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的召唤





  “确实,我们成为虚的那刻起生前的记忆会被剥夺走,所以我们没有心,然而那又怎样,人类的心,我可以随心所欲地毁掉它,活在这个这个毫无意义的世界,这件事本身就毫无意义,忽略那些微不足道的想法,然后碾碎它。”
  “是啊,你很强大,你也不会懂心的珍贵之处,人类因为‘心’而闪烁的光芒,身为虚的你早就触不到了。但是我却明白,如果你触碰到了我心的底线,那么你的下场只有,死!”溯雪爆着灵压,气势汹汹的说道。
  “so ga,那我很期待我们下一次的见面了。”说完,天空中再一次的裂开了口子,乌尔奇奥拉消失了在三人的眼中,溯雪愣了一会,最后笑道,对着冥和手冢说道:“回去吧,没事了。”还有些首尾的工作就交给浦原了。

  Chapter 70:一见钟情的血族


  
  
  天空渐渐变回常色,漂浮着稀薄的云彩。只见几片零落的落叶,风停了却依旧还在动荡不停,斜阳挂在远树上,映照着远山或明或暗,暮色中传来了阵阵虫鸣,清新悦耳,好似刚才那场虚袭只是一场惊梦。
  随着乌尔奇奥拉那股强大灵压的消失,黑崎一护面对的那只大虚也退回了虚圈,至于那只基里安是被他击退的,还是被乌尔奇奥拉召唤回去的呢!这就不得而知了。
  望着天空,好蓝,没有了那一道道丑陋的裂痕,她将手中暗自聚集的灵压撤去,旋身一笑,看似心情十分的愉悦,好像完全没将乌尔奇奥拉的出现放在心里一样。她对着已经还在死神化状态的手冢说道:“手冢,明天我们就动身去东京吧!”现在再不去的话,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吧!蓝染的爪牙已经伸到这里了,露琪亚被带回尸魂界的日子也不晚了吧!
  手冢和冥两人似乎都有点惊愕,冥先开口问道:“回东京,你们什么时候说好的。”她要回东京,那个网王的世界吗?他不安着,害怕她那被消除的记忆在某一刻突然的苏醒,害怕她知道的真相之后离他而去,可是他知道自己无法阻止她,也阻止不了。
  三人从空中落回了地上,双脚下的那份真实感让三人都感到十分踏实,溯雪笑着说道:“呵呵……这是秘密,SO SO学校那边就麻烦冥帮我打一下掩护了。”东京那边的事一定要尽早的说清楚,她在原来的世界里可是很喜欢不二的笑容的,要是最后被她搞成一张冰山脸,那她可就是千古罪人了。
  “恩,知道了,不过你可要快一点回来啦,这边的事情并不简单啊!”冥望着逐渐变暗的天空,一切的阴谋终是要拉开帷幕了,不只是尸魂界,还有冥界的安蒂诺里——
  气氛似乎顿时变得沉重,映衬着变得灰暗的天空;没有风的旁晚显得格外的沉闷,三人都是各怀心事,望着或明或暗的远山,久久没有言语。
  遮楼的树荫露出了一个豁缺,初生的明月映着月之寮,栏杆的影子隐隐约约。月光明亮皎洁,漫天粉嫩的樱花随风舞动。外面雾气蒙蒙,只听见夜漏呜咽。
  美型的少年和淡冷的少女静静的倚着窗台,望着池中的莲花,那原本还只是花骨朵的莲花竟不知在何时绽放了自己的娇美。溯雪望着屋内的人儿问道:“一条,龙贵她没事吧?”素淡的月光射进屋内,朦胧中显现着她的容颜。
  “她没事,不过她似乎可以看到那东西呢!”望着笑颜弯弯的一条,她知道现在的这位血族很好奇自己的身份,在想糊弄过去那是不可能的了,她轻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在血族中可以说着另类,崇尚着人与血族可以和平的共处,或许有些人是因为纯血君王的关系才甘于呆在着人类的学院吧!不过我知道你和蓝堂他们却不是这样的,你们是打从心底想要追随玖兰枢,人类和血族的关系对你们来说也许不是那么的重要,但是他却是你们想要守护的。”
  面前的这位血族没有再说话,收起了往常的笑容,只是静静的望着面前这个谈吐不凡的少女。溯雪继续说道:“就像是你们一样,我和冥也有想要守护的东西,也就有着必须战斗的东西。”
  “那个就是你们要战斗的东西?”
  “当然不是,你们的血族有义务除去LEVEL E,而那个就是我和冥的义务,那些叫做虚,原本是人类的灵魂,也可以说是堕落的灵魂,由于他们对于现世的留恋不舍或其他阻碍因素,不能升天而徘徊在吸引他们的地方。他们中的一部分,在经年累月的哀怨折磨之后,或被外围因素所加速,最终堕落成虚,为了填满失去的内心,就会不停的杀戮,就好像LEVEL E一样,不停的吸食着人类的鲜血。”说着说着她的双眼越发的清明了,未来的路是艰巨的,这些不过就只是小喽啰而已,破面的出现才是怖人的,蓝染的实力没有人知道,他的野心也没有人知道,他那颗心就好像沉埋在海底,无法探得。
  沉默了一阵,一条开口说道:“小溯雪似乎也有着强大的敌人呢!不过既然我们是朋友,我就一定会帮你的。”
  虽然他说话的时候嬉笑着,但从他的眼中可以看出其中的真诚,这样算是定下约定了吗?血族的力量到底有多大呢,她其实并不希望其他不相干的人卷入这场纷争,但是却不得不这样,她的力量毕竟太小了,凤眸浅笑,“那我们就互相帮助了,元老院事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说啊!”
  在得到了一条的点头之后,溯雪突然暧昧的一笑,眼眸有意无意的瞟着珠帘内的人儿,轻轻的说道:“龙贵我就交给你了,她可是一个好女孩啊!”
  她只是开玩笑而已,但奇怪的是,一条竟然没有反驳,他含笑望着若隐若现的身影,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却说的好像相识已久了,“我知道,她是个坚强的孩子,和我一样有着想要守护的东西,她会变得很强大。”
  溯雪听到这番话后,皱起了好看的柳眉,幽紫色的眸子带着一丝不明情绪,说道:“一条,你是喜欢上龙贵了吗?你们两个是不同世界的人,相信不仅你们一条家族不会同意,玖兰枢也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的吧!你不是应该清楚狂笑姬绯樱闲的事情吗?这样可是犯了血族的大忌的。”
  绯樱闲和玖兰枢一样是纯血,但却爱上了人类的男人。对于早就被家人安排与纯血种——玖兰李士结婚的她,是唯一的一次有过爱的时候。吸血鬼猎人——锥生一族接受命令将绯樱闲深爱的男人杀害了。此后,她的精神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开始报复锥生一族,杀害了锥生零的父母,将锥生零变为了血族,之后便带着锥生一缕消失了。
  人类和血族的相恋是不被允许的,这一点身为贵族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惨然的一笑,却平静说道:“爱若说得出因由,那就不是爱了,如果可以控制去爱或不爱一个人,那样的就算不上是爱了,若知道为什么会爱上那人,那么何来的那许多的疯狂和心醉呢!虽然我是血族,也没有恋爱的经验,但是在看到她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今生非她不可了。”
  “一条你……好吧,这件事我会帮你的。”人类和血族的爱情也许会成为这两个种族交好的开始呢。猎人家族的锥生零,他虽然打从心底的厌恶着血族但却同样爱着身为玖兰家公主的玖兰优姬,虽然现在两人都还不知道各自的身份,但是相信在最后知道的时候,他们也不会刀剑相向的,那么就让这种佳话继续的流传吧!
  “谢谢你!”
  “不用,龙贵也是我的朋友啊,我知道你这人很好,不然我也不会放心把她放在月之寮了。但是她应该还不知道你的身份吧!你想怎么让她接受你呢!”这个才是大问题啊,一条对龙贵一见钟情愿意犯着禁忌,但不代表龙贵也是如此啊!她只是个普通的人类啊!
  他低垂着头,溯雪的话正中他的心底,没错这也许只是他的一厢情愿而已,他们只是第一次见面,更何况他还是血族,让人类去接受一个吸血鬼,确实太难了。月光沿着他高挺的鼻梁绘下了一层阴影,令她的面孔染上了一种难以明喻的哀伤意味,沉默了半响,他说道:“如果她不答应的话,那么我就死缠烂打,不是说人类的女孩子都会因此感动的吗?”
  “呃……”溯雪顿时无语,面前的这个白痴是谁啊!下次不要说我们认识。不过她笑了,有这句话那她就可以放心了。虽然现在的龙贵还是个人类,但是以后她会让浦原帮一下忙的,相信他是不会推辞的。话说,之前他答应的那个训练场还没有兑现呢,下次去一定要催催了。

  Chapter 71:再回首一切皆变


  
  
  时间如白马过隙,转眼已是千年。不知经过了多少暮春悲秋,万物都发生了变化,唯独心中那份思念不曾变化。就如同那白花鱼藤缠绕着,朝着天空延伸,将心底的感情展现在行动上。
  消失了三年的人,痴痴念念了三年的人儿骤然的出现在面前,迷惘的双眼不再游离,双目在空中交汇,那一刻安静的仿佛只有彼此面前的人,那如大海般深邃的眸子只映着那抹幽紫。
  不二慢慢的朝她走了过去,狭长的双眼睁着,露出了海蓝色的眸子,依旧如大海一般深邃,如一轮新月夹杂着浓浓的情意。这三年刻意压抑的对她的思念在这一刻毫不保留的释放了出来。他的眼中不再映着其他的事物,只有面前的她,他念了三年的人儿。
  溯雪看着面前的少年,看到了他眼中的化不开的浓情蜜意,她的心莫名咯噔了一下,就好像一池春水被那柔和的春风吹皱了,圈圈涟漪一层一层的无线扩张散开。她困惑于自己这样的变化,却不动声色的掩盖了过去,笑靥如花,“我回来了。”
  良久,不二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少女,静美如厮。面前的少年绝对不再是动画片里那个她所认识的不二周助了。那个面对任何人都温文尔雅的不二周助,这一刻在她的眼中已经蜕变成了可以擎起天空的梁柱,可以在雨夜翱翔的雄鹰。
  看到正选们的样子,她知道那位叫做泷岛雪依的重要性,想必她是这个团体的核心吧!而她却被自己夺走了。人世上许多事情总是想象比现实更美,相逢如是,离别亦如是,往往现实的情形不按照理想的情形发展,事实会出现与心愿不统一的结局。面对这群少年她只能说抱歉了,她尽量露出自然的表情,对着其他的人笑着说:“我回来了。”
  错过的一切;如同错过的时光一样,无法找回,只是错过一点点,就会错过太多,或许还会错过一辈子。三年的时间太漫长了,人心早已发生了质变,当初青涩稚嫩的少年都已经蜕变了,像是雨后春笋脱叶成长。但是心中的那份想念却没有改变,他们虽然都已经从青春学园毕业了,上了不同的高中,但是心却仅仅的相连。
  “欢迎回来,雪依小姐。”
  “欢迎回来,小雪依。”
  “欢迎回来,雪依。”
  ……
  耳边响起的话语是那么的真诚,这群王子们真的很在乎她啊!这种重视感就好像她对尸魂界的那份守护一样,不愿悲剧上演,不想看到那纷飞的血花,她甚至希望手中之刃可以是无刃的,或者是一把救人的手术刀。
  不必再去说什么,因为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美好的东西总是太过的虚幻,现实往往并非如此,那份宁静和平不属于这充满血腥的世界,所以不必再奢望什么,只有紧紧的握住武器斩杀敌人,感受阴风雪雨的无情。
  忽的从刚才起就一言不发的不二只身一人走出了田中的病房,众人不免一阵惊愕。他不是等了她三年了吗,现在人就在面前为什么却一言不发,是太过激动了吗?
  溯雪知道一定不是这样!!手冢也是深意的望了一眼已经合上的门。两人互看一眼,不再多说什么。
  走出病房的不二只身一人走在了医院的林荫道上,此时的樱花开得正烂漫,一片片绯红的花瓣落在了他的肩头,阳光透过树隙倾洒在他的身上,忽的觉得他好像和这天地合为一体了,散发着自热的气息。
  “不二。”突然响起了一记声音,在这环境下显得有点突兀,因为这片樱花雨下依旧就只有不二一人走着,这声音来自何方。
  此时的迹部家宅可谓是静谧无声,偌大的屋子内充满了死一般的寂静。端坐在大厅中央的少年翘着二郎腿,繁华的衣衫里面露出了剪裁合身的白色衬衣。衣前懒散地系着一条黑色领带,领口处露出他微凸的锁骨和一小部分结实健朗的胸膛。 凛冽桀骜的眼神,细细长长的单凤眼,高挺的鼻梁下是两瓣噙着骄傲的薄唇。
  静静的听着身后这人说的消息,左手有意无意的拂过脸上的泪痣,狭长的双眼投射着危险的气息。不知在何时他竟然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