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始终是孔雀






从王欢赞许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对这个风度翩翩的“林志炫”印象非常不错。

“下面,是第二组的演出!”王欢似乎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



TheCave

演出者:所有右半弧的成员。

旁白、导演:王欢

你们是一群对着未来十分渴望的冒险者。有一天,你们决定去一座遥远的大山上探险。

你们在大山下集合,你们背着沉甸甸的登山装备,可每当你们望着山上的那一些奇林怪石,你们的心中,都会泛出阵阵的激动与喜悦。于是,你们随即便开始了集体探险的活动。

首先,你们必须要穿越一个山崖,你们互相搀扶着,无比的默契……你们的眼神中,要告诉别人,你们的脚下,是深不可测的山谷……

终于,你们顺利地穿过了这一个山崖,大家都已疲惫不堪了。天,也渐渐地黑了。突然,你们中间的一个人,发现了在不远的树林间,隐藏着一个山洞。一条蜿蜒的山洞。

几个胆大的冒险者,没有多想什么,率先走进了山洞……

其他的人绕着火堆,坐在洞外,等了很长的时间,却不见回应。

“他们会不会有什么危 3ǔωω。cōm险?”一个女探险者有些惊慌地问大家。

大家面面相觑,你们想起,你们大家曾在一起上着课,大家都是最好的朋友。决不可以放下任何一个朋友。终于,你们决定,大家一起,走进山洞,去找回那些失去联络的队友们。

而洞内的几名探险队员们打着烛火,惊喜地看见,洞内的石壁上,刻有许多精美的壁画。他们全然忘记了身边的危 3ǔωω。cōm险……于是,他们小心地取出相机,小心翼翼地向山洞的更深处走去。

后续跟上的队员们小心地在阴暗的洞内,继续寻找着。有人尝试着去呼喊他们走失的队员的名字,于是你们都开始呼喊着队员的名字。可是细心的女登山队员发现,手上火烛的光芒,已经开始闪烁,忽明忽暗。这是山洞内缺乏氧气的表现……

而更麻烦的状况来了。你们渐渐停下了脚步。愈发狭小的山洞内,出现了许多条岔路。没有人知道你们的队员,究竟会走向哪一条岔路。

于是,你们不得不再度地分开,各自领着火烛,向洞内延伸而去。

不知走了多久,你们所有的人,全都,迷路了。阴暗的山洞内,手上仅存的一丝光明,也渐渐熄灭了……

恐惧中,你们丢失了自己的食品及水。而山洞深邃的令人不知道究竟自己还要走多远。你们疲倦地各自攀爬着,又饥渴又疲倦的你们,不知又攀爬了多久,终于,你们所有的人,全都没有了一丝的力气,倒在了山洞里……

终于,你们绝望了。

你们想到,自己可能会死,自己,可能会永久地倒在这样一个无名的大山间。黑暗之中,你们想到了自己的亲人,自己最好的朋友,大家,又曾都是那么要好的朋友。此刻,你的朋友,肯定更绝望,更需要帮助。于是,你们开始了最后的努力,你们咬紧牙关,向山洞的尽头爬去。……每个人的眼中,都有顽强的神情……

每爬动一步,你们便会感到剧烈的痛苦。可是,就在这时,你们听见了,稀薄的空气中,有人在呼唤着自己的名字……

是……是自己的队友们!

你们彼此被山洞的石壁相隔,但温馨的声音却透过了石壁,你也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大声地呼喊着其他人的名字,鼓励着身处石壁那一侧的朋友们……

你们甚至可以看见洞外,一丝淡淡的阳光,正射在了自己的身前……

最先爬出洞口的两个队员终于见到了,他们拥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身后,陆续也有更多队员们的身影出现了。你们便转过身,用手,将疲倦的队友们小心地拉出了山洞……你们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

山顶上,你们,大家所有的人,一个都没有少。你们所有的人在一起看见了最美丽的一次日出。阳光,暖暖地射在每个人的身上。你们互相祝福着,向山下走去……

忽然,你们惊喜地看见,那些一直萦绕在你心头的人,他们,正焦急地等在山下,向你们这边眺望……你们向他们挥着手,投去了自豪而倔强的目光。嘴角,泛着胜利者的微笑。千言万语,都融化在了这时你们眼中,那几滴热泪中……

原来,她始终是孔雀(四)

 “怎么样?”王欢似乎对这场演出十分的满意,“表演的,好不好?”

“蛮好的!”殷珠峰咬着手指,貌似很可爱似的说,“他们演的很真实的!”

“对!这就是你们所表现出的一种真实感!”王欢终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你们表现的非常好!”

“耶!”卜文斌与王凯拍了一下手,以显示他们那惊世骇俗的默契——其实在这场戏中,他们并没有什么接触,主要是我和王凯。我们首先进入了山洞,在那个洞口互相拥抱的,也是我和王凯。HO^HO!

“好了,今天的演出任务十分的辛苦。”王欢望了望手表,感到了时间的飞速流逝,“大家辛苦了——那么,今天,有一个人,给我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大家猜猜看,是谁,表现的最好呢?”

“储超!”殷珠峰说的很大声,把我吓了一大跳。

顿时,全场,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在了我的身上……

仍是那个有些空旷的舞台,台下,却坐满了天真无暇的小学生……

“今天,是我们的颁奖仪式,我们将给本学期最出色的同学们,颁发奖状!”年轻漂亮的大队部主席,沈老师,手里拿着话筒,甜甜地说:“我们需要一个助手,谁愿意来当我们的助手?”沈老师的身旁,隐约有一个亮白色的身影。

“储超!”不知是哪个起哄的声音。

大队部主席甜甜地喊道:“好,小皮猴。就是你——来吧!”

竟然喊我小皮猴?

不就是我在主题班会上演过孙悟空嘛!要么就是我在走廊里把扫帚当作金箍棒甩来甩去的那一次?难道被她看见了——还是那时的我太调皮了?

全场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众人的目光,齐齐地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我顿时惊觉,是……是在说我?我小心地用眼瞟了一眼大家……

王欢点了点头:“储超的表现,好在什么地方呢?”

“认真,他很认真的!”殷珠峰高声答道。而我看殷珠峰的样子,不像是和我,在开什么玩笑。

“是的!”王欢站起身,脸上的神情,又恢复到了严肃,“他很认真!对一个演员来说,认真是十分重要的因素。储超今天在短剧中的表现,很真实,很卖力——是最出色的!”

我的脸很红,低头望着校服上的尘土……

“下午,还有什么形体艺术的课程,对伐?”卜文斌若无其事地问我。

我,点了点头……好糟糕的感觉……

小兰,亭亭地站在沈老师的身旁,手中稳稳地捧着话筒,甜美的望着一旁比她矮一截的我:“嗨!怎么是你呀?”

身穿白衣的学姐很美,以及她的那种舞台上的感觉,特别的棒。

“那为什么你又会在这里?”我没好气地说,撅起了小嘴,我还在为刚才的“小皮猴”这个词耿耿于怀。

她的嘴角不太自然地向上扬了扬,随即又甜甜地笑:“我一直在这个舞台上主持节目的呀——小超,合作愉快哟!”

“恩——”我站在大队主席的另一侧,轻轻哼了一声有意将自己的音调拉长。不屑的目光不觉向台下,飘远……

那,是我第一次站在台上。

“明天上午,我将要学习的是模仿。在演艺中,模仿是很重要的……”王欢伸手缕了缕长发,提起背包,“大家,回家好好准备,明天,每个人首先模仿一种动物,要把这种动物的特征给描绘出来。那么,明天见!”

说完,她迅速地收拾完自己的物品及道具,向门外走去……

我很快地反应过来,奔出礼堂,低声喊道:“王老师,谢谢……再见!”

王欢转过身,淡淡地笑:“好啊,继续努力吧,再见!”

望着台下的同学们纷纷走散,我的心中竟充满了一种无名的喜悦。

“小超,这是今天赞助商提供的一个相机,作为奖品给你吧!”小兰学姐依旧笑的那么甜。大队主席也笑的很灿烂,“今天真是很忙,多亏了你耶——小皮猴!”

望着她们和善惬意的笑容,我也忍不住舒心地笑了。

……

“上几周的美术课,你怎么没到?”小兰学姐的眉头微微一皱,“身体不舒服吗?”

“不是啦!我到了……”我的声音很轻,“我……又突然有事情,所以……”

“好吧!”小兰甜甜地笑,“明天又是周日,你应该会到的吧!”

“呵,那当然!”我急切甩开双手,将她,远远地甩在身后……

街上的车,很多……现在是中午的时间,而大部分的人,正匆匆地赶回家,等待他们的,应该会是一桌丰盛的午餐吧。

我的双脚,无力地搭在单车上。我的内心,竟再度泛起了一丝淡淡的忧伤。

我漠然地回忆着:“其实,我一直没有和她说——我对绘画,已经彻底地失去了信心。”我又叹了口气,“那个美术专业的培训班,我已经放弃了……”

“那,后来呢……恩?”陈哲的样子十分焦急,他仿佛,真的以为这是我在编织的,一个故事,竟丝毫没有体会我,此时忧伤的感受……

“我们,曾是在一起学绘画的。与其他报名学美术的学生不同,我们是在画室旁的一个小房间中学习。只有我和她,小兰她学的是国画,我是最基本的素描。我们的水平,一个是很高,超出了门外的那些学生,所以需要老师超前的教育;而我的绘画技术很差,还不具备到门外学习绘画的资格,所以我也要老师的特别照顾,学的是基本功……我们每周日便在这样的一个小画室中度过一个下午——她画她的国画,我学我的基本功。”

“哈哈,这么搞笑,一个天一个地嘛!”陈哲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于是,他含蓄地用手擦了擦嘴:“恩——没事,你说你的吧!”

“我想,不能总是失信于人吧!后来,那一次我去了,来到了我们一起学绘画的文化馆。”我的眼珠不由地向右边瞟去。

据说,陷入回忆中,人的眼睛,是会不自觉向右侧挪动的……

“那,应该是你们在一起上的最后一堂绘画课吧!”陈哲仰着脸问我。

我,没有回答。

推开家门,我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件尘土斑斑的校服,扔在了浴室。

“呼——”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上午的课,还顺利吧?”厨房中忽然杀出了老爸的身影。

“还好啦——”我无力地仰望着那洁白的天花板。

没有想到的是……等待我的,竟也是一顿十分简单而丰盛的午餐。

“下午——”老爸压低了嗓音,问,“你们下午的内容,是什么?”

“形体艺术!”我头也懒得抬,只顾着闷头吃饭,我说,“好像是跳舞之类的东西。”

老爸哼了一声:“小时候我们不惜高价送你去学绘画。结果呢……”

他肯放下学校的繁重任务,回家来做饭,这本是让我很感动,可,他的这句话,彻底地将我心中的感激之情消失殆尽。我不耐烦地嚷道:“那还不是你缺乏艺术的细胞——我不过是遗传的!”

老爸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吃着碗里的饭菜……

“我走了!”我收拾好桌上的碗筷,提着我的单肩背包,奔下楼去。

是我说的话太重了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老爸以前一直被老妈说手脚笨,不会唱歌,不会跳舞,不会任何的娱乐消遣。但他会做任何的家务,会烧一手的好菜,更重要的是,他从不抽烟喝酒。也许,他这样的,真的是一个居家型的好男人。可是,我,却从没有想过要做一个那样什么都不会的人。因为我知道,现在的社会,变了……

我,早早地来到了礼堂。进门前却遇见了侯苑与另一个跳芭蕾的女生,她们友好地依在一起,互相挽着对方的手。不知为什么,此刻的侯苑又不同于舞台上的她,她的眼中,依旧透着一丝冷冰冰的味道。

她,到底是那个坐在我身旁那个时尚的白衣女孩,还是那个在舞台上会散发着甜美气质的,侯苑?

也许由于想的太多,所以我可能会显得比较不自然,她有些疑惑地望着我。我浅浅地笑,侧过身,让这两个女生先过……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匆忙地穿过画室,穿过那些高大的绘画学员。我,已经不记得逃了多少节课了……

我无力地推开小画室虚掩着的门……屋内仍是那么的安静,我的绘画启蒙老师,正轻轻地握住一支长长的毛笔,在小兰学姐桌前那一张平铺开的宣纸上,专注地描绘着……

他的头都没有抬,只是平静地说:“小超,你来了……”

“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