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你宠谁






薛怀锦一挑眉,双手环胸道,“哦?那我等着看喽!”

阿宝的眼泪就在眼眶中打转,拿过一个护院的刀,却怎么也下不去手,哆哆嗦嗦半天,对红莺说,“我连鸡都没有杀过,看到血会害怕,你替我也是一样的。”

红莺接过阿宝手里的刀,心里也是极为痛苦,妞子一向好人缘,活泼可爱又善解人意,如何下得去手?但她知道小姐这是在救她,若是没有这一刀,妞子会死得很惨很惨。

红莺凝神于刀上,出手快如闪电,只指妞子心口,一刀下去刀尖没入半寸,妞子抖了抖,几乎是立刻就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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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五十五章:虐小三~~ 。。。

红莺凝神于刀上,出手快如闪电,只指妞子心口,一刀下去刀尖没入半寸,妞子抖了抖,几乎是立刻就闭上了眼睛。

阿宝狠狠盯住红莺,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掉落下来,哽咽道,“我原是想留她一命,你却替我杀了她,好,好,如今你也学会伤及无辜了。”

薛怀锦走到妞子身边,探了探鼻息,笑着说;“便宜这丫头了,红莺,你盯着人抬下去埋了吧。”

阿宝突然“啊——”的一声扑向薛怀锦,双手狠狠在他脸上抓出了几个血淋淋的道子,边哭便喊,“你这个畜生!禽兽!猪狗不如的杂碎!我即便势单力薄无力为妞子报仇,也要在你脸上留下几道伤痕,今后你见了就让你想起来,为了你那些不符实际的妄想,究竟伤害了多少无辜的生命!”

阿宝这一下子用尽全力,薛怀锦又是淬不及防,因而这一下抓得极重,薛怀锦的脸上立刻少了几条肉,而阿宝的指甲里却留下了许多血肉。

“阿宝,你这是做什么?我若容你在我眼皮底下和那人暗通曲款,那我还算什么男人 ?http://87book。com妞子潜进薛府的那一天便早想到有今天这种下场,她不顾性命替那人卖命,难道还让我供着她不成?”

阿宝咬牙道,“禽兽总有禽兽道理,和人讲不通!”说罢转身就走,出门口时和红莺擦肩而过,狠狠的说,“红莺,你待我真好!我今天才算领教了!”

红莺抬着妞子的手一抖,刀尖又往妞子的身体里没了几分,她连忙集中精神将手端平,小心翼翼的将妞子抬了出去,留给阿宝一个无处解释的背影。

夜晚,红莺摸黑推开阿宝的房门,打算将今天发生的一切和她解释清楚,却在抬脚迈入房间的一瞬间感觉头顶似有异物,她会武功,腿脚移动几块,即使是这样,头顶一盆冷水便淋了下来,衣服也湿了半边。

就听里面阿宝冷冷的说,“我对待叛徒是不是温柔多了?”'TXT小说下载:www。87book。com'

“小姐,你听红莺解释……”

“多说无益,其实早就对你有所怀疑,只是多年的情分在,不忍戳破你罢了,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也容不得我在自欺欺人了。”

“小姐,妞子其实……”话未说完又有人进来,竟然是一瘸一拐的紫玉,她比阿宝直接很多,上去就是一巴掌扇在红莺脸上,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叛徒,还敢回来?滚,你给我滚出去。”

说罢扯着红莺的衣服领子就把她往外扯,红莺怕挣扎会撕裂紫玉的伤口,只好顺着她的力道出了房门,满肚子的话无从说起,急得眼泪在眼圈里转。

阿宝早让人收拾好了红莺的衣服,见她已走至门外,伸手便把包袱从窗子扔了出去,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满肚子心酸的红莺默默捡起包袱,无奈走出门去。

一向坚强隐忍的她控制不住泪水,湿了衣襟,站在门口,竟茫茫然不知归处,离了阿宝和紫玉,哪里才是家呢?

正好薛怀锦在满院子找她,见她失魂落魄的站在院门口,心里明白了几分,说,“先跟我回去,有任务要部署。”

87book。com跟着薛怀锦来到书房,稀奇的是柳若蝉竟还没走,哭的满脸泪痕,好不凄惨,其实柳若蝉中春药找狗交合的事情她也听说了一些,当时只觉得恶心不已,现下看到她这副委曲求全的样子,愈加觉得厌恶。

/炫/薛怀锦坐下,对红莺说,“奉冥这丫头我已经给处理了,若蝉小产这件事情只有我们几人和阿宝知道,这事事关林公子对辛子门的支持,万不可传出去,阿宝那边我会找人看着,你们两个切忌把嘴巴管住了。”

/书/红莺应了一声,下意识收紧了手中的包袱,薛怀锦便说,“你先搬到门房住吧。”

/网/“属下遵命。”

/小/红莺退下之后,薛怀锦面无表情的对柳若蝉说,“如今你已经没了金贵的武器,往后就给我安分点,少找阿宝的麻烦,否则我决不饶你。”

/说/柳若蝉苦笑一声,道,“你我绑在一根绳上,逼急了我便与你同归于尽,左右我现下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活着又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和你做对亡命鸳鸯……”

/网/“住嘴!”

柳若蝉置若罔闻,哈哈笑了几声,“若蝉说笑呢,门主放心,若蝉定会将这孕妇装好的。”

第二日薛怀锦便以妞子死了红莺离去紫玉重伤为名给阿宝屋里添置了几个丫头,阿宝一看便知道是有武功底子的,个个地盘扎实,手脚粗厚,她心知薛怀锦怕她将柳若蝉小产一事泄露出去,找人看着她呢。

薛怀锦对林公子如此忌惮,想那林公子必是对他有大用处之人,若是那林公子知道他的孩子在薛府上没了,不知会如何呢?

越想阿宝越觉得应该把这个消息传递出去,可是妞子去了,她和紫玉又被看牢,怎么办呢?

想到妞子以前说过,朱航在薛府后门口的胡同里每日都安排人扮成小贩的模样与她接触,如果有消息要传递便提前写好纸条,互相传递。

可她如今连院门都出不去,如何能娶后门呢?

这时伤养得差不多的紫玉断了一盘洗好的桃子走了进来,说,“小姐想什么这么出神?”

阿宝便将自己的打算说与紫玉听了听,紫玉听后拍手直道妙极妙极,放下盘子便开始张罗人。

“那谁,那谁,还有那谁,听好了,我家小姐每日都要用门口那可皂角树上的皂角洗澡沐浴,我如今行动不便,你们去替我摘来,记得要背阴处那一枝杈上靠近院里位置树杈偏上的皂角,其他的都不要。”

几人出去片刻,摘了一篮子皂角回来,紫玉一下子将篮子掀翻,皂角扣了几人满头满脸,“摘个皂角都不会?嬷嬷平时怎么教导你们的?告诉你们要背阴处的,这皂角颜色这样黄,明显是太阳晒过的,回去给我重摘!”

几人本是辛子门里做事的,根本没伺候过人,被紫玉这样一说觉得颜面十分难看,转头溜得比谁都快,全部满脸的不耐烦,活像别人欠了十吊钱。

紫玉与阿宝相视一笑,待那几人回来,紫玉又找了个借口让她们去重新摘,这样反复几次,终于有个丫头忍不住把篮子一扔,说,“整棵树都要被我们摘光了,你还说不行,有能耐你自己去摘,别没的乱使唤人!”

阿宝等得便是这句话,还装作毫不在意的说,“紫玉,若是伤不碍事你还是亲自去一趟吧。”

“是,紫玉这就去。”

那几人紧紧跟随紫玉来到后门,紫玉看看高高的皂角树,对身后几人喊道,“瞧见了没有?就那枝上的,你,谁谁谁,去给我打下来!若是有妞子还在,我还用得着和你们几个犯话?可惜那丫头命不好,花一样的年纪便去了,呜呜呜,真是可怜见的。”

紫玉说话是放开了嗓音的,想那朱航的人应该就在附近,听说妞子出事定会主动与阿宝联系的。

喊完了话皂角也打下来了,那个打皂角的丫头惊讶道,“紫玉姑娘,您确定没搞错?这皂角根本就没熟?怎么洗澡啊?”

紫玉嘿嘿一笑,道,“我来看看,没熟啊?还真是没熟呢?那便赏给你们几个吧。”说罢得意洋洋的走了。

是夜,一道黑影闪进薛府大院,来人身材魁梧,脚步却轻灵有如灵蛇,他七绕八拐,躲过了护院的岗哨,来到阿宝的房后。

阿宝如今并非自己一人居住,她的外物住着一个薛怀锦的人,院子的门房还住着两个,偏屋住着紫玉,展鹏不走寻常路,想都没想便避开门房直取后院,奔向紫玉的房间。

摸黑进了屋,冷不防被人从后面拍了肩膀,紫玉俏生生的说,“小姐说你晚上必到,果真如此。”

展鹏直奔主题,“你说妞子没了,可是真的?”

“自然不会骗你,小姐找你来可不就是要想办法替妞子报仇。”于是紫玉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展鹏讲了一遍,最后说,“小姐让你把柳若蝉小产一事想办法渗透给林公子,柳若蝉那个贱人,我们动不了她自然有人能动得了,借刀杀人最是痛快不过。”

展鹏点点头,丝毫不见外的拍了拍紫玉的肩膀,道,“要不要附加一个消息给你?”

紫玉疑惑道,“给我?什么消息?”

“宋天来在箱根城三皇子别院可是很受欢迎哦。”

紫玉柳眉倒竖,怒道,“那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有没有关系你自己心里清楚。”说罢也不看紫玉脸色,蛇一样轻便的溜走了。

紫玉气得直跺脚,心里将展鹏骂了个狗血淋头,蒙上被子翻来覆去直到半夜也睡不着觉,愤愤然起身喝茶又不小心打碎了茶杯,一气之下又将宋天来骂了几遍,心中郁闷这才消退,躺在床上睡熟了。

展鹏的动作很快,第三日林公子便提着点心带着郎中上门来了,柳若蝉躲在屋里不敢出来,没办法薛怀锦只得出面,希望能够遮掩过去。

可是他们越是阻拦,林公子便越是觉得事有蹊跷,本来也只是将信将疑,如今倒是有几分真信了,他拨开正在找各种理由阻拦自己的薛怀锦,也不多话,只朝那郎中使了个眼色,那郎中便上前,不由分说拉过柳若蝉的手。

也就是眨眼的功夫,郎中便皱着眉头回来复命,林公子问,“胎儿可好?”

“回少主的话,不但不好,而且已经小产多日了,如今夫人身体尚虚,而且有外染热症的征兆。”

郎中口中热症一词一出,满屋子人全部都退了一步,柳若蝉惊恐的瞪大了双眼,哆哆嗦嗦的问,“你,你,你说什么?什么热?什么症?”

郎中已经去屋外的井边打水洗手,那迫不及待的样子,活像柳若蝉身上有什么脏东西,洗不掉便会传染一样。

待他回来,屋子里的人已经全部退到屋外,只听到柳若蝉嚎啕的哭声,分外耍?br />
林公子怒道,“薛怀锦,你便是这样照顾我的人吗?还想谈什么合作?别痴人说梦了!”说罢转身就走,不管薛怀锦怎样说小话赔不是,他都义无反顾,走的分外坚定。

郎中紧随而去,留下薛怀锦一人站在门口,怒骂道,“你这个娼妇,不但不安分守己,还胡作非为染上那等羞病,如今林公子对我辛子门翻脸,都是你的错!他如今恨透了你,赶你走我还有希望赢回他的支持,若是还留着你,那就真的毫无可能了。若蝉,你我相识多年,又救过我的命,我不赶尽杀绝,相反,只要你不很过分,我还会继续出钱养活你,但不能在薛府。我在城郊谢屯有一间顶账的房子,那里远离尘世风景极好,是个养病的好地方,你的病会传染,不适合在人多的地方居住,也不能有丫头近身伺候,你搬过去住,每月我会着人给你送些生活补给和药物,物资上是无虞的。”

柳若蝉闻言放声大哭,却没有和薛怀锦说一句话,屋外之人等了一会儿听着哭声渐弱,才抬脚离去。

夜里,柳若蝉屋里起了一场熊熊大火,阿宝的院子离她甚远,都能看到红光漫天,烟气熏得人直咳嗽,半晌紫玉推开阿宝的房门,说,“柳若蝉自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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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五十六章:小红杏~~ 。。。

夜里,柳若蝉屋里起了一场熊熊大火,阿宝的院子离她甚远,都能看到红光漫天,烟气熏得人直咳嗽,半晌紫玉推开阿宝的房门,说,“柳若蝉自焚了。”

阿宝笑着说,“好哇,死得好,至少壮烈,不像妞子那样委屈。”

笑着笑着,眼泪流了下来。

第二日,府上下人忙得不行,薛怀锦一早便急急忙忙的带着红莺出门去了,柳若蝉那院子整个烧得焦黑一片,人物不分。

管家找来几个丫头清理废墟,在床榻的地方找到一具焦黑的尸体,模样已辨不清除,看那身量却是柳若蝉的,打发人抬了出去,按照薛怀锦的吩咐买了上好的红木棺材安置了,择日厚葬。

阿宝不禁感叹,生时那样美貌如花的一个人,却是这般死法,样貌都看不清了。紫玉却说,生时脸是美的心却是丑的,死了虽然模样不好看,但却没有办法再作恶了,也算是好事。

于是这样,阿宝的心情依然不好,想着一年前的自己单纯美好,不怕天不怕地,别说是人,就连猫狗都不曾害过一只,如今半年功夫不到,什么下毒,什么釜底抽薪,手上竟然已经沾了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