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女十八嫁
范小鱼心里头也是同样的复杂。当年范通收留罗的时候,她原本就不是很乐意,可是后来三年的朝夕相处,早已让她消除了对罗仅有地一丝成见,后来更是视他如自己地亲弟一般,现在她当然不会在随意地因此就怪罪罗,只是想起他那个心机深沉,居然给他们一家带来这么大麻烦地爹,就忍不住心中不悦。当年当铺无奈出手教训了几个官兵那还是小事,躲一躲也就过了。可如今却摆明是宗大案子,他们一家一旦卷入,再想要脱身却是极难的。她就是气量再大,想到自家一生都将因此而偷偷摸摸地生活。这口气也是一时平不下来地。
不过……目光转到罗那无地自容的神情上,范小鱼又在心中叹了口气,唉,算了,罗广是罗广,罗是罗,纵然他们有血缘关系,却依然是两个不同的人。而且人家恭恭敬敬、诚心诚意地叫了她三年师姐,让她一下子翻脸把所有的感情都否定,这种事情她还是做不出来地。
“难怪那天景道山和我交手时,曾拐弯抹角地要我交出什么宝藏,又派人说一定要找到你,原来他说的竟然是那批贡品。”范通又叹了一声。脸上的神态却是一如往日的祥和。“儿,你跟师父说一句老实话。你知不知道你爹当年劫持贡品的事?”
“贡品?什么劫持贡品?”范岱一头雾水地插话道,却没有人有空回答他,而是都将目光投在了罗身上。
罗咬着牙,摇了摇头。
“既然你不知道,那你根本就没必要自责自己,更谈不上连累师门。”范通微笑了一下,“你爹是你爹,你是你,不管你爹曾经做过什么样的事情,师父都知道你却是个好孩子。父辈的恩怨本来就不该牵扯到下一代,以前我们不知道他们是在找你,现在既然知道,那我们以后加倍小心些也就是了。”
“师父!”此话一出,罗的眼眶顿时迅速通红,再也忍不住喉中的哽咽之声,第三度重重地跪了下来,山洞里的地面本就崎岖不平,多是锐石,他连续三跪,膝盖处顿时有鲜血被戳了出来。
“爹刚刚才说男儿膝下有黄金,让你不要跪,你怎么一转头就忘了。”范小鱼叹了口气,亲自把他拉了起来,责备道,“以后地路还远着呢,冬冬和空色师父少不得要你多照顾,你要是受伤,我们的行程不就又耽搁了吗?真不听话!”
范小鱼边说边把罗推到一旁的石头上坐下,然后转头对空色道:“空色师父,麻烦你来帮他处理一下。”
空色忙应了一声,走了过来。
“师姐……我……”她这一叱责一拉一推,罗眼中的热泪顿时再也忍不住坠落了一滴,忙立时又低下头去。
“我什么我?我既然是你地师姐,难道自家人还要窝里斗不成?”范小鱼叱道。
“你们倒是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范岱终于忍不住瞪眼道。
“我来说吧!”范通道,“事情还得从景道山偷袭我们那一日说起……”
听完了范通的前后叙述,结合其后今日的前因后果,范小鱼这才恍然大悟,不由地啼笑皆非,不得不感叹命运的神秘。
果然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没想到那天清晨她和罗练武回家路上的一声无意识的长啸,竟是致使景道山的最终根源。景道山的人选择了大风穴作为巢穴,自然会经常留意周边地动静,若是他们俩一直未暴露身份,在景道山未来之前,那些不知道范家人底细的手下自然以为早已定居槐树村的他们是本地人。可偏巧是在景道山来的时候,却正好听见了罗那一声长啸。
“原来这祸端还是因我而起。”比起范小鱼的无限感慨,罗却更是麻木怔滞,脸上仅有的一丝血色已退得干干净净。
“你胡思乱想些什么,要是这么说,那算起来该是我先惹了祸才对。”范小鱼见他神色不对,眉头一皱,走过去用力地拍了一下他地肩头。那天是她先一时意起喊了一嗓子,罗才跟着长啸地,要不是她……唉……NND,这世上的事情怎么就是有这么巧呢?
“算了,你们都不要再争了,常言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也许是老天早已注定要让我们一家受一次折难,好在大家都没事,这事儿就让它过去吧,以后都不要再提了……”范通咳了一声,对范岱道,“老二,你再去瞧瞧他们走远了没有?此地不可久留,我们还是要尽早离开地好。”
范岱点点头,转身就出洞而去。“爹,你说了这么多,也累了,先躺下休息一下吧,其他的事情等二叔回来再说。”见范通咳嗽,神色倦怠,范小鱼忙和范白菜扶他躺下,并特意让罗赶紧生火熬药,分散他的注意力,自己则还是出去放哨。
不久之后,范岱平安地回来,带了一个好消息,说所有的人都朝着昨日他特意开辟出来的一条“逃亡之路”追踪而去了,估计那些人是不会再回到山谷来了。
大家好奇地追问什么是逃亡之路,范岱先是故弄玄虚,后来被范白菜再三的要求,又经范小鱼的磨刀霍霍,才终于嘿嘿笑着,说那是前天他为了以防万一,灵机一动之下,特地抓了一只兔子,洒了一路的血,又伪造了一番,所以,今天那些人一翻过了这座山峰,就朝着那头奔去了。
众人顿时哈哈大笑,连赞范岱聪明,洞里头的气氛顿时活跃了起来,仿佛之前的凝重再也不存一丝。就连罗也不禁露出了一丝笑容,好像也释怀了,可在他的心里,这场特别活跃的笑话究竟是不是真的就可以粉饰一切,却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了。
纵然范家人都无人责备,无人介意,可难道事情就真的这么过了吗?
就算今日过了,那未来呢?
景道山要找他,那个抓了他的亲爹又折磨了他亲爹三年的王义要找他,如今又加了正式的官府中人,以后的路,他们又该怎么走才能保证所有人的安全呢?
这一夜,罗无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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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上传章节 第七十三章 智过关卡
更新时间:2009…3…18 23:29:26 本章字数:3811
轰隆隆……
时值正午,本该是一天之中光线最为明亮的时刻,可今日却因头顶密集的乌云而显得格外的昏暗,阴沉地犹如傍晚,嵩山脚下的官道之上,因狂风大作而四处黄尘飞扬,迷人眼睛。随着雷声的越发加剧,豆大的雨滴很快打湿了干尘,不到片刻,一场如注的暴雨已覆盖住整片地区,尽显天地之威。
雨雾溟的官道上,早已不见一个行人,如今虽说天气已暖,可若是被这大雨淋上一场,却也不是小事,体质差一点的一场风寒可就难免了,因此早在天气初变的时候,大家就都纷纷地先去寻避雨之所,可是自从几日前就奉命在官道之中设卡的几名官兵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卡哨旁虽有个临时搭建的草棚可以避雨,可这棚子总共也不过巴掌大,加之没有四壁,这暴雨一下,绕是众人已经尽量地往中间挤,可衣服还是被淋湿了一大半,官兵们顿时咒骂连天。
“妈的,那几个兔崽子都是瞎子吗,没看见这鬼老天变脸,居然连蓑衣也不给我们送一件来?”
“他们嫉妒咱哥们还来不及呢,会给我们送雨具才怪,昨儿个夜里,那个猪二还酸里酸气地来问我们捞了多少油水?”
“呸,屁个油水,这大雨一下,哪个傻子还赶路啊?”
“嘿,李哥儿,你还别说,真的有傻子来。看!”
一个官兵眼尖地喊道,众人忙顺来路望去,只见白茫茫的一片大雨之中,果然有一辆车子正摇摇晃晃地向卡哨驶来,风雨中不时地传来“驾……驾……”地吆喝声。
“本哥。你去。”
“啊,我去啊?这么大的雨……”一个胖乎乎的官兵愣道。
“让你去就去,嗦个屁!”李哥儿一把将还在犹豫的本哥推了出去,“办事利索点,要少了回来老子抽你!”
本哥被推出了草棚,顿时被大雨淋了个满头满脸,可想要缩回去已是不可能,只好抹了一把脸。(手 机阅 读 1 6 。 n)赶上两步跑到道中央,对着驶近的驴车大声吆喝:“停下停下!”
“哟,原来是位官爷啊!官爷,不知您叫住小人有何吩咐?”赶车地是个脸色黝黑的汉子,头上虽戴了个斗笠,却早已一身湿漉,脸上斜斜地蒙着一条黑布,却是一只独眼龙。
“本官爷奉命搜查朝廷钦犯,来往车辆一律要详细检查,快把车门打开!”本哥端起官架子大声道。顺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想速战速决。
“钦犯?”独眼龙愣了一下,声音粗噶,“官爷。这车里头是我家老爷夫人,没有钦犯啊!”
“他妈的,你是官爷还是老子是官爷?你说没有就没有啊?下来!”本哥心情本来就差,见独眼龙居然没有马上听话,顿时感觉自己被大大的冒犯了,就要一把扯下独眼龙。
“武大,外面是怎么回事啊?”本哥的手还没碰到独眼龙,里头就突然传出了一个语声威严的男音。
“回大老爷。是位官爷,说要搜查钦犯!”独眼龙恭身答道。
“钦犯?笑话,难道我们堂堂的通判之家,还会藏什么钦犯不成?”里头地男声怒喝道。
通判?本哥心里立时一疙瘩,那伸出去的手再也不敢向前一寸。
“老爷,叔叔虽说是朝廷命官。可人家官爷也是奉命行事。您就不要生气了。这车里头就这么一点大,有没有钦犯一眼就看明白了。这大雨天的。人家也不容易,我们就打开车门让官爷瞧一瞧,也好早点赶路。”本哥的心头还没转弯弯,里头已响起一个温温婉婉的妇人声音。
“哼,罢了,武大,把车门打开,让他们瞧瞧!”男人余怒未平地道。。1www。87book。com;1.。
独眼龙忙应了一声是,跳下车辕打开了车门,一阵风雨趁机猛地灌了进去。
“哎呀,雨好大呀,夫人小心啊!”门一打开,一个娇脆脆的声音就叫了起来,本哥才大概看到里头坐了一位怒容满面的山羊胡老爷,一个妇人,一位小千金和一个脸上有胎记的丫环,那个丫环就大惊小怪地惊呼了起来,扯开一方手绢遮挡斜雨,正好遮住了那个夫人的脸。
“看够了没有?”本哥刚想再抹一把脸上的雨水瞧个仔细,那老爷又发起怒来,“哼,早知道我就让二弟派人来接了,也免得人家查钦犯查到我头上来,受这等闲气!武大,快关门!”
独眼龙慌忙快收快脚地带上车门,不待目瞪口呆地本哥说话,已在他手中塞了一小串钱,偷偷地对他道:“官爷,我们家老爷脾气急,您别生气。不过您也看见了,车里头只有我们家老爷和家眷,可没有什么钦犯,这大雨天的,我们还急着去找家客栈,还请官爷行个方便。”
“这……”
铜钱一入手,本哥本能地就想拿乔嫌弃油水太少,可一转念想到自己才开腔,车里头的那位大脾气的老爷就一通气势威严地数落,心中不由地有些顾忌。
“武大,你还磨蹭什么呢?”不等本哥再想,里头地老爷又开骂了。
“官爷,我们老爷要是再发怒事情就不好办了!”独眼龙忙跳到车辕上,用剩下的那只眼拼命地对本哥挤眼睛。
“哦……”本哥稀里糊涂地让到一边,感觉心里头甭提有多郁闷了。
这几天他们奉命在这里设卡盘查来往的行人,刁难勒索了不少人,不管是有钱的没钱的,哪一个不是低声下气地花钱求他们放行地。哪里遇到过这种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偏偏他还没资格发火,望着渐渐远去的驴车,本哥又掂量了一下手中地铜钱,叹了口气,算了。虽然这个老爷很吝啬,但有总比没有好一点。只是,这位老爷的二弟到底是哪里地通判大人呢?
哎呀,他居然连这个问题都没问!看着渐远的马车,本哥一下子跳了起来,随即又苦笑着赶紧冲向草棚,算了,依那位老爷的脾气。他要是再阻拦,恐怕自己先吃不了兜着走了,再说车里头可是有三位女眷的,怎么也不可能是钦犯,他还是别没事给自己找头疼了。
不提那个本哥回到草棚被众人怎么盘问刚才发生什么事,却说这辆驴车继续摇摇晃晃地在雨中行了一段路,确定那几个官兵没有追上来后,车内外地人不由地都吐了一口气。
“真是好险啊,刚才我捏着嗓子说话,真怕被人听出我是个男人。”车中传出两声干咳后。响起一个男人后怕地声音。
“不单是你,我也提着心。”那个山羊胡老爷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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