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门天价弃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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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羽顶着一头一脸的果汁,跟被人点了穴似的,坐在那里一动没动,他拳头死死握住。额上青筋暴起,这时候他杀人的心都有了。杀谁?当然是杀安可儿,可是为什么却还是任由她把这可恶的事笑着说完做完,然后再安然离去?
周围的宾客小声议论着,偶尔几声窃笑,羞恼得温羽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又想要把这一厅人全都拖过来揍一顿,以泄这心头之火。
“看什么看?”拿了餐巾擦拭,感受到四面八方传来的鄙夷与嘲笑,他没能忍住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却不料,只换来他人更加不屑的视线。
和易绍带着元宝从楼梯间出来时,正好看到了可儿发威那一幕,本来他们应该离开了,但是元宝还没有看够,不肯走。和易绍见她似乎对这一幕很感兴趣,顿时也从善如流地低头笑道:“跟着我,别出声!”
说完,带着她往温羽走去。温羽看到他,本来就难看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跟可儿的事,就连沈绍攀都是不赞同的,只不过沈绍攀没有和易绍和安慕良反应强烈而已。从小,和易绍就很疼可儿,一点也不比安慕良少。虽然对于此事,他动作没有安慕良狠辣,却比安慕良要记仇多了。
安慕良还会看在可儿的份上,有可儿在时总给他留三分薄面,和易绍却不会。无论有没有可儿在,只要遇上他,和易绍就绝对不会客气。这下让他看到自己被可儿这样羞辱,他来,除了落井下石还能做什么?
虽然他不怕和易绍,但是今天已经很丢人了,不想更难看,他必须尽快避开。
但是和易绍已经来了,哪里能让他说走就走。温羽才跑了两步,就听和易绍可恶的嘲笑声已经传遍了整个礼仪大厅:“哎哟,快来看看,这是哪儿来的落水狗啊?”
“和易绍,你是不是想打架?”温羽咬牙切齿地回过头来。和易绍笑得嘴角弯弯,灿烂得十分欠扁,他问元宝:“他在叫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你能听懂吗?”
元宝听他问起自己,不能不回答,但是不能用自己的声音,以免温羽认出来。她只好用稍尖的声音假假地嗲声道:“狗叫,我怎么可能听懂!”
“这么说来,我听不懂是正常的。”和易绍哈哈一笑,道,“走吧,人同狗聊,没意思!”
二人转身,温羽的声音在背后阴冷地响起:“姓和的,咱们走着瞧!”
和易绍跟元宝都没有回头,狗叫,谁能听懂呢!
这一个全家出动的报仇计划,实施得很成功。等到元宝跟可儿先后从饭店出来时,已经是晚上七点了,安慕良决定带着一家人去王府井吃饭以示庆功。
可儿声称有事,从饭店出来以后,就开着自己的车走了。
知道她现在需要的不是他们,安慕良跟元宝都没有拦着,一家三口坐着计程车去王府井。今天,和易绍也算是一个功臣,他当然不客气地跟了去蹭饭。
下车的时候,看着元宝又换了一身衣裳,成了米色的及膝百褶裙,和易绍讶异地问安慕良:“不是吧,你老婆在计程车上换衣服!”那不是给司机白吃冰淇淋了。早知道,还不如上他的车,至少便宜不了外人,嘿嘿……
元宝脸上红了红,没作声。安慕良拉着她走过和易绍身边的时候,横了他一眼:“你脑门被驴亲过是吧!”
“呃!”
吉吉道:“我妈妈里面有一套汗衫加短裤,外面两套裙子换着穿,不会让别人看到的,你好笨!怪不得我爸爸说你被驴亲过。”
“臭小了,你说什么?找打是不是?”和易绍佯怒着,将吉吉一下子倒着抱了起来,惹得他又笑又叫。
元宝担忧地回头看了下,安慕良揽着她道:“没事的。”
“嗯!”元宝应了一声,轻声道,“最近可儿好神秘,都不知道她做什么去了,我有点担心。”
安慕良笑着揽紧她,安抚道:“你是看在温羽的事件上,把她当小孩子了吧!放心,我们家妹妹不是傻子,只要能摆脱了姓温的王八蛋,我从不担心她其他事。”
元宝想了想,点头笑了。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她当然是相信他的。可儿当然不傻,一个傻子怎么可能在这么年轻的年岁里,把那些对她来说无异于天书的复杂软件工程完全揪在掌心里当游戏玩。
“对了,他怎么会在?”元宝问安慕良,她所问的人当然是后面抱着吉吉玩闹的和易绍。安慕良道:“萧朵给他打电话,说顾香姿找了几个经常一起玩的女人,要在北京饭店找你麻烦,他刚好在附近,就赶过去了。”
“哈哈……看谁收拾谁。”元宝低声一笑,今天这一顿打,顾香姿挨得一点也不委屈。要不是她早有准备,先发制人,赴约而来的话还不是真被她白白收拾了。
“不过,那些女人跟我无怨无仇,为什么要听顾香姿的话来教训我?”元宝想起这一点,抬头看安慕良,“你说,是不是因为你的关系?”
安慕良立刻摇头:“没有的事!”赶紧移开目光看别处。
这分明是此地无银,元宝暗中揪了他一把:“净招些狂蜂浪蝶,看我晚上回去怎么收拾你!”
安慕良低笑了一声,抱紧她在她耳边悄声道:“你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说完,还暧昧地在她耳朵上亲了下,顿时就闹得她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这是公众场合啊,臭不要脸的。
和易绍在他们身后,自然把他们这小动作看了个确确实实,心里微有一些堵,但是也不过一瞬间,就释然了。
余珍珍跟许文疏在一起后,就立刻收拾东西,搬去了他的屋子。余合羽管不住,也懒得管,就当她还没来过。当然这时候他还不知道余珍珍是跟个有妇之夫在一起,不然哪里还真能袖手旁观?
元宝不好管,那是因为她跟余珍珍到底不是亲姐妹,那天只是说说就被余珍珍顶成这样。要真的还管,余珍珍还不恨死她呀!虽然心里知道,余珍珍这样做是在玩火,但元宝却只能无奈地当作不知道那回事了。
余合羽是个生活很规律的人,虽然只有他一个人在家,但他也买了菜回来做饭。一荤一素两个菜一个汤,自己吃一顿晚饭,并打包带去公司留做第二天的午餐刚刚好。他才吃完晚饭,正收拾碗筷的时候,手机响了。
拿过来一看,是可儿的电话。犹豫了一会儿,才接了,冷淡问道:“你有事?”这几天,可儿每天都会花四五个小时的时间缠在他身边,哪怕他不理她,她也不生气,还非要跟他一起吃午饭。但是,他都是带饭去公司吃的,她就让人送外卖。
他不会答应她那个荒谬游戏的,他说得很清楚。但是因为她跟元宝的关系,他也不好太不给面子。而且说实话,可儿这个人并不让人讨厌。
她虽然说要追求他,但是却不会对他指手划脚,管东管西。她只是默默地陪在他身边,偶尔献一下殷勤,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公司里有个对他有好感的女孩,还有他一个女同学也去找过他两次,但是可儿并不会给她们脸色看。倒是那两个,对她的存在貌似很不舒服。
可儿道:“余哥哥,姚阿姨在你那里吗?”
余合羽:“怎么了,她不在家?”
“嗯,今天她打电话给我们,说晚上不回去吃饭了,所以我问问你。”
“既然是她说了不回家吃饭,那就没事,时间到了,自然就会回家了。”
“我就是想问,你是不是一个人在家。”他不知道姚阿姨没在家,那肯定也是没在他那里的。可儿上了楼,等到余合羽应声只有他在家,又问她什么事时,她已经抬手按门铃了。
余合羽走过来开门,看到是她,眉头就皱了起来:“你这时候来做什么?”虽然他们之间没什么暧昧,但有了她的宣言在前,再让别人知道他们晚上孤男寡女在家里约会,没事也会有事了。
“我肚子好饿,你请我吃晚饭好不好?”可儿收起电话,讨好地笑了笑。
余合羽眉头皱得更紧了:“我已经吃完要收拾碗了,你回去吧!”他说着就当着可儿的面关上了门。
可儿泯了泯唇,没有再敲门,她靠着门滑坐下来,安静地倚在那里,面无表情的,谁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余合羽洗过碗后,回房里看书,看了会儿想起什么,他走到窗边往下一看,发现可儿的车还停在楼下。这时候,外面早已是万家灯火,路上的车多得不得了。
想了想,余合羽拿起手机给可儿发了个信息,叫她小心开车。还说,感情不是游戏,他觉得她人很不错,但是他只把她当妹妹。
可儿在门外坐了一会儿,站起来正准备要走了,手机铃声一响,她拿起来看了下。顿时就红着眼睛笑了,她本来决定好走了就不会再来烦他的。可是这一个短信,让她改变了想法。
她转身,再次敲响了那一扇门。
☆、没有&证据:污告,顾香姿咱走着瞧
“你怎么……”还没走?
余合羽不解地看着门外笑容可掬的可儿,从他刚才当着她的面关门到现在,差不多快有一个小时了吧!他以为她已经下楼了,回了自己车上,没想到她居然连楼都没下。
可儿笑道:“我刚刚站起来准备走人,刚好收到你的短信。”
“所以……”
“所以我觉得咱俩挺有默契,挺有缘的。”可不是么?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她想了很多很多,就在她刚刚下定决心不再继续那个对他来说过于荒唐的追求时,他却适时送来了一声最温暖的关怀。
她不信佛,但是这一刻却也宁愿相信,这是上天的旨意。
余合羽抬头四处看了看,视线落到可儿笑得甜美的脸上,叹了口气,道:“安可儿不该是个孬种,想笑就笑想哭就哭,哭不像哭笑不像笑的,你这算什么?”
其实可儿的强颜欢笑装得挺好的,可是这世上就是有一种人,可以轻易看出你深藏起来的苦楚。只因,他自己也曾亲身经历过。
余合羽一句话,让努力笑得灿烂迷人的可儿,眼角迅速凝雾成水,化成了两颗泪珠儿掉了下来。她忽然踏上前两步,推开门主动扑进了余合羽怀里。余合羽吓了一跳,手抬起来倒不知该往哪里放了。
但是可儿现在这个样子,他当然也没办法赶她走,无奈只好退后一步关上了门。
可儿没有哭出声音,只是沉默地,一任泪水把这么多年来的耻辱与伤痛狠狠洗刷。
初恋,本该是女人一生中最美的时光。可是她的初恋,却因所遇非人而变得这样的惨烈而龌龊。没有爱,有的只是被利用与被戏弄,有的只是遇凌辱与遭欺骗。而可悲的是,她明明知道一切,却仍然傻傻地想要粉饰太平,任由它持续了整整七年。
如果,时光能够回头多好,她真的好后悔,真的……
“如果一个人让你不痛快了,要么就彻底遗忘不再回顾,要么就狠狠的还击回去,让他更加的不痛快。折磨自己算什么本事?”余合羽的声音响在耳边,很平静,很安宁,有着安静人心的作用。
可儿心里那些翻涌着让她痛得快要窒息的伤与悔,渐渐地往下消去。她低声抽泣道:“我没有折磨自己,只是后悔当初为什么要那么愚蠢呢!”
“人都是这样长大的。”余合羽道,“从什么都不懂到学会走路说话,学会念书写字,也学会爱恨情仇。人生七味,没有苦过又哪里懂得甜的滋味?会好的,你还小,往后还有一长段路要走。痛过以后,将来的幸福才会更显得美满甜蜜。”
“那也要看这一份美满甜蜜,余哥哥愿不愿意给了。”可儿抬起头来,眼眶还是红红的,但神情却无比认真。
余合羽愣了一下,没想到她还没有打消这荒谬的主意。他忽然推开她,冷冷道:“很晚了,早些回去了,你家里人会担心的。”
“余哥哥很讨厌我对吗?”可儿道,“只要你说一声,你很讨厌我,我以后绝不会再烦你。”
“这跟讨不讨厌没有关系。”余合羽眉皱得很深,“感情并不是一种可以拿来随意玩笑的东西……”
“我没有开玩笑。”可儿坚定道,“我是很认真的。”
之前,他们也谈过这个话题,但只是用了最简单的两句对话。因为余合羽一开始就觉得可儿只是因为失恋受了刺激,才会突然说这种话,她过几天心情好转了自然就会把这事忘掉的,所以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但是现在可儿的表情却在告诉他,她的确是认真的,这也表示,这个问题他没法再像之前那样随意处之了。
想了会儿,余合羽伸手将可儿拉到沙发上坐下,倒了一杯冰水放到她手里:“你先喝杯水冷静一下。”
我很冷静!也许一开始真的只是一时冲动,但是这一个多礼拜下来,就这个问题我已经想过不下百千回了。
可儿很明白自己的心态,但是她还是听话地将那杯冰水喝完,然后放下杯子,安静地看着坐在对面的余合羽,乖巧道:“余哥哥,我喝完了!”
我当然看到你喝完了。可儿多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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