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小姐你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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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就手舞足蹈地去了。启勋好惊讶:这个张言军,是疯了还是傻了?他倒底有没有把初恋情人放在心里呀。

言军泡妞技术之高,启勋知道得一清二楚。首先,言军有俊美的外表;第二,言军有张比蜜还甜的嘴;第三,言军有张比牛皮厚的脸。——英俊、嘴甜、厚脸皮,这三样加起来,估计只要不是超级势利眼的女人,都逃不出他的手心。杰俞一个单纯的小女生,又怎能脱出他的虎口?启勋真要为杰俞担心起来。

然而,启勋又应该怎样做才能保护杰俞不受言军的盅惑?——决斗?事实已经证明他不够言军打;找借口让言军离开这里回家去?言军才不会上当;告诉杰俞她危 3ǔωω。cōm险?他怎么说得出口,而且杰俞未必会相信。

唯今之计,只有把言军杀了,以除后患?——笑话!

整个上午,启勋都密切地留意着言军的动向,可言军不知是怎么打算的,信誓旦旦地说要泡杰俞报仇,到头来却一点行动也没有,尽粘着那四位靓女打情骂俏,全不把杰俞当一回事。这是怎么地说?莫非,言军使的是欲擒故纵的招儿,先故意冷落伊人,让伊人心焦,然后杀个回马枪?不管言军会用什么招,反正启勋以不变应万变:看着杰俞,准没错儿!

午饭后,言军邀上几位靓女玩水去。杰俞跟老板聊着天,聊了半个钟头的样子,她离坐,向里屋方向走去,启勋忙溜上去跟着她。当他穿过一条走廓,往前一看,杰俞不见了!她哪里去了?

“严老师。”忽地,杰俞从启勋身后闪出来,疑惑地问,“严老师,你跟着我干什么?”

启勋装道:“没,我哪有跟着你。”

杰俞半信半疑闪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启勋又再跟上。杰俞回头看一眼,停住脚,不耐烦地问,“严老师,你干嘛还跟着我?”

启勋说:“我恰好也走这条路而已。”

杰俞说:“整个上午,我都发觉你总跟着我了。”

“这旅店又不是很大,我们总碰面很奇怪吗?”

杰俞一点不相信,细细打量他,俄而一笑,朝启勋勾勾手指。启勋凑上前去,只听杰俞笑盈盈地说:“严老师,我去尿尿,你也想跟着来吗?”

启勋的脸“锃”地红透。杰俞做了个鬼脸,一甩头,加快脚步去了。

真糗毙了!看来跟踪的计划行不通,启勋想:我得换招儿。

既然不能跟着杰俞,看着言军,不让他有机会接近杰俞也行。言军正和靓女们在海里玩,启勋马上换了泳裤跟去。

中午的太阳可一点不温驯,启勋忘带防晒油,晒得他皮都要掉,心想泡在海水里应该会凉快,谁知含盐的海水将他的皮肤刺得辣痛。真是出力不讨好啊!正在进退两难间,那群靓女在水里朝他招手说:“启勋哥,来一起玩嘛!”启勋可不敢下水了,摇摇头。那群泳装靓女晒道:“什么呀,这么大人了,还怕羞?我们都不怕,你怕什么呀,快来!”启勋无法,唯有下海。四位靓女围着他嬉戏,免不了肌肤之亲,启勋窘迫难安,为免和她们身体接触太多,便盘腿坐在水里,只露出个头来。这时,却见军悄悄游到一边,启勋想喊他,言军却把手指摁在唇边,示意别声张,然后扎进水里。

靓女们玩得忘乎所以,用手舀着水往启勋头上洒,边洒水还边唱:“小南爪,圆又圆,快长大,好卖钱!赚了钱,讨老婆,老婆好,生活甜!”启勋难堪死了。那边厢,言军潜水偷偷游近靓女们身下,一条条美腿站在水里,如玉瓶般清澈诱人。他伸手往上一抓,一靓女“哇”地一声,忙捂住下体,羞恼地盯着启勋。启勋明知故里,还不及分辨,左边靓女又遭偷袭,“哇”地在喊,——她却不像前一位靓女那般矜持,扬起巴掌照启勋脸上就是一耳光——

“流氓!”

靓女们不欢而散,悻悻走了。启勋有口难辩,言军这才从水里探出身来,捧着肚皮嘻哈大笑,启勋又气又羞,不由分说将言军K了一顿。

两边不讨好,启勋沮丧到家了。他垂头丧气地往旅店回,抬头一看,不禁面如土色,——只见杰俞正在二楼,摇摇晃晃往窗台上爬!启勋大喊一声“杰俞,别跳!”飞也似地往楼上冲,他撞开客房的门,又一次大惊:窗台上已不见了杰俞,她跳下去了!

“杰俞!杰俞!”启勋趴地窗上,痛心疾首地喊,不觉眼泪也淌下来。这时,忽听一旁有人在笑:

“你喊什么呀,我在这边。”

启勋转头一看,杰俞正好端端坐在隔壁房的窗台上哩!她满脸坏笑,两腿在窗台外悠闲地晃呀荡的,仿佛坐在湖边泡脚。原来,启勋忙中有错,误闯进隔壁客房去了。杰俞向他扬扬手,揶揄地说:“严老师,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很不想我死呀~~”启勋羞愧无地,恨不得跳下楼去。杰俞又扬扬手,“严老师,你过来呀。”启勋便走到她房间去。

杰俞的房间和其它客房都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房间里横挂过一条绳子,上面晾着几件她的衣服,还有内衣。启勋已很注意躲闪,但还是粘了一脸香香的水,抬头看看,是杰俞的一条半透明状,满是花花的内裤衩儿(怪得水会香香的)。启勋问:“杰俞,为什么不把衣服晾到窗外去?”

这间旅店除了老板夫妇外,只有儿媳妇在帮忙,客房服务少之又少,只包一日四餐而已,客人的衣服都要自己动手洗。杰俞答道:“我想在窗台上坐一会儿,所以暂时把衣服晾在屋里。”

“喔。”启勋应了一声,又瞥瞥那条小衩儿,现在的女学生是越来越风骚了——外面依旧包着老土且不合身的校服,里头却大有文章,好像恨不得把内衣穿在外面。他走到窗台前说:“杰俞,还是别坐窗台吧,又没有栏杆,很危 3ǔωω。cōm险的。”

“不会掉下去的。”杰俞抚抚裙摆,笑眯眯地说,“海风从裙摆下直吹进去,很凉快很舒服的,——你也试一下呀。”

“不了。”启勋低头去瞅杰俞的短裙,她刚沐浴过,浑身散发着清香,湿润的肌肤上透出淡淡红色,娇嫩无比,启勋暗吞了一口唾沫。两人聊了一会儿,杰俞指着楼下说:“石千哥他们回来了。”

言军不愧是泡妞高手,启勋蒙冤离开后,言军居然敢将自己吃美女的豆腐的事原原本本告诉美女们。他巧舌生花,靓女们不但不怒,反而更加亲近他。他们玩够了,一起回旅店,谈笑声直达二楼。杰俞不知想到什么鬼主意了,只见她闭着一眼瞄着楼下,双手扶稳窗棂,两条漂亮的腿愈晃愈高,脚上那双粉红色的皮拖鞋摇摇欲坠。启勋说:“你的拖鞋会晃下去的。”

杰俞专注地瞄着,“我就是想让它掉下去。”启勋不明故里。这时,杰俞低喊声“打中他!”脚上一双皮拖鞋便甩出去,直坠楼下——

“拷,谁的拖鞋?想谋杀啊!”

只差半尺,皮拖鞋就会击中言军。他又惊又气,仰起脸大骂,就在这时,又一只拖鞋迎面砸来,正中他面门,他连人带鞋栽倒。楼上杰俞发出一阵欢喜地大笑。

“唉唷,流鼻血了……混蛋,我要报仇!”气急败坏的言军,跳起来又要骂,刚要骂出口,无意中瞥见了拖鞋,居然又不骂了。他捧起拖鞋翻来覆去地看,沾沾自喜道:“呼,是女人的拖鞋哩!掉得好、掉得好……”

言军之色,是连见到晾在衣架上的女人内衣也会为之欢呼鹊跃的那一品。此时他发现砸他的拖鞋是女装鞋,原本一肚子的火,不出半秒,竟过火焰山去了,满心里都被猎艳的好奇所取代。

“喂,这是谁家的拖鞋呀。”言军抬头张望,恬不知耻地嚷,“喂,别光丢鞋呀,也丢件有两个波波的东西(文胸)下来呀!”

杰俞又大笑,向言军扬扬手,满面得意地说:“不好意思啦,石千哥,拖鞋是我不小心掉的,有砸痛你没?嘻嘻。”

掉鞋的女子竟是自己心目中一等一的美女,言军简直乐不可支,不觉间鼻血也停了。他双手捧起拖鞋,像捧圣旨般高高举过头顶,“唔,原来是我亲亲的、美美的、香香的、令我流口水的、大呼小叫的、想一起上床的亲爱美眉杰俞妹妹的鞋呀!——太可惜了,居然只有一鞋砸中了我。”

杰俞笑道:“别贫嘴了,快把我的鞋送上来!”

“来也!来也!”言军一溜烟地跑上楼,进门太急,一脑袋撞在杰俞晾在屋里的内衣上(谁知道他是不是有意撞上去的)。他信手扯下文胸,扎在头上,两罩真好蒙住眼睛,然后一手比在胸前,一手高举,动作可笑极了,喊道:“奶罩超人来也!”杰俞笑得腰都弯了,接着,头戴文胸的言军双手将鞋奉上,谄媚地说:“我尊敬的、天使般的杰俞妹妹呀,请允许我为你穿上鞋吧!”

杰俞再笑,也不推辞,大大方方伸过脚去。这个张言军,为了泡妞全不顾尊严。他半跪在地,先把鞋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然后一手托起杰俞的小脚,另一手轻轻套上鞋,末了他还居然俯下头去在她脚趾上亲了一口。杰俞又好羞又好笑,那千般娇百般媚,迷得言军眼睛都快不会眨了。这时,杰俞忽然皱着了眉,问:“咦,怎么只有一只鞋,还有一只呢?”

言军这才想起耷下了一只鞋在外头,一拍脑门说:“我忘了,别急,我马上为您取回来,请您稍坐。”边说边拔腿往楼下冲,刚冲到楼梯口,“扑”地撞在一个身上,那人倒栽在地,言军却一点事没有,说:“启勋,你刚才不是在杰俞房里吗?怎么一会儿就跑到这来了。”说着他扶起启勋。启勋被撞得头昏眼花,言军心急去捡鞋,丢下他又跑,跑了两步,他“咦”地一声,捡起地上一只拖鞋,问:“这不是杰俞妹妹的拖鞋吗?启勋,你捡上来的?”

拖鞋当然是启勋捡来的。这时,杰俞从门口探出头来问:“怎么这么响?石千哥,你摔跤了吗?”

“没事没事!”言军扬起拖鞋跑回,“拖鞋捡回来了!来,说我伺候你穿鞋吧。”

门“嘭”关牢了,屋内一男一女的笑声隐隐传来,每一声笑,都刺激着启勋的神经。

“真是……”启勋懊丧地想,“我为什么要去捡那只鞋……”

一百零七 情歌

翻腾了一天的大海,好像玩累的孩子,静静地躺在金色苍穹下,轻悠地喘息着。海滩上一堆明亮的篝火,就像满天繁星在地面上的聚焦,热烈而灿烂,它不仅照亮了一大片海滩,也使正轻堆着海岸的潮水,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环。

在这片光亮的边缘,在光亮的边缘所能映射到的一扇窗前,出现了一位少女的身影。她站在窗边,默默地望向海滩,火光的余辉映照在她脸庞上,点亮了一双美丽忧郁的眼眸。它格外生光,格外闪亮,仿佛在两只乌黑的瞳仁里,有另一片大海,另一片星空,另一片海滩。

“杰俞妹妹!”海滩上言军大喊,“杰俞妹妹,快下来,来BBQ!”

下午的梦里,杰俞又梦见小骏哥了。梦里小骏哥说,他没有死,正在另一个地方等她。杰俞不明白这个梦是什么意思,他明明在保钓中重伤牺牲了,为什么会说他没死?还说正在另一个地方等她?难道,杰俞快要和他九泉相见了吗?

不,他已经死了,没有死的话,为什么不来找她?

三年前,就在这个海滩上,杰俞与小骏哥搭起一顶帐篷,相聚了最后一晚。那晚,他们是睡在一起的,虽然他们什么也没有发生,但他在黑暗中久久没有闭目的辗转反侧,令杰俞明白,他心里还是有些想做些什么的——和她做些什么,仿佛那晚他醉在她家里一般。杰俞深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把握机会——她居然装睡着了。

第二天,小骏哥离开杰俞,他说他会和朋友去玩两天,但杰俞事后才听人说,他其实去参加保钓行动了,并且一去不回。他的遗体,据说是葬在钓鱼台岛上的,坟前还插着一面国旗。或许在这一刻,他才真正证明了自己,他不是什么大魔头,也不是什么黑帮老大,他才是一名当之无愧的爱国战士!也正是他这壮举,联合校会虽然解散了,却仍根植在许多人的心中。

摒去了很少表露出的忧伤,杰俞换了条白色的裙,笑盈盈地来到篝火旁。老板每晚都会在海滩上和客人们举行小型篝火会,烧海鲜吃。篝火旁有老板、老板的儿媳妇、启勋、言军和四位靓女。言军决定露一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