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扮的天使
“废话我当然知道。柿饼脸,是真的?”
我点点头。
阿宝说:“走运啊,可以少奋斗三十年了。”
王英纠正他:“什么,省一点一辈子都不用奋斗了。”
他们四个异口同声的说:“羡慕羡慕。”
然后默契的埋头看菜单。
我称赞道:“配合得真好。”
他们又默契的说道:“不会心疼你的,吃贵的。”
阿宝没眼色的说:“情场失意赌场得意看来是真的。”
王英挤挤眼:“胡扯,点你的菜说什么废话。”
他自觉理亏的闭上嘴。
吃着饭我们东扯西扯的,我偶然问李芳:“上次我们寄去抽奖的信抽中了没?”
“我参加过太多次了,你问哪一次?”
“你有哪一次中了?”
“一次也没。”
“哦好吧。蜜月旅行我赞助你们去欧洲玩,去吗?”
“不会吧,那当然去了!吴辉,我们要去,哦?”
“不去……”吴辉说,“才是笨蛋呢。”
“行,就这样定了,吃喝玩乐我全包了。”
两个人说:“谢谢!”
王英对阿宝说:“我们也结婚吧。”
大家都笑她。
阿宝问:“你是在求婚吗?”
她笑而不答。
“辉辉李芳,如果你们两口子没意见,让他们也一起去吧。”
吴辉说:“行啊,干脆大家一起去,人多才热闹。”
王英摇头:“我不去了,我不要当这种电灯泡。”
“对嘛,”阿宝也说,“那显得我们太没眼色了。”
“去嘛去嘛。”李芳动员她。
“坚决不去。”王英跟阿宝一起说。
“你们去国内游怎么样,国内也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呀。”我征求他们的意见。
“行。”他们点点头。
“没毛鹦鹉,散完心回来就认真准备明年再考吧,通过我就送你一份大礼。”我笑着说道。
她的眼睛闪闪发光:“什么大礼?”
“我不说,先给你留一些想象的空间。”
李芳感叹:“有钱真好。”
我看看小乐,她把头转向一边故意不看我,就是不让我在大家面前跟她说话。
吴辉说:“柿饼脸,让服务员把你旁边的椅子拉走吧,大家好坐得散开一点,空着一个座位挺刺眼的。”
“你懂什么,”李芳说,“那是小乐的位子。”
阿宝轻轻说:“要忘记……真的是很难。”
我问:“为什么要忘?有些记忆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丢掉的。”
“我同意,”王英点头道,“她永远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小乐嗔怪道:“你乱七八糟说什么,影响大家的心情了,他们又不知道我在。说点其他的事,吃大餐也需要心情来搭配的啊。”
“哦。”我习惯性的回答她。
大家全抬头看我。
小乐说:“你干嘛回答我?”
我岔开话题说:“你们怎么不吃,不合口味吗?喜欢就继续叫,我希望今天是你们吃的最丰盛的一次,别辜负我的心意哦。”
李芳往嘴里塞吃的,含糊不清的说:“我已经很努力了,你们其他人也要加油才行。”
吴辉提议道:“比赛吧,今天吃的最少的人学狗叫。”
“什么?”王英叫道,“体重都不在一个起跑线上,不公平!”
阿宝说:“跟举重一样按重量分组吧。”
“这主意不错,怎么分?”李芳问。
大家边吃边笑,恢复愉快的用餐气氛。
假扮的天使 正文 第三十七章 糊涂鬼
章节字数:6901 更新时间:08…11…09 21:39
我们有家了。
我站在客厅里对正南说:“这其实没什么需要装修的,下午买家具家电,晚上就可以睡了,怎么样?”
“我没意见。”
“可是,任佳阳怎么办,她跟我们住,会不会不方便?”
“让她自己住呗,给我制造点相处的机会你不愿意啊。”
“你们进展的也太快了,突然把关系拉得这么近,以后想分手要怎么说得出口,你有想过这些吗?”
“这个我还真没想过呢,”他愣一下,“哎,我是把她当成结婚对象在交往啊,哪那么容易分手?”
“你是这样想,那万一她有了外遇……”
“恩?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被你看见了?”
“暂时还没发现。”
“吓我一跳。”他松口气。
“怎么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也许是李芳传染我的,我开始对爱情没信心了。”
“如果任佳阳变心抛弃你我不会坐视不理的。”
“那你会采取什么措施?”
“拍拍她的肩膀,微笑着告诉她说:‘丫头,你做得对,早该这样了。’”
正南把拳头捏得咯吱作响:“我们两个打架,你说谁会赢呢?”
“跟好朋友斤斤计较可是会遭天谴的哦,”我搂着他亲密的说,“去吃午饭,下午还有好多事要做呢。”
“你呀,要几讨厌有几讨厌。”
“怎么会,”我笑嘻嘻的,“我最讨人喜欢了。”
好不容易收拾好房子,我们累惨了。
我们一人占据一张沙发躺下,再也不想动了。
正南说:“没想到,仅仅是指挥动动嘴就这么,累死我了。”
“那如果人家不送货呢?不是更累。”
“简单,不送货我们就不要了呗,又不是只有他们一家在卖。”
“以后,我把这套房子送给你吧。”
“不用客气,你现在不收房租我已经很满足了。”
“我是认真的。”
“如果我想要,我爸会买的,你就自己留着吧。”
“可是我要给你,你怎么可以不要。”
“干嘛啊你,留遗言啊。你是打算离开这里吗?”
“我想回我们熟悉的城市,那是最多回忆的地方,在那里才有主人的感觉,除了我们,大家不是都在吗。”
“那,你还是把房子卖了别送我了,我也想回家。”
“你?任佳阳怎么可能会辞掉工作给你走。”
“爱江山更爱美人嘛,”他开玩笑说道,“这些事到时候再说吧,还没来呢我干嘛提前烦,会秃头的。”
……
几天后,佳阳如约带着行李来了,我们打开门迎贵宾。
我说:“欢迎任小姐回家。”
“请你们多关照喽。”她微笑,“别没几天就嫌我讨厌把我扫地出门就好。”
“我们不可能对你这么可爱的女孩下那种毒手的,是吧,南瓜?”
“没错呀。”正南屁颠屁颠的把行李放进给她准备好的房间,说,“对我们的室内设计还满意吗?”
这间房间被我们装饰得有很浓郁的女生味道。
“这床单怎么是流氓兔的啊。”
“你不喜欢?李正,都是你说……”
我出现在门口,还没来得及解释,就听到佳阳叫:“太可爱了,我很喜欢!”
她把每个房间都参观了一遍,厕所、厨房都没放过。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她抬起头,“大白天的开灯干嘛。咦,”她走到窗边摸着窗帘说,“窗帘怎么这么厚啊,怎么不打开让光线进来呢,真是的。”
没通知她就顺手拉开了,手快的我都来不及阻止。
“别动!”我大惊失色的跑过来关上,“在这里你要做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打开窗帘,行吗,拜托了。”
“为什么,我能知道原因吗?”
“纯粹是……”我边说边想,“个人习惯。麻烦你了,别开窗帘。”
“哦。”她摇摇头,“奇怪的习惯。”
正南忙碌的做了午饭,想好好表现给某个人看。
佳阳赞不绝口的吃着:“你好厉害啊,一个男人居然会做饭,会做饭就算了,居然做的这么好吃,做的这么好吃就算了,居然……唉,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我说:“本来呢是打算请你去外面吃的,但是南瓜想表现给你看,就决定亲自下厨了,他真的很会做饭哦。”
“李正,我很好奇啊,正南他除了南瓜还有其他绰号吗,我听到你还有叫他小南,挺特别的。”
“还有一个更特别的哦,叫丢……”
正南狠狠看过来,用目光威胁我,让我闭嘴。
“丢什么?”佳阳问,“怎么不说了。”
“他瞪我,如果眼光能杀人的话我已经死了千次万次了。为了我的小命着想,我不说了,抱歉。”
“说嘛,别理他,说嘛。他敢对你怎么样我就对他怎么样,我会保护你的,快说吧,最恨别人话说一半了。”
“不是我的错哦,”我跟正南说,“他叫丢……”
眼看躲不过去,正南抢着说:“丢东西大王,因为我总是把东西到处乱放到最后自己都找不到,每次都是他帮我找的。”
“哦?那李正你就是找东西大王喽?”
“没那么严重啦,太抬举我了。”我开玩笑。
小乐看着我们聊的热火朝天,想:你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这样笑过了,只要忘了我存在的时候你才真的高兴。我的爱对你来说的确只是负担而已,如果相爱这么痛苦,为什么要在一起?我爱你,我希望你忘记,然后一直这样快乐下去,也许我,也许我……
她又在一旁胡思乱想,我怕佳阳不自在,很热情的和正南一起跟她聊天,没注意到小乐的情绪。
佳阳说:“跟两个帅哥住在一起,被别人知道了会嫉妒死我的。正南你为什么这么完美,你怎么可以这么完美呢?”
我帮腔道:“对啊,外形、人品是无可挑剔的,做得一手好菜,又专情,这样的男人要到哪里去找,佳阳,你可真走运。”
“我有这么好吗?”正南不好意思起来,“你们这样称赞我,我会害羞的。”
佳阳扁扁嘴:“真恨你这样的人,都没有缺点,哪像我。”
“他有缺点,”我说,“太温柔了。”
“温柔哪算缺点,那说明他很绅士。”
“还有,他很专情,太专情了惹人讨厌。”我意味深长的看看正南。
“什么啊,那更好了,太难得了嘛,花心才惹人讨厌呢。”
正南嘿嘿笑着说:“不过说起专情,我是比不上某些人的。”
“对哦李正,你才真是难得呢,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一个字,爱。”我很拽的说道。
“如果林小乐在,我们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的。”佳阳一厢情愿的说。
“她可是很会欺负人很会骂人的哦,除非你脾气特好,不然你们是不可能合得来的。”这世上哪有人比我更了解小乐呢?
“你们两个都跟她好,所以我已经看出来了,正南不用说了,你的脾气也挺好的。”
“那是后来改变的。奇怪的就是,我的耐心只对她一个人,我心甘情愿的迁就她,连自己都控制不了。”
“缘分哪,对吧?”她问正南,“你也是这种心情吧。”
我说:“难道你没发现,他这个人对谁都很好,本性是这样的,没办法。以前在学校有女生追他,他都不懂怎么拒绝……”
佳阳插嘴:“就每个都去交往?”
“没有,他不是这种人。只是不清不楚的纠缠着罢了。”
“我吃饱了。”佳阳丢下筷子回房间。
“怎么了?”我很奇怪的问正南。
“谢谢你哦。”他很没好气的回答我。
“我做了什么值得你谢的事吗?”
“你也知道没有!我哪有像你说的那样跟别人纠缠,我哪一次没有说清楚!你倒给我说说看哪!”
“这么突然,我举不出例子。想到再告诉你吧。”我很无赖。
“被你害死啦!”
“是她太小气了吧。”
“你又不是不了解女人!以后没事你最好少说话,一张嘴唯恐天下不乱,破坏王。”
“过奖了。”
“我又没有夸你。”
“我当然知道。”
“可恶!”
“谢谢!”我对答如流。
“太可恶了,想气死我啊!”
……
相处了一段时间,佳阳对我的洁癖佩服的五体投地。
这天下班回家路过楼下,看到晾衣架上晒着很多床单,她自言自语道:“挺眼熟的,我似乎在哪儿见过这些东西。咦,居然有人用和我一样的床单,实在太讨厌了,要几可恶有几可恶!”
她气呼呼的回到家里。
“你回来了。”看她不高兴的样子,我问:“怎么你看起来不好像高兴?”
“我在下面看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