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的召唤





  “初次见面,我是手冢国光。”手冢一张冰山脸将手伸了出来,佐藤光放下了对手冢的敌意,友善的伸出手,说道:“久仰大名,我是佐藤光,请多多指教。”
  当两人相握的手放下后,溯雪略带抱歉的对着佐藤光说:“对不起啊,佐藤同学,我和手冢君还有事就先告辞了。”说着两人不理会佐藤光径直离开了,因为她看见了手冢所做的那个手势,表示有急事。
  留下的佐藤光目放寒光,周身散发的气息和刚才的柔弱男孩完全扯不上关系,冷森森的望着两人的背影,上一次也是因为那个手冢国光的关系你忽略了我!他与你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可以那么熟稔的喊你的名字,而我却只能喊着生硬的伊集院同学啊!我不是傻瓜,看得出你对我就好像是对待陌生人一样,没错我确实不是你所喜欢的类型,我一向内敛,但我再改啊!可你却也不喜欢,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的心中看到我呢!溯雪!!!
  “你似乎很苦恼呢!需要我的帮助吗?”佐藤光的身后传来了好听的女声,带着点妖媚,也带着点戏虐。

  Chapter 76:对过往的怀疑


  
  
  溯雪和手冢一路离开,到达了附近的网球场,两人站在网球场前细声的交谈着,虽然现实中可能看到灵体的人越来越多了(起码她认识的基本上都行。),但是大部分还是普通人,要是被人听到“死神,虚,斩魄刀”之类的话题,估计会被当做“精神病医院逃出来的”。
  “手冢,怎么了,你有什么急事吗?”溯雪轻声的问道,他摆的那个手势是暗号,代表有急事相商。
  “刚才的那只虚被它逃掉了!”手冢用着他那张冰山脸平静的述说着,看是波澜不惊的表面,但在那副眼镜之后的眼神中,是不甘,是愤恨……修长的大手在身一侧紧紧相握,指尖嵌入手掌,深深的沁入心底。
  这种事情谁都会经历的,怎么可能每次都可能以胜利告终呢!没有先前的束缚怎么可能幻化成斑斓的蝴蝶呢!只有在一次次的失败之后,才可以拥有振飞于翔天的翅膀,但是溯雪知道现在她的安慰是没有丝毫价值的。
  突然,一颗网球打在了他们所在的铁网前,随后一个年轻男子跑了过来,挠着头说着抱歉。溯雪忽的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拉过手冢的手走进了球场,拿起租赁的球拍,用手试试了网球的张力,将一把金色的球拍递给了手冢,望着他略微惊愕的脸说道:“手冢的网球很厉害吧,我可真想试试呢,但是前提我们不能作弊哦。”她的意思其实是不可以用死神的能力,不然一个瞬步,什么球会接不到啊!
  手冢稍稍错愕了几秒,随后自然的推了推眼镜,拿过球拍走去了另一边。
  于是乎,目的达到,溯雪心中一松,愉悦的走到了对场,站好之后,对着手冢喊了一声,“呐,我可不像你那么强啊,所以发球局我先你没意见吧!手冢君。”
  她就料定手冢不会说不,拿起球在地上来回的弹跳,突然,她的心中升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身体记住了什么似的,不由自主的摆出了一种姿势,右手完全不听大脑的指挥,一挥拍,黄色的小球飞过了网,消失在了手冢的球拍上。
  这是什么   ??弹地发球!!为什么明明脑中没有印象,但身体却好像有了记忆一般,自从来到东京之后心中的那种莫名感越来越强烈了。她呆呆的看了一眼同样惊愕的手冢,完全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一现象。
  于是她只好故作自然的笑了一笑,说道:“看来我还蛮有网球天分的。”
  ***************时间
  ************过渡线***********
  ****四十分钟过去**********************
  手冢和溯雪的周围已经有许多的围观了,一个个都在为他们喝彩,其中不乏有人认出手冢的,惊喜见到这位高中网球大师的同时,也惊愕于这个娇弱女生的实力,竟然可以在手冢国光这个网球界神般存在的人的攻势下,完全不落下风。
  手冢使用了一个个绝招,快速发球,近角抽球,零式削球,手冢领域,无我境界,手冢魅影,千锤百炼领悟之究极,才气焕发之究极。最后更是使出了无我境界第三重天衣无缝之极限。果然手冢就是手冢,怎么可能只停留在原来的水平上呢!在全国大赛之后,他用了三月的时间参悟了。
  相较之下,溯雪就显得有些惊愕不已了,自弹地发球之后又使出了凤凰回闪,麒麟落地,白龙回击,蜉蝣笼罩,赫卡通克瑞斯的守卫,星花火。这些都是天才“不二周助”的球技啊!但不知为何身体在看到手冢打来的球之后不受控制的做了回应。
  这些还能说是巧合吗?因为在前世看过网王,也学了两三年网球,所以就会了这些,可这些都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啊!这种话说出去有人会信才怪,在她错愕之际,手冢发来了一个时速220km/h以上的快速球,她又是那么自然的接了球。
  “咚”的一声,手冢没有接到球,因为这球完全飞离了手冢领域,直接落到了他的身后,压线落地!这一招好像不是不二的回击球,她是这么想的。但是手冢却完全傻眼了,因为她所打的球是在全国大赛之后不二才发明的绝招。
  在一瞬间会给接球的人一种错觉,那颗黄色的小球变成了雪花,在空气阻力的作用下逐渐消融,化成了空中的蒸气。待人反应过来时,球已经停留在接球人的脚边,高速旋转着留下了深深的球痕,这被称为天才不二周助的第七种回击球——雪隐无痕。(注解:溯雪当初向冥王许愿时,说是要会不二周助的球技,也就是说只要不二会的,不管是现在会的还是今后悟出来的她都是会的。)
  惊愕之余,两人的比赛仍在火热的进行着,湛蓝的天空中绽开了一道道白色的球痕,层次错比,就仿佛织起了一张白色的密网,将人心中的所有疑惑都困在了其中。
  “GAME 7…6,手冢胜。”不知何时,这场随性的网球赛竟连裁判都有了,宣布着手冢的胜利,赢来了众人的喝彩。虽然溯雪输了比赛,但同样得到了阵阵掌声,两人将网球拍放回了租赁处,走出场的时候,溯雪的脚步一滞,瞪大的幽紫色眸子在下一瞬间就恢复了正常。
  就这样,两人各自回了家,在那段说短不短,说长不长的路上两人没有说任何话,只有风吹动树叶的声音,只有花瓣零落坠地的声音,静谧的如死一般诡异。
  同样的明月,同样的夏日,月光依旧如丝绢般洁白,但她却是心绪万千,望着院落中凋落一地的樱花,淡淡的粉粉的,清冷月光下就好像雪一般,无暇纯洁。
  洛蕾丝从内屋缓缓走出,洁白透明的素丝裁剪而成的衣服,衣束上重重叠叠的花瓣如同淡淡的胭脂晕染均匀,艳色灼灼,香气融融。扭着她的纤腰,很不客气的坐到了溯雪的旁边,左手很自然的卷着溯雪耳畔的一缕银发,问道:“哟!溯雪你现在的表情可真是精彩啊!怎么了吗?经过了那场网球赛。”
  不错,刚才洛蕾丝一直跟着溯雪,和她一起去了迹部家,遇到了佐藤光,看到了“虚”和那场疑惑重重的网球赛,也许是因为死灵和生灵的关系,或者是D伯爵的缘故,手冢并不能看见洛蕾丝的灵体状态。
  “要不是你一直在那个世界,我一定会认为你就是雪依了!”现在溯雪的耳畔不断回响着刚才手冢临走的那句话。确实自从回到这里之后她的行为变得不可理喻,那种对于这里的熟悉感,对于这里诡异的融合感,而且她在静灵庭的时间也只呆了三年,和泷岛雪依消失的时间正好一致,只是巧合吗?这一切一切的现象,有时让她都怀疑自己真的就是泷岛雪依了。
  “呐,溯雪,你干嘛一直无视我啊!”洛蕾丝嘟着嘴不满的抱怨着。
  “啊,抱歉。”溯雪条件发射的应了一句,随后站起身走上了旋梯,不再搭理洛蕾丝。待她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洛蕾丝才收回了深邃的目光,轻喃道:“等你心中的疑云消失之后,一切都会不一样了吧!你,我,甚至是你的那群同伴。”
  “君之血,魂之逆,招之魄,魂兮归来!……曾往忆兮刻于髓,忽失于心明明忘,百转千回终须回,待一时机忆于心。”(自己凑着字数写的,大概意思是失去的记忆总会记起。)
  “看来,我应该回一趟空座町了。”呈大字形躺在房间内的溯雪伸出右手,看着自己有点苍白的手指,握着斩魄刀的手不知何时有一层薄薄的茧,透过天花板好像看到了天空,浩淼苍穹,自己这是一颗小小的砂砾罢了。
  与此同时的空座町,千叶冥静静的靠在月之寮的阁窗,五色琉璃的玻璃映射着清冷的月光,宝绿色的眸子望着窗外,看着樱花在这个夏夜一片片的零落,陷入泥泞,粉色和幽黑完美的融合了。
  该来的总是会来,不是吗?
  冥转身,离开。

  Chapter 77:泯然开始Ⅰ


  
  
  晕黄色的火舌不住的跳动着,照耀着这金砖金瓦砌成的宛若太阳神宫殿的冥殿里,圆弧平线宫殿中央的象牙长椅上坐着一个姿态绰约黑衣女子,长岸上一把琴,桐木胎,鹿角沙漆灰,色紫如栗壳,金徽玉轸,圆形龙池,扁圆形凤沼。七徽以下弦露黑色,遍体蛇腹断纹,中间细断纹,额有冰纹断。
  玉手轻轻挑银弦,双手在古琴上拨动着,声音宛然动听,有节奏,宛如天籁之音,过了许久,结束了这首曲子的弹奏,缓缓站起。黑色的衣角划过琴身,朵朵嫣红的彼岸花让人触目惊心,她看着在光滑无脊的墙壁上镶嵌着的白玉镜子,里面的人影不断闪现,接踵而来不间断。
  忽的堂下跪着一人,大红袍旖旎到地,硕大的领口,袖口勾着多多金色祥云,明亮的黑色眼眸嵌在那双饶人的丹凤眼中,小巧的嘴角含笑,对着黑衣女子说道:“安蒂诺里殿下……”
  “是凤歌啊,怎么了?”
  “殿下,我认为计划可以开始了。”说着凤歌看着墙上的镜子。(注:凤歌就是在第三十一章出现的那人。)
  安蒂诺里看着影子中显现的银发少女,莞尔一笑,魅惑众生,道:“确实呢,她的成长真是令人惊讶啊。这一切还真是应该感谢你呢,姐姐。”她笑着望着门口站着的白衣女子,双眼尽带着玩味。
  白衣女子缓步走进来,娥婉典雅,在这个宫殿里有点格格不入。生的一张和安蒂诺里极为相似的脸(众亲:废话,她们是亲姐妹啊!),眼中带着点受伤,说道:“安蒂收手吧,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为了圣祭祀这个身份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让给你。”
  听到这话,安蒂诺里不顾形象的大笑起来,目露凶光说道:“圣祭祀,哈哈……不要笑死我了,你不要太抬举你自己了,艾米利亚。”
  “那你是为了什么啊?”艾米利亚真的不知道当初那个活泼开朗的妹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那段时光真的很令人怀念,两人一起修炼魔法,一起偷偷溜到人间玩耍,一起被教父责骂,但是却无比的快乐,这一切怎么就像那昙花一瞬间就消逝了呢!
  “不为什么,只是因为有趣而已。”说完安蒂诺里转过身去,表示自己不想再多言了,无奈下,艾米利亚叹了口气,随后说道:“不论你出于什么原因,我一定会阻止你的,无论付出任何代价。”无论要我牺牲什么,我一定会让你变回原来的样子。
  两人不再说话,都径自的离开了。
  “凤歌,我累了,下面的事就交给你了。”
  “是,安蒂诺里殿下。”凤歌含笑退了出去。冥,这一次我看你还怎么维护她,哦,不对呢,这一次,她是否还会无条件的相信你呢!真是期待呢,你被她斥骂时的样子。
  人总得去面对醒来的一切。人世本无常,岁月流逝如梦一场,曾经的梦想和誓言如落叶般随风飘荡到不知名的地方。有的时候,真的幻想时光可以重来一次,那样的话就可以重新选择一切,面对相同的时间里发生的相同的故事不会再重蹈覆辙,不会再走这样的心路。
  偌大的庭院里,只有一人站在石径上张望。院落里的植物生长极其茂盛,一潭喷泉在石径尽头,池水汩汩浮着雾气,那些水汽被微微的风吹散,淡淡缭绕在草木间。渐渐的他的视野有些雾茫茫了。
  终是不能平静的生活啊!
  突然,一个声音闯了进来,柔声带着点仓促,“冥,我有事找你。”
  身着黑色衣裤的少年俊美地宛如天神,白皙的如象牙般的肌肤□在阳光下,仿佛折射出丝丝缕缕的光线。微微抿起的薄唇含着淡淡的宠溺,宝绿色的双眸温柔地望着冲冲跑来的人。装出很自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