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扮的天使
正南说:“这主意不错。”
坐在一旁的李芳翻翻眼睛:“我劝你们最好少打鬼主意,说什么我也不会回去的。”
“我们没有要赶你走啊。”我回答。
“别废话了。”正南丢下这句话走去房间,我立刻跟上。
“这两个男人有毛病啊。”李芳看他们背影自言自语。
不一会儿,我们拖着一个大箱子从房间里出来。
正南说:“李芳,那这里就拜托给你喽,没问题吧。”
“要锁好门窗,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正南又补充:“睡觉前要检查各种开关有没有关好。”
“你们要去哪儿?”
我们回答:“回家。”
我笑嘻嘻的说:“如果你要一起回去,机票钱我出。”
想骗我,上这种当就太弱智了。她说:“别客气,你们走吧。”
我们没再废话,真的走了。
“我敢保证不出五分钟你们就会回来的。咱们就比比看谁更有耐心。”她不安的拿着遥控器不停转台,“还不回来啊,真不是开玩笑的?”
她冲向门口,又折回来关上电视,急忙追下楼去了。
两个人站在社区门口装作要拦计程车样子。
正南偷偷扭头一看,说:“快,来了来了。”
计程车停在我们身旁,往后备箱放好行李,我慢慢拉开车门等着李芳追上来。
“等等我啊!”她边跑边着急的叫起来,忘记想我们这么长时间还没拦到车的原因。“喂!”
我们坐进去,等着她上来。
她大口喘气挤进车里。
我对司机说:“去机场。”
正南问李芳:“你要去吗?”
“不去我能去哪儿。”李芳很不乐意。
“帮我们看家啊。”
“我才不要累,家看我还差不多。”
正南和我相视一笑,只顾着庆幸自己没被落下的李芳没注意到我们的奸笑。
看到我们买了三个人的机票,李芳总算放了一点心。
她想: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他们是真的要回去,但是我不能掉以轻心,毕竟这两个家伙太狡猾了。
准备登机的时候正南突然用平静的口吻说:“糟了我的身份证不见了。”
李芳斜着眼睛看他:“真的吗?你演技太烂了,声音一点感情都没有。”
我恨铁不成钢的白他一眼,掩饰道:“他是个老不急嘛,火烧屁股了也是慢吞吞的所以不奇怪。你找找看放哪里了。”
正南换成紧张的口气又说:“买机票的时候忘在柜台那里了吧,我真笨!”
“孺子不可教,”她摇摇头,“这次你又太入戏了。”
“哎呀是真的!你们先进去,我回去找找。”
她迟疑着不肯动。
我拉拉她说:“走吧。”
“不行,我怕待会儿他把自己也丢了。”
“那算怎么回事,没人会要拐卖他的,你放心吧。走嘛。”
“哦。”反正你还在,我只要看好你就没关系了。这样想着,她紧紧跟在我身后。
看着我们的背影,躲在一旁的正南摸出口袋里的身份证笑了。
坐在位子上,我尽量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李芳不安的问:“小南怎么还不来,快要起飞了啊。”
“真的把自己丢了?算了,他可以改签下一班。”
李芳鬼鬼祟祟的琢磨我的心思,想:没有借口要去找南瓜然后溜掉,是我太多心了?
看她安静的看书了,感觉起飞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我用不引起她注意的音调说:“我要去一下厕所,你不介意吧。”
她头也没抬,说:“哎,真是懒人屎尿多!”
“嘘,大呼小叫的干嘛,别忘了你的性别。”
她看着我小声说:“男女平等啊。”
“好了好了,我去了。”一个不注意,差点让她发觉我的企图。
“快点回来哦。”她重新盯住手里的书。
我顺利的溜下飞机跟正南会合。
飞机起飞后。
李芳看着身旁空着的座位吼道:“李正,李正南你们这两个骗子,走着瞧!”
假扮的天使 正文 第三十三章 我们的未来
章节字数:7792 更新时间:08…10…28 16:17
我们拖着装饰用的空箱子站在家门口,正南说:“李芳一定会骂我们的。”
“也许会感激我们呢以后。”
“说话别颠三倒四的好不好?”
“好。”
站在门口斗了会儿嘴,我们谁也没开门的意思。
我说:“开门啊。”
正南眨眨眼睛:“怎么,钥匙不是你拿的吗?”
“我以为你拿了。”
“我每次回来你都在家我哪时候拿过钥匙啊。”
“那我每天都不出去当然更不会拿钥匙了。”
“喂!”他说一句我对一句,他开始抓狂了。
“干嘛!”我也很凶的瞪眼睛。
“根据解决民事纠纷的公平原则各负百分之五十的责任吧。”
“扯什么,现在重要的是我们要怎么进去。”
“找锁匠。”
“电话号码?”
“打110呗。”
“我来想想办法吧。”我敲敲门。
正南好心提醒道:“我试过了,锁的很紧。”
“我知道。”我继续敲。
“如果你能敲开我就伺候你一辈子。”
“这可是你说的。”
小乐走出来了,说:“我出来了,可是钥匙还在里面,它不跟我出来。”
“那怎么办?”
正南以为我跟他说话,说:“找锁匠。”
“我在自言自语你别跟我说话!”
“好——”
小乐说:“紧急避险,锁匠会把锁弄坏,锁跟玻璃比起来,玻璃便宜多了。我用水杯砸破窗户把钥匙丢下去,怎么样?”
“好是好,可是窗户被我封死了啊。”
正南奇怪的看我跟自己商量,说:“你有精神分裂症?”
我不搭理他。
小乐恨铁不成钢的说:“笨呐,还有厕所嘛。”
“哦,就是啊。”
“你们下去那个方向等着吧。”
“小心哦。”
“好。”小乐回到房间里去了。
“走,下去等钥匙。”我对正南说道。
“它又不会自己飞出来。”
“下去再说。”我跟他玩神秘。
“奇怪的人。”
小乐已经砸坏了窗户,正等待着我们就位。
正南站在碎玻璃上往上面看,他说:“好像是我们的窗户破了,有贼吗?”
我接住突然飞下来的钥匙对他晃晃:“喏。”
“怎么回事啊。”
我耸耸肩:“你要伺候我一辈子,我把门敲开了。”
“这才不是敲开。说啊,怎么做到的?”
“秘密。”
“说一下有什么关系!”
“抱歉喽,我不想说。”
“说嘛。”他闹我。
“秘密。”
……
阿宝约王英喝咖啡,告诉她说:“今天发薪日,晚上我请你去吃大餐吧。这个月我有拿到全勤奖。”
“什么?!”王英瞪眼睛。
“如果我想节省,那就不吃算了。”
“当然要吃!刚才你说全勤奖?”
“是,怎么了?”
“我在专卖店打工那个时候都没有拿过的!”
“不奇怪。”
“你什么意思!想起来就气,不但没有拿到这个奖金还被扣了迟到一次的钱,气死我了,我根本没有迟到过。”
“那怎么会罚?”
“谁知道那经理是个B,以罚人为乐吧。虽然扣的钱不多但是破坏了我的完美记录,变成了我一生都抹不掉的黑点了。如果真的迟到也好说,可我没有嘛。”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很冤枉,别气了。”
“怎么能不气嘛,我没有一次迟到被抓住过啊,更何况我迟到的次数远远超一次,真不知道那个他是从哪儿编的。”她不知不觉说了实话。
“原来不是记录完美,而是没有被抓现行哦。”
“证据确凿才能定罪嘛,我当事人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弄的。”
“照你的说法即使被冤枉了,算一算还是沾光了。”
“怎么算!”她火道,“我都不知道我到底迟到多少次!”
“这样还不沾光吗?”阿宝好脾气的不跟她吵。
“也对。哎,你今天早上又睡到十二点了吧。”
“才没有!”阿宝大声反驳道,“我可是……十一点五十就起床了!”
“好早哦,”王英笑他,“真怀疑全勤奖是怎么被一个懒虫拿到的。”
”星期天嘛,正常。“
……
我和正南站在厕所看着碎掉的玻璃。
他看看地下的玻璃又看看我:“你练过气功?”
“是啊。”我顺口胡诌。
“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我为人很谦虚,不爱现嘛。”
“能现场表演一下吗?”他把我往墙角逼。
“还是先找人修窗户吧,不是扯这个的时候。”
“你有事瞒着我。”
“没有。闲的时候再表演给你看吧。”
“你会守信吗?”
“会!别老追着我问问题,烦死了。”
好不容易收拾好窗户,吃完晚饭,天已经黑了。
小乐说:“我有事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话音刚落她就溜了。
“哎……要干嘛去啊。这个时间李芳应该已经到家了吧。”
正南走进我房间说:“现在闲了,表演气功吧。”
“可是我没那个心情。”
“骗子。”
“骗子!”李芳走在自己家的楼梯上唠唠叨叨的说,“我饶不了这两个家伙,骗子!”
刚走到家门口就听见里面的手机在响。
“两个坏蛋跟我道歉来的吧。”她打开门往发出响声的方向走,突然不响了。“搞什么,没电?!”她想一想,“这是吴辉那部,一定是他打的,没电就没电才不要管你。”再想想,改了主意,“李正说分手应该讲清楚的,那……”她充上电重新开机回拨过去,“喂。”
吴辉问:“你干嘛关机啊?”
“还不都是你太执着,没人接就算了为什么一直把它打没电!”
“我算时间你应该已经回来了,以为你在闹情绪不接我电话,所以才执着的。”
“你怎么知道我不在家?哦,是李正那个大嘴巴告诉你的?”
“对。我想见见你。”
“好吧,”李芳很爽快的答应了,“地点呢?”
“你家楼下。”
“楼下?”李芳从窗口伸出头,路灯把地面照得黄黄的。
“HI。”黑黑的人影对她招手。
“你穿黑色衣服来送葬的啊。我下去,我不用上来了。”放下手机,她想:不错,浪漫啊,为爱情送葬。
她也换了黑色的衣服出现在吴辉面前。
两个人尴尬的面对面沉默了一会儿,李芳打破僵局说:“你胖了。”
“是你忘记我的样子了吧。”
“也许。”
“我接受了医生的治疗,各种方法都试过了,结果……”
李芳听着他说,身体变得僵硬起来,每个细胞都很敏感。
“我爱你,所以我不管未来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只要我爱你,你也会爱我的对不对?”
“你太任性了。”她冷冰冰的说道,没有吴辉预期的反应。
“试了这段日子,我知道我没有你不行,我已经到达极限不能再忍下去了,我没有办法不爱你,可不可以原谅我?”
“干嘛,”她呆着脸,“你不是来求婚的啊。”
“哦,是啊。”
“……”她更加没有表情。
“请你嫁给我。”他直挺挺干巴巴的不带情绪说了这句话。
她看着地不回答。
他着急的问:“你不愿意啊?”
“你要我怎么愿意,没有戒指没有花的!”
“如果有,你就愿意吗?”
“再考虑看看吧。”
“拜托你就同意嘛,”他从口袋拿出戒指,“收下就不能反悔喽?”不管她答不答应,硬是塞给她。
“那可不一定。花呢?”
“哦,你等一下。”他傻乎乎的超花坛跑去。
“白痴。”
等了好一会儿,他抱着一大捧花回到她面前,说:“送你。”
“我可不想浪费力气抱这个。”
“啊?”
“扔掉。”
“哦。”他听话的扔下。
“笨的无药可救了。”她抱住他。
我还是爱你的,我确定自己的心意了,从你重新出现在我眼前的那一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