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如来不负清





  
  名字叫什么来着,白佳雅言吧。
  
  这名穿越女果然很强大,总是散发着冷气,崩着张俊脸、不苟于言笑的四阿哥,今天竟然言笑晏晏,但是,孤男寡女的,共处……额,一亭,会不会有些不太检点?
  
  喻静以龟速,尽量小心的,不发出一丝声音的往上次蹲坑的地方挪去。结果发现自己果然还是太小心了。
  
  因为,四阿哥和穿越女聊天聊得极其投入,并没有精力再耳听八方、眼观六路。喻静心里禁不住吐槽,四阿哥童鞋,你这也太大胆了吧,两个人男女有别在亭子里聊天也就算了,因为这可以算是培养感情的方法之一,但是你也要注意其他情况啊,百米之内得要有人把守才行啊,你把自己当草食性动物看待,可是其他人都不是吃素的,这流言蜚语什么的,很容易从肉食性动物的嘴中说出啊。
  
  “雅言是因为想家了吗?”四阿哥微斜头,有些心疼的望着雅言。
  
  喻静腹诽,方丈啊,我也很想家啊,你云游四海这一去,可是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这交通基本靠走的清朝,你去太近的地方没意义,去太远的地方,可是一年半载回不来,圆寂什么的在原来寺庙才算是高深啊。
  
  雅言闻言,眼圈立刻变红,低着头沉默。
  
  喻静很想画个圈圈,打叉什么的在诅咒方面据说没什么作用。
  
  “雅言……”四阿哥伸出修长的五指,轻轻的贴上雅言的脸庞,感受她脸侧的线条。
  
  喻静倒吸一口冷气,四四啊,这姓白佳的没在你娶的女子上出现过啊,所以这时候好感什么的都是浮云啊,你的感情会受挫的啊。
  
  雅言只是静静的感受了一下四四用手指传递的安慰,其实,还是个有理性的女子,喻静松了口气,她还没有错得太离谱。因为没过多久,雅言就惊慌失措的推开了四四放在她脸上的手。
  
  她仍旧低着头,吞吞吐吐的对四阿哥说道:“小女子没事。”
  
  “你放心我一定会让额娘把你……”
  
  四阿哥的话还没有说完,雅言童鞋抬头打断了:“小女子谢四阿哥。”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心有灵犀?喻静觉得自己很难赶上他们那相当跳跃性的对话。
  
  “你能再唱首歌给我听吗?”四阿哥转移话题。
  
  诶诶,四四啊,为什么不让她把第一次你们见面的那首歌再唱一遍呢,她和苏凌的好奇心可是一直在那里吊着呢。
  
  可惜四阿哥看不到喻静殷切的目光,他现在所有的心思可都在雅言的身上放着。
  
  《明月几时有》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喻静目光呆滞的看着白佳雅言深情的眼神,半眯着一双死鱼眼,啧,现在的无聊的压抑的气氛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喻静轻轻的偏过头,啊啊啊,她看见了什么,喻静不相信的闭上眼睛,再轻轻的张开,再次挣扎的再闭上眼睛,再再颤抖的睁开,眼前的笑脸没有消失。混蛋啊,是谁说四阿哥碰上清穿女就搞不清楚状况啊,喻静继续偏过头欲哭无泪的睁大眼睛看着蔚蓝的天空,她此刻多么希望自己会遁地术,不过话说回来,上帝你让我们来拯救清朝,就不能开个外挂,让我们会隐个身或者拥有能让时间倒流道具什么的么,我要是被和谐了,清穿可是继续崩坏了。喻静现在脑袋里一片混沌啊,可是身旁那无聊的压抑的强大气场压得她缺氧。
  
  喻静接着盯眼前的笑脸,许久,终于还是败下来了……啧,她就是外向型的傲娇的人,现在让她歉意的望向眼前的笑脸该有多憋屈啊。方丈!方丈是你把我带来这里的所有你赶快来救我吧,我相信以你得高望重的修为一定会让眼前这张笑脸的主人大方的放过我的。
  
  ……好吧,喻静必须痛苦的承认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方丈都不知道云游到哪个角落里去了,可是现实你不能这么打击她……恩,这种事情出现的概率和“四阿哥出家当和尚最后成为德高望重的方丈”的概率是一样的。
  
  “十……十三。”喻静痛苦的把眼前笑脸的主人的名字说了出来。谁说十三会是个无关风月的异性好友啊,蹲个坑都能被他抓到,以他和四四那相当铁的兄弟身份,被圈圈叉叉还是其次,四四那闷骚隐晦的强大气场、那阴沉暗哑的声线杀人,那挑眉竖眼的冰冻眼神,以她这种连外挂都没有的被强行雇佣的穿越人士是无法承受的啊,喻静又忍不住再次吐槽,果真我和清朝只存在孽缘关系么啊混蛋。
  
  “九嫂你这是在……欣赏美景吗?”单纯的十三只是不确定的询问了这么一句。
  
  很好,可爱的十三并没有很龌龊的认为她这是在有目的的偷窥,难道这就是为什么他的气场虽然强大,但是充满了压抑的无聊的缘故么,喻静觉得上帝还是很有良心的。
  
  不过你刚才停顿那是这么回事啊,你是故意的对吧,你明明知道我是在偷窥暂时找不到理由所以你故意停顿,啊你绝对是故意的不是故意你也是有心的,你这是在故意试探我么让我在慌乱中把内心的想法说出来,然后让四四当场抓到?不对,喻静你清醒点,你的真实年龄可能是他的两倍了,所以你不能就这么悲催的投降了,你的智慧绝对可以让你脱离苦海的,所以你不能再这么吐槽下去了。
  
  不过,十三啊,刚才那句询问你到底想要表达些什么啊。
  
  喻静觉得她突然脑震荡了。
  
  “是啊,今天天气不错啊。”喻静抬头。上帝我夸你了,你听到了么。
  
  “那边好像有块乌云,待会可能要下雨。”单纯的十三把事实勇敢的说出来了。
  
  “啊哈哈,十三你眼力真好。”
  
  “九嫂还是赶紧回府吧,待会淋了雨,生病可不好。”十三把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十三……”喻静啜泣,“九嫂最近身体不大好,这远处的东西看不清楚,耳朵也不大灵了。”
  
  上帝啊我都这样自毁形象了,十三应该只是出来打酱油的,请忽略掉她刚才偷窥的事实吧。
  
  不过其实应该是她出来打酱油才对。
  
  十三圣父的气场还是很强大的,“九嫂快回去吧,难道九嫂又迷路了吗?”说罢给她指了条路。
  
  “那九嫂走了。”喻静顺势,离开了蹲坑的地方。
  
  不过话说回来,十三是什么时候发现她的?照十三那强大的无聊的压抑气场,她即使再投入的进行她悲催的偷窥事业也不可能那么彻底忽略掉,难道事实就是其实圣父般的十三才是出来打酱油的那一个么,其实混蛋的他什么都还不知道么,那她刚才还在那里紧张些什么啊。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是作者专栏链接,欢迎大家包养~~




34

34、情生春寒中 。。。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偶家儿子开始主动了,但素,偶家女儿还素……
唉,九九估计要被虐了。
 
  晚上果然打雷了,接下来就该下雨了吧,喻静在胤禟的书房里……练字。
  
  她有些字怎么写都写不好,胤禟就特意挑了这么个时间教她。
  
  手把手的,让喻静觉得无比别扭。
  
  胤禟的指间有些硬茧,握住她的时候很容易感觉得到,不过十指修长如玉,极为养眼。
  
  胤禟是从她身后贴近的,他一只手握住她那笔的那只手,另外一只手则撑住桌子,把她整个人都环进了怀里。
  
  “这写字,执笔很重要。”胤禟的呼吸暧昧的吹到她耳边。
  
  “妾身执笔也有误吗?”喻静的脸开始有些微红了。
  
  “把笔无定法,要使虚而宽。”胤禟握住她的手稍显松开。
  
  “妾身不是很明白。”其实她是一点都不明白。文言文什么的她水平很低,根本翻译不过来。
  
  “首先是五指执笔法,你这里中指应在食指下面搭在笔的外侧,这里则是抵在笔的内侧。”胤禟温润的指温触碰喻静的手,把她的错误一一纠正过来。这温柔而又暧昧的动作让喻静神经紧绷的同时有些羞涩。
  
  胤禟的身上有一股不知名的香味,闻起来让人舒爽。喻静深深的吸一口气。
  
  “这样吗?”喻静摆好姿势后,微转头询问道。
  
  “恩。”胤禟点头,薄唇微扬。
  
  书房外的风声越变越大,渐渐的闪电也开始来拜访了。
  
  雷声变得更大了,一道闪电划过天边。
  
  喻静虽然不是很胆小,但还是被这突然的雷声还有第一次出现的闪电吓到反射性的缩头,胤禟仍旧环住她,所以这一动作自然的就是喻静缩进了胤禟的怀抱,现下他们贴得更近了,胤禟低头,嘴角那抹笑,始终未曾褪去,“福晋可是吓到了?”
  
  喻静干笑。她实在不想承认。
  
  不过窗外因为一道道闪电变得忽明忽暗,屋里的烛火也因为疾风变得摇摆不定。
  
  这个一个夜晚似乎有些诡异啊,她很悲催的想起了百鬼夜行。
  
  因为两人贴得很近,胤禟感觉到怀里的佳人突然紧绷的身体,“这夜也深了,福晋先去休息吧。”
  
  他这是表明他今晚不来她的屋里了,喻静有些惊讶,“爷也累了吧,明儿不是还要上朝吗?”
  
  胤禟动作轻柔的松开她的手,片刻后,却没有喻静认为的转身离开,胤禟双手从喻静的腰边伸过,圈住了她的腰,而胤禟的头则窝在她的颈间。
  
  “爷?”喻静惊呼、
  
  胤禟在她颈间深呼吸一口气,呢喃:“福晋又要把为夫推到其他屋里去么?”
  
  喻静身子一僵,“妹妹们可是思念得紧。”
  
  “这打雷下雨的,爷去其他院子也麻烦。”
  
  喻静沉默了,百鬼夜行啊,她看了那么多鬼故事,实在是有些害怕,现在有人陪着也好。
  
  胤禟体贴的打着伞送喻静回房,进屋后也没有离开的打算,他和喻静洗漱完后双双坐在床边,喻静宽衣后,准备提脚上去,胤禟却趁势将她困在他的双臂间,挑起她鬓边一缕发丝,脸庞轻轻泛起一丝危险而迷魅的笑,慢慢靠向她耳边:“福晋,今晚我们……”
  
  被那刻意的低吟与温热的呼吸有意无意撩拨着敏感的颈窝,喻静那刚刚消退的鸡皮疙瘩一下子又冒了出来。胤禟身上有着异于常人的香气,像是某一种掺杂了花草汁液的墨,幽幽淡淡的,很好闻,可是,此刻,她却全无心情却研究那种淡香由何而来,只是干笑着不断往后仰,想隔开与他的距离:“呃,妾身有些累了。”身子为了远离胤禟不得不向后仰。
  
  眼见着喻静往后仰,胤禟便越发地将往前倾,就这样,一仰一倾,一仰一倾,直到她退无可退,不得不全身僵直地躺平在了床榻上,便被他如愿地困在了胸膛和两只手臂之间,而那完美薄唇袭上来,几乎就快吻上她的耳际了。
  
  喻静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因他这么暧昧的逼近而脑子一团乱,害怕胤禟下一步的动作。谁知,他却只是定定地凝视她,并没有别的什么不轨举动,良久之后,只听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附在她耳畔低声呢喃,沉沉的声音如同最温柔的魅惑:“对不起,以前都是因为我,你才受了这么多委屈。”
  
  这下子,喻静倒是愣住了,对他这突如其来的道歉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呃,爷——”喻静愣愣地看着他,几乎要被他那如渊如潭的深邃双眸给溺毙了。
  
  “你不接受爷的道歉?”胤禟习惯性地半眯着眼,目光缓缓地在她的脸上梭巡,并不打算遮掩这似乎已经外露的情意,修长的指一寸寸抚过她的唇,忍不住低低叹惋:“你看你最近都瘦了。”
  
  虽然对眼前这美男的暧昧诱惑很是陶醉,但喻静毕竟和其他情窦初开的少女不同,她窘迫不安地干笑着,用手撑住他越靠越近的胸膛,索性单刀直入地询问:“爷的意思是?”
  
  胤禟浅浅一笑,极慢地凑近她的耳朵,鼻息痒痒地拂在她耳根处:“我们生个孩子可好?”那话语几乎是压着鼻音发出的,柔软异常,如情人之间的窃窃私语,温情且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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