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恋人






温软的唇总算从我耳边撤离,沿着后颈缓缓移动,时而羽毛一般轻飘飘的抚过,时而解恨一样重重的□,不用看也知道,一定留下了一串红色的吻痕。

体内被他带起一股酥麻的感觉,在血液里,经脉中乱窜,四肢不可控制的微微颤抖。捂在嘴上的大手总算放开,一个出乎意料的呻吟仿佛终于脱困一样,迫不及待的钻了出来。

我一怔,一股羞耻感从心底窜起。我这是怎么了,身体变得好奇怪。问题是,他也并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啊。该死的,肯定是药物作怪。否则我怎么可能在一个陌生男人的□下没被吓死居然还有反应。

“不要……”

传进耳朵里的声音虚弱的像蚊子叫,还带着些许沙哑,让这声拒绝听起来更像是邀请。男人的呼吸声也一瞬间变得更加粗重低沉,手指轻轻的抚过我的唇,撬开了我的贝齿,强行探了进去。灵巧的手指滑过口腔,还妄想勾起我的舌尖一起舞蹈。不咬断你我就不是我了。

牙齿才刚接触到他的皮肤,脸颊两侧就被大力挤压,我被迫又张开嘴,放过了侵略者。

他拍拍我的脸,蛊惑一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牙齿还挺尖利。放心,小猫,我不会强暴你。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被我上。”

这个男人也自信的过头了吧,“我说,你这个男伦是不是有点儿过了。这种事情要你情我愿没有错,你我至少要先互相自我介绍一下,彼此增进了解,约几次会,看几次电影,吃几次饭,然后再进入正题吧。哪有这样第一次见面就那个那个的……啊……呜……”

他貌似对我的唠叨很不耐烦,附身吻住了我。手用力捏住我的小下巴,强迫我把嘴巴张大。舌头侵了进来,一寸一寸扫荡着,甚至舔到了我的上嗓,让我怀疑他是蜥蜴变身的同时,忍不住一阵阵反胃。

我是真的没忍住。

他一脸嫌弃的看着我趴在池边吐得七荤八素,欲罢不能。我斜眼瞥他,瞪什么瞪,还不是你害得我淑女形象全无。

我看着他的脚绕过一地的污秽走出雾气朦胧的浴室,我低头看了看地板上的那一摊带着酒气的半液体,忍不住又开始反胃了。

终于吐了个干净,连苦苦的绿色胆汁都快吐光了吧。我泡回水里,肚子一个劲儿的痉挛,无比难受。不过仔细想想,还好还好。如果不是这样刹风景,现在疼的就不只是肚子了。

回忆起刚才看到的那副雕像一样完美的身躯,小心心就开始乱跳。我抬手用力按住,拜托,那是几乎把自己凉拌的家伙呀。看他凶器的尺寸,那根本不是给人类女性准备的。如果他真的要和我那啥,我一准死无全尸。

我坐在浴池里发呆。你说,我是出去呢,还是不出去呢。看了看已经泡得发白起皱的手指头,我也不能在这里呆一辈子吧。可是,出去如果碰到那个家伙怎么办?他会不会又恢复食欲了要吃了我呢?怕怕。

继续犹豫,踌躇。

算了死就死吧,总泡着也不是个事儿。如果他有食欲了,早该回来提溜我了。这么久没回来,应该是没事儿了。

我刚要迈出浴池,看到地上的呕吐物,又给恶心回来了。温水打在身上,已经不是舒服,而开始让人烦躁了。看了一眼快要发白起皱的胸,为了不变成真正的搓衣板,最终下定了决心。

小心翼翼的绕过地上一堆,心里多少有点儿不好意思。自己是不是应该帮忙收拾一下呢。不过看这浴室的宽敞程度,不是酒店的套房也是有钱人家的。总之一定有拿钱专门负责打扫的人,不差我一个。

我抓起旁边放着的浴袍裹在身上,貌似有点儿长,不过总比光着的好。

把浴室的门拉开一个缝,外面是一个小走廊,尽头有一盏造型别致的灯,没有人。

我拎着浴袍,踮着脚尖走出来,贴着墙往外看。走廊拐过去是间卧室,宽大无比,深蓝色的主题色调,一看就是男人的屋子,家具和装潢都感觉硬邦邦的。

依然没人,总算放下心来。我大喇喇的晃了出去,开始找出去的门。

四处摸索,上下敲打,过了半个小时,我才发现一扇和墙壁做的几乎严丝合缝的门。你说,一个卧室的门,搞得和密室一样干嘛,着火逃跑都不方便。

我翻开盖在把手上的盖板,向内拉,纹丝不动,我又向外推推,依然没有动静。不会吧,我今天的确说过对带把儿的不敬的话,可这门也不能就因此跟我作对吧。

又折腾了一会儿,我累得实在是坚持不住了。算了,我明白了,自己被囚禁了。回头看了看那张巨大无比,向我频频招手的床,我妥协了。就算前面有任何风雨等着我,也要先养精蓄锐才能斗争下去。

我站在床尾原地打了个转,一头栽了进去。

第3章春色满园关不住

梦中,一定是在梦中啊。

鸟语花香,清风拂面。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通体舒畅。我浑身舒爽的翻了个身,却不成想翻下了床,咣当一声结结实实的掉在了地上。

还好还好,地毯够软,倒也没摔疼。

鼻子里闻到一股芳香的青草味道。我闭着眼睛拱了拱,这地毯的毛还真长啊,有点儿划脸。

地上湿湿凉凉的很不舒服,我又趴了一会儿,忍无可忍,揉了揉眼睛,心不甘情不愿的醒了过来。

入眼一片翠绿,水嫩新鲜的草叶上,还带着清晨的露珠,在阳光照耀下闪着温柔的光泽。真美啊……我嘎巴嘎巴嘴,又想要闭眼睡去。眉头皱了一下,猛地又睁开眼。不对啊,哪里来的草地啊。难不成,我穿越了?

腾的坐起来,我发现原来自己躺在一片草地上,身边就是一个木质长椅,分明就是……街心公园!!

我愣在那里,揉了揉头,回想着昨天的事情:貌似我被某个男人……抛弃了,然后去了夜店,然后喝了被人掉包的可乐,然后……

我又左右看了看,脊背突然冒起一股寒气。不会吧,难不成昨夜见鬼了,一切场景全是鬼怪幻化而成。天一亮,豪宅便没了踪影,鬼男人也不见了,就剩我一个躺在了公园的长椅上。

想也知道,我昨天那种鬼样子,也就能吸引一只两只男鬼,怎么也不会成为夜店里面捡尸体的男人的目标,而且还有幸被捡到那样有钱有模样有身材的男人怀里去,简直是比白日梦还白日梦。

还好还好,没跟那鬼男人发生那种关系。真是后怕,第一次ONS如果是和一只鬼,回头再生个鬼孩子,那我还真是够那个什么了。

我拍拍胸口,安慰安慰自己的小心心。可是不摸还好,一摸居然入手光滑。低头一看,鼻血险些喷出来。我不是有透视眼了吧,怎么看到自己的□了呢?而且,微微翘起的樱桃上,还沾着些许草叶儿,露水儿。

我忙抓起已经退挂在手肘间的浴袍,把自己赤裸的身体裹起来。仔细打量,这分明就是那个鬼浴室里我穿的那个袍子,长到脚踝,厚厚软软的。天哪,谁能告诉我,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好在醒来得够早,路上除了一些晨练的老头老太太,并没有什么人。我把自己的头也蒙在袍子里,一路小跑回家。不是不想狂奔,实在是,动作稍微一大,咱就春光乍现了。

我鬼鬼祟祟的进了小区的院子,蹭着墙角溜进楼里。人的潜力是无穷的,怕在电梯里碰上熟人的我一步三阶的从防火通道爬上十层,气喘吁吁的站在家门口,解开袍子瞅了瞅才发现,没有钥匙。

还好还好,咱有先见之明。我手脚并用的爬上摆着花盆的窗台,背后突然响起了开门声。我扭头一看,是对门的强子。

他显然也没预料到早上出门遇上我,更没料到我这副打扮,这种姿态,吓了一跳愣在原地。我们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了半天,直到我撑不住了,叽里咕噜的从花架子上摔了下来。强子的脸痉挛似的抖了一下,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丫头,你这是干嘛呢,裹这么个大袍子上窜下跳的。”

我从地上跳起来,怒目而视。老娘这般狼狈,正没好气呢,你撞老娘我枪口上算你倒霉。

刚要开口宣泄我的情绪,却看强子脸色一变,收起笑脸,开始向上翻白眼。不会吧,这小子受刺激太强,中风了?

我向他走过去,抬手拍向他的肩膀,“兄弟,怎么了?怎么不笑了?笑死你小样儿的。”

手刚碰到他的身体,就见他触电一样的抖了一下。耶,我一晚上见鬼之后有了特异功能不成。

强子的视线偷偷向下瞄了一眼,又翻了上去,脸颊爬上可疑的绯红。我顺着他的眼神往下一瞅,脸比他的还红了……完蛋,浴袍领子太大,我这一爬,一摔,一跳,如今春色满园关不住,一只桃子出墙来。

他看我双手一揽关了园子门,倒不尴尬了,笑得快一脸褶子,“丫头,没想到啊没想到,看你平常假小子一样,还挺有料的哦。你强子哥哥不是随便的人,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我打掉强子伸过来的手臂,转身奔向自家房门。还好刚才摔下来之前我已经摸到了备用钥匙,让我当着强子的面儿再爬一次窗台,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慌慌张张的开门,我还能感觉到强子在后面看着我的眼神。这回可糗大了,让我以后咋面对强子啊。

我觉得脸上滚烫滚烫的,就连昨天晚上赤身□跟那男鬼抱在一起也没这么臊。那男鬼估计一辈子我也再见不到他第二面了,可是强子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熟人,我总不能因为被看了一眼就搬家吧。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我……唉……

好不容易颤抖着手打开了家门,把强子灼热的视线隔绝在门外,才一转身,却撞到了一面肉墙之上。

我咋忘记了,家里还有一个。

“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大提琴般悦耳的声音,只不过里面隐藏着压抑着的怒气。

我不敢抬头,盯着眼前半敞开的衬衣领子扭捏。刚被别人看,现在又看别人,报应不爽啊。不过我早已没有心思欣赏领子里小麦色的结实肌肉,只能双手抱着自己哆嗦。

“那个……我……昨天和欧阳……”半句实话。

“和那小子怎么了?”

“我们……我们……”突然想不出下半句假话。

“去开房间了?”

是吧,哥,你就这么理解吧。你看我身上这浴袍怎么也像宾馆的玩意儿。

“几个人?”

啊?还几个人?“就我们两个……”

“还想骗我?我昨天打了欧阳那小子的电话,那边那个女生的声音根本不是你。”

唉,欧阳果然是有新的女朋友了。

“我……我们是和几个朋友……那个……聚会……”硬撑。

“NP?”

脑袋里嗡的一声,哥啊,我都不知道原来你这么前卫,连NP都知道。你当写小说呢,我就算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儿啊。

“哥,没……没有啦……”

趁哥沉默的当儿,我想偷偷往一边儿挪动挪动。他突然迫不及防弯腰把我抱了起来,一转身扔到了沙发里。

“啊……哥,我没有……”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暴怒表情。平日里温柔儒雅的人,发起火来,真是不一般的可怕啊。刚到嘴边的解释都给吓回去了。

“真的没有?”他半跪在沙发边上,大手轻轻抚过我的脸颊。我敏感的意识到有危险,还没来得及逃跑,就被他一把按住,抬手一扯,身上的浴袍轻轻松松的就敞了开。

金蝉脱壳也没有我这么利索的。好在和那个鬼男未曾发生任何关系,倒也没有在身上留下什么欢爱痕迹。所有的吻痕应该都在背后,他这个角度什么也看不到。只是睡着了从长椅上掉下来,沾了一身的青草沫子。

他一双美眸上上下下打量着我的身体,仿佛有无形的手轻轻拂过,让人脸红心跳,很不自在。

虽然有些尴尬,不过为了表明我的清白,我忍。只是他眼中渐渐燃起的小小火焰是什么意思。

第4章我和我哥

脑子里很不厚道的闪过了无数本无聊时候曾经看过的兄妹恋小言情节,心中也说不清楚是害怕,紧张,还是天雷总算劈到我的激动。

我突然感悟,所谓伦理道德,不过是给人多一种借口去寻求刺激罢了。

无论你接不接受,你都不得不承认,规范(又或者是禁忌)摆在那里,无论最初的目的多么纯洁正直,都会莫名勾引人去突破。就像个搁着奶酪的老鼠夹子,明明知道是要命的事,却让老鼠心存侥幸,挡不住本能欲望的驱使。

人其实是这个世界上最虚伪的动物。有最多的条条框框制约着思想和行动,却总是有些人以打破这些约束为乐。就像青春期的孩子总是不听家长的约束,故意做错事,或者学校里的学生,明知道校规不许怎样怎样,却非要特立独行,又或者是热恋的情侣,在随时有可能被人发现的地方偷欢。总之,打破规范,是可以给人带来超乎想象的兴奋感和成就感的。

只不过要打破某些禁忌,这世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