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小姐你够狠





心,发誓要为宝宝报仇,但是她始终没能找到那几个顽劣男孩。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晃十年,星璇痛失爱犬的伤痛平复了,特别是子骏和学明偷了小狗旺财给星璇做生日礼物后,可爱的旺财弥补了星璇的遗憾(星璇已将旺财改名为宝宝),她已完全忘记以前小狗惨死的那一幕了。谁知,那块平复多年的旧伤疤,竟然在今天中午复发!

事件的起因是那条咬伤过齐恺的恶狗。自从恶狗伤人之后,村长就拿条手指粗的锁链将狗拴住,恶狗也不能再放肆,大家也渐渐将它忘诸脑后了。今天中午,小巫女四人正坐在一间士多店外吃零食,这时侯,谢希仑乐颠颠地跑来,招呼她们去看好戏,看什么他却不肯说,四女生于是好奇地跟去了。

几人走上小路,行了一程,然后往山背后的树林走。时下已是秋凉,黄叶一地,踩上去“沙沙”地响。越往林里走,周围越是僻静,希仑只情催促她们快走,媛媛多疑,担心地对春闻小声说:

“春闻,我们和三侠认识也不是很久,而且他们又不是循规矩蹈的男生,他们引我们到这个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会不会是想……”

一句话说得春闻猛打冷战,“应该不会吧……我们互相间认识,他们应该知道自己是逃不掉的。”

媛媛惴惴说:“你不懂吗?现在世风日下,人情冷漠,兴先奸后杀那一套呐~~~~”

春闻被唬得直冒冷汗,放心不下,拦住希仑问:“你倒底要带我们去哪里?你不先说出来,我们就不去了!”

希仑这才如实说:“我带你们去看狗。”

“耶?”

“对啊。”希仑洋洋得意地说,“你们一定还记得上次咬伤齐恺的那条黑狗吧。那次之后,我和峰哥、廷杰总想找个机会教训那狗一顿,也好替大家出口气。——终于,机会来了!那狗快要生狗崽了,肚子大得像鼓,跑不动也凶不起来了,正好今天村长家没人,我们三人就想出一个主意,先由我去和那狗套近乎,喂它吃东西,然后由廷杰去解开拴狗的锁链,最后,乘狗放松戒备时,峰哥用只麻包袋一套,就把它套进袋里捉起来了。现在啊,我带你们去看我们怎样泡制它,省得它以后做恶!”

几人继续往前走,林间出现一片小空地,冠峰和廷杰正等着大家呢。那条黑狗的嘴和四肢都被封箱胶带捆住,横躺在地上,鼓着大肚子“呜呜”低呤,已经挣扎得没有力气了,黄色的眼中充满绝望。小巫女有些于心不忍,冠峰义正严辞地说:“如果我们放了它,它一有机会还是会咬人的。齐恺好彩,只是轻伤,恐怕别人就没他那样走运了,你们也不希望再有同学被它咬伤,是不是?”

他说得振振有词,小巫女忧豫不决,冠峰遂招呼动手。廷杰用一条长绳子绑住狗的后肢,绳子绕过一树枝,高高将狗吊起,狗拼力挣了几下,但全无作用,反而把最后一点体力都消耗光了。冠峰嘻嘻一笑,吩咐廷杰拉紧绳子,然后拿一条树枝在手,尽力往狗身上一抽——

“呜……呜……”

狗痛得惨吟,身体像离了水的虾一样弓起,簌簌发抖。美媛春吓得忙捂住脸,而星璇不知受了什么剌激,脸色煞白,睁圆了双眼盯着冠峰一动不动。

“啪!啪!……”

冠峰一头数着,一头抽打,大约打了二十多下的样子,狗的全身突然猛烈地抽搐起来,那头延杰吃了一惊,手一松,狗“扑”地跌落地上,如将死的蛇,时屈时卷,辗转翻侧,痛苦不堪。一阵抽搐过后,它奄奄一息地横在地上,一股浓血从后腿之间汩汩流出,发出难闻的腥臭。美媛春见到这,不由的腿软,一个个全跌坐下去,拖着哭腔说:

“哇!你们打死它了!打死它了!”

冠峰也是心惊,用树枝捅了它两捅,说:“没死,还没死,大概是流产了。”

“啊?”

“就是胎死腹中……”冠峰怔怔看着狗出了阵神儿,猛地打了个激灵——打狗时他一点不手软,如今狗将死,他心中反而升起一种闯祸似的恐惧,自言自语地说:“打成这样,怕是活不了了,唉……”他又愣了一阵神儿,转向希仑和廷杰说:“喂,你们谁来帮它人道毁灭?”

“什么意思?”

冠峰指指狗说:“它这样子也活不久了,送回去也医不好,反而会被村长一家做狗肉煲。与其是这样,不如我们给它个痛快的。”

希仑和廷杰倒退开一步,边闪边说:“别开玩笑了!当初是你说要打狗的,现在狗快被你打死了,你反而要我们来做刽子手。我们可不想晚上做恶梦,你自己解决好了,我们才不要管!”

“没用的东西!”冠峰无法,又看了狗一眼,吞了口唾沫,然后四周看看,弯腰捧起一块十几斤重的大石头来。但他转念一想,又把石头放下了,找了根手腕粗的树枝在地上乱掘,说:“挖个坑埋了算了——喂,你两个寿头,还不快点来帮忙!”希仑和廷杰远远看着不动身,只情在咬手指头。冠峰没法,只能自己挖,就在这时,一条黑影从旁扑去,冠峰手上的树枝被夺下,又被重重一推,摔了个四脚朝天。他一骨碌爬起来,惊鄂地看着星璇。

“你……”

他话没说完,已先吓呆了:只听“劈啪”一声,星璇竟徒手将手腕粗细的树枝折断两截,冷冷侧视,脸色如结霜的生铁,阴冷逼人。冠峰吓得倒退数步,好不容易稳住神思,问:

“你……你这是怎么了?”

星璇惨惨一笑,树枝从手中掉落,“我知道了,原来——原来宝宝就是被你们打死的!你们打死了我的宝宝!”

秋风骤起,黄叶纷飞,树林里回荡着星璇的喊声,饱含凄恻。冠峰全懵了,舌头打结地说:

“你……你说什么?我……我们打死了你的宝……宝宝?”

“对!就是你们!”话音未落,星璇的身影带起一阵落叶,奋不顾身的朝冠峰扑上去,冠峰躲之不及,被他迎头撞倒,就地滑出一条小道!他痛得神志不清,再看星璇时,她已经泪流满面……

听完春闻的叙述,东园全身发凉,不堪重负地吐出一口长气。

“事情都过去十年了,星璇为什么会这么肯定三侠就是当年打死她的狗的那几个男孩?”他问。

春闻答:“是他们打狗的方法,与当年打星璇的小狗用的方法一模一样。”

东园又问:“那条恶狗现在怎么样了?”

春闻摊摊手无奈地说:“因为没能救活它,所以星璇才会显得这么沮丧。”

“是吗……”那条恶狗死了,东园心里说不清是该高兴还是该替它可怜。问:“既然是三侠打死了星璇的狗,星璇想怎么处理呢?”

“还能怎么处理呀,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估计星璇气几天也就算了。不过,三侠居然做过那样的事,太残忍了……”

东园也认同,心想:“我本来要向小巫女汇报三侠多次缺勤的事,可现在说出来,好像有些落井下石,所以还是暂时不说吧。”遂回到网站办公室。现在网站已经步入正轨了,网站受欢迎,庐峰和大学生们都非常开心振奋,他们买了几瓶啤酒和零食在开大食会,其间还点缀着两位美眉,一位是小青,另一位是楚彬。小青喝得脸红红的,扬手招唤东园道:

“喂!那位叫什么‘公园’的四眼小哥,坐下来一起喝一杯吧!”

“不是‘公园’,是‘东园’啦!还有,我不姓‘什么’,姓‘唐’……”

“不好意思,我总记不住你的名字——唐‘公园’,快来坐呀!”

“……”

东园遂坐下来做陪。这时,三条枪走进来,他们刚从二十八中回来。楚彬问:“你们见到曾峰了吗?”

“见到了……”三条枪都垂着头,表情有点古怪——“不仅见到了他,还发现一点小事。”

“什么事?”

“出去外面说吧。——东园,你也来。”

一百四十五 东园的智慧

东园和楚彬便跟三条枪走出办公室外,乘电梯直上大厦露台。身处五十层高楼的露台俯览整个城市,真是一种享受。然而,东园在听完今天下午三条枪在二十八中学的见闻之后,他再无心留连璀璨的夜景,一种不详的预感袭上他的心头。

“曾峰居然遇上这种事?”楚彬担心地问,“这可怎么办好?要不我先借钱给他还债吧。”

楚彬一边读书,还一边做兼职,为一家制衣厂做模特儿,她的零花钱多是众所周知的。对她的提议,三条枪和东园都不赞同。锦宿说:“那帮人是放高利贷的,修理他们一顿才是正理,哪有给钱他们花的道理?”

楚彬说:“那曾峰就不管啦?”

齐恺戏谑地一笑,“想不到你这人还有够长情的。喂,曾峰是不是你的初夜啊~~”

“找死啊你!‘凯子’(齐恺的花名)!”

“喂,女人的第一次是不是都是很痛的呀?——唉唷~~~~”

楚彬挥起拳头追着齐恺满露台的打,差点没叫齐恺从五十层楼顶做张国荣,其余三男生也不去劝,权当在看白娘子和法海斗法。书仁干笑道:“曾峰那小子,曾经是辣手摧花的采花大盗,若是在以前,我们不修理他,他已算走运,现在我们居然还要帮他解决麻烦……”那边厢楚郴听见书仁说,便住了手,问:“这么说,你们已经想好办法了,是不是?”

“咳,我们是谁嘛!”三条枪聚在一起摆出个漂亮的姿势,“我们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材、智勇双全、情场无敌、人见人爱车见车载,女人见了把我爱的联合校会三条枪!——怎样,这个姿势有型吧!刚研究出来的,可别晕倒喔!”

“呕死!!!”

三条枪摔倒一片。楚彬不耐烦地问:“你们别兜圈子了,你们想到了什么主意,就快说吧。我待会儿还要和泽云一起去参加联合校会的礼仪小姐培训班,教女生们扮靓和仪态呢!”

“礼仪小姐培训班?哇塞!——招不招礼仪先生呀?”

“你们其实是垂诞礼仪小姐培训班的女生吧。哼,礼仪先生你们就甭奢望了,‘龟公’就有你们的份!——唉,求你们别废话了,快转入正题吧!”

三条枪这才正经起来,书仁说:“我们一早替曾峰打算好了,那些人是不能轻易放过的,所以先由曾峰打电话约那帮人出来,说是还钱给他们,他们铁定会露面,到时,我们带上几个人去打他们的埋伏,就把事情解决了。”

楚彬听得有些发愣,“就这么简单啊?”

齐恺不屑地道:“你以为现在在拍《春季?冬季》和《十八岁的蓝天》啊?——没事找事,小题大做,尽乱七八杜撰!——老师全是党员,学生全是奶油包,看了就气死!似乎学生就应该幼稚胆小动不动就哭,这简直是对学生的侮辱,对老师的粉饰,对学校现状的逃避和全盘否定!凡是有点自尊心的学生,都应该去抵制它们。”书仁接口道:“钱钟书写的《围城》,你们有看过吗?子骏哥向我推荐,我刚看完了。《围城》里有不少关于学校的情节,有一句话我认为很精彩——‘学校是政治的开始’。我初时不是很明白,去问子骏哥,子骏哥说‘战争是政冶的延续,那你说政治是为了什么?’——说白了,就是为了战争。政治解决不了的问题,就用武力解决,所谓学校政治,迟早会打架的。我们的所作所为,只是保护自己,实践政治计划、提升学校政治的高度而已嘛,不用大惊小怪。”锦宿看了同伴们一眼,笑道:“看了一本书,书仁就变成哲学家了。反正嘛,现在有哪样的社会现象,就有哪样的学生形象。老师未必是园丁喽,学生也未必就是花!嘿嘿,有道是‘我胸中虽无大志,胸前仍有颗小痣;我手中虽无权利,手上仍有股蛮力;我考试虽不及格,泡妞仍然够格’,——别说这是无赖哲学喔,连布什还耍无赖呢!——忘恩负义我们跟越南学,妄自尊大我们跟英国学,穷兵黩武我们跟印度学,虚伪好色我们跟日本学,横行霸道嘛,当然是跟美国学啦!对不?哥儿们!”

几男生发出一串怪笑。楚彬听着直打冷颤,说:“你们怎么说怎么着吧,曾峰的事,我再也不想理了!”

“你的风倒是转得快。不过嘛,曾峰的事是小……”说到这,锦宿转向齐恺、书仁和东园,几人目光一遇,已有共识。书仁接着锦宿的话说道:“曾峰的事是小,关键在于那些放高利贷的人。他们自称是联合校会的,尚且不论是真是假,但他们坏了联合校会名声,这就不是小事了。”

齐恺点下头,摸摸鼻子说:“这只是其一,其二,我比较担心在幕后组织博彩活动的人的身份。搏彩活动搞得那么大,放高利贷的那帮学生看起来也不简单,要组织起这些事,不是学生能办得到的,怕就怕背后有个什么组织在支持……”听到这,锦宿脸色一沉:“你的意思是说——”齐恺打眼色止住锦宿,用眼角溜溜楚彬。楚彬听得一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