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小姐你够狠
作者:友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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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春天不是读书天,夏日炎炎正好眠,在这春夏之交好时节里,杨杰俞两腿一伸,俯在课桌睡得香香甜甜。并且,她还做了一个梦,梦见有人手里拿着一撂美钞在拍她的头顶,然后——
“杰俞、杰俞!快醒醒!去开校会啦!”杰俞的同学蓝影莹用书本敲着她的头喊。
学校的校会每月一次,在学校礼堂进行。每次校会基本上都是老生常谈,但这次的校会稍有噱头,因为校长会在会上公布两条不是经常有的消息。第一条:
“我校高二〈1〉班杨杰俞同学在全市中学生歌唱比赛中,以一曲荡气回肠的《霸王别姬》荣获独唱比赛一等奖,为我们学校争了光!在此,我们向杨杰俞同学表示祝贺!”
台上台下掌声雷动,影莹眼含泪花的向坐在身旁杰俞祝贺道:“杰俞,恭喜你!你终于如愿以偿了!”
“谢谢。”杰俞抿了抿嘴,脸上没表现出一丁点的喜悦之色。她拄着腮帮,打个哈欠,不以为然地说:“得奖算什么?更精彩的还在后面呢!”
影莹半信半疑,这时,只见校长神色凝重地开始宣布第二条消息:“为了维护我校的良好校风,严肃学校纪律,现由我向同学们公布一条处分决议。”
要处分学生了呀!同学们抖擞精神,屏息静听。校长清了清嗓门,翻开一页纸读道:
“我校高二〈1〉班杨杰俞同学无视校纪校规,公然在上课时间睡觉,并且屡教不改。签于杨杰俞同学的行为违反了课堂纪律,严重影响了同学们上课的情绪,为此,学校对杨杰俞同学执行警告处分,望杨杰俞同学反省自我,悔心改过……”
全场哗然。影莹难过地看向身旁的杰俞,她不看尤可,一看,忍不住“卟哒”一下摔倒在椅下。
“小骏哥……”
杰俞喃喃说着梦话——她居然睡着了!
第一部 六年前的情愫 一 有美女被围攻
抽出掩藏在抽屉深处的日记本,苏樱惊讶地发现记载着前一篇日记的日期,居然还是在大半年以前。
距离子骏在车祸中受伤,到现在已经五年多了。当时的车祸,其他人都没事,子骏却惨了,他脑部受到重创而严重缺氧,虽捡回一条命,却变成了半死不活的植物人,几年都没有醒过来。从那时起,苏樱就基本上没怎么写过日记了,这并非因为她主动分担了照顾子骏的生活而无暇顾及日记,而是她发现向一个不会说话也不会活动的,并且是一位自己异常信任的哥哥倾诉心事,要比写日记管用得多。——反正嘛,她写日记纯粹为了发泄心中不快罢了,并不为记事。这五年多来,苏樱已习惯了独自一人对着子骏喋喋不休,比如:考试考了多少分;男生们用什么样的方法去泡妞;自己受了什么委屈;甚至连妈妈为她买的内衣尺码总是太小这类事也合盘托出。虽然子骏是植物人,但苏樱仍从他的身上体验到轻松和愉快。
默默回忆着几年来的日子,苏樱落漠地叹了一口气。她翻开日记本,在崭新的一页写到:
“十一月十曰,星期六,晴。
“三天前,小骏哥终于‘复活’了!他已经不再是几年里不说不动的木头人了!这几天,他一切都适应得很好,只是初时身体还会有一点点麻痹,口齿有一点点不灵活,但现在已经全复原了。我真高兴小骏哥恢复了健康,但我同时又有一点担心,担心我能不能和小骏哥相处得很好,因为,毕竟已过去五年多了,我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十岁大的小丫头了,我不清楚小骏哥对我的转变会有什么样的态度。还有,还有一点我更为担心,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小骏哥对于身边的一切转变,仍能像以前的他一样,遇到什么事都处变不惊吗?他能适应所有的转变吗?”
苏樱的家离子骏的家只隔半条街,不消两分钟,苏樱已来到子骏的家。子骏是独生子,洪家唯一的男丁,整个家族都对他抱以很高的期望。他的父亲早逝,所以家中只有他和他母亲。人虽然少,但家里一点不冷清,因为苏樱每天都去玩,不仅如此,子骏的伯父家就住在子骏家的隔壁,两家人你来我往,自然更热闹了。子骏的伯父是市教育局的局长,太太去世得早,家中有一个独生女儿,名叫洪子玲,年龄比子骏大两个月。这两家人,一家没有女主人,一家没有男主人,正好互补,彼此如一家人一样生活。子玲尤其逍遥自在,除了睡觉,几乎都待在子骏家里,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是洪家的儿媳。这不,苏樱一进门,第一眼便瞧见子玲一身睡衣,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一边喝牛奶一边看电视呢!苏樱笑道:
“小玲姐姐,今天是星期六耶,不乘机睡个懒觉吗?”
子玲是一所专科学校的教师。一副清纯柔美的外表令她极有人缘,再加上她知书达理,又会下厨,所以是别人眼里公认的贤妻良母。不过,事实上子玲的性格与她贤淑的外表完全相反,她就像一个小女孩,做事粗枝大叶,马虎搪塞避重就轻,恐怕她除了会烧菜和天生丽质可供选美、养男人的眼外,很难找到足够津津乐道的优点了。
“唔,小樱子,你来啦。”子玲一动也懒得动,只扬了一下手中的鲜奶盒,慵懒地说,“还没吃早餐吧,冰箱里有好多牛奶,你自个儿去拿吧。”
苏樱在这个家里不是外人,她十分得洪太太的喜爱。苏樱打开冰箱看了看说:“等小骏哥起床后我才喝吧。对了,干妈呢?”
苏樱的干妈即洪太太。子玲双手合十,做了个拜佛的手势说:“她一大早就去拜佛还愿了,几年前,她曾在佛祖面前许愿保佑子骏平安的。”她指了指厨房,“厨房里有一罐腌黄瓜,我昨天腌的,你拿来尝尝,看味道怎么样?大清早吃黄瓜好呀,特别美容。”
苏樱便捧出黄瓜罐,和子玲你一块我一块吃着。苏樱问:“小骏哥昨晚还好吗?”
子玲的脸色黯然下去,望了眼子骏卧室紧闭的门,叹声说:“唉,他昨晚失眠了,怪可怜……”
苏樱怔问:“怎么回事了?”
子玲用指尖轻拨开额前长发,脸上浮现出少有的忧郁,“昨天韵梓来看他了。听说韵梓已经结婚的消息,子骏表面上很有风度,其实内心郁闷得很呐。唉,真难为他了,好不容易才康复,可这几天来传进他耳里的都是坏消息:先是杰俞没有了音讯,后又是韵梓另嫁他人——其实这种事也不能怨韵梓,子骏伤成那样,能不能醒来,谁的心里都没有底,更别说韵梓了。昨天夜里啊,大概三点多钟吧,因为夜里下雨我起床收衣服,还发现子骏在阳台上抽闷烟呢……”
忧郁的话题触动了苏樱的思绪。子玲转移话题,挑些开心的事说:“小樱子,你还记得那首诗吗?”
苏樱打起精神想了想问:“你说的是小骏哥自己调侃自己所做的《花君子辞》吗?”
“对。”子玲兴致盎然,枕住双手,翘起二郎腿,摇头晃脑地吟道:“花花世界为何?唯独子骏潇洒。君子坐花饮蜜,谈笑引蝶招蜂。”
一诗恰恰吟完,只听门“啪答”一响,从卧室缓缓冒出个人来——这人便是洪子骏了:绰号花花君子,诨名大魔头,浓眉阔脸,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仪表堂堂,就算是久病后的憔悴,亦掩不去他眉宇间凛凛的英秀之气。不过,他脑后那条半尺多长,编成一股的小辫儿却在一定程度上破坏了他正派侠义的形象。虽然扎条辫子很潇洒,但它实在不算地道,再加上他总爱半歪着脑袋,压眉抿嘴,一副似平随时会寻衅拌事的坏样,让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个坏小子!此时,子骏正坐着轮椅徐徐驶出,他吊起一只眼瞅了子玲和苏樱一眼,没来由地叹了一口气,伸手往项后一摸,执一纸扇在手,“啪”地展开,怪模怪样地说道:“唉!无肉令人瘦,无竹令人俗啊。敢问两位美女,何时开饭?”
子骏总爱耍一些莫名其妙的举动逗人开心。苏樱忙迎上去,推起他的轮椅说:“哥,早上好!饿了吗?我拿牛奶给你喝好吗?”
子骏点点头,先去梳洗,完后,他坐在餐桌边吃早餐。子玲问:“你的病不是好了吗,为什么还坐轮椅?”
“我又没坐你大腿,你有啥意见?”
子玲伸长藕腿,往他腰间一蹭,“敢和姐姐顶嘴,你想造反?”
子骏睨了她一眼,子玲身穿的短装睡衣本就很性感,且她云鬓未梳,一脸慵懒未醒之色,更显风情万种。子骏把眉一挑,坏笑道:“嘻~~只要你叉腿躺着,自然有人造你的反。怎么,你想我动手呀?”说完他瞅准子玲白嫩的大腿飞快地一拧,子玲羞燥地一声怪喊,却已追之不及了,便抓过喝空的鲜奶盒朝他扔去,骂道:
“死流氓!我咒你生梅毒!”
子骏纵声大笑,得意地翘起轮椅前轮,只凭后轮在原地溜圈圈。边溜还边戏谑“靓大腿,像莲藕,分开看……不说了,哈哈!”子玲更羞更恼,子骏冲她做个鬼脸,转脸看向苏樱。苏樱正站在窗户前,明亮的阳光照亮了她半边身体,勾勒出她衣内愈渐成熟的曲线。苏樱也向他看去,两人的目光不期而遇,子骏微微作笑,苏樱怪问道:
“哥,你笑什么?有病……”
子骏又笑,转动轮椅驶近她。苏樱刚想让开,不期腿肚子被子骏用膝头一撞,她双腿一弯,不由自主地就歪倒在他身上。子玲见状大喊:“哇!子骏非礼小女生呀!”苏樱顿觉害臊,挣扎着要起身,却被子骏按回去。
“别动别动,我想掂量掂量你长大了多少。”
苏樱打他一拳,“才不呢!快让我起来!”
子骏并不松开她,“哟,大好多了!我记得以前可以一只把你举过头顶的。倒底你多重了呢?”他试着用双腿掂了掂,弄得苏樱屁股下痒痒,笑个不停。子骏说:“嗯,五十公斤,对吗?”
“嘁!你以为我是肥婆呀。”苏樱其实很喜欢和子骏亲近,不再挣扎。子骏的腿又掂了掂,说:
“四十公斤对吗?”
“差不多了,再猜。”
“四十三?”
“对啦!”
“啧啧,真苗条!”子骏夸耀着,又转向在一旁发笑的子玲,揶揄道,“小樱真漂亮。可有些女同志,肥得像猪,吃相像狗,懒得像虫,走路还像鸭子!”
一席话逗乐了苏樱,却惹恼子玲。子骏怕遭报复,载着苏樱溜之大吉。轮椅在各个房间中疾速穿梭,忽而向前猛冲,忽而向后狂退,忽而一个急转弯,忽而跳舞似的翘起前轮在原地溜圈旋转。苏樱有种驾驶着飞车的兴奋感,一手紧揽着子骏,一手在半空挥舞,欢快地将沿途的摆设家什推翻一地。最后,子骏载着她风尘仆仆地奔向阳台。
离住宅区不远,有一个小小的街道公园。公园的主体是一个圆形的人工湖,湖虽不大,但经过精心的修饰,碧绿的湖水与环绕着它的葱郁的树木相映成趣。湖水轻漾着涟漪,将阵阵凉风发送。苏樱渐渐有了悃意,合上双眼,靠进子骏的怀中。她缓缓抚理着发丝,发丝在风中如飘絮般轻扬一阵,飘飘然垂落在子骏的肩畔。
“哥……”苏樱慢慢开目,举起十只葱白的手指,慢声问,“哥,你看看,我的指甲油漂不漂亮?”
那是一层淡银色的指甲油,晶亮的银粉像碎钻般闪闪发光。子骏微笑道:“漂亮呀。小樱的手那么美,无论怎样打扮都是漂亮的。”
“真的?”苏樱细仔地将双手重新品味一番,笑道,“你敷衍我哩。”
“才没有。”子骏端详一阵,又皱眉道,“不过,好像还缺了点什么……”
苏樱紧张地问:“还缺什么了?”
“缺一只戒指呀。”子骏牵起她的手说,“漂亮的手指再配上漂亮的钻戒,那么,苏樱就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幸福的女孩了!”
苏樱被哄得心花怒放,假嗔道:“什么呀,你的对白太老土啦!现在早不兴这一套了!”子骏做个鬼脸。苏樱兴致勃勃地说:“今天的天气真好!哥,我们去逛街好吗?”
子骏欣然同意。
与几年前相比,如今的城市令子骏充满好奇。路宽了,大型商城多了,私家车多了,许多大厦的招牌换了,公交车的式样也换了,女人们的衣着打扮也崇尚幼稚化起来——人是一种健忘的动物,男人会为对方的一句恭维而忘了自己的真实本事,女人会为对方的一句恭维而忘了自己的真实年龄——有些女人明明“坐三望四”,竟还要扎辫子穿花衣,说话又是“喔”又是“耶”的,真叫子骏作呕。
在南方,既使到了十一月,气温依旧很高,太阳底下热,荫处就十分凉爽。逛了好{炫&书&网}久的街,子骏累了,遂和苏樱来到体育馆外广场边的露天茶座休息。广场上微风和煦,因是周末,活动的人很多,或放风筝,或玩滑板踩溜冰鞋。子骏和苏樱边饮饮料边闲谈,很是享受。
不觉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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