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小姐你够狠
羽茗无奈地说:“这个蔡可盈,真是越老越骚包了——她还当自己十八二十呀……”众人也都附和说:“居然有这种人——做别人的备胎,还沾沾自喜,真服了她了……”
可盈羞嗔道:“什么嘛!你们都不懂欣赏女人!”
“得了得了,我们接着猜,别理她。”晓桥想了想说,“大概是让女人给骗了。子骏还从没被女人骗过,谁知一失足成千古恨,心里自然爽不起来。”
“这不太可能。”少芬笑嘻嘻地说,“是上了男人的当吧。”
静眉笑着说:“什么呀,小骏哥又不是GAY。”
少芬又说:“那准是打牌输了好多钱。”
庐峰凑进来说:“不可能,小骏哥向来不好赌,大约是看上了一个有夫之妇。”
“天崖何处无芳草!是炒股赔钱了。”
“你的嘴真乌鸦!依我看,是他把那张宝贝一样的干妹妹的相片给弄丢了。”
“不,是家里的厕所塞住了。”
“不,是有人要他剪辫子!——剪了辫子,反清复明!”
“嘻嘻,是没内裤换了吧。”
“不对都不对,是他患了便秘!”
众人越说越没谱了,尽搬弄些乌七八糟的笑话。苏樱听不下去了,喊止道:“喂!你们还有没有当小骏哥是大哥?还有没有把在座的女士放在眼里?不许再说那些无聊笑话了!我再给你们三十秒钟的时间——别说我没给贴士,他既不为钱,也不为女人,更不是身体上的事,猜吧!”
大家都静下心去想。过了一会儿,羽茗摊摊双手说:“贴士太少了,小樱,再给一些贴士吧。”
苏樱叹口气说:“唉,你们这些成年人实在太笨了,又没有想像力。好吧,我就再给一个贴士——你们说,什么人最怕小骏哥?”
晓桥脱口而出道:“学校的老师!他是大魔头么。”庐峰的脑筋转得快,省悟说:“我知道了!小骏哥要重返学校,去做老师了!”
苏樱竖起大拇指赞道:“中!小骏哥不仅要做老师,还要做学生呢!”她遂把子骏半师半学的事向大家详细道出,众人哗然。羽茗笑得手舞足蹈,大声说:
“是哪间学校花钱请大魔头做校长助理?真是寿头!——诸位,看来大魔头重出江湖的日子来临喽!我们快快准备好金戈铁马红披挂,随子骏一起出征,重建伟大的联合校会啊!”
邹蓉马上就兴奋起来,扬起手说:“小樱子!小樱子!我们快快去联络各间学校联合校会的地下份子,跟着小骏哥一起打天下吧!以前,晓桥哥和羽茗哥他们可风光够了,这回啊,轮到我们新一代人露一手了!”
苏樱拍手欢喜地说:“对呀对呀!我手下有一百多个人呢!邹蓉,你有多少个马上就可以用的人?”
“至少一百人以上!”
“嘻嘻,邹蓉,原来你也一直在暗中努力呀!”
“那还用说!我们中学是大校,不比你们七十一中的威名小。”
两小女生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起劲,晓桥听着,笑喟道:“乖乖,这两个小女生行啊,动辄就出动一百多号人,比我们当初强多了。当年我们靠韵梓、可盈、少芬的‘爱猫会’起家时,只有可怜巴交三十多个人而已。”
少芬说:“以前怎能跟现在相比呀。现在,崇拜联合校会的人本来就多,况且苏樱和邹蓉,一个是子骏的妹妹,一个是邹劲的妹妹,自然有很强的号召力——她们年纪虽小,本事却一点不小呢!”
庐峰兴致勃勃地说:“光重组联合校会还远远不够,要搞,就要搞得像以前那样,办报纸开电台,经营联锁餐厅,一切都像以前一样!我们需要大学生的加入,因为他们比较专业,也更有空闲一些。招揽大学生加入的事可以交给我办,我认识很多大学联谊会的人,他们准肯出力的!我的希望是,逐渐将联合校会扩大经营,最终发展成‘联合校党’,就好像以前阿富汗的‘塔利班’政权,——‘塔利班’的前生,其实就是一个由学生组成的团体。”
“呵!庐峰好大的口气!”晓桥笑道,“你想步李洪志和法轮功的后尘吗?”
众人皆笑,围着联合校会的话题议论不休,然而,做为以前联合校会的领袖洪子骏,却始终一言不发。除他之外,还有两个人没有表态:一位是韵梓,她了解子骏至深,明白他此时的想法;另一位是静眉,她其实最有主意,不过她觉得时机未到,因为还有一个重要人物未曾出场——要重建联合校会,这个人必不可缺!
时间渐晚,女孩子们不便太晚,陆续离开了。韵梓的酒量不宏,今晚却意外地喝了很多,当她吃力地起身要告辞时,子骏也站起来,搀住她说:“你喝多了,我送送你吧。”
“谢谢,不用了。”韵梓轻轻抹开他的手,目光深长地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现在,就剩下你们清一色的男子汉了。你们接着聊吧,门外有车,我打车回去。”
子骏遂不勉强,送她走出酒吧,目送着她窈窕的身影蹒跚消失。屋里,庐峰问晓桥和羽茗:“看得出,韵梓姐不很开心,她怎么了?”
羽茗叹口气不答,晓桥涩涩地说:“韵梓和她的丈夫不合。那男的在外头养野女人,一星期在家里睡不上两晚。韵梓想离婚,但她父母是体面人,女儿离婚,连家族也不光彩,就不许她离,还说韵梓如果生了孩子的话,情况会改善的。现在,虽然韵梓怀了孩子了,但她依旧很不开心。唉,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们也爱莫能助。”
庐峰沉重地点点头,说:“我始终认为,韵梓姐和小骏哥才最般配。”
晓桥慨然一叹,不置可否地说:“谁知道呀……有些事,过去了就追不回来了。”
子骏回来后,他们退了包房,坐在大厅里。四方形的桌子,四位男子各占一边。子骏坐在靠窗的位子上,他点起一支烟,向庐峰问:“庐峰,学成归国了,今后有何大计?”
庐峰在英国学了四年音乐。他的女友于燕比他大两岁,曾是英国情报局M5的职员,后因泄密几乎被判刑(据说是在第二次海湾战争前卖情报给伊拉克),不过证据不足,她最终不用坐牢,只是被炒了鱿鱼。她跟庐峰回来,似乎打算要跟他一辈子了。庐峰答道:“已经有唱片公司向我发聘书了,我准备先玩一个月,才去上班。短期内,我想先稳定一下,充实充实实践经验,接下来么,如果公司重用,我想搞一个少女歌唱组合,现在这一类的歌唱组合很吃香的。”
“好极了。”子骏鼓励道,“好好加油干,你一定会成功的!还有,如果你公司里有漂丽的女歌手,别忘了介绍给兄弟们玩玩——我知道现在的女歌手,有不少为求出名,不但卖艺,也卖身的。只要你骗她们说我、晓桥、羽茗是某某大导演大监制的公子,她们准愿意和我们去开房!”
几人大笑。正说笑间,庐峰的手提电话响了起来,他接过电话后,带着歉意对大家说:“不好意思,我女朋友忘带钥匙了,没门进,我现在得回去了。”
晓桥笑道:“嗨!你小子真厉害,这么③üww。сōm快就和她住一起了?”
庐峰憨笑说:“没办法,她举家都在英国,这里没亲没戚的,只能和我住一起。”
子骏笑着替庐峰解围说:“好啦,饭可冷菜可冷,唯独娇妻不可冷。你回去吧,今天我们放你一马。”
“多谢多谢。”庐峰边收拾边说,“小骏哥,如果你打算再组织联合校会,千万算上我一份呀。就算不能发展成‘联合校党’,还可以发展成‘联合校会股份公司’——不仅上市,还要开出国去!”
说完,他便猴急地去了。晓桥笑着说:“庐峰的劲头十足啊。子骏,重建联合校会,人人都说可行,关键是看你的态度了,我们都听你的。”
子骏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联合校会是一个奇迹,做为这个奇迹的主要缔造者子骏,经过六年的历炼,棱角快被磨平了。他轻晃着酒杯,凝神片刻,最后淡淡一笑道:“十年人事几番新,现在的学生们,未必有那份闲心了。而且,我们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很难再和学生们掺和在一块。就算真的要搞,还须苏樱、邹蓉她们自己努力,我们最多只能从旁策划一下而已。”
晓桥和羽茗都微微颌首,不再多说。羽茗想起一件事来说:“对了,昨天我遇见一个人了,你们猜是谁?”
“小甜甜布兰妮?”
羽茗笑了笑说:“是张言军。”
晓桥讶异地说:“张言军?呵,那小子失踪有六年了,怎么也联系不上,不想他现在忽然间蹦出来。他怎么样了?”
羽茗说:“模样嘛,和以前不同了,结实了很多,还把头发留长了,不过作风嘛——真一点没变!见了美女就吹口哨,和女人谈不上两句就说‘一夜情好吗’,真烦死了。我和他一起吃了一顿饭,问起他的近况,他说他早几年加入了游泳队,可惜省队落选了,他自知自己希望不大,索性不练了,重操旧业在酒吧里做酒保,暑假时开开游泳培训班,教小学生和美女游泳。总之是不缺钱也不缺妞,混得挺自在的。呶,这是他的电话号码和QQ号码。”
子骏瞅了眼,笑道:“好家伙,还是五位数的QQ号呢!嘿嘿,改天我下载个QQ炸弹软件,好好轰他一家伙!”
“倒不如偷了好。”晓桥笑道,“张言军这小子算害惨我们了,我们出车祸,还拜他一张偷拍的相片所赐。”
一想起六年前因为争抢相片而导致车祸的事,子骏心里既苦,又不能不深觉可笑,遂和晓桥一道笑起来。然而羽茗没有笑,不仅没笑,他的脸色反而深沉下去。晓桥问:“羽茗,关于那张相片里的人,你有没有向张言军证实一下?”
自从见到小青后,子骏对那张相片里的人也开始怀疑不定起来,便也问羽茗。羽茗慢慢呷了一口酒,干咳一声说:“我问是问了,不过事隔太久,他不记得了。”
子骏微微嗟叹。羽茗古怪地闪了子骏一眼,不再说话,把嘴唇泡进酒杯里。半分钟后,子骏方回过神来,他向每人各丢了支烟,不无感慨地说:“说起张言军,我有点惭愧。当初我以为他是个只会对女人耍贫嘴、专吃软饭的家伙,所以一路都瞧他不上眼。可后来想一想,他还是有许多可爱之处的,比如摄影,他真是一位高手。他聪明,有才华,偏不肯循规蹈矩,这一点,我们倒是满像的。”
说完,他点起了烟,然后把火机递向羽茗。羽茗打着火机,香烟尚未点燃,他身边忽地倩影一送,一年青女子与他擦背而过——她走得极快,让人全无时间去追逐她的花容,唯有地上一个微微发光的物件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小姐,你掉东西了!”羽茗喊,但女子没有叫见,“笃、笃、笃”的消失在门外。羽茗忙拾起地上的东西快步追出去。见此一幕,子骏和晓桥不由喜从中来!晓桥笑道:
“子骏,你说‘缘份’是啥东西?”
子骏咧咧嘴说:“就是有妞自己送上门来!”
“解得好!——羽茗这回,怕是要交桃花运喽!”
不多时,羽茗回来了,晓桥问:“你追上她没有?”
羽茗摊摊手说:“没有。她走得好快,我追出门后就看不见她了。”
子骏和晓桥都觉可惜。子骏问:“她掉什么东西了?”
羽茗把它从口袋拿出来,“一个镀银烟盒。”
“里面有烟吗?”
“有,还是满的。”
“管她呢,正好便宜我们这些烟民了。”
羽茗好心地说:“还是不要抽吧,说不定她会回来找的。”
子骏说:“不太可能会回来,不过我们反正不急着走,就等等吧。”
三人随便聊着,不觉过去半个钟头。失主仍未见回,这时侯,他们开始分赃了。羽茗说:“算了,不等了,我们三兄弟将烟分了吧。”他抽出烟,分给子骏晓桥,晓桥问:
“这烟是什么牌子呀,全是英文,都不认得。”
子骏说:“管它是什么牌子呢,我只担心烟里面会不会加了料,有毒品。”
羽茗说:“如果误吸了毒品,我和子骏还好说,只晓桥是检查官,出了这种丑闻就麻烦了。”
晓桥说:“是啊,我正在贷款买房子呢,如果这时侯被法院炒了鱿鱼,我只能回乡下去耕田了。”
子骏说:“嗯,说不定这盒烟就是坏人设下的圈套,专门陷害晓桥的。晓桥是检查官呀,仇家多。”
晓桥说:“你别吓唬我了,我都不敢抽烟了。”
几人说归说,做归做,照样若无其事地含起烟,打着火机去点。可是,这烟半晌没点着,不仅点不着,还滴下水来!三人都被吓一跳,省悟道:
“拷,是戒烟糖啊!”
三人索然无味地吮着烟型戒烟糖。晓桥说:“这戒烟糖不甜不酸,一点也不好吃。”
羽茗说:“不会不好吃呀,我有两三年没吃过糖了。”
子骏说:“糖虽一般,但烟盒相当华贵——谁要?”
晓桥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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