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吱凶猛





  
  乔聆皱眉:“自杀?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没,没什么大事儿,”小姑娘叹了口气说道,“又问我们要安眠药又问我们要绳子的,一开始都吓得不敢给,后来给了又把东西全都给扔出来了,还打伤了小染,指甲差点划得人家破相。要我说,真想自杀,直接推窗户跳,哪来那么多唧唧歪歪,五楼也够死人了啊。”
  
  乔聆点点她的脑袋,笑骂道:“就你牢骚多,小心回头客人听到了投诉你!”
  
  “哎对了——”走出两步她又折回来,“就一个女客人是吧?”
  
  小姑娘悻悻的撇撇嘴角:“就一女客人,要是男人在她也不至于这样博眼球啊。”
  
  乔聆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于是把部门现在还坚守岗位的人都叫过来,让他们看着点,特别是523号房,也别实心眼到客人要安眠药就真给安眠药,换成维生素片还是更靠谱点。
  
  “得令!”席堃率先答道,还行了个不标准的军礼。
  
  乔聆哭笑不得。
  
  下班之前乔聆觉得自己还是最好往五楼走了一趟,哪里知道,就是这随便走了一趟,就出了事。乔聆恨不得自己瞎了狗眼,就当从来没有看到那一幕。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我是标题党,捂脸遁走。。。其实还是有一条小船的啦~~~(≧▽≦)/~
写文神马的,果然不能停啊,公子就停了一天,接下来连续两天都木有赶脚。。。。
好了,下面要开始虐了,敬请期待
我我我、我虐死楠竹没商量!!!
最后,今天基本上是不可能再有一更的了
六一的时候伦家来个儿童节番外乃棉说肿么样?
三个猴孩子过儿童节……那该是多闹腾的一副景象啊
好吧,一个字都没码的人又开始幻想了(╯﹏╰)
最后上一张萌图,看那小屁股,哎哟喂(皮埃斯,不知道能不能外链)




44

44、第 44 章 。。。 
 
 
  乔聆刚出五楼的电梯时正好撞见走安全通道上来的郑苋时,乔聆知道这人是来做什么的,虽然心生鄙视,但她还是很热络的和他打招呼:“郑医生——”
  
  郑苋时一愣,回过头来看见是乔聆,脸色有些尴尬,但还是平日里温文尔雅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他停下了步子,等到乔聆走过来,也笑着和她打招呼:“乔小姐,你好。”
  
  乔聆面上微笑,心底却是满满的嘲讽。世上男人果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偷吃被人撞了个现行还能这么镇定一点都不慌张。
  
  她其实一直都没放弃要在郑苋时这里知道当年真相的努力,现在也算是好机会,现在他们离523还有一段距离,乔聆就赶紧开口了:“郑医生,上次你还没有为我答疑解惑。”
  
  原本乔聆以为他还要打太极,却没想到这次郑苋时很快地开了口:“帮我一个忙,我就告诉你真相。”
  
  “这么好?”乔聆表示怀疑,“要帮你什么忙?”
  
  这时他们已经走到了523号房的门口,郑苋时停下脚步,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房卡,一边开门一边说:“乔小姐,只要你能保证,从现在直到我出来的这段时间,没有人来打扰我。”
  
  “哦。”乔聆默默的应了一声,“那要多久?”
  
  希望他的时间短一点,乔聆在心里默默的想道。
  
  “十分钟到半个小时。”郑苋时抬腕看了看手表,说道。
  
  唔……乔聆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按最长的半个小时来计算,脱衣服三分钟,前戏十分钟,清洗十分钟,穿衣服又要三分钟……
  
  那么真正算起来,这个郑医生真正XX的时间只有四分钟……
  
  才四分钟……真是好悲剧啊。乔聆继续不厚道的想道。
  
  但是虽然在心底默默的鄙视他,虽然在心底对这个道貌岸然的郑医生鄙视过无数回了,但是乔聆还是答应了他的要求。
  
  再混蛋也不至于这么不信守承诺吧。这是乔聆的想法。
  
  其实到了现在这个境况,乔聆倒真的是有些可怜起何佳树来。
  
  昨天晚上秦念最后还是告诉了乔聆当年他和何佳树之间的事情。
  
  他们俩的确没有谈过恋爱,一直都保持着青梅竹马的关系。直到高中毕业,何佳树家和秦念家都一直是邻居,两个人也一直上同一所小学同一所中学。
  
  高中毕业的舞会上他们俩都找了另外的舞伴,但是却在舞会进行到最□的时候,都鬼使神差地扔下各自的舞伴,跑到天台吹风。
  
  两个人看到对方的时候都先是一惊,然后心照不宣的默契一笑。
  
  秦念从下一楼的自动贩售机里买了可乐,然后两个人就坐在天台上晃悠着腿喝可乐。
  
  现在听起来特别可笑,可是乔聆一边觉得可笑的同时一边又非常嫉妒:原来秦念也有这样那样的时刻,可是她一样都没有见过。
  
  最后两个人坐在那儿,秦念不知道怎么就吻了她,然后问她愿不愿意做他的女朋友。
  
  何佳树没有回答,只是笑。秦念那时亦是自尊心强的少年,听她没有回答,便也再没有说过什么。
  
  后来秦念去念了军校,而何佳树则是一早就联系好了国内的大学,两个人也权当那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依然做他们的青梅竹马,互相写信,有时打电话,交换好玩有趣的事情,仅此而已。
  
  “就这样?”很明显,乔聆完全不能够相信。
  
  “怎么,还有哪里不够满意么?”秦念微微眯起眼睛问她。
  
  他是玩笑的语气,但是乔聆却是认认真真的看着他的眼睛,说:“喂,秦念,在你心里我分量其实比她重一点对不对?”
  
  听完她可怜巴巴的问话秦念又忍不住笑,不知道为什么,乔聆想大概是自己这样一副小女人的样子让他发笑,可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两只手臂都压在秦念的胸膛上,还没等他回答,就迫不及待的再问一遍:“对不对?拜托,告诉我你的答案是‘对’好不好?”
  
  秦念也不再玩笑,拿起她放在他身上的手到自己嘴边,亲了亲然后说:“是,你最重要。”
  
  他却不知道,他这样简单的一句话会引得乔聆嚎啕大哭。
  
  原本一开始只是小声的抽泣,但是他不明白原委,偏要去招惹她,还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边问她到底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就在他这样溺死人的温柔里,乔聆再也不压抑自己的抽泣声,转为嚎啕大哭。
  
  你最重要——是的,她就是因为这句话哭的。
  
  这句话对于乔聆来说,意义尤甚“我爱你”这三个字。
  
  肉体的愉悦到达极致的时候,两个人离得最近的时候,“我爱你”这三个字不过是人的本能反应,不过是意乱情迷时候说的情话而已。
  
  可是,“你最重要”这句话,秦念从来没有对她说过。她也从来都知道,自己不够优秀不够美丽不够资格与他比肩而行,所以从来不敢想象自己是那个唯一,永远都装傻,什么都装作不知道,只安安静静的做她的秦太太。后来实在受不了,也只是一走了之,不敢去追问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
  
  现在秦念就这样说出来了,她等得太久,以至于不知所措。
  
  “你从来、从来都没有说过。”她哭得差点闭过气去,可是还是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看着秦念,断断续续的说道。
  
  “嗯。”秦念倒依旧是一副淡定的样子,手上一用劲,将她提了上来,让她趴在自己的胸膛上,他一点一点吻着乔聆满是泪痕的脸,慢慢的说:“是啊,小乔是最重要。我可没有说谎。”
  
  而乔聆之所以开始自不量力的可怜起人家何佳树,只不过是因为秦念的这么一句话。
  
  她的幸福已经可以确认,所以也不忍看到别人被背叛,即使这个人是她曾经暗暗嫉妒了很多年的何佳树。
  
  想到这里她几乎已经后悔,后悔自己居然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秦念,后悔自己居然和狗血电视剧里面的恶毒女配一样,她甚至都萌生了掉头就走的念头。
  
  可是一想到母亲,乔聆却又硬生生地止住了自己要离开的念头。
  
  不行,郑苋时还有利用价值,她还要从他这里知道当年妈妈的事情。乔聆在心里默默说道,仿佛这个理由就是她的护身符。
  
  从那以后的一分一秒乔聆都觉得无比的难熬,仅仅是站在那里,她都觉得自己是郑苋时外遇偷情的帮凶。是了……她站在这里是做什么来着?对,是帮他看着,别让别人来敲门打扰他。
  
  因为有负罪感,所以,当秦念出现的时候,乔聆当场被吓得脸色发白。
  
  “你怎么来了?”她脱口而出的就是这句话。
  
  她的话让秦念愣了愣,但是很快他便笑道:“刚好路过这边,过来接你……东西我都买得差不多了,待会儿回家你看看还缺什么。”
  
  “哦,好啊。”乔聆有些紧张的说道,她现在脑子飞速转动,郑苋时不定什么时候就出来了,她想着现在要用什么借口让秦念马上就能离开。
  
  哪里知道她的借口还没想到,秦念就又开口了:“你下班了吧?车就停在外面,你先去车上等我一下,我还有些事,很快。”
  
  听到他这样说,乔聆才终于【炫】恍【书】然【网】大悟。
  
  自己的办公室就在一楼,如果他是来找自己,那多半是在一楼等自己。况且,一个电话都没有,却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而现在这种情况,似乎也不能用惊喜来解释。
  
  他哪里是来找自己的,他根本就是来抓奸的。只不过是在这间房间外面碰巧遇见了在给奸夫淫妇把风的她。
  
  乔聆在心里叫苦连连,但还是想,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那就决计不能让秦念撞到郑苋时和房间里的那个女人。
  
  好吧……道德感价值观什么的,她先全部抛到脑后了。
  
  她故意装傻,问秦念:“你有朋友也在这儿住么?哪间房?我带你过去。”
  
  “不用——”秦念顿了顿,没说话。
  
  乔聆想他大概是在考虑要不要告诉自己。
  
  虽然知道他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来,可是乔聆还是觉得等待的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终于,秦念开口了:“小乔,你知道房间里的是谁么?”
  
  “客人啊,你朋友就住这间房?”乔聆依旧不动声色的笑,继续装傻。
  
  秦念这回没有笑,只是伸手揽过她的肩,将她往楼梯口方向带,一边说着:“我现在有事要处理,你乖一点,现在到楼下去等我。不会超过十分钟的。”
  
  乔聆并不跟着他走,整个人依旧定在那里,最可笑的是,心里已经一阵悲戚,但是脸上还是得做出微笑的样子来。她说:“客人刚进房间的时候告诉我了,别让人打扰。我陪你在这里等他出来,或者,你自己打电话。”
  
  话说到这里,已经有些赌气的意味了,可是秦念没有发觉。
  
  乔聆冷眼看着他,发现他并没有在听自己说什么,而是视线就落在自己身后的门板上,手上青筋都起来了,似乎是在极力忍耐。
  
  “小乔你让一下。”秦念一点都没注意到乔聆的变化,到了这种时候,似乎连在乔聆面前掩饰都忘了,直接就想推开乔聆去敲门。
  
  乔聆却一动不动,拦在他面前,心冷下来,所以脸也冷了下来,她一字一句的说:“秦先生,客人嘱咐过了不让人打扰。您要是再这样,我就要叫保安了。”
  
  她的那个“秦先生”说得格外地重,秦念这才反应过来她有什么不同,他皱了皱眉,似乎是在极力压抑自己的怒气,他问:“你怎么了?”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重复刚才的话:“你可以在这里等他出来,或者,你自己打电话给他。”
  
  “乔聆——”秦念叫了一声她的名字,眉头皱得越紧,“有些事以后再和你解释。”
  
  “不用解释了。”乔聆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知道,这房间里面的是何佳树的老公,”乔聆指着房门冷笑道,“我说得对还是不对?”
  
  大概是觉得不可思议,秦念在短暂的惊愕之后表情瞬间变得锐利,他也冷笑道:“你知道。”
  
  不是疑问,不是反问,是陈述。
  
  肯定语气的陈述句。
  
  乔聆在心里长叹一声,想自己原来做人真的做得这么失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