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宠为妻:总裁诱擒小女警
一抬头看到他埋头愣神的脸,不禁“啧……啧……”感叹。
“难道这就是爱情?看着叶晖那个铁血硬汉变成绕指柔的时候。
我都没觉得有多稀奇,毕竟叶婠婠那样的女人没几个男人能逃得过
她的魔掌,可是连你都变得这么不淡定了,我就实在不得不感叹。”
“左二少别说风凉话,你的逍遥日子怕是也快到头了……”
安玦淡淡地合上文件。
左辰一怔,随即挑眉:“是吗?我可听说,司徒皓这几天可是攻势很猛哦!”
安玦拿文件的手一顿,半晌郁郁地出了一口气:“那又怎么样?”
继续批阅手里的文件。
左辰嘴角上挑,“我可是听说顾长安五岁的时候就立志非司徒皓不嫁哦!
你这默默守护的几年能抵得上人家俩人的青梅竹马?再说……你还对她
做了这么多混账事儿……你就不怕她……”
安玦手里正在签字的笔,一下子拉了一个长线。
“司徒皓既然当年当了逃兵,如今即便他回来,他也没资格再回到顾长安的身边。
她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人!不管我做了什么!”
左辰看着安玦攥笔的手上跳突的青筋,嘴角一抹无奈。
爱情这个东西实在是太玄妙了!也太可怕!
今天更了八章。
我会尽量多更,别催我!
关于有人提出的卫明明跟左辰的故事,
我会考虑增加戏份哈!
☆、狭路相逢
左辰看着安玦攥笔的手上跳突的青筋,嘴角一抹无奈。
爱情这个东西实在是太玄妙了!也太可怕!
卫明明一下班拿着包就冲到了楼下,刚要伸手拦车一辆红色法拉利
嘎吱一声停在了她跟前,卫明明没等这门打开转身就走。
刚走两步一辆宾利慕尚停在了她身边,卫明明一脸黑线。
今儿什么日子,名车展吗?车窗玻璃摇了下来,司徒皓英俊的脸上带着
礼貌的微笑:“卫小姐,听说小安生病了在医院,我不知道具体地址。
能麻烦您带我过去吗?”
卫明明看着后面法拉利打开的车门,二话没说拉开车门直接坐进司徒皓的车子。
“我正好要去看她……我们走吧!”
司徒皓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神色阴郁的男人,笑了笑启动车子走了。
“卫小姐跟小安是大学同学?”司徒皓便开车边跟卫明明聊天。
“嗯……我们俩大一军训的时候认识的!”卫明明笑着回答。
“小安的性格很直率,但是看人的眼光很准!”
卫明明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脸夸她都拐弯抹角地捎带上顾长安,看来傻人有傻福
这句话还深说对了!
“她性格好,对人也好,我们俩也是臭味相投!”
“小安的性格其实很少有人受的了,太直接了,恐怕你们相处的这几年,应该也领教到了吧!”司徒皓想起顾长安小时候齐天大圣的摸样,嘴角不禁堆起笑。
卫明明看的出来,顾长安在这个男人心里的分量,但是再一想不禁替他惋惜。
“听说你出国了几年,才回来是吗?”
“嗯……小安17岁那年我因为家里的一些原因,去了美国,最近才回国的!”
司徒皓笑着回答!
“哎……你要早回来几天就好了,顾长安等了你这么多年,
不过最近被那个八千万给拐跑了!”
卫明明想起刚认识顾长安的时候她三句话不离司徒皓的样子。
司徒皓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你说安安等了我很多年?”
“是啊!”卫明明点头说:“我刚认识她的时候,她一句一个司徒哥哥怎么怎么!
大学里拒绝了的男生都能组成一个中队了。不过你也是这么多年一个电话都没有。
那个八千万就趁虚而入了!”
“八千万?”
“是啊!就是安玦,之前顾长安莫名其妙的欠了他八千万,后来只能给他当苦力还债了!
不知道怎么就成了男女朋友了!就你回来没多久的事儿!
你要不要趁他们关系还不稳定的时候下手啊!我觉得那男的不是什么好人!”
卫明明想起左辰对她做的那些的事儿,推断安玦也不是什么还东西,物以类聚嘛!
司徒皓看了一眼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卫明明笑着说:“好啊!你要不要帮我把安安抢回来?”
看到司徒皓脸上灿若星辰的微笑,卫明明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
顾长安百无聊赖地趴在□□,电视里正播放着某卫视的年度自制家庭伦理大剧。
☆、狭路相逢
顾长安百无聊赖地趴在□□,电视里正播放着某卫视的年度自制家庭伦理大剧。
卫明明一进门就笑话她:“几日不见你品味下降的有点剧烈啊!你怎么不听相声啊!”
顾长安头都没抬:“这不一直都是你的品味么?我也就是向你看齐,要不是一听相声
我就笑,我一笑就屁股疼我能看这个吗?”
“小安,你哪儿不舒服啊?”司徒皓看着趴在病□□一动不动的顾长安,
担忧地问!
顾长安一听声音,惊的猛回头结果把脖子给扭了,她呲牙咧嘴地看着司徒皓。
想死的心都有了!“司徒哥哥……你怎么来了?”
司徒皓看着她痛苦的表情,连忙摆手让她趴下:“我今儿去接你下班,听你同事说
你生病了在医院,正好碰上明明就跟她一起来了!你哪儿不舒服啊?”
顾长安一张小脸儿憋的通红,也没组织好语言怎么向他描述自己的伤势!
“没什么大事儿,没站稳蹲玻璃杯上了!”安玦站在门口提着保温桶说!
房间里的三个人都齐刷刷地转身朝门口看去。
安玦一副主人公的摸样,熟门熟路地进来,把一副放在沙发上,
在床头的小桌子上给顾长安倒了一碗鸡汤。细心地篦掉浮油,
拿着勺子试了试温度,凑到顾长安面前,“快趁热喝,我让陈叔特意给你熬得!”
那眼神温柔的能溺死一头成年母象。顾长安觉得脊背发凉。
乖乖地张开了嘴,房间里静的出奇,只有顾长安一个人“咕嘟……咕嘟……”
喝汤的声音。
安玦微笑着看了一眼站着的两个人:“不好意思,只顾着照顾她了,忘了招呼二位。
快坐,护工洗了不少水果你们别客气!”
司徒皓笑的很礼貌,缓缓地坐在沙发上,看着顾长安!
卫明明不禁替这个男人心疼,这个八千万实在是个强大的对手!
不动声色地宣布了两个人的亲密关系,这个顾长安完全被他吃的死死的,
话都不敢说。
“安安,平时也没什么朋友,我上班又忙不能市场照顾她,如果卫小姐能够
时常来陪陪她的话,我想安安一定会很开心的!”安玦掏出手帕给顾长安擦了擦嘴巴!
转身看着卫明明。
不知道为什么卫明明看到他那张帅的过分的脸就讨厌,
“小安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自然会经常来看她,这点那您不用操心!”
安玦淡淡地将碗放在桌子上,理了理顾长安凌乱的长发,
柔声问:“伤口还疼吗?医生今天有没有说什么!”
顾长安咽了下口水,这个魔鬼他故意的!
“不……不疼了,医生也没说什么特别的!”
“那就好,你这段时间都要乖乖静养,不要再那么调皮了!
上卫生间可能会比较麻烦。你暂时忍耐一下!”说着轻轻抚摸她的头。
眼里的温柔跟宠溺让顾长安有瞬间的迷乱。
真是个天生的演员,不给他颁个什么奖都有点对不起他高超的演技!
☆、我也没办法跟他分手!
真是个天生的演员,不给他颁个什么奖都有点对不起他高超的演技!
司徒皓看着亲密的两个人,眼神黯然,安玦难道真的是喜欢小安的?
而不是如他了解的一样,只是他见不得光的女人!
顾长安有些狼狈地避开安玦的视线,看着卫明明说:“我住院的事儿
可千万别让我爸知道,他要问起你你就说工作忙,我回来住几天!”
“嗯……放心吧!你安心养伤!早点回来陪我,你不在我一个人无聊死了!”
卫明敏笑着安慰她。
“你们两个好好聊一聊!司徒先生要不要到外面抽支烟!”安玦笑着问司徒皓!
“好……”司徒皓也笑着起身,两人一起朝外面走去。
一前一后两个男人,一个器宇轩昂,一个温润儒雅!看着都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可是顾长安总觉得气氛诡异!
卫明明坐在窗前剥了个橘子,“啧啧……”地砸吧着嘴巴!
“顾长安,你还不赶紧爬起来去看看,别打起来了!”
顾长安白了卫明明一眼。“瞎说什么呢?”
“你是笨呢还是傻呢?你没看到两个男人之间的暗潮涌动吗?
不过要真打起来,安玦未必是司徒皓的对手,
我听局里的小姑娘八卦说司徒皓可是练了五年的自由搏击呢!
真看不出来他平时一副斯文书生的样子!还有这身手!
安玦那种娇生惯养的富家公子哪里能招架的住啊!”
卫明明往顾长安嘴里塞了一瓣橘子。
司徒哥哥居然练自由搏击!顾长安有些惊讶。不过安玦的身手她是领教过的!
“顾长安,趁现在没外人,你招了吧,跟那八千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他不会是垂涎你的美色,逼你欠债肉偿了吧!”卫明明一脸奸^笑。
顾长安却心里一哆嗦,“瞎说什么呢!没有的事儿!”
“那你脸红个什么劲啊!我跟你说你念了五年的司徒哥哥可是回来了!
我看的出来他对你是很在意呢!这两个男人你怎么想的啊!”
顾长安心里一阵苦笑,怎么想,这事儿从来就轮不到她怎么想!
安玦即便放了她,她也没脸再去面对司徒皓了!更何况安玦不会放了她!
卫明明看她怔怔地出神,以为她的内心在天人交战,
伸出手点着她的脑门,“顾长安,你不是那种拖泥带水的人,
你今天就痛痛快快地说罢,你到底怎么想的!这两男人你到底选谁?”
安玦跟司徒皓走到门前的时候,正好听到卫明明的这句话,
两个人心照不宣地都停下了脚步,静静地站在门外。
顾长安趴在□□,伸手按住卫明明的手贴在脸上。
“我跟司徒哥哥都过去了,以前我是很喜欢他,心心念念的都是他,
可是我等了他太久了,就像小时候不舍得吃的一块糖,
我把他放在最隐秘的地方,即使不吃我也知道他是甜的,
可是时间太久了,等我翻出来想吃的时候,
那块糖已经化了,安玦对我挺好的,我不能跟他分手,
我也没办法跟他分手!
☆、蓝雅的威胁
安玦对我挺好的,我不能跟他分手,我也没办法跟他分手!
顾长安喃喃地说,眼泪一颗一颗地掉落。
在安玦跟她的游戏里,她从来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她就是他的一件衣服,高兴就穿着,不高兴了就算晾起来,
衣服也不能自己跑了。除非他不想要了把她丢掉。
她只能等着被他丢掉的那一天!
司徒皓走的时候,俯在窗前像笑的时候一样,轻轻地抚了抚她的头。
笑着跟她说再见。可是那笑容终究未达眼底!
晚上安玦没有走,医院又加了一张床在顾长安的床边。
她闷闷地趴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安玦本来就话不多,今天更是出奇的沉默,坐在另一张□□端着电脑
处理事情。一时间房间里静的只剩下安玦敲击键盘的声音。
护工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顾长安烦躁地不时瞄了一眼时间。
忍一忍,忍一忍就过去了。可是等了一个多小时小护工都没有回来。
身后的安玦突然放下手里的电脑,走到她床前,
“护工今天回家了,你要是能憋到明天早上八点,那我就成全你!”
顾长安鼓着腮帮子仰头看着眼前高大的身影,这个他都能看的出来。
她不情愿地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说:“那麻烦你抱我去卫生间吧!“
安玦看着她抱头的样子,不禁想起了鸵鸟。
他轻轻地抱起她说:“你知道鸵鸟遇到危险的时候会干什么吗?”
顾长安被他莫名其妙的问题给问住了,呆呆地看着他。
“他们会把头埋进沙子里,把全身上下肉最多的屁股晾给敌人。”
顾长安站在卫生间半晌反应过来他在嘲笑自己。
狠狠地摁下冲水,对着马桶说:“去死吧……”
安玦每晚都会来医院陪她,她屁股上的伤也慢慢地结痂了。
不用每天都趴着睡了。那天医生跟她说可以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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