惯,估计亲多几次,就不会怪怪的了。”
苏子言翻脸:“柳清颜!”谁要多亲几次了,真是交友不慎。
柳清颜举手投降:“好,好,好,我闭嘴还不行么。不过,能不能让我再问个问题才闭嘴?宋清辰的味道尝起来怎么样?”欲仙欲死欲罢不能否?
苏子言瞪眼:“柳清颜,你去死!”那种情况下,谁顾得上味道。
柳清颜叹息,好吧,不告诉我,那我自己想。应该不错才是,宋清辰可是很纯情的,会不会是他的初吻呦?毕竟认识他也好些年头了,从没见他有过女朋友。
有了好奇,就一定要得到满足,问苏子言到:“这不会是宋清辰的初吻吧?”
“不是。”这点苏子言还是很肯定的。
“你怎么知道?”好奇啊。
“我曾经看到过他在巷子里吻过女生。”只不过,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宋清辰已经从良很多年了。
柳清颜兴奋了:“什么时候?那女的长得怎么样?是谁?”
“十多年前,长得还行,是我幼儿园的同学。”发育得挺早,那时苏子言胸前还是两小馒头呢,那姑娘就波涛汹涌了。
“那为什么这些年,从没在宋清辰身边看到过?”难不成玩的是地下情?
“人家现在都是两孩子的妈了!”
柳清颜疯狂了:“孩子爸是宋清辰?”
“不是!”要是的话,谢如梅还不得疯掉啊。那两孩子听说都有心脏病。
柳清颜失望:“哦,不是啊。那他们为什么分手?”
苏子言茫然:“我也不知道啊。”
柳清颜骂:“那你怎么不问问。”多好的八卦啊,可惜了。
“又不关我的事。”问它干嘛,再说了,那时和宋清辰又不熟。
柳清颜叹气,低语:“问问又不会死。”人生怎么可以如此不八卦,说到八卦,猛然想起青木,问:“妞,你家小姑子和我们市长怎么样了?可有进展?”
“只知道我家小姑子天天送爱心汤过去。进展有没有就不知道了。”
柳清颜双眼闪着亮光:“真想知道啊,不知道我们市长能不能挡住美人的温柔。”
“挡不住也好,青木和他挺配的。”
柳清颜不干:“别呀,我还是希望我们市长禁得起糖衣炮弹的攻击。”
苏子言笑:“你怕叫她嫂子?哎,程立阳怎么会去相亲?我看他对你挺紧张的。”
柳清颜横眉:“男人不都这样,吃着碗里,瞪着锅里!”
苏子言:“啊……”
柳清颜跟吃了火药一样,还是不去碰的好。见天色也不早了,苏子言提包走人了。
回到家,继续苦恼纠结:“以后怎么面对宋清辰啊。”
纠结良久,也没个结果。苏子言迷迷糊胡胡的睡了。夜里凌晨,柳东南才回了个电话过来:“子言,对不起,对不起,包厢里太吵,我没听到你的电话。”
苏子言睡意浓浓:“怎么?又喝酒?”真是搞不懂这种酒桌文化,有事不能在办公室好好谈么?非要上酒桌!还是不喝到吐都不行。
柳东南揉了揉眉心:“子言,我喝太多了,头昏得厉害,明天再打电话给你,好不好?”这一星期,干得最多的事,就是吃饭喝酒送钱了。
苏子言闷闷不乐的挂了电话,床上没有柳东南,感觉空落落的。
苏子言在家纠结了两天,直到接到宋清辰的电话:“子言,你很忙么?”
一点都不忙,闲得都要发霉了!
“子言,我妈累得都病了,你能过来帮把手么?”
苏子言不能说不。熬了汤,煮了粥,再精心做了几样小菜,苏子言提着去了医院。
到了门口,却不敢进了。那个吻,害人啊。苏子言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宋清辰。
最后,牙一咬,一狠心,推门进去。
宋清辰正在打点滴,看着苏子言,笑:“来了。”终于把你盼来了。
苏子言装着若无其事云淡风轻:“我熬了粥过来给你。”
“真是受宠若惊!”多难得啊,此女已经不下厨好多年:“正好我饿了。”。
苏子言问:“怎么?没有吃中饭么?”
宋清辰抱怨:“你都不知道,外面的饭菜有多难吃!吃得腻死了。吃来吃去都是一个味。”
苏子言指出事实:“你做的也不好吃!”
宋清辰不服:“那你还吃那么多年!”不好吃?不好吃以你姑奶奶的脾气,早就掀桌了。
苏子言边把粥和小菜摆出来边说到:“我那是没得选择了。”
宋清辰笑了,觉得苏子言口是心非。
苏子言正喂着宋清辰吃东西,谢如梅提了热水进来,见着苏子言,自是没好脸色。
苏子言把谢如梅当成了空气,陪着宋清辰时不时的说会话,直到他禁不住药效睡了过去,苏子言才站起身来走人。
谢如梅冷眼看着她走,到底是不敢再追上去。就怕她又做出前天那禽兽不如的事来。清辰现在还全身是伤呢,若真要强睡,哪受得了?
!
051 半夜的相会
过了一个星期左右,谢如梅的感冒了好得差不多了,苏子言松了口气,天天跑医院,挺累的。
早早的洗了澡,躺上床,几乎是立刻就进入了梦香,睡得正香,意外的接到了古子幕的电话:“苏子言,现在能来我这里一趟么?”
苏子言看了看时间,半夜两点!问:“怎么了?”
古子幕不答,只说:“不方便么?那算了,打扰了,再见。”
苏子言却再也睡不着了,认命的叹口气,起来穿衣,赶去了古子幕的住处。
古子幕半夜口渴,起来喝水,把杯子打翻在床上,大腿被开水烫伤了。看护陈旭阳在古子幕睡着后,因为有私事要办,就走了,明早再来。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打电话给其它人,但古子幕就是第一个拨通了苏子言的电话。
看到苏子言来了,古子幕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扬:“我好渴。”
苏子言重新倒了一杯温水,端着给古子幕喝了,才问到:“有没有伤到哪里?”
“大腿被烫到了。”这位置,不大好。
苏子言问到:“医药箱在哪?”
古子幕想了想:“应该还在客厅。”
苏子言去寻了医药箱过来,说到:“把裤子脱了吧。”
古子幕……这三更半夜,孤男寡女,脱裤子不大好吧?不得不说,这市长其实挺闷骚的。事实上,苏子言一点有色的心思都没有,纯属市长想多了,想歪了。
“怎么?右手不会脱吗?那我来吧。”苏子言说脱,还真就动手。
来到古子幕跟前,伸出双手,放到古子幕裤腰上,抓住,双手往下拉。
古子幕尽量不让呼吸变得急促……
苏子言脱下裤子,见古子幕左大腿烫得红红的,都起水泡了:“坐好,把腿分开点,我给你上药。”
古子幕……纠结了好久,才照做。
苏子言拿出烫伤膏,蹲到古子幕身前,边擦边说到:“明天一定要去医院才行。”
古子幕全身紧绷,药膏擦在腿上,凉凉的,舒服倒是舒服多了,只是,古子幕没法放松,只着一三角内裤,眼前还蹲了个女人,正在大腿上动作,真的很……很暧昧,很让人想入非非。
古子幕感觉到腹部一股强烈的热气,直往下冲,暗叫不好,赶紧说到:“好了,我自己擦吧。”再让你擦下去,就难看了。
苏子言问:“你行么?”
不行也得行!总比让你擦好。
古子幕擦药,苏子言看了看湿成一片的床单,转身去了储物间,翻出了新的床单,铺床。
古子幕的床超大,苏子言铺床单时跪在床上,臀部撅了起来,春光外泄也不自知。
古子幕却看了个完,苏子言又穿丁字裤!小屁股一如记忆中的洁白无暇,圆润,丰满,匀称,白嫩,古子幕用了神的意志力,才把目光移开。可心里,却颇为不平静。有一股想摸的冲动,真的很想伸手去摸。
古子幕默念:“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
苏子言换好床单,见古子幕神色古怪,不由得问到:“怎么了?”
古子幕喉结滚了滚:“没什么。”总不能说,我想摸你的小屁屁吧?唉,看来果然是缺女人了,哪都不好的苏子言,都能勾起自己的欲望了。
苏子言把换下来的床单,放到了洗衣机里,说到:“还有没有事?没事我就回去了。”
古子幕看了看时间:“再等等吧,天马上亮了,你现在回去不安全。”
苏子言想想也是,现在凌晨三点多了,确实不如等天亮。只是,这两个小时要怎么过呢?睡倒是想睡,但睡在这里,不大好吧?好歹也是一有夫之妇,得避嫌。
苏子言对古子幕说到:“那你睡吧,我去客厅看会电视,天亮了我就走。”
古子幕嗯了一声,躺到床上闭上了眼。
苏子言打开电视,台转来转去,三更半夜没一个好看的,越看越困……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刚睡着不久,突然雷声滚滚,闪电交加,吓得苏子言用火烧眉毛之速跑去了古子幕的房间:“古子幕,古子幕……”
古子幕睁开眼,问:“怎么了?”
苏子言说:“我们聊天吧。”
古子幕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半,这个点聊天?会不会太诡异了点!但见苏子言脸色苍白,古子幕从了:“你想聊什么?”
苏子言其实也不知道要聊什么好,她就是不敢在打雷的时候一个人呆,于是胡乱问到:“古子幕,你喜欢什么颜色?”
“无所谓。”工作需要,经常都是黑色的西服。
“那你喜欢穿什么颜色衣服的女人 ?'…99down'”
“无所谓。”
苏子言痛心疾首:“啊,你是市长,怎么可以如此没有原则?怎么可以如此泛情?什么女人都要!真是太没节操了!太要不得了。”
古子幕不明白:“这和女人有什么关系?”
苏子言摇头晃脑:“当然有关系了,穿不同颜色的衣服代表不同的女人,清纯的,冷艳的,成熟的,风骚的,闷骚的……!……”
古子幕很震撼,还是第一次听说!觉得好无道理。
幻离天又问:“古子幕,你最喜欢什么动物?猫?狗?虎?狼?兔子……”
古子幕想了想,决定慎言慎行:“虎!”山中之王,万兽臣服。
幻离天双眼发亮发红:“啊,古子幕,果然,你在床上禁止得起折腾!”
古子幕崩溃,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关系么?
苏子言摆出了柳清颜的理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 177 178 179 180 181 1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