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宠为妻:总裁诱擒小女警





  一个经理模样的人,点头哈腰地站在安玦身边说。
  “安少,您的东西全都齐了,我们专门为您订做了组合衣柜。明天就送过来。
  安玦淡淡地点头,“不用了,你们回去吧!”
  门一关上,安玦就懒懒地靠在了沙发上,对着呆若木鸡地顾长安。
  抬手一指,“打开看看吧!喜不喜欢!”
  顾长安一脸狐疑地走到一大堆包裹前,打开一个女人的衣服。
  再打开一个女人的鞋子。女人的包包,女人的首饰……
  她转身看着安玦,“你准备涉足女性用品行业啊?”
  安玦眉头一拧:“除了珠宝,其他的暂时还没这个打算……”
  “那你买这么多女人的东西干什么?”顾长安提着一件绒绒的皮草。
  瞄了一眼价格,倒吸一口冷气,万恶的资本家,这个价格够她买一年的衣服了
  “你昨天不是说喜欢名牌衣服,鞋子,包包嘛!”安玦说的不紧不慢的!
  顾长安却凌乱了,手里的皮草一下子滑落在地上。
  双手半举做投降状,“我自恋地问一句!这些都是给我的?”
  安玦喝一口水,逛街给女人买东西比跟黑手党谈判还累。
  “嗯……”
  顾长安彻底崩溃了,这要是都换成钱给她她都快能还债了!
  “我再弱弱的问一句,这些能退吗?”
  安玦一双桃花眼,危险地眯了起来,这个女人说什么,
  他一大早不睡觉跑去商场辛辛苦苦,一件一件挑回来的东西,
  她说退!他连自己的衣服都没这么上心过!
  “你再说一遍!”安玦“砰”的一声放下手里的杯子,
  冷冷的看着顾长安,浑身上下涌动着无形的怒气。
  顾长安一看这架势,咽了一口口水,“我是觉得,太……太多了。
  穿……穿不完,都浪费了……嘿嘿……”
  安玦扫了一眼地上的东西,“不多……一天一身,不喜欢的就扔了,再买新的!”
  顾长安一想起那上面的价格,扔……那还不如割她的肉呢!
  看顾长安没说话,安玦随手拆开一件春装套裙。
  “去换上,我看看……”
  顾长安接过来看了一眼牌子眼都绿了,米兰春季款,
  这个男人的品味真是昂贵啊!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地。
  转身看着安玦,“我问你个事儿,你不准生气哈!”
  “说……”
  “你保证不生气……”
  “啧……”
  “那我不问了!”
  “我不生气,你说吧……”
  “这些衣服会算到我的欠账里吗?”顾长安问完就后悔了。
  因为安玦的脸黑了。
  她哆嗦着放下手里的米兰新款,怯怯地说:“你说了不生气的!”
  安玦深吸了一口气,“不算……”
  顾长安小心翼翼地的拿起沙发上的衣服,蹑手蹑脚地去了卧室。


☆、顾长安叫我的名字

  安玦看着关上的房门,心里没了刚才的喜悦,
  他懒懒地靠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看着卧室的门。
  里面的顾长安拎着手里的衣服,坐在□□一动没动。
  之前的相处方式她还可以以被害人自居,还可以自欺欺人的指责安玦。
  可是现在呢,被包养的情人,名牌的衣服,鞋子,包包。
  只要他高兴想怎么逗她就怎么逗她。是啊!他有的是钱,
  却偏偏揪着自己欠他的八千万。这些衣服鞋子恐怕也不止这么多吧!
  顾长安一直不出来,安玦的眼神却越来越冷,握着水杯的手青筋直跳。
  “砰……”的一声,玻璃杯子被他大力惯在流理台上,摔的粉碎。
  房门被他一脚踹开,正跟背上该死的拉链奋战的顾长安吓得手一哆嗦。
  “你……你干嘛……”
  不料却被安玦一把扯掉身上的裙子,“顾长安,你装不像就不要装了。”
  “你神经病啊……”顾长安被他拽的跌倒在了地上。
  伸手去扯自己的衣服想遮住自己的身体。
  却被一双手粗暴的扯掉。“顾长安,你不是喜欢漂亮衣服么?嗯?”
  还是你只喜欢司徒皓给你买的漂亮衣服啊?”
  安玦将她按到在地上,阴沉眸子嘴角挂着冷笑。
  顾长安听到司徒皓的名字,原本因气愤而灼灼的眸子瞬间黯淡了。
  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践踏她卑微的尊严。
  还要不断地撕裂他的伤口。
  突然顾长安的惊觉下巴一阵刺痛,来不及痛呼嘴巴就被安玦蛮横地堵上。
  滚烫的唇带着慑人的气息,与生俱来的压迫感让顾长安下意识的躲闪。
  不料头上却传来安玦冰冷的声音,
  “顾长安,拒绝一次多少钱,你不会忘了吧!”
  原本挣扎的她,恨恨地看了一眼颓然闭上了双眼。
  身上仅剩的内衣被他大手一扬“嘶……”的一声成了碎片。
  她居然敢闭着眼,安玦索性一口要在她的下巴上,
  痛的顾长安倒垂一口冷气。猛地睁眼,这个魔鬼,
  安玦看着她低头含住她的唇瓣,一路厮磨到她耳畔。
  嗓音低沉:“顾长安,睁开眼看着我,叫我的名字……”
  他清楚她的每一处敏感,温热的呼吸撩拨着她敏感而脆弱的神经。
  顾长安甩头躲闪。“把你的臭嘴移开……”
  安玦目光幽暗地怒视着她,怒火迸溅。
  “顾长安,不管我有多脏,多臭,多恶心……你都被我上了……
  我不但没玩够,还对你越来越有性……趣了!”
  修长的身体猛地压向她,胸膛紧紧贴着她的柔软,压的她快要窒息。
  一双大手握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压在头顶,
  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颌,吻住她的唇。
  “放开……唔……”顾长安张嘴想要骂他,安玦灵巧的舌头却趁机
  钻进了她的嘴里,蛮狠地吞没了一切。
  顾长安踢腾着双腿想要挣扎,却被他的长腿一卷轻松压下。
  安玦一路沿着她的颈线慢慢滑下,他知道怎么去挑起她的热情。
  身体一震莫名的燥热,


☆、记忆里的顾长安

  顾长安为自己身体的反应觉得可耻。这个男人对她身体比她自己还熟悉。
  安玦的手带着焚烧一起的力量,在她身上的每一处敏感挑逗。
  手指邪肆地在她胸前的小草莓上打着圈揉捏着,
  一阵电流窜过她的脊背,顾长安忍不住呻^吟出声。
  “啊……”
  
  像是很满意她的反应,安玦的唇猛地滑落将她的小突起全部包裹。
  舌尖轻柔的舔舐着像婴儿一样吸吮着,
  一波电流刚过,又一波带着麻痹的颤抖游走全身。
  顾长安死死地咬紧嘴唇,她不想再发出那人羞耻的呻^吟。
  安玦却好像看透了他的想法一般,突然用牙齿研磨她的粉嫩蓓蕾。
  恼人的刺痛带着灼人的湿热,刺激的她不知所措。
  迷蒙的双眼带着慌乱却正巧对上那戏谑的黑眸。
  她急促的喘息,唇瓣红肿莹润,带着旖旎的气息。
  让安玦浑身一震。握着她浑圆的大手不禁一紧。
  滑腻的柔软让他疯狂的想念她那让人窒息的湿热,
  安玦身子一挺进入了他想要的温热。
  身体席卷而来的战栗还那一点刺痛让顾长安下意识的浑身一僵。
  却感觉到体内的热铁陡然又胀大了几分。
  安玦含着她浑圆的唇发出一阵压抑的低吼。顾长安居然“咬”他!
  理智在她的湿滑柔软的挤压下荡然无存。将她揽进怀里狠狠地撞击。
  顾长安在他大力的进出里全身瘫软使不上一点力气。
  任由他予取予求,这个男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精力。
  每次都这么没完没了的折磨她。果然是只禽兽。
  房间里的光线暗下来的时候,顾长安还没有醒。
  一地凌乱的衣物暧昧的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安玦侧身躺在□□,看着顾长安沉静的睡颜。
  经过刚才激烈的欢爱,她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有几缕散在脸上。
  安玦轻轻地将它们理在耳后,她的耳朵很小,圆圆的很柔软。
  被自己蹂躏的有些红唇的唇瓣紧抿着,娟秀的眉毛也蹙着。
  他忍不住用手指轻抚她的眉心,她睡着的样子更像个孩子。
  九岁那年他见过她一面,妈妈牵着自己的手,
  指着一个蹲在沙堆上玩儿的小女孩问自己:“小玦,你喜欢那个小妹妹么?”
  她那个时候有点婴儿肥,两只小辫子松松散散地垂着。
  一身鹅黄的小裙子上全是沙子,撅着屁股全神贯注地堆沙子。
  白色的小熊内裤都露出来了。哪里有一点女孩子的样子。
  安玦撇嘴:“谁会喜欢脏兮兮的小孩儿!”
  妈妈就笑了,“洗洗就干净了啊!她叫安安,以后你要像照顾妹妹一样照顾她!”
  安玦闷闷地没说话,听到有人远远地叫:“安安……走回家了!”
  那个低着头的小女孩突然抬头,圆圆眼睛完成两弯月亮,
  “咯咯”地笑着扑进一个穿着警服的高大男人怀里。
  “爸爸……今天给我带什么好吃的呀?”
  男人也不嫌弃她一身的泥,把她横抱进怀里,“安安……今天想吃什么?”
  安玦看着那对父女背影消失在楼道里,心里有些失落。
  自己的父亲从来都没有这样抱过自己,他突然很羡慕那个小女孩。
  没有看到母亲眼中的泪光。


☆、顾长安的恶趣味

  顾长安醒过来的时候,安玦已经出去了。
  她在□□呆坐了一会儿,早上到现在还都没吃东西,饿的前胸贴后背。
  她给卫明明到了个电话,依旧没人接。
  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又这么完了。她身上酸疼懒得动又抵不过肚子叫的欢,
  随便煮了碗面,窝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边看边吃。
  顾震平时上班忙,偶尔一点在家的时间就爱听相声,
  顾长安耳濡目染的也爱上了这门国粹,已有时间两人就窝在家里听相声。
  卫明明还打趣他俩,将来可以整个第二职业去天桥下面说相声去。
  顾长安边吃边听相声,里头那光头说:不就是割点肉嘛,从大腿上一刀切下来1斤多,
  吃的好你再来这老太太接过肉来,双手颤抖着看着,太肥了……”
  她一个没忍住笑的前仰后合地一下呛住了,伸手去扯纸巾刚扯住,
  背后一双大手轻轻地给她拍着,顾长安一转身,
  看见一身黑衣的安玦整的跟一黑客帝国一样。手里还拿着车钥匙。
  “你这人怎么跟个特务一样,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
  “是你自己警觉性太差吧!我都进门半天了你都不知道。
  就知道盯着电视傻笑!”安玦依旧一副冰山脸。
  这时候电视里的胖子突然又来了一句:“他放个屁能把白□□儿崩成菊花儿的!”
  顾长安没绷住,“扑哧”一声笑了!
  安玦斜睨了她一眼:“顾长安,你真恶趣味!”
  顾长安笑的捂着肚子没工夫理他,不料他冷冷地推了她一把!
  “给我也下碗面,跟你的一样!”
  顾长安白了他一眼:“资本家也吃面?”
  不料安玦长腿一伸,靠在沙发背上,眉毛一挑。
  “怎么?□□都能听荤段子,资本家就不能吃面?”
  顾长安被他这句话噎住,哼了一声乖乖的去给给他下面。
  安玦似乎很累,靠在沙发上闭着眼,顾长安偷瞄了他一眼。
  他的五官轮廓很深邃,不说话的时候整个人显得很严肃。
  浑身上下有一股天生的气场不怒自威,顾长安想起了他在接手安氏
  后的铁血手腕,很难想想一个跨国集团的董事是年仅27岁。
  不过也是,这样的一个变态什么样的手段使不出来。
  想起他对自己的威逼利诱,顾长安往碗里放了比自己多一倍的辣椒油。
  死变态,辣死你!
  把面端到他的面前。顾长安拿手指戳了他一下。
  “喂……资本家,吃面了……”
  安玦懒懒起身,接过面吃了一口就知道了顾长安的心思。
  他面无表情的咽下辣的他想抓狂的面。
  看了一眼站在他身边,极力忍着笑,装的若无其事的顾长安。
  “你没放盐?”
  顾长安本来等着看安玦背辣的跳脚的样子,却不料他来了这一句。
  脸上丝毫不见异常,有些狐疑。
  “不可能,我记得明明放盐了的!”
  “这的没有,只是有点辣,再没别的味道了!”安玦淡淡地说。
  顾长安心里嘀咕,难道自己真的忘记放盐了!


☆、安玦的生日

  安玦的眼神太过镇定,顾长安开始动摇了。
  “不信你自己尝尝……”说着将面推到她的面前,
  顾长安尝了一口,辣的眼泪都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