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百变
天上慢慢的飘上几片云朵,星星点点的雪花轻轻的飘飞下来,几株寒梅散发出阵阵清淡的幽香让他心头有几分感慨。若非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自己此刻的劫难也许就是这样吧,看来自……己确实已经把c市的实力培植起来一些了,至少已经能够立足。吴子悦自然功不可没,但最终受益的未必就是自己,虽然目前为止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可天有不测风云,谁知道下一刻会不会是阴云密布,风雪交加呢。
“王护法早啊。”一个声音打断了王天行的思绪,精神好了许多的铁元面带微笑,悠然的踱着步子,看起来比刚从c市回来的时候强了太多。
王天行同样报以淡淡的微笑:“只看铁护法红光满面就知道修养的这段时间一定是收获颇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出山,c市的形势一片混乱,兄弟我有些力不能支了。”说着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劳累和无奈的样子表露无疑。
“首领对于王护法在c市所作的努力很欣赏,也为你取得的成就感到高兴,但有些事情还有一些不是很明白。所以我们才会在这个关头把事务缠身的王护法请回来,请王护法不要见怪。”铁元的话有些高深莫测,看不出来是恭维还是恐吓,抑或含沙射影。
“能够让铁护法和首领同时感觉到不解的事情,一定是天行某方面工作做的不是很好,或者是长时间没有做出什么太重要的贡献,这次才会这么让首领失望。”王天行尽可能的贬低自己,因为他这次经营c市的实力,能够从失败的阴影和损失里面走出来已经算是不小的功劳了,而且还能够有所发展,更加不容易。他把自己放在很低的位置上去,处处只提自己的过失,正是为了能够换取司马浩然和铁元的信任,相信自己这个老护法是真心为了组织打拼的。
铁元光彩四射的双眼深深的看进王天行充满了沧桑和疲劳的眼睛,片刻之后才说:“王护法可是组织里面元老级的人物,亲自出马怎么会让首领失望呢。这次不过是为了下一步作打算而已,王护法还是c市的最高指挥,最近由于我们手头信息不足才会有这样的举动。”他的话可圈可点,王天行知道自己隐藏的东西太多了,最终还是让这些人起了疑心,铁元这是在警告自己吗?
两个人边说边走,很快的就来到了一座颇为不错的庄园中,古朴的建筑不知道是清朝的风格还是明朝的模式,显得有几分大气,大气中隐约的能够看出来一些精细之处。池塘中心竖立着一座清秀的假山,即使是在瑟瑟寒风中也显得有几分清秀,点点飞雪更加增添了它的清韵。迂回曲折的回廊尽头是一座座别致的房间,融合了古代建筑的风骨,给人一种颇为不错的自然清新感。
“圣师这处庄园确实是少有的好去处,可惜他老人家去得太早。”铁元似乎在缅怀往事,神情有些落寞。
王天行轻轻的摇头说:“圣师是含笑而终的,他临终前中预算定能够振兴黑暗的魔君即将出世,只不过造化弄人,天嫉英才,圣师才会没有机会见到魔君含恨而终。铁护法怎么突然会说起这个话题?难道。。。。。。”他心头猛然间跳动了一些,心中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铁元莫测高深的笑了笑没有说话,当先推门进入了一座优雅的大厅,淡淡的清香是圣师生前最喜欢的,司马浩然正坐在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面前对弈,似乎很入神,两个人的出现没有惊动他们分毫。黑白分明的棋子此刻混乱不堪,两个人都似乎有些迷惑不解,一子一子的落下,非但没有分清楚敌我,整个局势愈加的混乱了。
中年人脸上只有淡淡的恬静,看不出来一丝一毫的纷争之意,司马浩然左右冲杀,却只能够让自己越陷越深,一时间陷入了患得患失的境况。四处都有自己的棋子,但只有根本之处才是完全可以被自己控制的,大半江山处于一片混沌,无敌无我、敌我不分,混乱不堪。纷争最激烈的地方似乎已经让自己有力难施,凭借自己的眼力只能够看出来这是成败关键却找不到斩乱麻的快刀所在,战局处于僵持的情况。
不少的棋子都在这里,自己已经欲罢不能,但是如果继续纠缠下去,只能够让局势更加的不明朗,司马浩然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对面的中年人一脸的淡然,端起仍有热气的香茗轻轻的品了一口,对于眼前的情景不置一言,一种脱俗出尘的感觉在他身上显露出来。
他的衣着很随便,宽大而舒适,不讲求款式却很注重享受,脸上红润非常,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仪表堂堂气度非凡,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似乎能够洗涤别人心中的尘埃一般,如果吴子悦在这里肯定会说:唉,这样的人不出家当和尚,真对不起天底下所有的尼姑,如果我是佛祖恐怕也会派观世音下凡来“勾引”他入我佛门的。
司马浩然举棋不定,片刻之后轻轻的在最为凌乱的棋局旁边置了一子,但脸上却没有太多的自信,中年人微笑不语也在不远处下了一子。局势依然不是很明了,而且混乱竟然开始有一些扩散的趋势。司马浩然微微有些惊讶,中年人脸上还是一片淡然,可是眉宇间一丝诧异还是面前能够察觉到的。
眉头皱得紧紧的,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司马浩然终于打破了僵局,叹息说:“我输了,这棋局不是我的能力所及,圣者是否已经看出玄机?”他对面坐着的被称为圣者的中年男子微笑着摇摇头。
司马浩然看了看铁元和王天行招呼他们坐下,两个人分左右坐下来看着对面神秘莫测的男子等待他的解释。铁元看着棋局,眉头就一直没有舒展过,他和王天行都不是泛泛之辈,但是这样的棋局还是第一次碰到,简直可以用一塌糊涂来形容。但无论司马浩然还是被称为圣者的男子,在这一方面都不会比自己差多少,甚至还要高出来一些。
“圣者是否可以道破玄机?浩然愚钝看不透着其中蹊跷。”能够让司马浩然如此低声下气的人不多,就算是面对光明团前任团长,他也不会使用这样的语气。但是从铁元、王天行没有丝毫变化的表情看来,这似乎是应该的,这个圣者到底是什么人?
圣者叹息着说:“本来我以为自己可以看透的,可惜,最后几步的时候我也走进了棋局中间,从此就再也看不出来了。当局者迷,只有超脱棋局的人才能够大彻大悟,这棋局我尝试的太早了。”
看着三个人震惊的样子,圣者摇头说:“当年家父的修为真的很高,卜算之术、玄幻之学可以说是达到了很高的境界远远不是现在的我能够比拟的。可是岁月无情,时光易逝,他明知道时机未到依然舍命算了那一卦。唉,现在我才知道自己的肤浅,原来我距离父亲的境界还有这么远的差距,没有三五年的时间就算是魔君出现恐怕我也没有能力找出来他。回想家父当时所作的预测,我真是惭愧啊。”
司马浩然急忙问:“十几年前圣师预测魔君竟会出世,难道现在还没有出现吗?圣者也是一代隐士高人,即使比之圣师有所不及,至少也能够看出来一些东西吧。按照圣师的推算,魔君不需要几十年的时间休养生息的。”
铁元点头说:“虽然魔君的存在只是一个传说,但我们都坚信他的存在,黑暗团历史上也有关于魔君的记载,按照魔君出现的规律推算,这一届的应该就在近百年之内的。这跟圣师临终前肯定的语气一定有所关联的,圣者一代高人是否可以为铁元指点迷津?”
王天行也恭恭敬敬的说:“魔君问世非同一般,对我们组织至关重要,也是整个世界的一件大事,请圣者不吝赐教。”
圣者点头说:“你们也都知道,我们轩辕一族可以说是历代魔君的大敌,正因为彼此的敌对才导致了我们一族出现了魔君卜算之术。如果说我们都不能够推算出魔君出世的任何信息,恐怕天底下就没有人能够知道了。这棋局刚开始不久,我就利用心算之法开始预测,发现魔星时隐时现,晦涩难明,但确实已经存在了。”
司马浩然三个人猛然间站了起来,眼中满是不同的神色,包含了震惊和欢喜、还有一丝丝的恐惧,魔君已经问世了,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实力没有快速的成长,魔力没有到达让他们轩辕一族可以准确算出来的程度。
“魔君真的已经问世?”司马浩然有些忐忑不安的看着对面的圣者,心中还有一些不是很确定,实在是魔君的含义非同一般,不是一般人能够接受的,就算是黑暗团也有几分敬畏。尽管他们黑暗团源于第一个魔君,可是他们普通人怎么能够跟真正的魔君相提并论呢。
圣者轻轻的点头说:“不错,不但问世,而且魔性已经开始发挥作用,如果让他完全的吸收了天魔魔性,恐怕就没有人能够降伏他了。我们轩辕一族现在人才凋零,安逸的生活让我们除了一些玄学没有留下什么别的太重要的防身之术,魔君完全魔化,我们肯定是没有任何办法的。除非。。。。。。”
“除非传说中的伏魔大士能够出现,是不是?”王天行的眉头皱了一下说:“按照以往的经验,魔君和伏魔大士应该是在同一时间问世才对,圣者有没有发现大士的迹象?”
看着圣者不慌不忙的样子,司马浩然、铁元知道王天行一句话问对了,他一定还知道一些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一起看着他满脸的渴望。圣者似乎很满意他们的态度,轻轻的点头说:“伏魔大士也已经出现了,而且现在正在和魔君起了冲突,魔君之所以会时隐时现晦涩不明,恐怕就是这个原因导致的。”
司马浩然紧张地说:“圣者的意思是,魔君和伏魔大士正在斗争,而且魔君处于劣势?”他不是很肯定,因为单论武艺,魔君的魔功初期绝对不是任何别的功夫能够比拟的,他的进步速度肯定超乎常人,伏魔大士往往起步比较困难,后期才能够慢慢的通过苦修追赶上魔君。至于两人谁高谁低,几千年来一直没有什么定论,到了最后关头都要看谁的智谋更高一筹了,因为他们已经到了不是人多可以解决问题的程度了。
圣者的眉头皱了皱,苦笑着说:“我能够算出来的就只有这些,具体的情况真的看不出来,希望大士能够压制住魔君,因为我发现魔君此刻有些不稳定,似乎时刻都有可能爆发一样。不破不立,只有超越了他本身,魔君才能够有些大成,过快的成长必然会让他无法自持,到时候会出现什么事情就真的很难说了。”
铁元地头想了一下,看着圣者问:“不知道现在的魔君能够达到什么程度了?是不是已经不在我铁元之下了?”
“铁护法说笑了,现在魔君刚刚问世不久,怎么都不可能到达你们的水平,除非他的魔性能够全面爆发,那样就危 3ǔωω。cōm险了。”圣者似乎有些担心。
铁元转头看了看司马浩然,后者脸色稍微一沉,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圣者忍不住喃喃自语:“这一届的不知道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唉,难道浩劫真的要来临了吗?魔君一现,血流成河,枯骨成山,为什么会这样?”
四个人各怀心事,坐在一起品茶聊天确实有些辛苦,很快的圣者打发他们走了,三个人告一声打扰离开了。天越加的阴沉了,雪花已经可以用雪团来形容,一片片的打在花格窗户上,圣者看着三个人影渐渐的消失在茫茫白幕中,眼神有些奇怪。
“该来的还是要来,魔君吗?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会带来这么多的纠纷?武者的时代已经过去,可你还是要给所剩无几的武者带来灾难。”圣者不无感伤的喃喃自语:“也许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错误,黑暗、光明相辅相成几千年交替变更,但每次都是你们出来让棋局变得紊乱不堪。难道是主宰感觉着游戏比较枯燥,才让你们出来胡闹的吗?”想到这里他的心猛然间一阵抽搐,大了一个寒颤。猛地转过身去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里摆放着的残局,黑白棋子混乱不堪,几乎毫无规律,他慢慢的走过去,从另外一边看去。
心猛然间收缩了一下,他竟然看到一把大刀横亘整个棋局,雪白的刀刃,漆黑的手掌,下面是一些可怜的棋子,各自为政三三两两。眼前一片模糊,圣者心头泛起一阵含意,因为他知道就从刚才开始自己已经不是局外人,这次魔君问世自己不是丝毫没有作用的,这盘上帝的游戏,自己竟然也有份。至于充当什么角色,他真的不知道了。
默默走出房间,左手轻轻一挥房门自动关闭,漫步在微微的风雪中,圣者闭上双眼感受着无比惬意的自然风韵,样子格外神圣,走到假山之旁盘腿而坐宽大的袖子中滑落一支长笛,悠扬的笛声慢慢响起,声音无忧无喜却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圣者所过之处,地面上居然没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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