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小姐你够狠
杰俞一笑,点点头,“好!”石千大喜,一个飞扑过去,抱住杰俞就要亲。杰俞一拳打开他,怒道:“你干什么?”
石千委屈地说:“和你上床呗,你答应我了。”
“谁答应和你上床?神经病!”
石千戳着那纸合约喊:“你写明了答应和我确定‘关系’,不是性关系又是什么?!”
杰俞喷声一笑,“你误会啦。”
“怎么的说?”
杰俞狡黠地说:“‘确定关系’又不是‘发生关系’,‘发生关系’便要和你上床没错,但‘确定关系’不同,比如确定情侣关系啦,确定兄妹关系啦,确定血缘关系啦,确定夫妻关系啦,确定宾主关系啦,确定大小关系啦,确定对错关系啦,确定前后关系啦,等等等等,又不一定是指性关系。我答应要和你确定的关系,不过是兄妹关系而已,我认你做我的干哥哥。——别伤心了,干兄妹离情侣也不是很远嘛,你还是有机会追到我的啦,嘻嘻嘻~~”
石千方知受骗,只能无奈地接受了和杰俞做干兄妹的结局。
一百一十三 胜利大逃亡
蓝影莹听杰俞说,杰俞希望重建联合校会。
上午第二堂课是美术课。美术课到户外写生,同学们画了些花草楼宇之类,只杰俞别出心裁,画到最后,她交给老师的居然是一张什么也没有的白纸。美术老师倒也有些艺术气息,他是学校里唯一蓄胡子的老师。他问杰俞:“杨杰俞同学,你为什么不画?”
杰俞答:“我画了。”
老师翻转白纸瞅瞅,“但是什么也没有啊?”
杰俞笑着说:“我确实画了。我画的是大自然中十分美妙的东西。”
老师被弄得大糊涂特糊涂,“你倒底画了什么了?”
杰俞忍住笑,表现得万二分正经地说:“风!”
同学们一听都笑坏了,而老师却一副猛然悟道的表情。他拍拍杰俞的肩膀,唏嘘道:“好呀,好呀!小小年纪就有如此之高的艺术思维,老师我画了二十多年的画,反不如你对艺术理解得深刻,好、好极了!”
什么都没有画的杰俞,反而受到老师的表扬,同学们全傻眼了。一旁的影莹得到了启发,她瞅了眼自己画的楼房,简直像块豆腐,交上去准不及格。她眼珠子转了转,遂也交了一张白纸给老师。老师问:
“你怎么也交白纸?”
“看似白纸,其实大有内涵!”影莹洋洋得意地说,“我画了一则很美妙的童话故事。”
“真的?”老师面露喜色,眼看要被蛊惑,“是哪则童话故事?”
影莹一字一顿地说:“是《皇帝的新衣》。”
“耶?”哪知老师一下变了脸,一把丢回白纸,“你当我是白痴啊!快回去重画!!”
“是、是……”影莹狼狈地跑了。为此,同学们笑话了她大半天。
午餐过后,学生们各有消遣,或在课室里小睡一觉,或打牌、或闲聊闲逛,也有好一部分男生去网吧打机。学校三令五申不许同学们中午泡网吧,但效果不大。
网吧里不只有男生,也点缀着不少女生,比如杰俞。杰俞原本是不打机的,后来受七少影响,也学会泡网吧打机了。七少是打机高手,名师出高徒,再加上杰俞有打机的天赋,现在的技术已经超过大部分玩家了。少鸿把自己的座位让给杰俞,自己坐在一边向杰俞通风报信,影莹也来观战。杰俞的动作快极了,纤纤长指熟练地操纵着鼠标和键盘,外行人根本看不出她在搞什么。不一会儿后,一幢幢建筑拨地而起,一个个大头的小人和一只只像蜘蛛似的东西到处乱跑。这时,忽听网吧里有人在喊:
“七点钟方向有一家神族,好像没什么兵,谁去搞定它?”
“七点钟方向”指的正是杰俞所在的方位。大约半分来钟后,一大堆会吐口水的怪物和更大一堆小虫子出现在杰俞的总部,刹时间和杰俞的部队打得天昏地暗。敌人的部队虽多,但特别不经打,很快被消灭干净,尸骸烂了一地。杰俞呱呱大笑,得意地嚷起来:
“‘虫’还敢跟‘神’打?!我打得连你妈都不认得你!”
“得什么意!”又一人喊,“虫族不够神族打,人族怎样?”
他才说完,几满坦克和一堆机枪兵出现了。杰俞奸笑道:“小弟,你的科技实在太差了,——看刀!”
“什……什么?!‘隐形刀兵’?!呜~~~~我的‘军妓’全完蛋了……”
“寿头!等带齐了‘反隐形’再来找你姑奶奶撒野吧!——再不滚就阉了你!”
“我记住你~~~~”
——打机时的杰俞,特别像一个男孩子,不时大呼小叫的,没点淑女,影莹很担心经常打机会促使杰俞的性格发生转变,愈变愈粗鲁。少鸿眼悃,先回去了,网吧里乌烟瘴气,影莹不愿多留,跑出去买东西吃。她刚出网吧门口,猛地发现一队身着新民生中学教师制服的男老师远远朝这边走来——他们都是训导处的老师,由副处长带队。不消说,他们准是突击来抓中午泡网吧的学生的。通风报信,人人有责,影莹赶忙跑回网吧大喊:
“老师来抓人啦!大家快跑!!”
话音刚落,学生一哄而起,不仅新民生中学的学生跑,丰佳学校的受生也不辨真伪,争先恐后跟着跑。影莹就站在门边,差点儿没被“牛群”撞散骨头。一位男生不知有心还是无意,一手肘撞在影莹的胸部上——影莹刚好例假,胸部本来就胀,不经意被他一撞,痛得她像砸核桃,快要裂开几瓣来。网吧里的人倾刻跑净,连六少也逃了,只剩下杰俞还在悠闲地溜哒。影莹急喊:
“小鱼儿,你还在干什么呀?还不快跑!”
杰俞一点不着急,逐一搜检着学生们逃跑时不及带走的烟,说:“我捡了烟拿回学校卖,还能赚点饮料钱,多划算。”影莹哭笑不得,只听网吧门外传来老师抓人的吆喝声,影莹着慌了。
“不好,被老师包围了,我们出去也是死路一条,这可怎么办呐?”
“不急。”杰俞四周望望,勾勾手指头说,“藏起来不就行了呗。”
唯今之计只能如此,影莹跟杰俞往厕所躲。才躲不到一秒,两人又一起跳将出来。
“好臭!简直是人间‘臭’狱!”
影莹急坏了,“这真不是人待的地方!我们藏哪里好?”
“楼上吧!”
两人便急急往二楼跑。这里是郊区,楼房多是私人盖的,往往一楼做生意,二楼三楼或租或自住。两人狗急跳墙,不分青红皂白撞进一扇门里去。影莹只往房里看了一眼,“哇”地一喊急退出去,满面羞红,——原来房里有两公婆在玩“造小人”的游戏!却听杰俞仍在房里拍着手掌在笑:“哈!这招我曾和小骏哥试过,很爽!叫‘观音坐莲’对吗?”她话没说完,身体随着打来拖鞋一起飞出来,那男人在吼:“看什么看!小心我连你也奸了!!”杰俞吐吐舌头,拉着影莹边笑边逃。影莹说:
“亏你还笑得出来,这回我们没地方躲啦!”
杰俞摸着下巴想了两秒,目光移向一楼厕所,影莹喊:“躲那里,我宁愿被老师抓去!”
杰俞说:“别开玩笑了,我口袋里装满了刚捡来的烟,被老师搜到,我又要挨处分了,——我总是上课睡觉,老师们对我印象特别不好。”她不由分说,拉着影莹往厕所里钻,“嘭”地锁死门。
厕所里又臭又窄,杰俞一脚蹬翻水桶,水桶的水流出来,臭味稍减。两女生都扯起袖口掩住嘴鼻子,用目光在鼓励对方撑下去。很快,老师们进网吧里搜查剩余份子,影莹担心地说:“小鱼儿,你说他们会不会来敲门?要是在厕所里被抓,我们还有什么面子呀!”她才说完,一阵脚步声响,然后厕所门被擂得天价响,一老师地喊:“什么人在厕所里?别藏,快出来!否则从重处分!”——真是乌鸦嘴!影莹赏了自己一个嘴巴,急得快掉出眼泪来,低声问:“小鱼儿,怎么办好,倒底出去不出去?”
杰俞压低嗓门说:“不能出去送死,我们偏不出去,难道他会撞门进来?”
影莹想想也是,强忍着臭气死不出门。门外老师继续擂着门喊:“喂,里面的人听着,再不出来,就撞门进去了!”影莹一听慌了,——那喊话的老师,不是别人,正是有“杀人王”之称的训导处王副主任!影莹脸都吓白了,说:“小鱼儿,他是‘杀人王’呐!他说撞门,肯定会撞门的,这回我们死定啦!”
杰俞眼珠子一转,忙捂住影莹的嘴,“别出声,我有办法。”她挨近门边,暗清清嗓门,用娇气的声音说,“是谁在外面敲门呀?”
因听出是女声,“杀人王”客气地说:“对不起,我们正在找学生,您方便出来一下吗?”
杰俞格格笑了一声,笑声直飘门外,又清又脆。“原来是学校的老师呀。”杰俞奶声奶气地说,“老师,我正在洗澡,你是不是想进来呀~~”
又是脚步响——“杀人王”倒退开三步,无措地说:“对不起、对不起,你继续洗吧、继续洗……”
“杀人王”尴尬地走了,影莹扑哧笑出声来,竖起大拇指夸奖:“小鱼儿,你可真有办法!”
两女生安然脱难,她们溜出网吧时,远远望见老师们正押着一班男女生往学校方向走,六少并不在其中,估计也用了些什么狡猾的方法逃跑了。
下午的课全是副科,杰俞一点不重视,又重操旧业——睡大觉。她一路地睡呀睡呀,中途只醒过来十秒钟,问了一句话:“现在是第几节课了?”然后又睡过去。影莹真服了杰俞睡觉的本事,空调坏了,课室里热得像蒸桑拿似的,每个人都摇本子扇凉,杰俞却睡得喷香,鼻头上还冒出一点一点的细汗来。影莹好心为杰俞摇着凉儿,心里琢磨着:
“这条懒鱼儿哟,打雷也吵不醒。我真搞不懂,为什么她那么爱睡觉呢?这样睡下去,她不怕变成肥婆吗?或许,她睡觉其实不为了睡觉,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有别的什么理由吧……唉,令人费解的小鱼儿……”
一百一十四 真相大白
放学了。杰俞和影莹一同放学,她们今天不搭校车,而是直接走上通往云景花园的小路。
少霞搬走后,云景花园的房子空着没人住,达钟的父亲便把它交给达钟使用。房子里一应家具俱全,只没有电视机(电视机在那次打闹中报销了),达钟不知从哪里搞来部半新旧的电视机摆上,又将原来的床卖了,——这床上曾睡过爸爸和少霞,达钟一看见就反感,因此卖了,再用卖床的钱从大减价商场买了张新床,这样一来,达钟就有属于自己的房子了。今天,他专程请杰俞、七少、石千以及他们的好朋友来新居聚会。影莹多事地问:“小鱼儿,那个叫章达钟的男生总是来找你,他是不是喜欢上你了?”
杰俞吃在口里的糖吐了出来,苦笑道:“乱讲!我们只是好朋友而已。”
影莹吃吃一笑,“我知道。不过嘛……”她用肩膀一蹭杰俞,半戏半真地说,“不过嘛,小鱼儿,你还是交一个男朋友吧,连隔壁班的肥婆‘沈殿霞’都有男朋友了,你是我们新民生中学的校花,不交男朋友,好像不合你的身份。”
杰俞的心绪却被影莹一句玩笑话牵动。她抚抚发头,勉强勾出一个微笑,带着微微凄怆的语气说:“就算交了男朋友,我也不会开心……”
她,似乎曾经沧海难为水般,——曾经沧海难为水的下一句是:除却巫山不是云。影莹生怕触痛杰俞的旧伤疤似的,小心翼翼地问:“小鱼儿,你还忘不了小骏哥吗?”
杰俞没答话,用力地咬着唇,微微发颤。关于杰俞的事,影莹知道得很清楚,她一直认为杰俞的失身是和她有关系的,如果那一天她不在杰俞面前谈论那么多有关性的话题,杰俞未必会去试的。沙石路面在摩托车通过后掀起薄尘,尘在她俩身后轻扬起半米高,而她俩的脚步反而沉重了许多。
“杰俞……”——好{炫&书&网}久了,影莹都没有认真地喊过杰俞的名字,以往她都习惯叫“小鱼儿”——影莹忧豫不定地说:“我想,如果当初你将事情的真相告诉小骏哥,可能你的心里会好受一点。”杰俞的唇动了动,仿佛在问“为什么”。影莹低声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只觉得,如果你能和小骏哥正式的拍拖,哪怕是一天也好,你也不会有像现在这样多的遗憾了。——你付出了,却没有得到回报,我好为你难过……”
说完,影莹的鼻头红了。杰俞感激地拍拍影莹的手背,叹口气,强装豁达说:“我是不能告诉他的。那时我才十四岁,告诉他,会令他相当痛苦矛盾的。如果处理得不好,我不仅不能和他在一起,就连我和他的兄妹之情也就此断绝了。”
“你说的是……”影莹忍去泪,露出笑脸,“对不起,杰俞,我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
杰俞笑笑说:“可你表现得比我更伤心呢,——用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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