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扮的天使
“MONEY!你给我过来,现在立刻马上!快过来!”
它无动于衷,玩自己的。
“叫你听不懂啊,你怎么把果汁弄得满屋子都是,粘死了!”她抓住开骂,“害人又害己,这样做对吗?你又得洗澡,柿饼脸的哥哥还得拖地,知不知道?你就那么喜欢洗澡吗?恩?坏狗!小南,你受累了。”她把狗递给他。
“如果我不幸失业可以找一份给宠物洗澡的工作。”
“不错的选择。”
我自觉的拿来了拖把,她说:“给我吧。”
“为什么?”
“我想帮你的忙。”
“帮我?这是你应该做的。宠物致人损害主人要负责的。过去吧,我来就好了。”
“哎!我说了我要拖!”一不顺心,她就想发火了。
“让你休息还不好。”我只好把拖把给她。
正南抱着洗好的狗,问:“佳阳,刚才果汁喝之前你摇过了吗?”
“啊,我忘了!”她接过狗用力的摇起来。
他抢回去,说:“MONEY,你还好吧,真可怜。佳阳你有暴力倾向吧,虐待动物。它这么小你就下得去手?”
我说:“你干嘛要问她摇没摇啊。”
“一时失言。”
“把它给我。”她不管我们说什么,执意要接着摇可怜的它。
“不给,你会害死它的。”他抱着它坐在沙发上,死活不松手了。
“给我。”
“不给。”
“它是我的啊,我要告你侵占哦。”
“给你它就凶多吉少了。”
“我又不吃狗!”
“你会玩死它的,你都没把它当朋友。”
“我没打它,也没骂它……”她拼命解释。
“没少做过吧,整天跟MONEY吵架的人事谁?”
“我没有!它会跟我吵架就发财了。快给我!”她动手去抢,不跟他啰嗦了。
“坚决不给。”
体型上的弱势显而易见,她看抢不到,只好跟他商量:“我送你礼物行吗?”
“什么?”
“批准你以后每天给我做饭。”
“我现在每天都在这样做。”
“那……以身相许怎么样?”
“喂!”
“怎么了,你又不吃亏。”
“你这女人说这种话竟然脸不红气不喘,脸皮也太厚了!”
“干嘛,我把李正送给你,你不高兴啊。”
我急忙摇手:“别找我麻烦我不参加。”
“把狗给我!”商量不行她又想来硬的,“我又不能把它怎么样!”
“它不是玩具。”
“不给我你会后悔的。”
“给你会更后悔。”
“李正南!你讨厌我吗,为什么你对别人都那么好却老是针对我!”
“我哪有,不让你玩狗而已。”
“一只破狗那么宝贝。”她想起喵喵的事,“老是因为狗跟我作对,明天我就把它杀掉炖了!”
“你不是很喜欢动物的吗?”
“我喜欢!怎么了?”
“连只麻雀都不会伤害的人就这样欺负一只小狗,你于心何忍啊?”
“打是亲骂是爱!再说我根本没有欺负它,我都是为它好的!不给算了!”她气呼呼的回房间。
他们的争吵,看起来好眼熟。
我说:“她变成恶魔了。以前虽然算不上天使,但也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现在这样太夸张了。好像压抑很久的个性突然跑出来了。她有点像小乐,哦?”
“我第一次见到她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缘分天注定,就是这样吧。也许是老天爷特地弥补给我的,所以才有点像小乐。”他像怕我抢走她似的,跟我解释着。
“那么久都不像,现在突然像了?”
“一直都像的,只是你没在意。”
“是吗?”
他抱着狗站起来:“我去道歉了。”
“有遗言要交代吗?”
“我应该能活着回来。”他敲敲门,“佳阳,MONEY想你了。”
她不回答,扁扁嘴,想:才不要原谅你。
“你开门嘛,我错了,我把它给你拿来了,你看。”
“可是我已经不想要了!”她很大声的在里面吼。
“你先开门嘛。”
“不要!你找我干嘛,你那么宝贝它,让它做你女朋友去!”
“喂,你该不会是在跟一只狗吃醋吧。”
“少臭美了!”
“你不要我就把它扔出去喽?”
“随你便!”
他走到大门旁边,对我使个眼色。
我假装关心的问:“真的要扔出去,太残忍了吧。”
他装出无奈的语气回答:“没办法啊,它主人讨厌它了。”
她在房间听着,心想:戏演的也太烂了,班门弄斧。
看里面没反应,他打开门,做戏做全套。
我喊道:“喂喂喂,留下来我养别扔啊,它会死的!”
“别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了。”
她从房间里冲出来抢过MONEY安慰着:“别怕别怕,有我在,我来英雄救美了。李正南,你也太过分了吧!”
“你说随便我怎么处理的。”
“那我还说让你把它给我呢,你为什么不给?”她还在生气。
“我道歉。”
“没用,你已经气到我了!”
“我给你买冰淇淋赔罪?”
“不好!我要朱古力奶昔。”
“行。”
我嘀咕着:“大冬天的喝什么奶昔啊。”
“难道你没喝过?”她皱着眉提醒,“零下四度喝的,你忘了?”
“我跟小乐一起做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马上摇头:“你晚上说梦话说的好大声啊,小南,怎么你没听见吗?”
“没有啊。”
“睡起觉来打雷你也听不见。”
“说梦话?”我仔细回忆着,“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正南笑:“被你知道了还叫梦话吗?”
“怪了,”我小声说,“如果我会说梦话,小乐应该告诉我的啊,怎么没听她提过。”
他们连思考的机会都不给我,她拉住我们说:“柿饼脸的哥哥,跟我们一起去吧,你怀念那种味道吗,再试一次。”
“我怕我会胃疼。”我找借口不想跟他们去玩。
“没关系,最帅的这位哥哥会帮你准备胃药。哦?”她看正南。
他笑着点头。
……
“佳阳”一早就约好晚上跟正南去看电影。
出门前她想拉上我,说:“李正,一起去。”
“我不去,李正南在瞪我,我自己也不想当电灯泡。”
“一个人在家太无聊了,去嘛。别管李正南,他敢不满我收拾他。去吧,我都这样求你了。”
“心领了,可是我真的不想去。你那么早就让我起来跑步,晚上还不准我多睡一会儿啊。”
“你看小南都不困你睡的什么觉。”
“我体质不好可以吧。”
“那更得锻炼了。你去不去?我发火了!”她不拉我出门誓不罢休。
“李正南,你还不把她弄走,烦死我了。哪会有人逼着别人去当电灯泡的。”
他开口道:“佳阳,他不想去你就别勉强他了。”
“那……好吧。你是真的要睡觉吗?”
“恩。”
“行。一会儿我们回来发现你没睡有你好果子吃。”
“知道了。”
“还不快去睡。”她的架势就像我不躺床上他们就不走那样,使劲盯着我。
“我总得等你们走吧。”
他们出去后,我关上了门。
唠叨妖精不在,这个世界清净了。
正南按下电梯按钮,她阻止他,说:“等十分钟。”
“干嘛。”
“我给他十分钟洗漱时间,看他到底有没有去睡觉。”
“不用这么严格吧。”
“用!我最恨别人骗我了。虽然我也经常骗人,但是……哎呀,扯太远了。如果他没睡我一定会想个好办法来整他。”
“你是说真的?”
“当然了,我从来不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
“你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了,李正要做什么那是他的自由,我们管得着吗。你弄清楚状况,你是我的女朋友。”他好像很多的不满。
“我忘了,不好意思。”她没发现他的情绪,嬉皮笑脸的说着。
“什么!”
“电梯来了,走吧。”她把他拉进去,“看电影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喂,别岔开话题。”
“对不起嘛,我道歉还不行。”
“你是有想法才会说那样的话吧。”
“大家都是好朋友,有什么醋好吃的。”
“李正不一样,他是我的克星呐,我喜欢的人总会喜欢他。”
“才一个而已就是总啊,你也太小心眼了。我以后一定注意自己的态度,我发誓。满意了没有?”
他臭着脸说:“誓言是最不可靠的。”
“那你想怎么样,让我剖腹谢罪?”
“喂,我最恨别人提‘死’字。”
“我有提吗,你倒说说看。”
“剖腹还不是死吗?”
“剖腹产的孕妇死了?”她跟他辩。
“别狡辩了!”
“我错了。”她使出最后杀手锏。
他笑起来,边走边说:“我们这个月的杂志你看了没有?”
“还没来得及。”
“太好了!”
“怎么了?”
“我告诉你哦,这一期的心理测验题目是:如果你参加一个吃番茄比赛,你认为哪种吃法会获胜?A番茄和蜜饯一起吃,B番茄炒蛋,C直接吃,D番茄沙拉,E番茄汁。你选哪个?”
“E,喝番茄汁肯定比较容易赢。”她毫不犹豫的说道。
他拉着脸不说话。
“快说答案哪,这是测什么的?”
“婚后偷情指数。”他冷冷的说。
“偷……偷情?”
他慢慢说:“选A偷情指数是60%,B、40%,C、是忠贞不二,D、55%,E!”他声音大起来,“100%!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虽然没结婚但是……天哪,什么鬼测验嘛。
“这回你没话说了吧。测验还真准。”他恨恨的说着。
“什么嘛,你说获胜那我当然要选更直接快速有效的方法啊,赢了也有错?是这个测验有问题嘛,直接吃会输,其他方法又得多吃其他东西,谁会不选E啊。咦,对了,你呢,你选了什么,我要听真话。”
“我选直接吃。”
“真的吗?”
“当时我考虑了一下,想赢就只能直接吃,或者……喝番茄汁。”
她哈哈大笑:“你有什么资格骂我?这说明你的善与恶之间只有一念之差哦。”
“我还有善的一面可你呢?”
“大家最后答案一样,扯平,就这样吧。”
进场之前他们在选饮料,他问:“你喝什么?”
“番茄汁。”
“哎!”
“没别的意思,番茄汁营养 (炫)丰(书)富(网) ,怕吃亏你也喝。”
“两瓶番茄汁,谢谢。”
……
为了试验小测试的准确性,“佳阳”下午打电话给李芳问她选什么。
李芳毫不犹豫:“E。”
“行,够朋友,跟我选的一样。”
“答案是什么?”
“婚后偷情指数100%。”
“太夸张了吧,根本不准。”
“我有同感。”
“佳阳,你为什么知道我们那么多事情,小南告诉你的?”
“……”她犹豫了下,“哦。”
“可是,有些事他也不知道。”
“像翘课被罚扫地啊你特别臭美还买衣服啊还有你超级喜欢看帅哥……”她唠唠叨叨揭李芳的短。
“喂喂喂,你听谁胡扯的?”
“想骗我,明明都是事实。”
“是谁,是谁说的。你该不会是小乐投胎的吧,难怪我觉得跟你很熟,不过你现在的样子比以前好看很多哦,身材也变好了。”
“笨蛋!”她气了个半死,“投胎能投成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啊。”
“那……是借尸还魂?”
“越说越可怕了。”她暗暗心惊,这家伙居然变得这么敏锐。
李芳在电话那头笑起来:“我开玩笑的别生气。”
“如果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你愿意吗?”
“那当然好了。可是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再不想面对也得面对。”
“你想当诗人啊。”
“我这水平可以吗?”
“可以,你一直学习都挺好的嘛。一起翘课你考试还能考得比我好,想起来就生气。”言多必失,她又忘记了。
“我们什么时候同学过,我又哪时候和你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