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小姐你够狠
摺?br />
子骏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走没几步,他猛然省悟:它有漂亮的柳叶眉,乌黑晶亮的双眸,长卷的眼睫,以及头上两条又细又长拖着彩绳的小辫子——实在太眼熟了,偏偏一时想不起是谁。
如果这具蜡像是真的女人的话,那就太爽了!子骏自失一叹,直走出门口。一阵爽风扑面吹来,他甩甩头发,往大门台阶下看去:那里有具倚在摩托车旁的美女蜡像。他愣住了。
——见鬼!怎么有两具蜡像?子骏使劲揉了揉双眼,定睛再看:不,她不是蜡像,是真的女人!虽然,她也像那具蜡像般倚在摩托车旁,不过很显然,那摩托车是子骏的。而她又是谁呢?
她轻倚在摩托车旁,一手抚着车头,一手轻梳着随风而起的长发。她的脸迎着来风的方向,微微仰着,适意地让风抚过她俏丽的脸庞,抚过她妙曼的身体。
她轻抿着嘴,凝神望着远方。空旷的广场是她的大地,身后霓虹照耀下的高楼是她的投影,闪烁的星辰将光束聚焦在她身上,而她的身影,便是与那黑幕般的天际遥相呼应的一个星座!
不觉的,子骏陶醉了。他仿如黑夜划过的一颗流星,本可一现而逝,但偏偏又在刹那间完全停住了,留下来观察她,远远地凝望她,直到化做美丽高傲的星座旁一颗平凡的星星。
行人如云,在星星间穿梭流过。渐渐的,她感到有些累了,有些厌了。她一挑头发,缓缓转过脸来。她的目光很懒,所以视线的移动要比她的脸转得慢许多,在她的视线和她的脸聚焦在同一个方向前的一瞬,那种由懒而起、不经意的、无聊的神情就深深印在子骏的脑海中了。
“喂,你在干什么?”她向子骏粲然一笑,手指比划出一个手枪的形状,“打你!你是不是在偷看我?”
——见鬼!原来那具蜡像竟是小青的复制品!子骏机械地往前迈出步子,离她越近,他脑子里就转得越快,直到让他感觉眩晕起来。
只能一叹:没错,她是一个那样美丽的女子,美得无与伦比,美得叹为观止,美得霸气十足。然而……
然而,她却是一个极不正常的女人,甚至算得上有病!她的思想有问题:弱智,好大喜功,十分臭美;她的精神也有问题:自大,暴力倾向,双重人格。严格地说,她除了比别人漂亮,快一无是处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毕竟不完美的女人才算真正的美女。因为不完美的东西,本身就是一种可爱,一定数量的不完美结合在一起,就变成相当的可爱了。如此一说,小青才是真正懂得演绎美丽的女人也不一定。
从羽茗介绍小青给子骏认识以前,小青就已经走进子骏的视野了。现在,子骏已渐渐接近了她,渐渐了解了她,但他很清楚,自己还有许多对她只有一知半解的地方,及至她还有许多未曾让他探及的领域。一个女人,会随着路人、朋友、情人这些角色的变化而产生显著的变化的——路人时的小青是个聪慧潇洒、威风凛凛的女人;朋友时的她是个玩世不恭、总有意自毁形像的小傻瓜。那么,做为情人时的她又会怎样演绎呢?
男人和女人比起来,男人最坏事的地方就是好奇心永远大于女人;而女人最坏事的地方,就是总不由自主地想去引诱别的男人。这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就凑成了世间无数痴痴怨怨、假假真真。子骏这回祸事了,因为他的好奇心已开始扩大到想知道小青做为一个情人时,是怎样的一个性情,怎样的一个人。对以后的事他现在还一无所知,但这一切,都要在他的脚步向前踏出的每一步后,陆续的开始了。
——“唉唷!”
一记香拳打断了子骏的思绪,他摸着头,委屈地看着小青。小青拧着双眉,蹶起小嘴,咬牙切齿地说:“你刚死哪儿去了?让我等那么久!你懂不懂,像我这样的靓女一个人待在公众场合里是一件超级危 3ǔωω。cōm险的事!这个世界的色狼永远要比靓女多很多!”
不知为何,对于小青的自吹自擂,子骏不再感到厌烦了,因为他刚刚想通了,并且真正地开始欣赏上她。他将化装盒交回给她,她接过,诡异地看了他一眼,随后甜甜地笑了。这个笑容,好像表示她从此之后会把他当人看了,不再打打骂骂(真开恩!)。
“喂,”小青用肩膀蹭蹭子骏,挤眉弄眼地说,“你有恐车症,所以还是让我来开车好不好?”
子骏没答话,只默默地打开后箱,取出那只她喜欢的头盔交给她。她看看头盔,猛地在他脸上香了一下。
“上车吧!”小青若无其事地跳上驾驶座,似乎几秒前的那一吻并不重要、甚至是根本不存在的。子骏暗呼一口气,随后坐上车,当看见她漂亮的长发时,他问:
“你还要梳头吗?”
“当然啦,这是开车前必不可少的!”
小青递来梳子,像昨晚那样,子骏细心地为她梳直长发。她的身体坐得笔直,微笑地注视着后视镜,一动不动:似乎有些害羞,又似乎正在享受梳子和子骏的手在她发上抚摸的感觉。忽地,她掩起嘴“吃吃”地笑起来。
“你在笑什么?”子骏问。
小青忍住笑,一摇头,没事般地说:“我没笑什么呀。”
“发骚!”
“你才发骚哩!”
子骏一笑,帮她梳完头。小青满意地照了照,然后一甩头,兴致高昂地喊:“我要开车啦,你快上车吧!”
“我早上来了……”
“是啊,嘻嘻……”
小青开动摩托车。才开出几米,又停下了。子骏问:“你怎么了?”
小青说:“你不抱紧我,会摔下车的。”
“耶?”
子骏一时没反应,小青回头看了他一眼,扯扯他的手说:“你发什么呆嘛,快点。”
感觉有些像“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子骏尽量表现出很不情愿的样子,拖拖拉拉地把双手扶在她腰上。小青却格格笑起来,闪着腰说:“这就叫抱吗?像在嗝吱我,我最怕痒了。”子骏无法,双手懒洋洋向前挪了挪,然后扶紧。孰料!她的腰如瓶颈般纤细,她的腹如海绵般柔软。体温透过衣服,如一团热气凝聚在他手心里,手心很快就积满了汗水。他努力克制着双手想向上摸的冲动,全身很快已热透。
车在公路上行进,她开得很好,却开得不快。
这时,小青回过头去说了句什么,子骏没有听清,往前凑了凑头。
“我在……”她掀开子骏头盔上的挡风玻璃,大声地说,“我在问你,我的腰是不是很细?”
她又来了!倒底她是在习惯性的臭美呢,还是在取笑子骏?不过这句话,确实让子骏感到高兴。
车驶过一条弯道,路上僻静了一些。子骏拍拍小青的肩膀,说:“在这里停一下。”
车缓缓停在一盏路灯下。子骏摘掉了头盔,小青问:“为什么在这里停车?”
“我想透一口气。戴着头盔很热。”
小青说:“是呀,我也想透一口气。”说着,她也摘下了头盔,就在这时——
“!!”
突如其来的、完全令小青悴不及防的,子骏就吻住了她的唇!在电光火石的那一瞬,她全身都僵了……
路灯似乎熄灭了几秒钟,然后又亮了。她怔怔看着他,眼神中又是惊讶,又是羞涩,又是恨怨,还有无措。
良久,她像重新恢复了知觉似的,终于恼羞成怒,扬起了小拳头,“好小子,你敢……!”
然而,她的拳头还不及落下,身体就被他拽了去,唇,也第二次失守了……
子骏心里在对自己说:我已有六年没碰过女人啦(六年?其实他只有四个月是清醒的),这次要好好找找感觉!果然,在那恍恍惚惚、飘飘然然的数十秒里,他感觉充分,体验新奇,心潮澎湃——小青的唇湿湿软软的,柔且娇,娇且滑,滑且温,温且甜,还有薄荷糖的清凉味道,真爽死了!
不过,强吻是这样一种东西:吻时浪漫无比,吻后万劫不复!
出租车闪着黄色的边灯,缓缓在路边停下了。小青快步走向它,拉开车门用力地坐进去。出租车是她拦下的,她要和子骏分道扬镳——拜拜!
她生气了吗?恐怕是的。她一个字也没有说,基至没有骂他,也没有打他,果断地坐进出租车里,似乎已打定主意要和他永远断绝交往了。
但是,子骏相当肯定她并非真的生气,至少没有气到要和他绝交的程度。因为在出租车启动时的一瞬,她分明回眸望了他一眼——也就是这一眼,子骏察觉到她的心意。
接下来嘛,恐怕一场小小的冷战在所难免了。
谁怕谁啊?放马过来吧!
十一 初入学校
丰佳外贸中专学校座落在城市的近郊,虽然它建校仅有短短数年,但由于凝聚着教育界的期望和决心,令它天生就有一种尊贵不凡的气质,俨如一所有百年历史的高等学府。
将到上午上课的时间了,学生渐渐向教学大楼聚集。教学楼的走廊上满是学生,他们或在追逐,或在说笑,还有好些人正俯首望向楼下宽阔的大广场,因为,广场上正有两位男生在放风筝:高个头的男生扯着风筝拼命地跑,戴眼镜的男生好像专家一样在旁指指点点。人们的目光都吸引在这两位男生身上时,突然间爆发出一声女生们的怒喊:
“殷锦宿、齐恺!你们活不耐烦啦!!!”
这一声喊响彻大地,紧接着,教学楼201课室的门窗里一古脑儿飞出了许多东西:有笔、有尺、有书本、还有一只鞋。两位男生在枪林弹雨中抱头鼠窜地逃出来,怪喊着问楼梯狂奔。逃着逃着,当中一男生忽然停下来,向同伴喊:
“喂!喂!你的鞋还没捡呢!”
那男生这才想起,不得不折回。一位短发女生把鞋丢给他,向外推着双手说:“你们快走,暂时不要回课室里来了!”男生点头说:“谢谢你,雨滢。”便穿上鞋,与同伴一起逃之夭夭。
有家不能回,有课不能上,两位男生垂头丧气地来到广场上。放风筝的两位男生认识他们,高个头的男生名字叫周书仁,他笑嘻嘻地说:“我早向你们报信,女生们已经布下天罗地网恭侯我们了,你们偏不信,怎样,吃大亏了吧?”
丢鞋的男生名字叫殷锦宿,另一位名字叫齐恺。锦宿一屁股坐在地上,讪笑道:“你别得意早了,这事儿你也有份,女生们整了我和齐恺,自然不会放过你的。”
书仁笑道:“这我知道,不过我有白静罩着,只要向女生们赔个礼道个歉什么的,就基本上过关了,不用受皮肉之苦。”
齐恺嗤之以鼻,哂道:“我和锦宿虽然挨了打,仍不失男儿的体面,可你呢——夫人裙下能避雨,大树底下好乘凉——只会对白静摇尾拍马,活得真没出息!”
戴眼镜的男生名字叫唐东园,他推推眼镜说:“唉,自从书仁和白静交往后,性格就大变特变了——谁能想到他牛高马大的男生竟会怕老婆……不过,现在不是争论谁好谁不好的时侯,首先,我们要查出是谁向女生们告的密。”
锦宿一拍大腿说:“晦气!我们在往女生宿舍门口放死老鼠时,并没有任何人路过呀,她们从何得知是我们干的?”
齐恺想了想,指着书仁说:“我知道了,准是书仁在把风的时侯开小差啦!”
书仁说:“冤枉!这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呀!把风时,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不可能出错!”
东园说:“有可能是男生里头出内奸了,毕竟班里大部分男生都知道你们这次的行动。”
齐恺挠着头说:“班里男生都和我们一样,同仇女生之忾,没道理会出卖任何人呀……”
书仁说:“别想那么多了,我们犯事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女生们都有经验,猜都猜得到是我们做的。”
几男生讨论多时并无结果。这时上课铃打响了,锦宿无奈地向课室望了眼,只见课室大门上贴着一张大白纸,上写“做奸犯科者禁入”七个粗黑的大字。他叹了一口气说:“东园,你没有参于做案,尽管回去上课吧。我和齐恺、书仁,一时半会是回不去了。”
东园点头道:“好,我就先回去了。放心吧,我会向女生们说情,让你们早一些被赦免的。”
书仁说:“那就全拜托你了,东园。”
齐恺白了书仁一眼,揶揄说:“你要怕就回去呗,反正白静会用裙子罩住你的。”
书仁鼓起腮帮不服气地说:“你说什么?我哪儿怕了?我们‘三条枪’,向来是共同进退的!你们不回去,我也一定不会回去!”
锦宿抚掌笑道:“你小子虽然性格变了,但义气没变,哈哈哈哈!”
东园走后,广场上就剩下锦宿、齐恺和书仁。他们三人是挨女生整惯的人了,样虽狼狈,但心情不坏。齐恺摸出几块巧克力分给同伴,三人边吃边闲聊。这时,锦宿指着校门的方向对同伴们说:“喂,你们看,那里来了一个陌生人。瞧他那副熊样,样子长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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